到七十个小时……噢,对了,你们刚才到达大门口时,有没
有见到一个女人匆匆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显然谁也未曾见到。
正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来接。”高达赶过去抓起了话筒:“喂!”
对方传来急促的女人声音:“高先生吗?”
“我是。”高达立即想到了罗玛丽,急向大家做个手势,
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对方即道:“我叫罗玛丽,就是约体今晨在峰顶见面的
人……”
不等她说完,高达已急切道:“罗小姐,我必须立刻见
你,事关两个人的生命,是你来我房间,还是我去你那里?”
罗玛丽迟疑了一下,才道:“你单独去后面三温暖室,在
蒸汽间里等着。”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时律师忙问:“是不是打电话通知我们赶来的那女人?”
高达放下话筒道:“可能是吧!现在我要单独去见她,
请各位安份些,不要出去乱跑,留在房里等我消息。”
大家又面面相觑,露出一脸失望和无奈。
高达出了房间,便匆匆赶往后面去。
这个娱乐部颇具规模,各种设备一应俱全。除了近百
间去套房、餐饮部、酒吧,设在大厅的咖啡室,尚有健身房、撞
球室、土耳其浴室、三温暖、按摩室,而且浴室分男宾部和女
宾部。
高达突然想到,罗玛丽只在他三温暖室,在蒸汽间里
等着,并未说明是去男宾部或女宾部。不过,他既是男宾,
总不能闻进女宾部里去吧!
他不禁暗自一笑,走进了三温暖男宾部。
服务员立即迎上,领他到更农室并脱去全身衣服及鞋
袜,为他在腰间围上一条大浴巾,另一条披搭在身上。
三温暖是风行一时的时髦玩意,先在蒸汽室蒸出一身
大汗,再浸入冷水池和热水池,一冷一热间,刺激血液循环,
达到恢复疲劳和消除过多脂肪的功效。
这时才傍晚六点多钟,住在俱乐部的游客,大多数尚未
用过晚餐,所以整个三温暖室里,尚不见一个人。服务员都
闲在那里,无聊地下西洋棋或看电视。
高达绕过冷热池,直接进入蒸气间。
这是靠最里面的一个长方小间,四壁都是木板,进门紧
贴板壁有两长条木凳,供人坐着接受热汽蒸薰。
蒸汽间里,自然更不见十个人影。
这倒真是个秘密见面的好地方。
高达面对门口坐了下来,突然间又想到,自己不能去女
宾部,罗玛丽又怎能闯进男宾部来?
几分钟后,有人推门而入。
烟雾般的蒸汽中,只能隐约看出,进来的人跟他一样,
腰间围着一条大浴巾,另─条披搭在两肩上。
虽然他的体型较矮小,(以男人的身材而论),但从他的
“小平头”发型上可看出,他绝不可能是女性。
出乎高故意料之外,这人不但故意坐近他身旁;还把右
手从披着的大浴巾中伸出:“幸会了!”
高达不由地一怔,忙侧转身跟她握手,惊诧道:“你,你
是罗小姐?”
罗玛丽一口流利华语:“我是从侧面窗口溜进来的,没
有人发现。而且,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大概不会有人来,所
以我决定在这里跟你见面。”
高达不由地笑道:“这地方确实很好,只是要你牺牲色
相了。”
罗玛丽不拘泥道:“我里面穿了比基尼泳装,而且我的
发型,即使现在有人坐在我对面,也看不出我是女的。为了
替希伯德博士完成任务,任何险我都必须去冒。”
高达“哦”了声,好奇地问:“请恕我冒昧,希伯德博士跟
罗小姐是?”
罗玛丽接道:“他是我舅舅,也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
高达又问道:“电报是你打给我的?”
罗玛丽点点头道:“是的,这件事我既不能报警,又没有
其他人可以帮助,只有向你求助了。”
高达诧异道:“你怎会想到我,而认为我一定会来?”
罗玛丽道:“这个以后我再告诉你,高先生,我看到你被
直升机上的人抓去了,他们怎么又放了你?”
高达问道:“哦?你怎会看见他们把我抓去的?”
罗玛丽庆幸道:“当时我戴了氧气罩,藏身在雪堆里。
因为我约的是七点正,而我从未见过你,你又早到了十几分
钟,所以无法确定是不是你,不敢冒然露面。否则的话,我
也被他们抓去了。”
高达忍不住又追问道:“你为什么约我在那峰顶上见
面?”
罗玛丽道;“我早就发现,暗中有人监视我,所以不得不
谨慎小心。就是为了他们,我才把头发剪成小平头,有时便
于改扮男装,有时戴上各式不同假发。高先生,其他的事我
以后再向你说明,请你快告诉我,被他们抓去后的情形吧!”
高达不能再从头说一遍那个未听完的故事,直截了当
道:“我见到希伯德博士的女儿了,他们放我回来,就是要我
转告希伯德博士,限七十二小时之内交出‘微晶片’,否则处
死那对母女,现在已经过了几个小时。”
罗玛丽惊道:“那怎么办,只剩下六十多个小时……”
高达追问道:“他们要的‘微晶片’在你手上吗?”
