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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赐迂回行进,小小年纪心思缜密,在心中有了一个小地图般的清楚。霍天赐眯着眼睛看着躲在一个草丛中,离目标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好,正是此刻。他矫健的身形如同野狼般窜出去。
与此同时,小胖子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他眼前跑过,整个小笨蛋还有比这更兴奋的有木有,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输,小胖子也是有自尊的。他用尽全身力气去追眼前的小身影,他颤巍巍肥乎乎的身子猛地一扑,把那个小身板牢牢地压在自己身下。
“嘿嘿,天赐,认输吧…我逮到你了。”小胖好得瑟,好高兴啊…压着的小屁股还扭了再扭。
就在他大意之际,身下的孩子猛地把他踹了下去,‘砰’的一拳打在那胖乎乎的脸上,肥胖的小身板支撑不住,‘顿’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小胖捂着脸颊一看,一个穿着黑衣,眼神凶狠如同野狼般的小男孩死死地盯着他,那阴冷的表情仿若要把他拆入腹中的可怕,胆颤。
“哇~呜呜…天赐…。”小胖子下一刻大哭起来,脸上被揍得立刻红肿起来,小胖子捂着脸颊,又疼害怕,他…他…怎么还盯着他看啊,好恐怖的啊。
此刻从树丛的一端冲出一个男孩子,霍天赐看着小胖被欺负了,怒气从生,如同一头猎豹般朝着黑衣男孩冲了过去,男孩本有几分的血性和固执,男孩子身形比他还有高大几分,霍天赐招式狠辣,力量发狠,男孩子也招架不住。很快你一拳我一脚,两个人身上挂了不少彩。最后霍天赐和男孩厮打在一块,倒在草丛中互相不认输。
霍天赐掐着男孩的下巴,狠辣的力道让白皙的皮肤很快红肿一片,在手背还有一道抓伤的痕迹。“认不认输?”霍天赐发狠的问道,小孩子倔拗的稚气让他不肯服输。如同狼崽子的男孩,梗着脖子,睁着一双不服气的明亮双眼。
霍天赐加大力道,即使脆弱的脖颈会受伤,男孩都不肯改变主意。男孩子瘦弱的身体发出轻微呜咽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狼倒在草地上。“哼!”霍天赐最后放手了,拍了拍弄张了的衣服,他身上被揍得地方痛的让他咬牙切齿,只是脸上没有那么狼狈不堪。
小胖子不哭了,红肿的眼睛满是担心,看着霍天赐能帮他报仇,他的心里又高兴又骄傲。他在想,如果今后有一天,霍天赐有了危险,他也一定要替兄弟抗!
男孩子身上没了禁锢的力量,他整个人防备的蹲在一头,他脖颈上的血已经不再流,可是伤口看着触目惊心。霍天赐都被这男子的胆量震惊。就这样霍天赐审视着眼前的男孩,而野狼的孩子防备着这两个人,陷入双方对峙局面。
霍天赐率先走过去,踢了踢男孩的小腿,果然那防备的家伙身体一缩,狠狠地瞪着入侵者:“嗨,我是霍天赐,他是小胖。你叫什么?”霍天赐介绍道。
野兽的男孩皱了皱眉头,再度审视眼前两个小家伙,察觉他们没有危险了,他嘴角嗫嚅的吐出两个字:“鹏程。”
霍天赐眉头一皱,明显不对经,他随即问道:“你姓什么?”
此时名为‘鹏程’男孩子,身体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抿着嘴没有话语,眼神的光芒似乎也暗淡不少。
霍天赐也没再逼问他,他环视一眼他们三个人的衣服,又脏又乱,狼狈不堪。“跟我回宅院,至少先把衣服换了吧。”
鹏程犹豫了一番,随即跟着霍天赐走了。
三个男孩子回到家时,可把容情吓了一跳。只见陌生的男孩子脖颈都是血,手背上也有几道伤痕,狼狈不堪;而小胖红肿着眼睛,那胖乎乎的小脸肿着,惨兮兮极了;要属最正常的也算是霍天赐了,除了头发乱草草的,衣服脏了,其他的伤都在身上,看不出了。容情这时才松了一口气。
招呼其他两位小盆友去洗澡换衣服,容情眯着眼睛这才审问自家的小霸王。容情看着小混蛋,龇牙咧嘴,屁股坐不稳的样子,心里一疼,神马严厉的话语噎说不出了。“打架了?”
