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救了你?保护神?那是什么东西!”翩跹‘蹭’地坐起来,好奇的看着玫瑰,但随后又缓缓躺好,“我了我了,你距离上次失恋也有一阵子了,你在想男人。没关系,医生说过你会产生幻觉的。”
“才不是幻觉。”玫瑰反驳,有一点生气,“明明他是存在的,明明是他救了我,不知道有多真实。他就这样――”她当场表演给好友看,“我当时快要倒了,他就这样冲过来环着我的腰,他的脸离我就只有这么近,我甚至可以看见他的瞳孔。”
“当然从他的瞳孔中,你看出他救你的决心。”
“事实就是如此。可是,叶翩跹,你的语气不对哦。你不相信我吗?”
“很相信很相信。”翩跹不想和玫瑰争辩,但心里却认定一切都只是药物的作用,因为她明明就没见过任何人。也许,只是有一个好心人在逃命过程中顺便把玫瑰丢在沙发上。目前,她只担心自己的推测是真的,她可不希望玫瑰被那个危险的变态盯上。所以,这几天一定要格外小心,决不让玫瑰单独行动。
“我知道你嘴里说相信,其实心里不以为然。”玫瑰自说自话,回味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虽然都很模糊,但却又让她异常甜蜜。“他绝不是幻觉,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手臂的热度,他怀抱里的温暖――可是,他是谁呢――哎呀,不管了,我要想个法子,一定要再见到他。”
“你说什么?!”翩跹又一次坐起来。她太了解玫瑰了,她这样说,就意味着又要生出什么事端来。“先说好,你还有几天就要销假回家了,别再打什么歪主意。”那可是根本不存在的人,如果要找的话,还不如直接飞天。
“我是要回家了,可是――咱们是不是好朋友好姐妹?”玫瑰谄媚着问。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别把脑筋动到我头上来!”看玫瑰笑得一脸奸诈,翩跹警惕地闪远一点,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发毛。
感觉非常非常之不好!
果然,玫瑰把手臂缠上她的腰,“我哪有什么脑筋要动,不过是使用一下你那个绘制人像的小小技能,你不会小气兮兮地不给我用吧。”她知道翩跹最怕痒,最怕缠,早就总结出一整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放开啦!”翩跹意图闪躲,玫瑰却不给机会,直接在她最怕痒的地方上下其手。翩跹怕吵到其它人,又不敢大力挣扎,只好讨饶。“好吧好吧,给你用。真是误交损友。你这是明明是讹诈,强盗行径。”
“还有哦,麻烦把画好的头像多印几份,到处分发一下。”
“什么?这不――好好好,你手下留情,我帮就是了。”翩跹挣脱玫瑰的钳制,“可是不保证成功哦!不过你放心,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想想也蛮好玩的,散发传单时可以上街逛逛,不用整天呆在修道院里。但是要撒个小谎骗倒院长,最好是个可怕的故事,把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编得禽兽一点,就说成是骗财骗色的现代陈世美好了,好好发挥一下自己编故事及演戏的才能。
“你保证会认真做到!”玫瑰不知道翩跹心里转得念头,只觉得她答应得太痛快,让人禁不住有些怀疑。
“我保证!”翩跹举手发誓,“天哪,我这交的是什么朋友,只知道利用我,自己却一点贡献也没有。”
“施恩不图报才是神职人员应有的情操。”玫瑰拉翩跹重新躺好,“忘了告诉你,他救我的时候让我有一种感觉,他可能就是这两年你一直迷得不得了的‘黑暗天使’之一。”
玫瑰以为翩跹会激动地再度坐起来,没想到对方平静得很。她不知道翩跹根本以为她的英雄只是幻象。
“证据?”
“他穿着一身黑衣服,头发黑得象夜晚,眼睛黑得象无底的寒潭。”
“你什么时候会作诗了?而且你说得象魔鬼,哪有一点天使的样子。”
“不是说‘黑暗天使’吗?”
“他有翅膀吗?”
“不理你了啦!”
“好吧,至少他特征明显,画起来容易。”
“那么那匹狼怎么办?”玫瑰突然话题转到这件事上,“你不是说今天我们要去看一看,它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失踪吗?”
“拜托,你睡了二十几个小时,现在已经午夜了。”翩跹知道玫瑰不会忘记这件事,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想起来。“再说,我上午已经就看过了――那匹狼根本没有失踪,还有那几只其它的猛兽,也都好好的呆在那。”
“可是为什么昨晚没找到它?你问过小猫了吗?咦,你不是说一直陪在我床前吗?”
“小姐,我只是在你还睡得象只猪一样的时候,跑去远远看了一眼,立即就回来照顾你了,哪有时间找小猫刺探情报。”
“可是这要怎么解释――”
“好解释的很,要不要听。”翩跹打断玫瑰,“比如说我们昨晚实际上遇到了时空扭曲,我们以为我们到了动物园,实际上是打开了人家的地窖;又比如,那里也许有什么植物能在夜间散发出一种化学物质,人吸进去以后,就象是磕了迷幻药一样神志不清;再比如,你认为人家的保安很落后,实际上人家有最先进的什么电子设备,你进去的时候被电子光束这么一照,暂时失明五分钟。”
“想不到你还蛮会乱盖一把的。我只相信眼见为实。”
“你既然不相信,还要我啰啰嗦嗦讲那么大一堆话。”
“让你练得长气一点,我们好去再接再厉呀!”
