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的红与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北大的红与黑-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伲窃谥泄恢讯嗌佟!   �
    两千年的帝制生活,上个世纪初的时候,没有和世界一起改变,中国政局的动荡,这一切可不是一个领导人所能主导的,和我们国民的素质,国民的思想,关系甚大。庞大的中国就如一艘超重的巨轮,让它见风使舵,简直是笑话,改道航行也不是轻而易举,国民改变之根本,关键在教育,而教育的空间在我们的校园,但如果没有一个让人性发挥的空间,我们的校园就会完全改变这个国家未来的航道。    
    肖邦的一生如果让我从一点概括,就是:真实的活着。他的音乐是源自天簌之美。因为他的遭遇锻炼了他圆融高妙的诠释,所以他的音乐总是让人感觉出了青年才俊的浪漫,我不知道在天国的徐志摩是不是也能听得到这种音乐,我也不知道他乘上飞机赶赴林徽因的演讲,那种兴奋的心情是不是感动了上帝,于是上帝让他永远的留在了天国,去保留着那份纯粹的真实。


古典音乐系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北大演讲的境界)克林顿与普金指挥莫扎特(1)

       自1998年至今,北大已经有过15位总统来此演讲,除美国总统克林顿和俄罗斯总统普京外,还有韩国总统金大中,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南非总统曼德拉以及德国总理施罗德等等。这是北大最好的资源,也是非常值得北大学子骄傲的事情。克林顿来演讲的时候,在北大BBS贴上,曾有人愿出5000元,来购买这个入场券。北大的真正魅力不是来这里的总统,而是在北大读书的学子。让我们透过克林顿与普金的演讲,来揭示一次北大的人文历史。    
    对于像莫扎特这样的人,上帝都会嫉妒他,他的才华及音乐的成就真的是不能比的,神童的他拥有了无可比拟的太多天分。他的钢琴协奏曲,那种音色鲜活得让你感觉手中有鲤鱼在跳动,但你就是抓不到。还有就是他对三连音的处理,那么的有活力,又富有那么大胆的创意。于是我终于折服的说,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在演奏上唯一要挑选的就是指挥,这个人决定着是否能完全诠释莫扎特的音乐。莫扎特的演奏有很多种,有的人为了能够显出莫扎特音乐里悲情的成份,他居然只是把节奏放慢而已,于是乐队拖,独奏也拖。气死爱好莫扎特的“情人”(情人乃情有独钟的人)。于是我为莫扎特挑选了两个指挥,一个是克林顿,一个是普金,我保证他们会演绎一个完全的莫扎特,因为我相信他们的能力,我相信他们的综合实力。    
    克林顿来北大演讲时的第一句话:今天,我对你们——中国下一代领导人——发表演说。克林顿绝对是世上最能做秀的总统,而且他运用太极的能力也是很有道行的,单从他的政绩与绯闻的知名度比例,我们就知道这个老兄是个高手。他绝对是个平衡的高手,尽管北大的那次演讲,同学的提问中批评的成份多了一些,而且有挑衅的味道在里面,外界评论说北大人不友善,甚至我在香港的某电视台看到,记者在场外采访没能进入的学生时,有些竟然很不客气地说:“他们不配!真正的北大人不在里面。”    
    任何事情只要一评论就会感觉很复杂,我只是想简单的告诉大家,克林顿的演讲可是十年来首个访问中国,访问北大的总统,不论是场内与场外,对于北大的学生来说要承担的除了自己的才识外,还要背负着长久以来的历史,场内同学的不太友好,只是上场发挥的问题而已,你看我们后来十几位总统来以后,表现不就非常好了吗?事情的任何第一次,不是巨大的失败,就是非常的成功,北大那次的表现是超水平发挥的,因为我们的学生要承担的责任心太重了,总想通过这个提问来向美国人展示一下中国,就如中国人踢球一样,背负的思想负担实在太多,还有就是私心太重,总想成为救世主。北大人的表现也是这样,总想让美国人看了以后一下子就被震住,这都是我们的一厢情愿而已,但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缺了一点手法。“震”住别人的不只是你的音量,关键还是你的气量。    
    


古典音乐系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北大演讲的境界)克林顿与普金指挥莫扎特(2)

