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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至此,他不由吁口气。
立见他又写道:“吾派人以黄汉两位友人之妻小逼彼二人道出此件秘密之后,曾试探过黄汉。黄汉坦承已过,一心求死,甚至愿以财物请老夫勿再度伤害三位,三位是否该宽恕他?”
漆氏低头啦。
漆行天叹口气,便望向爱女。
漆如玉却写道:“老施主安排刘巡抚请敝振弟子参加龙舟赛吧?”
博晓老人点头写道;“足见掌门人佛性己深,佩服。”
“老施主此举何意?”
“先供黄汉再次赎罪,其次,解决贵派隐忧。”
“敝派隐忧?”
“掌门人不是一直担心三位尘字辈弟子吗?”
漆如玉骇忖道:“他居然深知此事。”
她一时写不下去啦。
博晓老人写道:“老夫为掌握各派动态,皆在各派物建眼线,掌门人放心,老夫绝无其他之歹念。”
“敝派该如何解此隐忧?”
“彼三人虽不满却不敢发作,不过,长期下去,必会组织心腹,因此,宜趁机提前容她们离去。”
“离去?”
“洛阳‘净心庵’及长沙、岳阳,正可容下彼三人。”
漆如玉沉思啦,
漆氏写道:“黄和知道自己身世否?”
博晓老人写道:“不知,他最好不知此事。”
漆行天写道:“先生未把此事告知其他人员乎?”
“即使宇文欣兄妹也不知此事。”
漆行天吁口气道:“吾释怀矣。”
博晓老人含笑点头啦。
漆氏写道:“黄和能平安,吾无憾矣。”
博晓老人又含笑点头啦。
漆如玉写道:“贫尼愿了结此因果。”
“很好。”
“三尼之事,贫尼须再详虑。”
“理该如此,老夫该告辞啦。”
漆如玉道:“永铭此恩。”
博晓老人含笑写道: “不敢,勿为此因,来世再扯。”
他呵呵一笑,立即离去。
漆如玉不由宣句佛号。
不久,漆氏叹道:“想不到会如此解开谜密。”
漆行天道:“先生没说错,先有黄丁之因,始有黄和之果,罢了。”
漆如玉合什一礼,便默默离去。
宇文梅又暗暗担心,因为,博晓老人正笑呵呵的步入黄府大门。
黄汉则正在出厅欲上前迎接。
宇文梅立即又想起心里的黑影。
她便牵着幼子返房。
黄汉迎前拱手道:“恭迎您老。”
博晓老人呵呵笑道:“有兴趣游湖否?”
黄汉心中有数的道:“请!”
二人便联袂在大门前搭车离去。
半个时辰之后,黄汉划一条快舟送博晓老人驰向浩瀚的洞庭湖心了,立见沿途皆是船只。
博晓老人含笑道:“洞庭盛况再现矣。”
“是的,游客直线上升,渔船也激增。”
“宇文欣果真是位商业能手。”
“的确,洛阳及两湖完全由他化腐朽为神奇哩。”
“呵呵,因为,他有汝父子撑腰呀。”
“不敢当。”
“找个清静处叙叙吧。”
“行!”
不久,黄汉已将快舟泊于洞庭湖中央君山之西侧,博晓老人含笑道:“洞庭水天一色,果真迷人。”
“的确!”
“他们不相信此美景,曾吞灭过无数的人畜及财物。”
黄汉点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说得好,老夫切入主题吧!”
“请说。”
“汝瞧过朝廷杀手身上之金牌吧?”
“瞧过。”
“它与此金牌有何不同?”
博晓老人便递一块金牌给黄汉。
黄汉乍见“如朕亲临”四字,不由大骇。
他再瞧背面之龙纹。立即望向博晓老人道:“您老来自大内?”
“老夫乃‘龙使’!”
“龙使?”
