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对她好凶,还说她很随便,她才不要随便跟他接吻,不要随便原谅他……
但是,他的接吻技巧好好喔……
滚烫的唇瓣侵略著她,迷惑著她,教她虽惦著要生气、要努力推开他,却又禁不住沉醉,沉醉在男人充满魔力的热吻中……
天!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吻过。这么美好的滋味简直可怕极了……
芸芸昏昏沉沉地瘫软在男人的禁锢中,已经记不起自己该反抗他了。
柏笙压制著佳人的双臂,反覆汲取她的甜蜜,想要她想得全身紧绷,下半身也痛起来,他快要忍耐不住了……
这个小魔女!
她怎么可以放纵他这样对她呢?毕竟他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忍住即将爆发的欲念,他缓慢地放开她,对著她酡红却漾著不知所措的粉脸轻轻叹息。
「天哪……」此时,芸芸才恍然觉醒。
她捧著红润的双颊,定定地看著眼前为她迷惑的男人。
她今天到底在发哪国花痴啊?以往男人再怎么帅、再怎么对她的味,她也不可能让他第一次就吻了自己。今天她不但打破了惯例,还被吻得失了魂,难怪他会说她随便……
呜呜……她现在也觉得自己很随便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责备自己。
「你在车里等一下,我去拿礼物。」强力克制立即拥有她的欲望,他以低哑的嗓音嘱咐,打开车门。
芸芸没办法说话,只是呆坐在原位,怔愣地看他把车门关上,消失眼界。
然后,她也叹息了。
这到底在演那一出戏啊?为什么碰到他,她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花痴少女,任他予取予求?
芸芸坐在车子里,咬著唇瓣,发出懊恼而绝望的叹息。
她今天的表现真像个笨蛋!
打开首饰盒,芸芸看到Cartier的钻石项炼,禁不住哇哇大叫起来。他不是说他们是陌生人吗?为何会送她这么昂贵的礼物?而且……这钻炼很美耶!坠饰是用粉钻镶成的小蝴蝶……
这是个好美又好贵的神秘小礼物喔!
芸芸快昏了,两只手紧捧著不敢松开,怕要是把这钻炼跌坏了,当了她都不够赔。
「我帮你戴上。」拿出钻炼,柏笙想戴在佳人雪白的脖子上。
「不……不用了……我有看到礼物就好……不用戴!不用戴……」她慌乱地摇头,身子往后缩。
「为什么?你不喜欢?」柏笙并没有生气,但黝黑的眸子里有绝对的阴沉。
「不,我很喜欢,我很喜欢那只小蝴蝶。」芸芸连忙摇头,用力澄清。虽然她已累积了一定的知名度,但还没那能力拥有这样名贵的首饰。而且她怕随便乱收礼物,传出去不但难听,而且铁定会被他认为她很随便……
她安芸芸怎么可能对男人随便?她只不过是看他眼熟,不忍心对他板著脸而已。
虽然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但她也不愿他这样想她!
「那为什么不想戴上?」柏笙锐利的双瞳闪著异样的光芒。他就是肯定她会喜欢,才想给她的。
这条钻练在她的脖子上。肯定会跟主人一样光彩夺目,耀眼万分。
「它太贵,我不能收。」芸芸紧盯著那粉红色的小蝴蝶。真是美呆了……她好喜欢那个坠饰说……
「如果你不要,那它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说完,他打开车窗,就要把链子往外丢。
「你做什么;:」她赶忙拉住男人的手臂,阻止他的行动。
「没用的东西,我也不要它了。」柏笙轻松地回应。眼睛闪烁著诡谲锋利的光芒。
「它怎么会没用?它很漂亮、很贵的!」芸芸气呼呼地纠正。
「可你不要。」
「我哪有说不要?」她是不敢要!
「那你就让我替你戴上。」男人恶霸到极点,就是要她收下钻炼。
「我不戴,你就要丢掉?」芸芸紧盯著柏笙俊逸的脸孔。
他在威胁她吗?哼!她可是不受威胁的。
「你不要,我留著也没用。」
「怎会没有用?你可以送给别的女人啊!」芸芸的俏脸因嫉妒而纠结,「谁知是哪个女人不要,才轮到我的?分明就是先买回来,知道我喜欢小蝴蝶,才顺手拿出来讨好我……我为什么要收别人不要的东西?我才没那么好打发……」
她越想越火大,小嘴嘟嘟囔囔,咒骂不停。
虽然她喜欢小蝴蝶,可是这口气不出,她心里可不舒坦。再者,随随便便收了,等会儿又被他安一条罪名……
而且他刚刚凶她……她现在也不想让他那么爽快地达成目的。
呼呼,她是心胸狭窄的女人……
「你确定我知道你的嗜好?」男人不怒反笑,鹰眸里闪烁著火焰。
「大家都知道的!杂志上有写。」芸芸两手交叉在胸前,神气地表示。人家她可是有很多人追求的!
想送她昂贵的「小」礼物,还得看她的脸色才行呢!
「我上个月才从美国回来,没空翻流行杂志、看新闻以外的频道。」意思是请她不用想太多。
骄傲如他,怎么可能会随便送女人礼物呢?
当然这个是他收藏多时的首饰,但他原本就是要送给让他心动的女人,可以融合梦里翩翩飞来的蝴蝶幻影。恰巧的是——
她便出现了。
震撼他灵魂的疼痛在她出现时全都消弭,所以,他应了她的要求,只求融人她的生活,因为他要她。
「啥?」原来她挑中的男主角是万中选一的有钱人喔!