       我看了那个直播以后,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学生们都是爱国的,爱国这个东西真的是一种内心最深的一种情感,不用天天挂在嘴边,也不用学一些什么理论,最真实的东西永远都不是学来的。但是那次克林顿的演讲,确实让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感觉到了下一代领导人的气势。还记得当时,要直播那次演讲时,中国的媒体也为这个声势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也助长了北大学生内心的民族情节。我知道每个人也都是爱美国的,我敢保证在中国大学里,美国的文化更能深入这些学子们的内心,甚至他们更向往着美国的价值,我不对这些人做任何的评价,我对那些到美国留学的人大力的支持和赞赏,我们只有走出去,看得多了,视野广了,角度深了,这对我们没什么坏处。北大应该包容这一切,我知道北大可以做到这些,也深深理解着自己的学子。克林顿也是如此,我知道他的内心是不愉快的,但他从这次的对话中,已深深的有所警醒,于是在现场调配着这个场面,临场发挥及随机应变,让他也爱上了这些初出茅庐的孩子,越到后来演奏得越好,回答得也更巧妙,他非常能适应着这些学生,同时用不同的手法,用他的才情,用他的睿智演奏了一回让我们不能忘记的钢琴协奏曲。因为只有北大的厚重与情思,还有他的包容,才筑就了克林顿的指挥。北大的每个人都是一件优秀的乐器,这次终于遇到又一个优秀的指挥,于是让全世界都听到了这个钢琴协奏曲。    
    如果说学生是一件乐器的话,那么普金的指挥,更让我们接受和欣喜。普金与克林顿先后相隔四年,来到了北大,这回的北大学子,更是人性与理性了,他们哼着《嫁人就嫁普京这样的人》进入了会场,而不是以前的《喀秋莎》。他们也关心两国的政治、贸易、经济,但关注最多的还是普京个人的能力,因为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人的能力可以改变一切,我们不用总是羡慕别人的繁华,只要我们找到了思路,我们的出路就不远了,这时候的北大学子更务实了。普金比克林顿更高一筹的是,他只回答了三个学生的提问,但是我知道,对于任何一个演奏及指挥者而然,用你的心及情去诠释音乐,你的造诣才是最高的。普京就是这样的人,他不仅能有克林顿对音乐那种熟练技术,他还有莫扎特的激情与思想,这一点克林顿是没有办法做到的,要达到这个境界,人的素养不是一天能炼出来的。所以普金这次的演出简直是一种完美。北大的女生由此而向往着嫁人就嫁普金这样的,就如五十年代,毛泽东在莫斯科大学礼堂演讲时一般:“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不同的时代,价值观的改变才让我们改变了世界。普金好样的,北大的女孩要是都能找到俄罗斯小伙,而我们就有希望娶到俄罗斯姑娘喽!呵呵!以上权且当成我的混话而已,或者只是想想而已。    
    买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千万要先识货,否则你感觉不到那个神童的音乐,将是莫大的遗憾。要挑就挑普金这样的指挥作为珍藏版,一生存储;要听就听克林顿这样的指挥做为视听版本,随时领略莫扎特的神童音乐。前者如博士生级别,后者如本科生级别,各取所需。    
    


古典音乐系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北大演讲的境界)季老和奶奶的《命运交响曲》(1)

       中国最早的太学传统出自于北大,至今演讲也是北大最亮丽的风景线,同时也是最凝重的历史缩影,透过这些演讲人的经历,我们看到了不仅是北大的历史,更多的是中国文人的成长背景,虽然这反映的只是匆匆的一百年,可谁又不清楚,中国的这一百年经历却是地动山摇般的巨裂。因为有着这些老先生们的传道授惑,才有着更加青春,更加活力的北大。他们通过智慧的语言,让每个学子感觉到了承接下来的责任,才有了一个更好的对接口,于是这个接力棒才是那么顺利的移交。    
    在学校里传闻很多的就是季老为新生看包的事,其实我总想找个机会问问他,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因为这个故事的老头儿实在是可爱。这个在清华受教育的老者,与之有十四年的情谊,而在北大的任教却有四十四年,他把清华比作“诗仙”李白,北大则是“诗圣”杜甫。两个是好朋友,却各有各的风范,因为他们的出身及经历实在是天壤之别,于是历史也造就他们两个人不同的地位。他的《牛棚杂记》被出版界认为“这是一本用血换来,并用泪写成的文字。这是一代宗师留给后代的最佳礼品”。    
    说起我们的老辈文人,每个人都可以谱写成一首《命运交响曲》,因为那个时代,谁也无法逃避。命运不是每个人能选择的,但是却可以完全的去创造。贝多芬是上帝的遗弃儿,因为他没有莫扎特优越的条件,没有肖邦高贵的气质,可是他却有卓越的音乐天赋,极强的叛逆性格、岩石般的坚强,还有无与伦比的百折不挠,他死的时候,暴雨雷电交加,可他依然还要挣扎,向上帝再要一些时间,贝多芬的一生就是一首最好的命运交响曲。一部作品总能反映着作者现实生活的本身,因为只有真实,而且唯有真实,你才能打动别人。记得有一群学生想去采访季老,由于临时决定的,他们在季老的门口犹豫和徘徊了许久,最后为了不打扰季老,就在他们家门口的土地上,用竹子将自己想问的话写出来,于是满意而归。在我们周边,总会因为那么一点点的感动让我们心潮澎湃。    
    


古典音乐系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北大演讲的境界)季老和奶奶的《命运交响曲》(2)

      《牛棚杂记》绝对是一个时代命运曲,季老没有玩弄语言技巧,更多的是用了一种平常的,真实的笔调在写着自己的经历。季老只是那个时代的一个代表,而对于出生于资本家的我来说,从姐姐那里听到关于那个时代爸爸与爷爷是如何受罪的,如何被批斗的,而且这种批斗一定要让被批斗人的家人一起参与,来表明你的政治立场,想想那是多可怕的事情,人可以忍受身体的痛,怎么能违背自己的心,甚至违背人性呢?这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思想再教育。看到季老的那个杂记,我的眼泪汩汩而出,我想到了自己的亲人,尽管我那个时候并没有出生,但是活着且有些迷糊的奶奶,每年我回家的时候,她还是要讲起那段生活,语无伦次,可是能听明白。我知道她出生在资本家,我也知道她袒护着爷爷,我每次去看她时,我是不能穿高跟鞋,因为那是资产阶级的思想。当我们不厌其烦的告诉她,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可以自由了,什么都结束的时候,奶奶却小声的说,不要这样,还会发生的,不要这样,一定要小心,否则有一天你会受苦的。奶奶说起这话时,总是一脸的严肃,并且很生气。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