容情把宝宝抱到腿上,不顾小家伙的挣扎掀开他的上衣,‘嘶——’一道血红的红印刺红了她的眼,虽然小家伙表面上没什么,但这身上的伤足够他疼,足够让她伤心的了!容情随后把他裤子脱了,大腿上也有几道红印,伤的没有背上的重。
容情沉默不语,只是把清凉消肿的膏药在小家伙身上涂了又涂,揉了再揉,直到那伤痕不那么红肿为之。霍天赐做好了被麻麻责备,挨骂,甚至挨打的准备。但麻麻这般悄无声息,霍天赐小家伙心里越加没底,一向沉稳精明的小家伙也慌了头脑。
“情情…妈妈…我再也不敢了。”说着霍天赐带着几分哭腔,要知道情情从未生过这么大的气,也从未不理过宝宝。
容情叹了口气,男孩子打架再说难免,而且那孩子身上的伤口比这小东西严重多了。只是看见这刺人的一幕,再怎么通情达理的容情都会感到心痛。这可是她的宝宝啊,从小从未受过伤的宝宝啊。容情等药油干了,这才给小家伙套上干净的衣服。
“妈妈?”霍天赐小手捂着妈妈的脸颊,一向无法无天的小霸王此刻也乖乖的,听话的不能再听话了。
容情对着小笨蛋笑了,在那小屁股蛋狠狠打了一下,“下回打架的时候学会保护自己,只有笨孩子才会选取这么粗暴的方式。”男孩的天性不能磨灭,但她却希望霍天赐能在打架中成长,真正的智者是用头脑解决问题的。
霍天赐小脑袋瓜里似懂非懂,但他却知道以后能用其他方法解决就不会打架,即使打架也要保护好自己。因为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身体,他的妈妈会伤心会心疼,这才是让他最在意的。
洗漱过后,那个叫做鹏程的小男孩终于和霍天赐和好,不打不相识,让着两个性格相似的孩子很快相处融洽。三个小豆丁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霍天赐把他所有的好玩具,宝贝拿出来。三个小家伙玩的一团乐。
晚餐还是容情下厨,一个女佣在一旁准备食材。容情即使嫁入豪门,也坚守亲力亲为,不仅从小霍天赐小屁孩就是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只要她有时间她就会亲自下厨。不得不说容情的温和的教育和贤妻良母的生活,让整个大家族越渐和谐。
小胖子没有太多的拘束,拿着一根鸡腿津津有味啃着,脸颊鼓鼓的,别提多么可爱了。而坐在一旁的鹏程,很受限制,他恪守规矩,夹菜的动作和范围幅度很小。碗中也没多少菜。容情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头。
这个孩子她从未见过,但竟然出现在霍氏的宅院就够让人费解的了。看着小家伙有模有样的方式和拘束的态度,容情原本那埋怨的心情也变得几分柔软。桌上的菜很多,小家伙如同束缚在牢笼的鹰,无法自由翱翔。
“吃点肉。”容情把鸡腿和炖的烂的牛肉夹道一旁的小碟。
鹏程受宠若惊看了眼前美丽阿姨一眼,这样温和的环境和亲密的关心是他从未体会到的。“谢…谢谢…”
一顿饭三个小人吃的酒足饭饱,小胖家的司机早在大门外恭候,小胖满眼泪汪汪,拉着霍天赐的小胳膊就是不松手,他亲了亲那漂亮阿姨,眼中满是不舍啊。
“天赐,我走了…”小胖子一步三回头,要不是容情许诺到多会都可以来玩,小胖子都舍不得走喽。
第二卷 婚后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顿饭三个小人吃的酒足饭饱,小胖家的司机早在大门外恭候,小胖略带遗憾的和霍天赐告别,他亲了亲那漂亮阿姨,眼中满是不舍啊。圆圆的眼睛流露的渴望让人忍不住心疼,最终还是被依依不舍的打包送回了家。
送走了小胖,饭后餐桌上摆放着甜点,两个小盆友似乎都很喜欢这种奶油的蛋糕,两个小家伙吃的香甜,摸着圆滚滚的肚皮,一脸满足,完全无视桌上摆放的水果。霍凌天今晚有酒会,因此错过了晚饭。
