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3-托特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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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3-托特瑙山-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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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典型的竞技运动员:    
    [上场。他对着电视屏幕讲话。]    
    如果有一个人被谋杀了,那么尽管这里也存在着愿望落空的问题,但这里涉及到其他情况,似乎我是在穿越干旱地带漫游,停下脚步解渴,而且不得不发现,我的瓶子里有个洞。在这种情况下,我有一个我自己无法实现的愿望,我感到失望和不快,因为对水的无法遏制的渴望在持续。相反如果我被杀死了,那么在我去世后我对未来的愿望将无法继续,而且我不会因为愿望无法实现而深受其苦。    
    (注:感谢彼得·辛格的伦理学!)①    
    ① 彼得·辛格Peter Singer,澳大利亚籍哲学家、应用伦理学家。1946年出生于澳大利亚墨尔本。因撰写动物保护运动经典《动物解放》一书,而闻名欧美。曾任教于英国牛津大学——译注。[运动员重新下去。他将屏幕放在一边。]


《托特瑙山》 第一部分托特瑙山(2)

    年轻女人:    
    [继续给孩子喂饭,特技滑雪选手们此刻正在电影银幕上跳跃,他们的特技在不断增加。]    
    没有漫游就没有居家生活!不。这个孩子自个儿在安稳地休息,如此安稳,好像他要在我徒然搅打的波浪中横渡大洋似的。他可能随时招惹陌生事物。人们必须像紧靠陌生事物一样去紧靠秩序,然后站在前面,宣告终止,取出自己的乐谱,唱歌并获胜。否则就对某一个人进行惩罚!这才是生活!体验!业余时间的经历!他有这个愿望。从不恐惧地四处张望!我们是最感兴趣的人!有时候我们要放弃点什么东西。为此我们并没有遭遇到冷漠的目光。这个孩子是属于我的。我可以倾听到我自己的本性!他在高声叫嚷。我可以把他包起来带走:一个可以涂抹在我面包上的发臭的软香肠。太棒了!其他旅行者对我自己陷入勤奋之中感到惊讶。我本人也已经越来越简单化,看似简单化:心平气和的光芒,有了它我们双方将是至关重要的。总有一天,这个孩子将从我的生活中远走高飞。我可以给他提供午后的太阳和从山谷里吹来的暖风,然而:它已经刮到其他人的耳朵里了!这一点做得很好。他要是不拥有自己,那我就拥有他的全部了。我收容他,增强他的幸福。他还不至于那么年纪轻轻就离开我的生活吧!我早已站在门口,谦恭地陪伴他,我为他保驾护航。桌布已经摆好了,餐具马上就来,以便这个孩子从罐头和聚苯乙烯泡沫塑料的生活中,在标志和商标的武器声响中自尽。我在这里,我希望每时每刻都在他身边,可是——我毕竟最近购置了新的家具!——放在我家里了。他只是不会在我对他进行日常管教时从我身边溜走!是的!他只是对自己必须完成的所有事情而为财务机构保留自己的会计凭证。平时我穿着高跟鞋在他后面疾走,踩到他身子了,裙子一直撩到膝盖上面,从他的停留地点脱身!这个孩子必须为那些保管神圣事物的地方准备好自己的入场券,那些神圣的滑雪装备,那些神圣的冲浪装备,那些神圣的徒步旅行装备,那些神圣的经验装备。他必须学会在自己的土地上保卫自己,因为我可以杀死我亲手创造的每一个人!事实上他很可能对那些大事件所说的话没有任何意识:他必须认识自己。它简直就是一个完整的框架,一次令人难忘的滑雪旅行,在渴望更多的时候不知不觉渐渐模糊的白色!更多!如此不知不觉就像风景转入冬季一样。我是我孩子的牧民,我是他的女仆。可同时我和他一起长大了。或许我本不该和他互送礼物吗?我这就把它添加到我这里来。我对向前滑行和对着双手呵气这些绝大多数东西感到心满意足,看到最基本的符号出现:迪斯科舞厅的标志,那些人就是在那儿被拘捕的。或者美容卡,我们怀里一个可怜的襁褓。肉冻做的。在我们有权进入的山丘上,映照着当地的景致。正如夜空中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一样。惟有在水的镜像中,夜晚才成了目标。我给自己加上了这个孩子。我把他添加到了我这里。我想通过他获得更多东西。现在,凡是现实的东西都显现在超低温冷藏箱里,而且同时又是在外面,在秘密交易中,留下了良好印象。只有在上面写着的地方,才展现出他的和我们的真实面孔:一张很小的彩照,从这张形式突出的照片中可以看到里面隐含的东西,恐怖,没有轮廓,雾霭,而且在平底锅里表现失常。    