罗玛丽未及回答,忽听一阵喧哗声响起。
她急道:“有人来了,我在三O三号房间等你。”
说完,她突然在高达脸上吻了一下,匆匆夺门而出。
高达追出一看,果见罗玛丽正打开窗户爬出,然后回身
向他挥挥手,关上窗户迅速离去。
再向进门处看去,难怪如此嘈杂,原来是费胖子、阿发
和万夹三人来了。
他们都是粗线条的人,不管公共场所应保持肃静,把这
里当成了中国式的洗澡堂,加上言语不通,正在跟上前干涉
的服务员发生争执。
高达看在眼里,不禁啼笑皆非。
高达来到三O三号房门口,伸手按了下门铃。
门开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个长发披肩,身穿黑缎晨
褛的冶艳女郎,显然绝不是罗玛丽。
高达暗自一怔,忙道:“对不起,请问……”
不料话犹未了,被那女郎出其不意地拖进房,迅速关上
房门,双臂搂住高达脖子,就送上个热吻。
浪子高达对飞来艳福,向是来者不拒。他也不管这
女郎究竟是什么人,既然自动投怀送吻,那就照单全收,先
吻了再说。
他这位“大玩家”,吻过各式各样的女人,自然立即感觉
出,这女郎也是经验丰富,很懂技巧的高手。
这女郎的吻法热情如火,双方的嘴唇刚一紧贴,她就以
香舌攻入对方口中,展开一阵 杀。
高达是开城迎战,跟她采个短兵相接。
双方互不示弱,全力以赴,热烈地往吻着。
滑雪俱乐部内是中央系统的冷暖气设备,冬暖夏凉,四
季如春。尽管外面白雪皑皑,一片银色世界,入夜更是寒风
凛冽。但置身在套房里,却不必穿着厚农,一身轻便休闲服
即可。
女郎穿的这身黑缎晨褛,虽不透明,但轻柔光滑,腰带
一束,使她窈窕的身材曲线毕露。
浪子高达不愧是调情老手,看出这女郎不会“点到为
止”,即使他有更进一步的大胆动作,也绝不致拒绝。便毫
无顾忌地,伸手将她腰带的话结拉开,晨褛顿时敞开。
原来这女郎的晨褛里,居然未设防,光溜溜的什么也没
有穿戴!
高达猛觉心神一震,情不自禁地把她托抱起来,抱到床
上去放下。而他们的四唇仍然紧密吻合着,始终未曾分离
开。
他侧身伏在女郎身上,恣意地狂吻着她。
她究竟是谁,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重要。而她冶艳的容貌,
动人的身材,及热情大胆的作风,正对了高达胃口,这
才是最重要的。
高达这时已欲火上升,愈来愈冲动了。早把什么“微晶
片”、希伯德博士、琼妮抛置于脑后,一心只要在女郎身上
获得满足。
在他的心目中,上了床的女人只有两种,一种可以慢慢
欣赏和品尝,另一种只能狼吞虎咽。
高达观察入微,从她遍体有着金黄色的微细汗毛,连浓
密的一片体毛都是棕色看出,这女郎必是个混血儿,有着东
方和西方的混合血统。
他之所以断定这女郎有着东方血统,是因为她像罗玛
丽一样,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
听声音,这女郎很像罗玛丽,但从外型上看,绝不可能
是同一人。
虽然在蒸汽间中如烟似雾,看不清罗玛丽的真面目,但
她是理成男人的小平头……
高达猛然记起,罗玛丽曾说:“就是为了他们,我才把头
发剪成小平头,有时便于改扮男装,有时戴上各式不同假发
啊。”
难道她就是?
罗玛丽自己全身赤裸,居然毫不拘泥道:“我要证实,你
究竞是不是浪子高达。”
“哦?”高达诧异道:“必须用这方式验明正身?”
罗玛丽抚媚地笑道:“久闻浪子高达的一贯作风,是要
他自愿去冒险做一件事,一定要有相当的代价,除了足以令
他动心的庞大数字金钱,就是足以令他动心的女人!”
高达不禁笑问:“这么说,你自认为是足以令我动心,愿
为你不顾一切去冒险的女人喽?”
罗玛丽道:“我自己知道条件不够,但听说浪子高达能
征服任何女人,所以我只好用这种方式,求证你究竞是不是
浪子高达。”
4
高达和罗玛丽双双泡在正方型的双人大浴池里。
高达忽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一切了吧?”
罗玛丽从水中伸出手,轻抚着他胸前浓密的胸毛,妩媚
地娇笑道:“时间还早,你急什么嘛!”
“我急?”高达道:“那不成了皇帝不着急,反而急死了太
监。”
罗玛丽的眼光移向他两胯之间,“ 嗤”一笑:“你要当
了太监,做皇帝的不知要戴多少顶绿帽子呢。”
高达置之一笑道:“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剩下的时间只
有六十几个小时,两条人命可在我们手里。”
’罗玛丽好像很笃定,若无其事道:“放心,现在已经知道
她们母女安然无恙,到时候只要把‘微晶片’交出换人就行
了。”
高达惊讶道:“‘微晶片’在你手里?”
罗玛丽不作正面回答,把话岔开道:“有一点你可能没
有想到,这也是我舅舅不敢贸然交出‘微晶片’的原因,因为
我舅母是外星人,我表妹也等于是半个外星人,而我舅舅对
他们基地的一切了解太多,即使我舅舅交出了‘微晶片’,他
们会轻易放人吗?说不定连我舅舅都会被他们来个杀人灭
口,所以他不敢露面,要我出面向你求助。”
高达不悦道:“这么说,你电报上所谓的‘礼物’,根本就
是个幌子,目的是要骗我来的喽?”
“不!”罗玛丽正色道:“只要能救出我舅母及表妹,我舅
舅愿意把他这十几年来,所搜集的外星人资料全部送给你。”
高达轻描淡写道:“我又不是研究太空知识的科学家,
要那些资料有什么用。”
罗玛丽道:“你不要小看它,那些资料至少值十亿美
金!”
“哦?”高达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