“不错,老夫昔年受先皇之托以龙使身份,在天下各派及重要地区部眼线,广查民情及吏治。当今皇上登基之后,持续委以重任,老夫便一直以相士掩护此行动,侥幸未曾出过差错。”说着,他便接回令牌放入怀中。
黄汉不便打岔的默默望着他。
博晓老人又道:“老夫已年迈,曾在五年前向皇上提出辞意,惟皇上旨论老夫觅接替人选,一直延至如今。据老夫多方面之观察及考核,令郎是最佳人选,不知汝是否愿意为朝廷尽一些心力。”
黄汉不由一怔。
因为,他方才以为博晓老人欲叫他接任呀。
他立即道:“小犬未满十八岁,又罕见世面,恐难胜任。”
博晓老人含笑道:“欲任此职,须具备三项条件,那就是武功、机智及品德,尤其品德乃为首要条件。”
“小犬恐不符合机智之标准。”
“客气矣,老夫将以二年的时间率令郎走遍各据点,届时,他的心智必然成熟,汝别担心此事。”
“这……我可否考虑一番?”
“理该如此,不过,老夫先补充一件事。”
他立即叙述他在嘉定会见漆行天三人的经过。
黄汉一听漆家三人皆已原谅他,不由一阵激动。
他立即趴跪在舟上致谢。
博晓老人道:“请坐。”
“谢谢。”
黄汉便恭敬入座。
博晓老人正色道:“老夫并非示恩,因为‘龙使’之权甚大,若所托非人,其后果必然十分的严重。”
黄汉答道:“小犬能胜任吗?”
“没问题,令郎之武功乃是最佳利器,汝及宇文欣之财力和丰富人脉,乃是他的最佳掩护。”
“至于机智,老夫会在未来的二年内指导,汝及宇文欣日后也会协助他,所以,汝太多虑啦。”
黄汉问道:“‘龙使’身分可让宇文欣知道吗?”
“可,汝二人日后可能结成儿女亲家。”
黄汉怔道:“当真?”
“宇文欣夫妇规划多年矣。”
“这……我太忽略此事啦。”
“呵呵,汝—直以为令郎还小呀。”
“的确。”
博晓老人道:“汝最好当面向漆行天夫妇请罪。”
“好。”
“化烟已掌峨嵋派,汝知否?”
黄汉怔喜道:“当真?”
“不错,她由于辈份甚高,加上峨嵋派现行十二名尘字辈女尼并无突出者,因而获推举为掌门人。”
“不过,三位生字辈弟子心生不服,她虽知此事,却无法化解,老夫此次曾指点她将彼三尼派至洛阳,长沙及岳阳。”
黄汉点头道:“可行。”
“她尚在考虑此事,不过,老夫研判她八成会采行,届时,汝再助三尼扩建庵,聊尽一份心力,如何?”
“谢谢,我一定会全力协助。”
“很好,老夫该说的,皆以说毕,汝有何疑问?”
黄汉问道:“皇上准小犬接任‘龙使’乎?”
“没问题,老夫已多次奏及令郎之武功及除恶功绩。”
“谢谢,我近日会有所答覆。”
“很好,进城吧。”说着,他朝湖面—劈,快舟便疾驰而去。
“老矣。”
“您老该已子孙满堂吧?”
“不错,老夫不愧此生矣。”说着,他不由呵呵一笑。
良久之后,快舟一泊岸,黄汉付过船资及赏银,便含笑离去。
他一返府,乍见宇文梅和幼子在赏花,他上前,便抱起爱子道:“饿了吧?陪爹用膳。如何?”