芸芸瞄瞄外头的豪宅——就算他是未来的医生、超级有钱的男人,那又怎样?
「这个礼物是给你的,没有其他女人见过。」他郑重地宣告。
「真的?」虽然禁不住要怀疑,但她的薄唇已经微勾,在俏脸上形成一个绝美的弧度。
「当然。」他轻巧地为佳人戴上。
「这么贵的蝴蝶,怎么可能不花任何代价就能拥有?没道理啊!」芸芸咕哝著,但心里已经有好多蝴蝶飞舞。
真的是买来送她的?呵呵……
「谁说没有代价?」紧盯佳人娇俏脱俗的容颜,他恋恋不舍。
「嗯?」芸芸抬起头,诧异地望向为她戴上首饰的男人。她一直以为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装大方……莫非她搞错了?
男人紧盯著她,像是见到猎物的狼一般。
「干嘛这样看人啊?」芸芸心慌地叫喊,不仅眼前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本只是单纯想送你……」纯男性的鼻息喷拂著她的脸庞,「但你说不可能不花代价,倒是提醒我这样的确太便宜你了……再跟你要个吻,应该不是很过分的事。」
「啥?」一张嘴,她的唇就再次被封住了。
他滚烫的唇舌再次侵略她……
灼热的唇瓣紧贴著她,趁她低吟的瞬间,灵动的舌再次窜入她的口,与柔嫩的丁香小舌纠缠。
他大手也隔著衣衫紧贴在她丰盈的柔软前,不断捏揉,挑逗著她体内的欲望。
「唔……」芸芸慌乱地颤抖起来。
夜深,坐落在台北市郊的豪宅一片暗寂,只有在二楼转角的书房,灯光仍然明亮。
热辣的感官飨宴一个晚上连续两次刺激著她的心,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是谁派这个邪恶的男人来整治她的?为什么碰上他,她就没辙了?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吃豆腐。她却甘之如饴?
她想问怎么回事,但在这之前,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揽住男人的颈子。
她,欢迎他的侵犯。
她的潜意识根本不想错过这个热烈而震撼人心的吻,所以,理智全部退开吧!
就算想问为什么,也等她吻完了再说……
沉静的房间内,只有柏笙的呼息声。
他凝视著萤幕,十指熟练地敲打键盘,键入密码,进入信箱,探查来讯——
冷面,新目标物——梅联帮帮主,梅辛干。
月见夫人
新的任务终于进来了。
柏笙俊逸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按了删除键,再把垃圾桶清空,不留任何痕迹。
芸芸高姚的身影在医学大楼里转呀转。
「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她边嘀咕,边寻找所谓的休息室。这里的护士也真小气,随便指个方向给她就走了,也不想想她又不是医院的人,怎么在这个迷宫里找到范柏笙?
芸芸在大楼里转呀走的,顺便探查范柏笙平时待的地方。
唔,到处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她有印象以来就最讨厌到医院,没想到那个让她的心怦怦跳的男人竟然要长时间待在这里,他们之间竟有这么大的差距。
这种冷冰冰的工作环境和她平常身处的热闹舞台并不相同,走在冰冷的回廊上,她感觉他们的距离非常遥远……
那她对他心动的感觉,是真的吗?
或者,她之所以意乱情迷,是因为那晚的夜色太美?等他们回到各自熟悉的世界,他们又是陌生人了?
芸芸不安地在白色回廊里乱转,她找不到范柏笙,也找不到出口……
就如同她的爱情,也没有出口。
她突然不想找那个男人了。她不应该自告奋勇跟导演说要来找他,应该让他们用手机联络就好。她不该进来这个奇怪又阴凉、不属于她的世界……
走道尽头有一扇没关好的门,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她想看看里头有没有人,好问问怎么出去,或者找到范柏笙……不管如何,只要有人就好……
她悄悄靠近,听到里头隐约传来谈话声。
「你……你不要过来!」
「梅先生,事情总该有个了结。」熟悉的男音传人她的耳朵。
啊!真的让她找到人了。
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芸芸兴奋得想转圈圈。
「你……不要在医院乱来……」
「我没有乱来,乱来的是您。」冰冷而有礼的语气似乎在谈著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杀我,你也逃不了——我是特别病房的特殊病人,录影机会拍下你的所有举动!」那人已是语无伦次。
「我查过了,负责录影设备的工友还没有进医院……我是不是该趁著这个时候好好跟您聊一下呢?」男人没有提高半个音阶,淡漠、冰冷的嗓音与死神无异。
「你会被怀疑的!你——」
讨价还价的嗓音停止,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愕然中止的嘶吼声,但大半的音量都被堵住,声音并没有传出病房。
躲在门外的芸芸,全身血液也在瞬间冻结。
她不敢相信自己会碰到这种事!
这是电影的片段吗?
有人光明正大的在医院的特别病房行凶,而且凶手还是院里的医生?!他不是救人的吗?怎会夺走人的性命?
芸芸以手捂住唇,咽下一声惊呼,但些微声息还是传入了男人耳里。
「谁?」
房门立即被推开,柏笙一手持著血淋淋的手术刀,一手拉住意欲逃走的小女人。
强大的臂力几欲把她的手扭断……
呜呜……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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