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爱情-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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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爱情-他(一)-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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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交换了名片,一个月后,我成了他的女朋友。     
    楚明得知我和老废恋爱有些失落。他说小青,那个骨髓移植手术需要花费很多的精力,请你看在病人是我侄女的份上,不要厚此薄彼吧。     
    我不理他,老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那么想要强烈去爱的一个人,工作再忙我都不会放弃。     
    深夜和老废在西湖边散步,他双手将我的腰紧紧一握,嘴唇热烈的贴上来:小青小青,你是不是就是那条青蛇变的女子,为什么会让我这样情不自禁?我将身体整个吊在他身上,是的,是的,我就是那个小青,好好爱我,不要让我连五百年的修行都功亏一篑。     
    2     
    第一次去老废家,他买了一桌的山珍海味招待我,可惜,他不知道,我最爱吃的却是需要亲手烹炒的那些蔬菜。不过我不怪他。他的家是一幢面临西湖的高层建筑,打开阳台上的窗户,可以看到漂亮的西湖美景。有花红柳绿湖光山色养眼,胃口渐渐就大了起来。两个人兴致高昂的吃完,他开始抽烟,我卷起袖管,收拾残局。     
    老废抽好烟也不过来帮我,只是顺手打开了电视机。我一个人在陌生的厨房里,有些发呆。认识老废到现在,他从来不许诺我什么。他爱我么?     
    黑暗里,两个人一起看电视。女主人公的好友老是怀疑男朋友对自己的爱,她问女主人公,到底应该怎么样,女主人公对她说:爱了,就别计较结果。     
    我若有所悟,转头去看老废。他乘势一手抱住我,一手无意识又很自然的解我胸前的扣子,我紧闭双眼,感受他带点粗野的抚摸,似乎期待了很久,却又着着实实碰撞着自己心头的理智和原则。我喃喃低语:老废,你真的爱我么?     
    他的眼睛仿佛跳了一跳:小青,你是个让人感觉温暖和快乐的女人。     
    温暖和快乐?我在他怀里的身子轻轻动了动,双手慢慢握住他的脸。     
    就是让人不舍得离弃的那种感觉。他吻一下我的脸颊,一点一点把我抱得更紧。     
    我紧紧闭上眼睛。既然爱了,就别计较结果,这是我对自己所有的安慰。     
    事后,老废忽然心血来潮,今天正好农历十八,观潮的好日子,我们去钱塘观潮好不好?我们老总要我拍几张钱塘潮的照片给他。     
    我略略一怔,想开口说什么,却终于没有。我是那样急于迎合他,不惜压下我心里所有想法。快速起身,去梳妆台前打点自己。     
    赶到观潮公园,已经是午夜时分。整座城市已经陷在迷离的灯光中,观潮公园里只有三三两两情到深处的情侣,他们或牵手,或相拥在万籁俱寂中。只有我和老废相隔有一丈远。他急于找最佳拍摄角度,跑的飞快。忽听得奔马声从东方传来,越来越响,江面也突起黑色蛟龙,把满江的月色打成碎银,刚才还是平静如镜的江面顿时成了翻江倒海的波涛世界。那些情侣忽然相拥着尖叫大笑。潮来了。     
    我一下子泪流满面。     
    这是第一次,我那样疯狂的置身境中,却对身边的人毫无把握。在这样壮观的夜潮之中,他哪怕紧紧的来握一握我的手,感受也会不一样。可那不是老废的方式。我偷眼看他,他正专心的在拍钱塘夜潮。     
    等到发现我流泪,他有些不自然:我不喜欢女孩子哭。走吧,你下周还要做骨髓移植手术呢。我心下一片黯然。


第五部分 声色爱情声色爱情(2)

