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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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 第1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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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说好晚上要跟容岩一起吃饭的,遇上这种事必然去不了了。

就给容岩打电话:“容少,改天再一起吃饭吧,公司一个女艺人出了事,大老板让帮着处理一下。”

容岩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好,那就改天。”正好前台才打来电话,说郑晴雨来了,挂了电话等人上来。

秘书敲了两下门,反人带进来。接着转身出去倒茶。

郑晴雨二十七岁,还很年轻。短发,小脸,每一个五管都长得精细小巧,就连身体的比例也是,一米六零的个子,协调有致,整体看来娇俏得像个娃娃。

工作的缘故,喜欢一个人独立思考,不吵闹但也不内向,这一点倒让容岩比较欣赏。

郑晴雨跟他还有几分客气,毕竟没见过几次面。嗔然一笑:“没提前打招呼就过来了,没打扰到你的工作吧?”

容岩站起身坐过来,淡笑一嗓:“打扰什么,正要去吃饭呢,一起吧。”

郑晴雨自然很开心,跟容岩的进展说起来有点儿玄幻。第一次见面她对他很满意,可以说是满意进了心坎里。没有哪一处是不让人心动的,不论是英俊的外表,还是翩然的举止和优雅的谈吐,就是打动女人最佳的利器法宝。而且早在相亲之前她就刻意看过他的相关报道,知道这是一个早早事业有成的男人,除了妻子身亡,情感史算得上干将。她也不是个随便的人,择偶标准一直挑剔,如果初时不满意,便不会有后续的发展去见面了。但初见之后她一直打鼓,实则心里是没有底的,觉得他并没有看上她,至少没她对他那么满意。中场离开一次,回来兴致也不高,用过餐没说送她回去,让经理安排了车子送回去的。

回去有些心灰意冷,想着他一准是没看上。还后悔出发之前装扮得不够隆重。他那样的男人一定有很高的择偶标准才是,她实在太大意了。但无论如何没想到容岩会给她打电话,那天听到声音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言辞中正,问她:“考不考虑试一下?若没看上就算了。”她急急应:“好,好。”一出口发现自己太急不可耐了。感觉很丢脸,但想想又觉得没有什么了,她胆子一直大,包括在感情方面。

只是想起容岩当时的口气觉得很好笑,是不是合作案谈多的人,说话都这样。

容岩已经让秘书打电话订位,并提前准备,过去后不用等,也不会耽误时间。

看她一个人笑得欢畅,眯起眸子问她;“笑什么?”

郑晴雨马上就不笑了,故作神秘的说;“不告诉你。”

毕竟还是年轻,见过的世面再多时不时还会显露出孩子气。这些东西容岩早就没有了,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孩子气过。尽管有一个人常常说他:“容总,你又孩子气。”眉眼间嘻笑的样子让他感觉十分别扭,就像被人抓到什么糗事,觉得是没有面子。可是除了那一个人,也理再没谁说过他孩子气的话。还是他在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沉得住气的?

绍青桐这回大难不死,觉得自己总该有点儿后福了吧。

可是这事谁说得准呢,反正她的命一直都不好,劫难来了又来,却从没劫后转运过。她有些心灰意冷,便不再苛求命运对她好点儿。想起那天事故发生的当场,枪声那么大,她还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亲耳听到过,震耳欲聋,很有几分骇人之势。幸好身体破了口子疼不可遏,才不至于太过专注那枪声。只不过再思及起白倾城面目狰狞的样子,午夜梦回还会惊忪连连。

江月夜进来看她,进门看她坐在床上愣神,笑笑:“是不是很闷?我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

外面的空气很好,伤口还很严重,几天都一直在床上躺着。难得这会儿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觉得肺腑中一阵畅快。

江月夜很知道白君素是怎么变成绍青桐的,所以她没有世人的那些揣测和疑问,而对她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平静。那天她终于看到容岩了,这些年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个孩子。

跟她话家常时不禁提到他:“你看报导了么?容岩要结婚了。听他那口气似乎真的认定你不是白君素了。”虽是这样说,可她知道大家都心知肚名那是应付记者谄来的说法,否则那一天容岩不会跑来还为她输血。本来看他也是一脸急迫,可是真等绍青桐出了手术室,再一转身,却不见人了,这一点让江月夜想不明白。

绍青桐那一天看报纸了,头版头条,标题大而醒目。她去病房外走动时在走廊的椅子上看到了,估计是哪个病人看时落下的,她拿回病房仔细看了一遍,又仔细看了一遍,倒不觉得惊讶。容岩早说过他要结婚了,那一天容父容母去家里找她,就听他说过了,所以才嫌弃她是个麻烦事。这样也好,风声四起之后再落下,她彻底不是白君素了,走在任何场所都不用再担心这担心那,更不怕被人指认成是白君素,还得装疯卖傻费一番口舌。

“嗯,我看到了,其实之前就听说了,他相亲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他。”

正文 你是鬼么(二更)

江月夜“嗯”了一声,明显下面还有话要说,斟酌半晌,第一次不知该怎么游说一个小辈。当她想劝解绍青桐的时候脑子里就蹦出“游说”两字。那天她也见过容岩了,啧啧,不得不说,刘启明的外甥当真了不得,人中龙凤,那样的孩子没法不得女孩子喜欢,因此她也拿不准绍青桐心里是种什么感觉了。看她这个反应觉得该是不在乎,但她不敢笃定。五年前绍青桐能在那么混乱的情感纠葛里想出金蝉脱壳的法子,很让她另眼相看。否则她那个对女人无比挑剔的大侄子不会多管闲事,而且她敢保证他一定是心动了,不仅如此,还是喜欢进了心坎里,再深一点儿,说爱也不为过。不过她相信江承沐的为人,江承煜喜欢的,他永远不会争也不会抢,就这么藏匿起来一辈子。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让她看不穿也没什么稀罕。

