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三嫁逃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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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三嫁逃妻-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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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絮絮念的说着,董晋抿了抿唇,对女病人微微笑道:“麻烦你了。”

女病人苍白的脸再度一红,挠了挠发黄的发丝,不好意思地道:“也没什么啦。不过你还是尽快找到她才好,我看她精神不好,刚才好像还做噩梦了呢。”她说着又叹了一声,幽幽的道:“这么年轻,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哟。”

董晋听着她低喃,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单据,目光一闪,翻看起粉色手机的通话记录,回拨过去。

陆蔓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扑到另一所医院,冲进陆中平所在的病房时,恰恰看见医生拉起盖在他身上的白色床单全身盖了起来。

陆蔓身子一软,尖叫一声扑了过去:“爸爸。”

她颤巍巍的拉开那张床单,昨天还睁开眼对她眨眼的人此刻双目紧闭,脸色死灰,无声无息,任她千般叫唤,也不动一下。

“爸爸,爸爸我来了,您醒醒,你醒醒啊。”陆蔓轻声地叫,眼泪刷刷地掉落下来,她不住地摇晃着陆中平的身子叫唤:“爸爸,您睁开眼看看蔓蔓。爸爸,我求您,我求您了。”

一旁的医生见了不忍,而那护士则转过身去抹眼泪了,陆中平的主治医生劝道:“陆小姐,请节哀顺变。”

陆蔓立即转过头来,噗通一声跪在医生跟前,不住地磕头:“医生,救救我爸爸,求求您,请您救救我爸爸。”

………………

   第一百章

人死如灯灭,陆中平死了,加诸在他身上的罪名亦随着他的死亡而烟消云散。

亡者,归于微尘,却给生者最重最狠的一击,给他们留下无边的疼痛和想念。

陆蔓一直在睡梦中昏昏沉沉,眼泪一直在流,醒了哭,哭着又昏睡过去,就连陆中平的后事,也是其它人帮忙打理,而她,则整日沉浸在伤痛之中,不过短短两日,人就已经瘦了一大圈,苍白憔悴。

直到灵堂设起的时候,陆蔓才被几个闺蜜收拾整理好带着去了灵堂。她那瘦得皮包骨的身子穿着一身黑色套装,空荡荡的,面如素缟,原本灵动的双眸,亦变得空洞无神,让人看了心酸。

肃穆的灵堂,用无数白菊点缀着,陆中平大大的相片在正中央摆放着,香案上的烟雾寥寥,使他的照片有些模糊。

有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前来拜祭凭吊,陆蔓俱是面无表情,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空有一副躯壳。

她乌黑的发上别着一朵小白花,被两个闺蜜扶着,机械地朝来吊丧的人鞠躬谢礼,眼泪,却再也没有掉落下来。

早在这两天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就已经流干了眼泪,她的双眸,红肿发胀,红丝像蜘蛛网似的布满了整双眼睛,十分可怖。

陆蔓不时去看那张照片,每看一眼那熟悉的脸容,她的心就像被人用钝刀给狠狠地拉锯一下,鲜血淋淋,痛至麻木。

妈妈,她甚至没享受过她的母爱,就已经去世,她不怪母亲,也不怨,因为她有爸爸。爸爸给了她无边的父爱,足以弥补她没有母亲的伤痛,不管他曾做过什么不好的事,在她心目中,陆中平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

可如今,那个爱她宠她的人,再不会回来了。

从今以后,这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人!

“蔓蔓,蔓蔓。”

陆蔓从父亲的遗照收回视线,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机械地扭过来看着自己的同学王巧。

王巧脸有些红,扯了扯她的衣袖,往前努了努嘴:“有人来凭吊伯父呢。”

………………

   第101章

走出墓地,天色已经全黑,陆蔓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脑袋昏昏沉沉,心里却生起沉重的悲凉感。

父亲没了,家被收去抵债拍卖了,她还可以去哪里?

天下之大,竟无处可容身。

没有家,她没有家,靳宅?那不过是个冰冷的地狱罢了。

可是,现在,她还能去哪里?