“好呀。”
黄汉便直接抱他入厅。
宇文梅见状,立即放下心石。
不久,黄和及黄柏一入厅,五人便欣然共膳。
膳后,黄汉便如昔的返房歇息。
此时的峨嵋派正在举行庆功宴,仙女队成员及她们的亲人皆到场,一千余名峨嵋派弟子亦含笑在座。
漆如玉含笑道:“雨仙等二十二人此次夺标最大的受惠者乃是各地善男信女,因为,山道已经开始拓宽。”
“其次,雨仙诸人获银一百一十万两,她们慨献六十六万两,吾经过三位长老会商,决定以此银扩建三大分寺。”
“亦即洛阳,长沙及岳阳之三庵即将扩建为寺,俾进一步弘扬佛法,渡有缘人及济众生。”说至此,她便含笑不语。
群尼不由皆泛喜色。
漆如玉又道:“此三大分寺之蓝图已经画妥,众弟子不妨抽空付涤神殿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接着,她召出仙女队成员当众各赠一个信封,二十二女欣然申谢。
不久,她们一返座,漆如玉使含笑道:“请用斋。”
众人便先默念再欣然用膳。
膳后,漆如玉循例先离席,不过,她一一走到尘慧、尘能及尘荃三尼面前,及邀她们离去。
诸尼不由一怔。
尘慧三尼更是苦思掌门人之用意。
因为,她们知道掌门人一直对她们挺“感冒”的。
不久,漆如玉率三尼入涤神殿,便走到壁上蓝图前。
她首先详细的为三尼解说建寺之构想及内容。
接着,她请三尼近日内提供一些意见。
良久之后,她方始离去。
三尼不由轻声推敲掌门人之用意。
不久,大批女尼一行近。她们便离去。
她们刚走近禅居,立见化霞师太步出墙角,她们便上前行礼,化霞师太亦含笑答礼道:“入内再叙。”
三尼便跟她步入侧厅入座。
化霞师太道:“本派立派迄今已遗二百年,期间曾三度濒临灭绝,本派因而自七十年前便自限于西南。”
“当今天下形势,道兴魔消,乃本派再度弘扬之机,掌门人设三大分寺之宗旨亦本于此原则。”说至此,她便稍歇。
三尼赞成的轻轻点头。
化霞师太又道:“汝三人一向行事有主见及创见,宜趁此良机集思广益,助掌门人完成此工作。”
三尼忍不住点头应是。
化霞师太一见已打动她们,便又勉励一阵子。
良久之后,她方始离去。
三尼便轻声商量着。
晚课之后,她们联袂见漆如玉及试探的建言。
漆如玉不但欣然接受,而且和她们进—步研究着。
她们的心情舒坦不少啦。
她们一直会商—个多时辰,方始离去。
翌日上午,她们进一步建言,漆如玉欣然同意啦。
她们又研商七天之后,这天上午,漆如玉率她们三人及六位二代弟子搭车,欲联袂前往两湖及洛阳啦。
这天下午,她们一入长沙城,便前往紫竹庵。
紫竹庵原本就有二十余年的历史,上回之水灾冲毁紫竹庵,如今虽已重建,规模却已经缩小甚多。
漆如玉采纳尘慧三尼之建议,翌日上午,她便率三尼去拜访宇文欣,请他协助“紫竹寺”之兴建事宜。
宇文欣立即打下包票。
漆如玉便率三尼申谢离去。
四尼返庵商量不久,尘慧欣然答应留在长沙建寺。
漆如玉立即交给她二十二万两银票及留下二尼。
她受此重任,不由一阵激动。
当天下午,漆如玉便率另六尼前在岳阳。
这天上午,她们一入岳阳普云庵,使见大批建材已经放在四周,漆如玉忍不住的立即询问原因。
立见一尼答道:“宇文施主派人于昨日运来此批建材,另有三千名工人已经待命,掌门人当真要扩建此庵?”
“正是!由尘能在此主持建寺事宜,汝等须服从及协助。”
“是!”
漆如玉松口气啦!
翌日上午,她率尘荃诸尼北上啦!
她们一路换车,这天上午,她们一近净心庵,便听见学塾之朗朗诵课声,漆如玉忍不住泛出笑容啦。
她立即入殿上香膜拜。
不久,她在净心师太坟前膜拜着。
她一起身,一尼便上前行礼道:“请掌门人人厅稍歇。”
“嗯,这些建材是宇文施主派人运来吧?”
“是的,另有三千名工人已在待命。”
“很好,本庵将扩建为净心寺,由尘荃在此主持,汝须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