绍青桐本来就在等她后面的话,这是礼貌。但既然她不说,她就先说了。

“姑姑,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接受小舅呢?”一出口还是当年的叫法。

“呃?”江月夜一下便乱了方寸,接得有些措手不及:“怎么说到他了?又怎么说到我了,现在不是说你们几个小辈的事么。”

绍青桐回过头看她,一脸真挚:“姑姑,其实我挺心疼你也挺心疼小舅的。我一直很钦佩也很羡慕你们的感情,觉得它是那么的美好和难能可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当年我会那么做就是因为听了小舅讲述你们的故事,深受感动和启发,觉得爱情这个东西有回忆也是好的。当年我就是很爱容岩,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错过江承煜之后还能那么爱一个人,‘死’的时候也爱,小舅跟我讲你们的故事时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很多年后容岩会不会想起我,他会怎么回忆我?带着哪种心情,或是会有哪种表情?那一晚我想了整整一夜,觉得定然不会有小舅回忆起你时的那种感觉,眼角眉梢都能盛满笑。但我们之间的怨恨那么深,他总不至于忘记。不管怎么,记得就好,于是我放心大胆的死了。到今天也不后悔。”她讲起自己的爱情,听起来是过去的事,绝口不提现在,只知道她不后悔,不后悔离开,也不后悔爱过,就是无从知晓她现在的感触。

江月夜亦是心酸,低下头静静注视她的一双眼:“其实当年看着小煜那么疼那么痛苦,我是恨过你的,觉得你一走了之实在太自私了,根本没有顾虑别人的感受,以至于伤害了那么多的人。可是,后来我渐渐就懂了,如果是我,不知做得要有多糟糕。就像我的感情,跟你那些事比起来简直不算什么,但我仍旧自私的一路走到现在,让一切变得不可收拾,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现在看着你,我就更加明白了,其实你那样‘死’了,是想保全更多的人和感情,只是我们都始料不及,有的感情那么深,非得是用一辈子才可以忘记的。你做到这里已经足够了,搭上一生那不现实。君素,我也很钦佩你。我是很想让你和小煜在一起的,容岩放手了,而小煜依旧深爱着你,说不偏袒我自己的侄子是假的,看你们蹉跎了那么久,是真心的希望你们能够在一起,修成正果。我二嫂很多年前就后悔了,这五年来小煜不回家也不见她,不说恨,就那么不冷不热的,一家人都跟着心痛,除了你别人救不了他。”

那些更加深远的记忆绍青桐很多年前就不去想了,觉得那是个久远的时代,连记忆都被割裂的那么远。江承煜对她的那些好,她对江承煜的那些爱和迷恋,就响彻在青春的风铃里,风一起就哗啦啦的响,悦耳而清脆。但那些有太多少女情怀的味道,像永远的十八岁。可她如今连二十八岁都没了,她甚至有了孩子,而江承煜曾经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只比过往更加璀璨辉煌了,她拿什么跟他并肩而立?

她轻轻的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轻微,详和得有些不像真的:“姑姑,如果说当年我和江承煜都不管不顾就好了,我们都只是看着乖张又不听话,叛逆的像个坏孩子。其实我跟江承煜都是好人,我们心理是明事理的,所以谁都没能义无返顾。你瞧,我们平白都吃了多少苦,说起来连我自己都恨,恨过他,更恨自己。那么多明晃晃的爱别人都一目了然了,只有我们自己看不清,以为是种习惯,以为在彼此心里根本就不重要。直到将自己说服又逼退了,才蓦然觉得自己那么傻,竟那么傻。”她一抬手,牵起江月夜的握在掌中,笑弯的眼里闪烁着晶亮的水花:“姑姑,我觉得你和小舅要比我们好很多,你们的爱长远而单纯,其实仔细想想你会发现你们想要拥抱很简单,一人抬起一双手臂踏出那一步就好了。中间从不曾隔着什么,即便有东西,也不是彼此的,是别人赋予的,关你们什么事。姑姑,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不肯凝心看一眼呢,小舅一路陪你走到现在已经很多年了,多少结发夫妻都做不到这一点。其实小舅的想法更简单,因为简单所以才伟大。他五年前就跟我说,觉得自己是要孤老终生的,他没奢望会娶到你,但他会远远的守望你一辈子,事实上他就是这么做的。姑姑,自你们认识的那一年到现在已经多久了?还是上学时代对不对?如果那时候你们肯结婚生子,估计现在的孩子都该有孩子了,蹉跎了这些年,再孤苦下去不觉得很亏么?为什么要为别人的错误和负心惩罚自己一辈子?难道你们不应该过得很好像所有的负心人来炫耀你们的幸福么?还是说你的心里根本没有小舅,是不想跟他生活在一块的?”

江月夜恍然是做了一场大梦,那梦可真是长,从她穿碎花裙子烫波浪大卷的年纪开始,一直到现在,一路芬芳走过来了,一路辛酸疾苦也都走过来了,多少人来了又去,却只剩这么一个男人还在屹然守望着。回想起来,方觉,那个人竟是她所有的青春。

绍青桐瞧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其实她也是想的,只怕这几十年心里早已想过千遍万遍,但人总是这样,不是自己想不清,却非要一个人点醒。像是非顺着一个台阶下去了,才能走到康庄大道上。她多想撮合江月夜和刘启明,索性帮人帮到底。试着拔打刘启明的电话,发现这些年他没有换过号码。

出口叫他:“小舅。”还吓了刘启明一跳,但近来的报导他听说了,而且容母之前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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