“你不能不瞎折腾吗?”翩跹看着起床穿衣的玫瑰,知道她这种风风火火的个性又要爆发。“要不,明天再去好不好。”
“想到的事情马上就去做,不然有可能就永远做不成。这是七十二小时定律,没听过吗?现在时间刚刚好。不过,你可以不去。”
“骗人!”
“不骗你!”
“真的?”
“真的真的。”
“狡猾的狐狸!你明知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胡闹的。”翩跹无奈地起床,“其实说实话,我自己对这件事也有一点好奇。”既然意见一致,当然马上行动。
于是,在午夜,在这安宁寂静的修道院里,又有两条全副武装的巴低登背觯缓笤谝恍∈焙笥智比肽羌移У亩镅芯克�
然而,令她们失望的是,狼还是不在家。旁边的狮子和黑豹也同样踪迹全无。
第一卷 冷酷的心 第五章 实地考察
第二天一大早,玫瑰就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硬拉着翩跹来实地考察。在动物开放的展览区一向游人稀少的情况下,更是只迎来了这两们贵客。
“拜托,为什么非要这么早就来。你知道我早上有好多必做的工作,这下你害得我又要撒谎。上帝原谅我,我是被这个小人胁迫的。”翩跹在胸口划着十字。
“少来。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玫瑰扯着翩跹往里走,“你从来都是无论对错先做做看,然后再补救。而且反正你也做不成虔诚的修女,所以干脆坏个够好了。”
“可是我感觉怪怪的呀!”翩跹东张西望,“这里就我们两个,感觉象是动物看我。”
“看看有什么关系?你穿着修女袍,脸上那付眼镜挡住半张脸,又老又土,活象四十岁的乡下婆。如果和你昨天那付德行对比的话,别说动物,就是院长嬷嬷也认不出你。”
“那你咧?样子那么引人注目,又总是在这里闲逛。如果出了什么事,肯定是第一嫌疑犯。”
“本人早有准备。”玫瑰得意地晃晃手中的画夹,“这里每个人都知道我是来写生的――我的天!”
玫瑰站在猛兽展览区的拐角,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不远处。
迎面,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并排的三个铁笼。最左边,一头金棕色的毛已经变成土色的非洲狮正病怏怏地趴在地上打盹;中间笼中的黑豹倒还皮光水滑,只是一付老人痴呆症的呆模样;最右边,就是她惦记了两个星期的那只加拿大灰狼,此刻它干脆把屁股对着游人,根本不屑一顾的态度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玫瑰怔怔地向前走,“昨天明明就是没有的。”
“没骗你吧。我早说这里透着古怪了。”
“可是为什么别的动物晚上都呆在后室里,只有这三只一到晚上就不在呢?”玫瑰一直走到三只铁笼前,“会不会晚上被拿去做研究了?”
“你那个漂亮的脑袋是装饰品吗?好歹也动一下下。这三只,”翩跹向前一指,“根本不是什么珍稀物种,哪有什么研究价值,要不也不会拿来供人参观了。要说做药物实验还差不多,资格还不一定比得上小白老鼠。”
也许是幻觉,翩跹拿不准自己的话是否让这几只猛兽听懂了,因为她觉得那头狮子的眼睛睁了一下,随即又闭上,而那头黑豹突然实实在在地吼了一声。
“耶?你还生气了吗?”这叫声不但没让翩跹害怕,反而激起了她心里的孩子气和恶意。她走到豹笼前,“你还敢示威吗?信不信我拿石头丢你。告诉你哦,我和这里的饲养员小猫是好朋友哦,你给我再吼一声看看,我建议她把你做爱滋的药物研究――不好不好,你是公的吧,干脆让你当妇科病的试药员好了。”
翩跹的话让玫瑰笑了起来,恰好掩盖了一只猎鹰类似笑声的轻叫。那只鹰是自由的,长得就象一只猫头鹰,每天都栖息在狮笼对面的大树上,从不叫也不飞,这里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而游人很少注意到它。
“丢石头是违法的哦。”玫瑰把翩跹拉回到狼笼前,“你看看你,简直是修女面孔下的恶魔嘛!怎样?一不小心就露出本来面目了吧。”
“让您见笑了。还是看您的心肝宝贝吧。”
“对哦,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玫瑰放下画夹,极力凑近狼笼。“喂,你发发善心睁开眼睛,我都不知道你是死是活。”
狼依然一动不动。
于是玫瑰在看见四外无人,而且也没有可丢的东西后,想也不想地扯下翩跹手上的一样东西,向着那匹狼丢了过去。可是没丢中,那武器越过狼的身体隐没不见。
“喂喂,我的手镯。”翩跹向空中伸出手去,可是什么也没抓到。
“不就是你自己用豆子穿成的吗?我成功后给你买一朵金的。”
“厚,你这个人!谁稀罕你的金链子,那可是相思豆穿的!”
“你是修女,要什么相思豆!”
“可是你这笨蛋又没丢到!”翩跹伸长脖子往里看,却根本没有相思豆手链的踪迹。“又不能叫小猫帮我捡,否则她会知道你虐待她的心肝宝贝。”她看着依旧傲慢地用屁股对着她们的狼,“这头狼说不定已经死掉了。我看你应该调整你的偷猎计划。”
“乱讲!它只不过睡觉罢了,哪这么容易死。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得到它。”
“其实这计划一开始就太过异想天开,哪有人开发驯狼节目的,谁不知道狼的天性难驯。别和我提你那本在都灵买的奇宝书古法驯兽,那个一美元的东西肯定不牢靠。”
“钱不是决定事情的标准。不是说叫花子也能得到宝嘛!而且我研究过了,一定会成功的,也一定会在受欢迎。这样我就可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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