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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天开始,羿和嫦娥便搬进了美轮美奂的新房。嫦娥很喜欢这个新家,宽大明亮的新屋让人感觉良好,这让她想到末嬉居住的那个房子。现在,她的住处要比末嬉的还要好,要好得多,床上褥子是一张崭新的老虎皮。一想到这些,嫦娥就忍不住想笑。当初她曾经是那样羡慕末嬉身下垫着的那张小老虎皮,如今自己的这张老虎皮,差不多要比末嬉的大出一倍。嫦娥恨不得立刻就让末嬉来看看自己的新房,她要让她看看,让她好好地眼红眼红。她还要让末嬉看看,自己是这个家里地地道道的女主人,能随心所欲地使唤十二名属于她的奴隶。
就在那天晚上,嫦娥与羿之间,进行了一场别有意味的谈话。她从自己的胸前,摘下那个用葫芦碎片做成的装饰挂件,告诉羿这个玩意的确切来历。她跟他说了那个有关葫芦的故事,原以为羿会很吃惊,可是这些故事,羿似乎早就听他的小伙伴说过,一点都不觉得新鲜。羿很坦然地说,他知道吴刚不是自己父亲,也知道嫦娥不是他母亲。
嫦娥问羿,他是不是不愿意吴刚当他的父亲。嫦娥又问羿,他是不是也不愿意她当他的母亲。
羿说:“你当然不是我妈。”
嫦娥脸上有些失落。
羿又说:“我也不要你当我妈。”
嫦娥叹了一口气,想不明白地问:“为什么呢?”
羿孩子气地告诉嫦娥,他要娶她,因为儿子是不能娶母亲的,所以嫦娥就不应该是他的母亲。
嫦娥觉得他的想法很有趣,说:“你竟然想要娶我?”
羿一本正经地说:“我已经娶了你了。”
嫦娥笑了起来,她知道羿是个阉人,在那方面也许永远也不会开窍:
“是吗,你都已经娶了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第九章
有戎国的长老又在开会了,讨论再选多少位女孩进贡。已经一年多没下雨,这是大家自有记忆以来,从未有过的怪事情。一条条的小河干涸了,时常要泛滥的大河也断流了。毒辣的太阳不仅把禾苗晒死,把土地也烤得跟黑炭一样。四季已经不复存在,天天都是炎热的夏季,人们都不敢待在露天,一个个热得喘不过气来,连血管里流淌着的血都快沸腾了。攻城掠地的战事再也无法进行,大家已没有兴趣再进行征战。储备丰富的粮食早就吃完了,大地上可以让人们填肚子的东西,正在一天天减少,人人肚子里都燃烧着饥饿的烈火。
谁也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多天不下雨,应该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向老天爷祷告,天天宰猪杀羊屠牛祭祀,为负责降雨的龙王爷修了一座又一座的庙,可是雨仍然没有降下来。谁也记不清已进贡了多少位美女,既然雨不能下下来,有戎国的长老们就不得不一次一次,重复讨论这个容易引起争议的问题。会议在一个很深的山洞里进行,这里差不多是唯一凉快的地方。当年这里曾是一个巨大的冰窟,羿正是在这个地方,被吴刚阉割了睾丸。现在厚厚的冰层已不复存在,只有裸露的石头,还在隐隐地散发出一些潮气。
力牧听了,不胜感激,含着热泪说:
“老天爷这次开了眼了,王母娘娘出手相救,那我们有戎国就有救了!”
长老们一个个拱手致谢。
西王母告诉长老们,问题其实出在老天爷的儿子身上。老天爷有两个太太,一个太太叫常羲,常羲是月亮女神,她与老天爷生了十二个月亮公主;另一个太太叫羲和,她是太阳女神,与老天爷生了十个太阳王子。羲和与王子平时住在东方海外的汤谷,所以叫汤谷,是因为王子们和羲和老是在这洗澡,把水都弄热了,弄得像沸腾的开水似的。汤谷附近是一棵巨大的扶桑树,有上万米高,树桩粗得几千个人才能将其抱住,十个王子平时就歇在树上。太阳王子们轮流值班,每天只可以有一个出来遛达,出来的时候,天就亮了,等到回去,天便黑了。多少年来,王子们一向循规蹈矩,不料近来却调皮捣蛋起来,完全坏了天上的规矩,动不动就是十个太阳一起出动。他们一起出来,人间的老百姓便遭了殃。
听西王母这么一说,长老们都傻了,仿佛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既然是老天爷的王子们在闯祸,这件事情又怎么才能摆平?西王母说,老天爷早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因此,如何解决此次劫难的人选,也早就派到人间来了。长老们听她这么一说,无奈的脸上立刻舒展了眉头。西王母说,事到如今,老天爷只能大义灭亲,只能用箭把那些太阳王子给射下来。长老们听了目瞪口呆,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力牧想了一会,问西王母怎么才能把太阳给射下来,那个老天爷派来解救劫难的大英雄,现在又在哪里。
西王母说:“我想羿这孩子,应该已经长大成人了?”
