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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黑暗中的狼办案(图)
在警局内,肥佬的双手被绑在椅子上。 Joe正在逼问口供,但肥佬似乎不太配合。Joe已经失去最后的耐心,大声怒吼了一句:“说!” 肥佬还是不肯开口,Joe一拳挥出,肥佬跌落椅子下。Joe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将他抓了起来,又给了他几拳:“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肥佬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还滴着血,无辜又无奈地回答:“我不知道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肥佬不断地咳嗽,Joe回头瞪了他一眼。接着一转身又对着肥佬,准备挥拳。 中一走了进来:“住手!你这样是不对的!” Joe愤恨地停住了手,逃过一劫的肥佬,不住地咳嗽,脸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手臂上龙凤的刺青,显得更加讽刺。
Joe愤恨难平,走到中一面前。整张脸几乎快要贴到中一的面前,挑衅地说:“如果明知道一个人有罪,却逍遥法外。你会不会故意栽赃,送他进监狱?”
一时间,中一似乎很难回答这个似是而非的问题。 他犹豫着:“这……” “你只要告诉我,会?还是不会?”Joe指着中一的鼻子问道。 经过几分钟的沉静,中一下定决心;回答道:“不会!” Joe冷冷地说着:“如果你确定一个人罪大恶极,你会不会想一枪打死他,免得他找律师来脱罪?” “不会!”中一坚定地回答。 “所以你不会严刑拷打,让犯人招供?” “绝对不会!” “警察的本分,就是打击犯罪,把犯人都关进监狱里去。根本不可能期望他们会当公民与道德的导师。” Joe突然掏出枪,对准肥佬的脑袋,肥佬被吓得就差没有屁滚尿流,猛烈地咳着。当Joe轻轻扣下板机的时候,肥佬冷汗直流。 Joe却突然收枪:“好啊!不能打人?又问不出话来?那就让他走吧!”Joe把枪收起来,面无表情地走出了问讯室。肥佬如释重负地闭上了眼睛,长叹了一口气。中一则是被Joe没头没脑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 此时,在警局办公室里盼英正气得跳脚。盼英手上拿着卷宗,甩在长官的桌上:“凭什么他一来,就要我把案子交给他……” 在盼英说话之际,Joe走了进来。但是盼英并没有发现,仍继续大声地咆哮着:“就算他是一个FBI警探,那又能代表什么?他那么厉害的话,那今天为什么连人都抓不到?” Joe面无表情地径自坐下,三位长官倒是有点坐立不安。 盼英继续怒吼着:“他对我们了解多少?他又比我们强多少?我们不需要跟一个外国人来合作!” Joe冷冷地插了一句:“我不是外国人!”盼英慢慢地回头,狠狠地瞪着Joe。 “哼!假洋鬼子!”盼英轻声地嘀咕着。 “请叫我,陈———彦———祖!” Joe也毫不客气地回瞪了她一眼,慢慢地走了出去。 这是Joe跟盼英,挺不愉快的开始。他们没想到,等到有一天,竟会发现彼此原来是属于同一个国度的人。但到那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许多人似乎常常这样,总是要等到失去后,才会发现,忘了珍惜! 最后,只能留下遗憾!
第一部分:黑暗中的狼Sukiyaki(图)
阿尉走进了一家靠海的DJ餐厅,递给店里的DJ阿苏一张小纸条。纸条上面只写着“Sukiyaki”几个字。
阿尉径自走向老位子,神情冷峻地看着窗外的海。阿苏似乎也很习惯这位老客户,帮他换上“Sukiyaki”的音乐。也替他准备好,始终如一的柠檬茶。
在坂本九略带哀怨的《Sukiyaki》歌声中,阿苏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纸笔,飞快地写着——
他总是这样,每次都一个人,点同一首歌,坐在同一个位子。脸上永远没有表情。我应该是讨厌这种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看着他的时候……
阿苏抬头,看看阿尉的背影,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一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就会跑出来。
阿苏很想知道,他到底为何而来?为何而走?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但是他好像……就只是为了听这首歌而来。因为他每次只要听完这首歌,就会毫不恋栈地起身离开。甚至没有正眼看过阿苏,一次都没有。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阿苏慢慢地起身。晃到他刚才坐的位子,好奇地坐上去。学着他,看着窗外。 “他到底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阿苏对着窗外,不自觉地,就画出了阿尉的样子。看着阿尉的素描,阿苏自己也觉得有点羞赧:“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阿苏高举着阿尉的画像,对着大海,一个人痴痴地笑着。 “我一直都以为,幸福在远方,在可以追逐的未来。后来,才发现,所谓的曾经,可能就是幸福。” 海浪拍击着岩石,飞溅出洁白的浪花。就像一颗颗年轻的心,在生命的历程中,也必须接受无数无数的打击,才能激荡出美丽的浪潮。 听着那朵朵浪花飞舞的声音,阿苏心里想着《Sukiyaki》──他爱听的那首歌,一首很悲伤的歌。 “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感到难过与忧伤。你已经离去,我的人生就像阴雨天。我如此爱你,有多少你永远不会知道,你已经离去,徒留我一个人寂寞孤单。” “那个男人,他跟心爱的人分手了吗?那么———我还有机会吗?” 想着想着,阿苏又觉得脸红了起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浪花还在阿苏的身后,不断地拍打着。为什么生命中的打击,也如浪花般一直都停不下来? 不管潮起,不管潮落,只有海浪,永不停息!