“小姐,霍氏家族分支霍启山夫妇拜见您。”郭老从宅院的外面,现在他仍是霍氏的大管家,但一些事他还需经主母的同意
容情调动脑海的印象,霍启山?似乎有点印象。容情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玩乐两个孩子,“叫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从门外走进一对中年男女,他们匆匆地进门,他们瞥见坐落在一角的鹏程,两个人没有想象中的松了口气,反而越发的火冒三丈,眼神凌厉不住的瞪着那个小兔崽子。
“拜见主母。”这两人倒没失了礼数,慌慌张张的同时场面话一句不落。
容情把他们引到沙发上,坐在孩子们的另一边。首先是霍启山的夫人发作了,她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随即对着沙发那头野孩子满是怨毒的目光。鹏程似乎察觉到女人的恶意,他收敛了的防护姿态,再次凶狠的怒目相对。算是惊动了一旁的小太子,霍天赐也不得不对这个女人加以注意。
霍启山夫人本是一个江南富商家的独女,若不是想攀附着霍家的大树,他们或许根本卡不上霍启山这个窝囊而又花心的男人。若不是他祖辈在市区给他留着几套房产,凭着霍启山没出息的样儿,指不定连嫖娼的钱也出不起。对于霍启山这个丈夫,除了那一脸的好皮相,她根本越发的不待见。而那不知从哪冒出的野孩子更是刺伤了她的眼,哼,家中还有一个宝贝女儿,霍启山便敢把这个闯祸的狼崽子领回来,这下倒好把霍氏的少主可得罪了。不由得她心里有几分的幸灾乐祸。
女人怨毒的表情一瞬而逝,满脸带着女人的忧伤和委屈,那精致的眼眉带着几分湿气,她转向主母,顿时成了楚楚可怜的可怜女人呐。女人了解女人,更何况是这个家族最该担心的少夫人呢。指不定她同她一般的担心和焦虑,霍氏家主权利无上的商业帝国主宰,外面又有多少女人对他虎视眈眈。“呜呜,少夫人鹏程这孩子犯了错,伤了小少主,虽然身为霍启山的夫人,从不知道他的存在,更没有教过他,但他犯了错,是我这个当家女主人的过错。”她满脸的无奈和伤心,丈夫在外面出轨,而她却无奈的替小三的孩子背负无辜的错误,是谁都不该把错误归结于这个苦命的女人的。
容情脸色有几分的犹豫,叫做霍启山的男人从始至终从未自己的孩子辩解过,他们一直用眼神苛责鹏程。而眼前带着哭腔的女人,恐怕也并非真心实意替孩子承担过错,这样家庭太过复杂。
见容情沉默不语,此刻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再也抑制不住他的脾气,他走过对面的沙发一把把鹏程拽到地上,六七岁的孩子因为大力的拉动,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触碰着伤口发出轻微痛苦的声音。
霍启山置若罔闻,他揪着鹏程的领口,如同对待小狗般野蛮粗鲁。“向小少主道歉。”
回应他的是鹏程凶狠的目光和毫不妥协的倔强,霍启山的面子全无,若不是看这个小王八蛋可怜,才把他带到霍氏主宅,没想到刚来的第一天就闯了如此大的祸,这个小兔崽子在断送他们一家子的前程!而一旁的女人坐着,冷眼旁观他的窘迫。
‘啪!’霍启山被逼无奈,一巴掌打在鹏程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惊讶了在座所有的人。容情一把把鹏程拉在身后,而原本坐在沙发的霍天赐犹如被激怒的猎豹,整个小身板挡在鹏程的身前,瞪着那双冷厉的眼眸,冷寒的让人害怕。霍启山此刻才意识到冒犯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