陆蔓缓缓地走在马路上,昏黄橘色的路灯在雨雾中显得凄清顾忌,她单薄的身影被拖得老长老长,让人不忍目睹。

而在陆蔓的身后,始终有一个男人撑着雨伞在跟着,看着她孤寂无助的身影,男人的心竟然一阵一阵的痛。

眼看着她走过马路,前方,一辆亮大灯的车轰鸣着喇叭正由远而近,而她却湣泼挥邪氲阋馐丁�

董晋咒骂一声,二话不说就扔了手中的雨伞冲了过去,一把抱着陆蔓的身子滚到一边。

“你没事吧?”他关切地看着她。

陆蔓眨了眨眼,看清楚眼前人的样子时,哑声开口:“董先生?”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他拉起她,然而,那滚烫的温度却让他徒然一惊,睁大了眼:“该死,你发烧了,走,去医院。”

在雨中呆了那么久,她又是那样的心情,身子这么薄弱,他早就该料到她会淋病的。

陆蔓却不以为然,默默地抽回手,淡淡地道:“不碍事的,谢谢你。”说罢,绕过他就要向前走。

董晋看她这样,不由跟了上去:“我送你回家吧,你这样,我不放心。”

………………

   第102章

陆蔓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真正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她坐在窗前的长榻上,看着窗户发呆。

暮色将现,随着时间的流逝,天际划出第一道暮白,有飞鸟拍打着翅膀从窗前飞过。

窗外树木摇曳,不知从哪里来了只飞蛾停在窗户上,小翅不断扑腾,企图振翅飞离,挣脱这个窒息的牢笼。

陆蔓看着它良久,忽地伸出手推开窗户,飞蛾像是寻到了出路,扑腾着翅膀,飞了出去。

“放下这沉重的桎梏,放你一条生路。”她看着飞蛾远去的方向,喃喃地说了一句。

天色越来越白,陆蔓扭过头,看着床上的那一套凌乱的大红被,那并蒂莲因为凌乱而显得有些扭曲。

陆蔓的回忆有些飘渺,那个男人,带着魅笑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步一步地引她进入用蜜铸成的陷阱,他揉着她的发丝叫傻丫头,他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唇角,他诚挚地跪在地上求婚,他接过父亲递给他的属于她的手,她的人生。

尔后,他抵死折磨,他冷言讥讽,他带着女人回家,他残忍地将父亲逼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再然后,一纸离婚,一句我厌了,结束彼此。

陆蔓轻笑起来,眼角泌出晶莹,咽下的唾沫,苦如黄连。

这一场复仇游戏中,谁是赢家,谁输掉了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再无关系。

他为初恋情人报复了陆家逼死了陆中平,而她,是否又要为父亲去复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一句经典名言让人凄凄。

陆蔓从沙发榻上下来,木然地走到床前,拉过被子,将被单枕套等一套大红被拆了下来。

天色乍现,靳宅的后花园的一个角落空地,堆放着一堆红色,正是陆蔓拆下来的被套,而上面,则一片濡湿,发出刺鼻的味道。

………………

   第103章

五年后。

陆蔓焦急地从酒店扑到幼儿园,看到宝贝儿子脸青鼻肿的样子,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抿紧了菱唇。

“恩恩,疼吗?”她走到儿子身旁,摸着他淤青的眼角,心疼地问。

就在刚才,她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儿子和其它小朋友打架了,她立即和领班请假,急步赶了过来。

“我不疼,朱也俊更疼。”陆怀恩抿着唇,一双大大的凤眼流露出不甘和倔强。

只是他瘦弱的身子微微发抖,小小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也只是为了妈咪不担心而故作坚强罢了。

陆蔓想要开口说什么,一个尖利跋扈的声音传入耳膜:“就是你这个野种将我儿子的头给打破了吗?”