第一部分:黑暗中的狼孤独
他只是一个孤独的猎人, 在城市的沙漠中,不断地猎杀……
孤独这种情感,不是失恋者独有,失去了亲人的心情,同样有说不出来的悲哀。与弟弟分开后的Joe,心情永远都是阴天,他常听《Sukiyaki》这首歌,这首道尽他孤独的歌。 他只是一个孤独的猎人,在城市的沙漠中,不断地猎杀,猎杀那些该死的狼!那些在都市森林中,到处肆虐的狼! Joe在走回警局的路上,沿路张贴“寻人启事”,上面是他们兄弟俩的合照。Joe寄了很多信给弟弟,但是都因为“查无此人”、“查无此址”而被退回。他回去找以前那家孤儿院,没想到连孤儿院都被拆掉了…… 弟弟被养父母收养之后,改了名字,换了地址。纵使Joe是FBI探员,却找不到自己的弟弟。 “为什么下定决心要当警察呢?还不就是想要找到弟弟。但现在,连弟弟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这种感觉,让Joe比抓不到“狼”,更加沮丧。 回到警局办公室的Joe,正在用Notebook搜寻与整理档案。这时候,盼英旋风似地扫了进来,抱着一叠档案,就摔在Joe的桌面上,接着就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 “上面请你来,是要我们两个联手办案的。可是自从你来了之后,你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这是你羞辱我的方式?像你这种态度,我们要怎么样一起联手办案啊?” Joe看都不看盼英一眼,神情专注,继续看着Notebook的荧幕。 “Partner?我可以接受你的批评,但是我绝对不能接受,像你这样的态度!”盼英狠狠瞪着Joe。 Joe仍不看盼英,冷冷地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该接受的时候,就应该接受。姿态摆得越高,就越会让自己变成一个笑话。” 盼英气得站了起来:“你……” Joe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盼英:“你可以先回去了!”
第一部分:黑暗中的狼放出的饵
肥佬还是被放了出来,边走边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跟踪他的警探。 而一直无法理解Joe为何突然放走肥佬的中一,终于明白了Joe的用意。 因为Joe告诉中一:“如果想要拿更多的线索,就派人跟着他吧!” 果然,肥佬还是中计了!一放出来,就连忙打电话报平安!跟踪监视的警探,坐在一旁假装看报纸。 警局总部接到回报:“五十六号电话亭讲话中,五十六号电话亭讲话中,完毕!”中一立刻指示监听,并且追踪讯号的来源。 肥佬只简单地说了几句话:“我出来了!”就挂上电话。 中一也立刻向Joe汇报:“他已经开始跟对方联络!” Joe指示中一:“你给我盯着他,伪钞的模版,有正反两面。早上只拿走了一面,他们很快还会有交易。”
第一部分:黑暗中的狼跟踪
世人都只知道同情羊,却绝少有人看到狼的痛苦。世人只看到狼吃羊的残酷,却看不见人猎杀狼的凶狠。羊饿了,吃草。狼饿了呢?就只能是罪恶吗? 谁能真正了解,狼的心情?至少,人……是不会了解的!
阿尉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等着浪豪。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隔桌坐着一个正在看报纸的男人。 阿尉知道浪豪的个性,讲义气的他绝不可能放他鸽子,更不可能忘记海鹰帮交易的时间。但他为什么没来?他连迟到都很少的啊! 阿尉突然想起,昨天在街上,看到阿臻跟小三拥抱在一起的亲热镜头。他心里涌起不祥的预兆,会不会浪豪知道了?阿尉很清楚,阿臻在浪豪心中的分量。也很清楚,如果浪豪知道阿臻背着他跟小三……世人都只知道同情羊,却绝少有人看到狼的痛苦。世人只看到狼吃羊的残酷,却看不见人猎杀狼的凶狠
阿尉跳了起来,拿起椅子上的黑色袋子,就起身往外走。坐在一旁的男人,看了阿尉一眼。阿尉虽然感觉有点不妥,但他心里更加担心浪豪。他急忙起身走出去,打了手机给浪豪:“浪豪,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电视墙广告的嘈杂声。 浪豪只说了句“我待会打给你!”就挂掉电话。 阿尉无奈地挂上电话,觉得相当不安,也很不寻常,又赶紧拨电话给阿臻。 阿臻接起电话:“喂……喂……”喂了几声,阿尉都没有回话。因为阿尉正仔细地倾听,从手机里传来的附近环境的背景声音。 阿尉的脸色变了变。糟糕了! “糟了!阿臻,你被跟踪了!今晚有任务,浪豪他没来!我听到你们环境一样的声音,他在你附近。不管你要去见谁,回家!立刻回家!” 浪豪竟然会抛下正事,去跟踪阿臻?这是怎么回事?一向最忠心的浪豪,最讲义气的浪豪,唯老大之命是从的浪豪,他……丢下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