    [两名穿着民族服装、戴着羚羊毛帽子的男子出场。他们把绝缘带粘贴在地上,就这样建造了一个越野滑雪场。过了一段时间,一两名运动员出现在越野滑雪场上,沿着早已粘贴好的滑雪道走着。穿着民族服装的男子们带着黏合剂试图抢在他们之前。正当运动员们前往滑雪道时,他们又从电影银幕上消失了,现在银幕上放映的是一部老纪录片,不过非常机密,犹太人集合在一起准备转移出去,为此必须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很长时间只能看到穿着过时的黑白衣服的人们,他们开始聚集在广场上。别残忍啊!这一定是非常简单的,即便看起来不是完全理所当然!这一切也完全是毫无恶意的,不过就是有点搞错了。]    
    两名戴羚羊毛帽子的男子:    
    [对台词进行了随意分配,说话时稍微带了点当地口音。他们在把绝缘带粘贴完的同时,也把滑雪道刷干净了。]    
    我们时不时地忽视自己。同时,我们存在的需求在增长。我们东道主,我们喝葡萄酒的人慢慢喜欢上了允许我们考虑个人利益的那些机会。我们回避思考,否则我们早就看到我们应该看到的东西了。我们给陌生人提供的生活,可能完全不够大了。我们处在我们自己的保护下。大自然起到了阻挡作用,它是大炮。它在威胁我们,可同时它又将我们扔到了未知地带。这样我们的外来成员就会受到伤害,然后作为他们最英俊的匪徒被直升飞机接走。残酷的母亲,大自然!不可原谅啊:只要移动一步,它就在我们的本质中添加进了现实!死亡!可任何一个人至少都会发生这样的现象,血从他们握着滑雪棒的手掌中流出来,他们还恐怖地傻看着我们。有人在盯梢他们!不过:随着参与现代体育,我们将出现在更多的场所!大自然我们的家园,以便恐惧的东西得以保存下来。一旦陷入昏暗状态,跌倒的人中没有一个会想起我们来。在这个行动不便的荒野里没有任何秘密,我们将对它进行裁剪,直至它适应我们和我们的客人为止。我保护它,于是它就像风平浪静的海洋一样是属于我的。并且借助于一张票子,我就可以快乐地出发了,到我这里来。大自然希望夺取胜利!我们原先雕刻过的阳台隐藏了已被我们修剪过的灌木篱笆。对其他人而言,我们是陌生者。他们到我们这里来,把我们带走,在我们的地盘上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相反,我们跟着他们的路途和他们的意志,走向毁灭!他们要我们去死。并且我们跟着他们一起走向死亡。跟着他们,立即离开了我们的爱,而正是爱才让我们与众不同。一个旺季,而我们认出他们来不再是在客栈喧嚣的走廊里,在山间小木屋那些放纵的茅房里,在民族乐队闪亮登台时。大自然想每时每刻呆在我们这里,它无法容忍我们的缺席。是它害怕空虚呀!它为我们的社交聚会提供空间,我们在他们那里担惊受怕地四处张望,奉承动物的纤维组织,他们希望得到我们。它真的只是希望我们的健康!我们的完好无损!我们的厚颜无耻!大自然!每个人在它那里仅仅是他能做什么。而且每一个人只能承担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也就是说,死者在自己的坟墓里生活,而疯子脱离自身生活。他在我们不远处,但他去的是同一个方向,从中我们认识到他是疯子,可您不是,您不是!您到我们这里来了,不是吗!我们要在这里保护好您永恒的童年时代,直至您开始腐烂为止!    
    [一名滑雪运动员跌倒了,躺在地上。戴羚羊毛帽子的男子中断了他们的工作,拿来一袋石灰,撒到跌倒者身上。那名怀抱孩子的年轻女人脱下自己的夏装,穿上一件民族服装,拿来一张托盘,上面放着大啤酒杯。然后她将孩子搁在托盘上。她将自己搜集的肮脏餐具堆在上面。]


《托特瑙山》 第一部分托特瑙山(3)

    年轻女人:    
    [就在处理上述事务之际]    
    这个孩子是某种东西。如果他这一次什么也不是,我就会反对他未来的尽管不可能出现的幸福。我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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