陆蔓心里一紧,垂在身侧的拳头一下子握了起来,唰地转过头去,看着那个几乎是她两个身形大的贵妇,站了起来。

那穿着貂皮皮草大衣的贵妇,大饼脸画着浓妆,嘴唇涂得红艳艳的,像是血盆大口一样可怕,而她的一双小眼睛,则迸射出锐利的光芒,像是刀子似的一刀一刀飞射过来。

在她身旁,一个胖的像个球似的小男孩嚎哭着,头上缠着一圈医药胶布,有丝丝殷红从绷带出泌出,看得出是刚受的伤,正是陆怀恩的同学朱也俊。

当真是人如其名,属猪的!

“就是他,是他用灯座敲我的头。”朱也俊举着胖胖的手指头指着陆怀恩控诉,一双酷似他母亲的眼睛露出得意的目光。

“是你骂我没有爸爸,骂我是野种,我才打的你。”陆怀恩拉着陆蔓的手,瞪着一双凤眼说道:“我不是野种!”

“是你先动的手。”

“是你先骂我。”

………………

   第104章

陆蔓到底是没能让儿子继续就读这所幼儿园,她一手抱着儿子,肩膀挎着儿子的小书包,一步步的往家里走。

冬日,b市的夜很快来临,北风呼啸而过,雪花飘飞,如纸片般洋洋洒洒地飘落。

“妈咪,我是不是做错了?”陆怀恩伏在陆蔓的肩膀上,闷闷的出声,声音有些忐忑。

陆蔓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笑道:“恩恩,打人是不对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但是,是他先骂我,我才会打他。”陆怀恩嗯了一声,又泄气地道。

“他也不对,但是,也不能打人,记得吗?君子动口不动手。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不能阻止他们说什么,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了。”陆蔓细声细气地对儿子说道。

“我知道了。”陆怀恩搂着她的脖子,闷闷地应了一句,良久,又问:“妈咪,我不能再上幼儿园了吗?”

他眼巴巴地看着陆蔓的侧面,小心翼翼地问,好不容易才上了幼儿园,又不可以上了吗?

陆蔓的脚步一顿,侧过头看着儿子黑溜溜的凤眼,压下心中的酸楚,柔柔地笑道:“我们不读这所幼儿园,这里的同学不好,妈咪不喜欢,我们去找其它学校。”

“喔!”陆怀恩乖巧地应了,想了想又道:“其实,我也不喜欢这个幼儿园。”

“为什么?”陆蔓微怔,他不是说幼儿园很好的吗?她费尽心思,才存够钱将他送进来。

“因为这个幼儿园太贵了,我们没钱。”陆怀恩将头枕在陆蔓的肩膀上说道:“我不想妈咪太辛苦。”

陆蔓闻言喉头一紧,手箍紧了儿子瘦削的身体,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却笑着道:“妈咪不辛苦,只要我们恩恩好好的,妈咪就不辛苦。”

陆怀恩没有开口,陆蔓一看,却见他已经睡着了,不由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回到那个只有十来平方的小窝,陆蔓将儿子放在床上,打来热水蘀他擦脸,摸着他滑嫩的脸蛋,长长地叹了一声。

………………

   第105章

翌日,陆蔓特意回酒店请了三天假,陆怀恩上学的事是大事,她并不想耽搁,要快点找个幼儿园才是。

特意从网上找了几间幼儿园,可不是路途比较远接送不方便,就是交通不便利,要么就是学费太贵。

如今找所好点的幼儿园真的不容易啊,陆蔓有些头痛。

“妈咪,你看,我砌好了。”陆怀恩奶声奶气地叫,瘦削的小手举着一个小小的红顶白墙的屋子。

“哎哟,我们恩恩好棒哦,以后一定是出色的建筑家。”见儿子显摆讨好,陆蔓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一边,看着那小小屋,拍起手掌来。

陆怀恩闻言羞涩一笑,低下头爱惜地搬弄着自己手上的小屋。

陆蔓见了心头有些泛酸,这些年因为带着孩子不方便,她只能打一些散工,或许是最初怀孕时心情大喜大落,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了影响,陆怀恩出生的时候就比其他孩子身子弱。

三天五时发烧是常有的事,而她在月子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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