    3     
    我在办公室的闷闷不乐被楚明察觉,他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楚明,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老废在想什么。     
    男人还能想什么,不就是你的身体。楚明一如既往的刻薄。我出去查病房。     
    楚明侄女的手术已经准备了很久,现在总算已经全部就绪。这是整个杭州第一例骨髓配对成功的病例,所以手术当天电台和电视台都会来作现场报道。     
    手术有我和楚明共同主刀,院长许诺,手术成功我们两人中的一个将升任为副院长。同事们都说这个职位非我莫属,可是我不这么想。有了老废,我有时候只想做他的新娘,对功名利禄再也没有浓厚的兴趣。     
    手术当天,医院上下都很激动。媒体太多,我的手心有些冒汗,准备去卫生间平息一下情绪。     
    就那样在走廊边上,看到正在争吵的楚明和老废。看到我,他们同时停了下来。走开。我心里纳闷,可时间紧迫,也没有询问。     
    手术获得了圆满成功,我一高兴,要老废陪我逛街。     
    他非常不乐意。说电台还有工作要做。我说老废你从来没有陪我逛过杭州丝绸城,那边是每个女人每周必修的功课,你就不能看在手术成功这件大好事的份上陪我一次吗?     
    老废被我说的没有话说,无奈的跟着我去了杭州丝绸城。     
    一到那边,我小女人的心性就展露无疑,这件丝绸睡衣我要买,这条围巾我也要了,这批丝绸,花色这么好看,替我裁2米拿去做连衣裙。我兴高采烈,老废却只在一边低头抽烟。     
    我说老废,掏钱呀,他说我没带钱。没办法,只好自己掏钱。     
    回去的时候,老废走的飞快,我拎着大包小包跟在他后面,终于跟不上,求饶,老废你能不能帮我拎掉点?老废头也不回,谁叫你买那么多,自己拎。     
    听他口气那么冷淡,我脚都软了下来,快到丝绸城出口的地方,意外的碰上楚明,他看看我,又看看老废,对我讽刺的笑了一下。     
    我忽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前方喊,老废,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人家男朋友对女朋友,捧在手心怕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对我呢?拎个包都不肯?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不要拿我和别人比。小青,如果你连个包都要叫我拎,你不如交一个男保姆。     
    我手里的包一下子应声落地,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想哭,却反而笑了出来。这就是我所爱的男人,这就是我愿意为之生为之死为之放弃功名利禄的男人?我愿意忽略他的缺点,一如既往忘我的投入,可是换来的,却是自己掏钱,还自己买罪受。     
    旁边的楚明看到这情形,急急的弯腰帮我捡包,说没事吧没事吧?别理他,我送你回家。     
    楚明,真的没有男人值得托付么?回去的计程车上,我终于忍不住,靠在楚明肩上失声痛哭。     
    4     
    第二日,很意外的,老废前来道歉,说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破涕为笑。     
    而医院里,升职的鉴定表已经发了下来。先要自我鉴定,然后院长再做定夺。     
    晚上,和老废在西湖边漫步,说起此事,老废忽然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戒指,说小青嫁给我吧,别去做女强人了,把机会留给楚明算了。和男人有什么好争的。你已经是主任了,够了。我小鸟依人偎在他怀里,点头答应。     
    在我概念里,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嫁为人妇。所以第二日我就去院长那边主动让贤,并告诉他,我准备结婚。     
    可没想到,楚明居然很生气。他说结婚?你去发昏吧。老废那样的人你也相信?我晃一晃手上的戒指,真诚对他说:这一次是真的,楚明请你摒除对老废的偏见。我爱老废,我相信他可以给我幸福。     
    楚明嗤之以鼻,故左右而言他。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沉浸在喜悦里。而楚明也如我所愿的荣升幅院长。我拉他一起去灵隐寺烧香拜佛。请佛祖保佑,让我们这些善良的人,永远幸福下去。     
    下山时,楚明忽然拉住我,小青,你知不知道老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一脸诧异。是真的。虽然我非常厌恨他,可是他却很照顾我,他一直希望我能当上副院长。     
    我心里猛地一跳。这么说他一开始就知道和你一起主刀的人是我?你们那天在走廊边吵架,也是为我?    
    嗯。那天我叫他别管我,我做不做副院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希望他利用你让你主动放弃。可是,你还是那么做了。我心里内疚。     
    我手脚一软,低下头来,左手上,老废送的戒指触目惊心。我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做最后的辩护:可是他要娶我,这是真的。你看。他戒指都送我了。     
    我也希望是真的,可是,我昨晚收到他的短信,他说他们电台要往香港派人,他准备去,以后不会回来了。     
    我大急,掏出手机就给老废打电话,没人接。打到他电台,那个主持人说他刚刚坐上前往香港的飞机。我一下子呆了。     
    5     
    MSN上,QQ上,我开始用这样的名字:为什么你要忘记西湖边那场生死相许?     
    我希望老废在香港,也能看到我的责问,然后来和我说说话,哪怕说一句我们还是朋友也好。可是,什么消息也没有。     
    而西湖开始大兴土木,曾经和老废相拥走过的地方,已经被改造的焕然一新。我真的开始怀疑,我和老废,是不是真的只是我幻想出来的浪漫故事而已?     
    书上说所有的花最后或者落实为果,或者萎败成泥。不过如此而已,有什么关系。你看了,我谢了,如此而已……


第五部分 声色爱情萤火(1)

    文/虞美人     
    〃滴铃铃〃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她正泡在浴缸里,她拿过无绳电话:一切都结束了!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那头好久才有回音:小鹿,你最喜欢的紫裙子还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来拿,还有记得吃胃药!她愣住了,小鹿?是谁?她正想说你打错了,那头却已是嘟嘟的声音。     
    她披了件浴袍回到卧室,所有的衣服都摆在床上了,她最后选了一件白色的长裙,因为她想起了多年前有人说她穿白色就像天使。她坐在镜前化了一下妆,最后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了一个大大的OVER。她打开冰箱准备喝最后一杯红酒了,坐进沙发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着来电显示器,最后一个号码显然是属于那个打错电话的男人的,她拿起话筒。     
    那边响起了喂喂地催促,于是她说:晖,我喝多了!那边愣了一下:晖?对不起,我想你打错了。她脱口而出:晖,我坐在阳台上,你要是挂线我就跳下去。     
    电话那头的他猜测这是否是个玩笑,最后他采用一种保险的方式说:我不挂线,你是在喝酒吗?别喝了,你想聊天我们就聊吧。     
    她着实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月亮好亮,有淡淡的蓝色,我好像又回到了〃星月湖〃。     
    你现在还在阳台吗?我现在坐在沙发上,你也到沙发上好吗?就好像我们面对面的情形。     
    我已经在沙发上。她说。     
    那好,小姐,我想告诉你我不是晖,但是我可以和你聊一会,看样子你在感情上有丝困惑,其实我也一样,同是天涯沦落人。     
    喔,能够先讲讲吗?酒精分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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