“羿?”长老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我说的就是羿。”西王母不容置疑地说。
长老们突然都明白了,原来羿是天上的神仙下凡,难怪他会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射手。
“不过,挽弓当挽强,真要把这件事情做好做完,”西王母关照长老们,“就得先为羿造出一副好的弓箭来。”
化身嫦娥的西王母为了让羿相信自己说的话,突然从嫦娥的身体上消失了。这时候,一切又回到了现实中,羿发现一旁的嫦娥,果然还沉睡在梦乡里,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羿开始有些相信那女人说过的话了。他突然有些开窍,对着空中喊着:“好吧,王母娘娘,就算你说的都是真话,你出来吧。”西王母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又借着嫦娥的身体,出现在了羿的面前。
羿说:“你真的就是那位他们所说的王母娘娘?”
“一点不错,我就是。”
“他们所说的,难道都是真的?”
“差不多吧。”
“那么我也是一个神了?”
“这话也不错,”西王母笑了,“你确实就是。”
“我既然也是神,为什么我不能拉开那把弓?”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告诉他答案,“你们都要我去射日,可如果不能拉开那把弓,我又怎么可能去射日呢?”
西王母说这事说起来也简单,毕竟你还是个没开窍的孩子。羿想起不久前,嫦娥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他说我明明已经不是孩子了,你们为什么都要这么说。西王母告诉羿,你可以觉得自己已不是个孩子了,可是你毕竟还不是男人,你必须从女人身上获得力量。男人只有通过女人,才会让自己变成真正的男人。羿便问西王母,怎么样才能算是个男人,怎么样才能从女人的身上获得力量。西王母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她说羿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恰恰是只有小孩子才会想不明白。西王母说你既然什么都不懂,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她伏在羿的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羿听了之后,立刻脸红起来。西王母说他用不着不好意思,这件事是天经地义,有戎国的人都以为羿被阉了,就不再是个男人了,其实他既然是神,不要说是被割了两个睾丸,就是被割了十个八个,依然会是个十分出色的男子汉。人的法则,对神是不起作用的。
让西王母这么一说,羿的生理上果然就有了反应。西王母显然也知道他有了反应,便怂恿他不妨先试一试云雨之欢,如果他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在她身上尝试一个新鲜。说着说着,她便一件接一件地解去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肉体,因为西王母是化身在嫦娥的身上,此时羿见到的,其实就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嫦娥。对于这个充满活力的身体,羿也不陌生,嫦娥对他也从不刻意隐藏,但以往每次见到,他并无一点欲念,可是今天的情况却有些大不一样。羿突然感到呼吸很困难,身上到处就跟着了火一样,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受。他突然地开窍了,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出去,很放肆地去抚摸她的那个地方,抚摸她柔软而浓密的阴毛,抚摸她高耸而稍带些弹性的阴阜。她充分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像一朵盛开的鲜花那样怒放,听任他的抚摸,每一次抚摸都会做出不同的回应。
好事就这么开始了。就在浑身抽搐的那一瞬间,羿醒了过来。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渐渐地,才知道自己是做了一场春梦。这时候,嫦娥正睁大了眼睛,在一旁看着气喘吁吁的他。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很不放心地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恐怖和紧张。羿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觉得这梦醒得很不是时候,觉得这样的美梦根本就不应该这么快就醒了。过了片刻,他不无遗憾地告诉嫦娥,自己刚梦到王母娘娘。
嫦娥很吃惊,十分好奇地问他王母娘娘长什么样子。
羿说:“她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你瞎说什么,”嫦娥觉得羿是在胡扯,“王母娘娘是什么人,她怎么可能长得跟我一样呢。”
“她真的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羿把梦中的一切,都仔仔细细地说给嫦娥听,没有一点点隐瞒。从西王母如何化身嫦娥,到自己如何抚摸她的身体,如何进入,如何一泻如注。嫦娥一边听着,一边依然有些不相信。她知道羿从来不会对自己说谎,绝不会编了故事来骗她。为了检验他这次是不是说了真话,嫦娥伸出手去,摸了摸羿的那个地方。不摸也罢了,这一摸,真把她吓了一大跳。那里果然是一片冰凉,粘糊糊的,已湿了一大片。
“我的天哪,你、你怎么了?”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可以这样的。”
“为什么不可以?”
“当然是不可以。”
“人家好端端地,正做着一个美梦,”羿似乎也有一点点害羞,意犹未尽,“好端端地就被你弄醒了。”
嫦娥说:“梦是你自己要醒的,怎么可以怪我呢。”
羿的神情依然还有几分茫然。
嫦娥又说了遍:“这梦可是你自己醒的。”
羿不依不饶:“赔我的梦,你得赔。”
“赔什么的都有,赔什么都可以,可就是没听说过,连这梦还有能赔的。”羿的故事让嫦娥心咚咚直跳,她红着脸说,“我倒是很想赔呀,怎么赔呢?我又不是那个什么王母娘娘。”
“你得赔!”
“怎么赔?”
羿也不跟嫦娥多说什么了,他孩子气地解开了她的衣服,扑到了她怀里,继续做他的美梦。嫦娥并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是这样,她觉得自己起码也应该挣扎一番,那怕只是做做样子。可是就在这么想的时候,她已经紧紧地抱住了羿。嫦娥紧紧地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好像这么多年来,一直处心积虑地都在等待着这一天。现在,羿的美梦,同样也是嫦娥的美梦。此时的嫦娥仿佛一把枯萎的干柴,遇上了羿这团烈火,立刻轰轰烈烈燃烧起来。一时间,无论是羿,还是嫦娥,都弄不明白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正处在活生生的现实之中。
羿挎着弓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