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们好好相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要我们好好相爱- 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阌刑粢膊桓夷贸隼瓷拱 ㄎ赐甏�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43)
  
  A
  领了年终奖,灰溜溜地去刘柯寒家里过年。这个年过得快郁闷死掉,不说也罢,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捕获的狗腿子,背背叛了一方,在另一方也无法抬起头来做人。一点没说错,就是这感觉。
  刘柯寒她妈把我当展览品,让家里亲戚上门参观,或者让我主动送上门给人参观。每每都讲解得很详细,包括工作,包括家庭,等等等等,搞得我恨不得裸体上阵,让他看个仔细看个够。不就一男人嘛,有什么好讲解的,我有的别的男人都有。
  更让人捶胸顿足的是,这个年,成就了我终身的遗憾。直到现在,想起我去刘柯寒家里过年,他们一家欢天喜地的情景,再想起自己的父母在家的冷清,我常常痛不欲生。是的,是痛不欲生,恨不能扯着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的痛觉。
  在刘柯寒家呆的那几天,婚事就基本上定了下来,先办手续,婚礼暂时不举行。刘柯寒的父母答应拿钱付个首付,买套房子让我们住。这对我来说,算是个诱惑。如果仔细去分析,就连我也会觉得自己很没骨气。
  我当时的想法是,先这么着,有房子暂时住着,结个婚了却爸妈的心愿再说。他们为我操劳了大半辈子,我不希望在婚姻这事上还让他们一年又一年地担心下去。而靠我自己买了房结婚,至少也还要好几年吧,这个好几年,家里人真的等不来。
  听爸爸说,自从我被大学里谈的那个女朋友抛弃之后,我妈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每天都在担心,甚至还常常自责,觉得自己没能耐,不能拿钱给我买房。记得过年那天我打电话回去,妈妈对我说:“朝伢,在别人家里一定要做得好点,咱家穷,别人能看上你已经很不容易了。”听了这话,我心里直冒酸泡,想哭!
  
  B
  正月初六,我和刘柯寒回到市里。晚上八点多,高洁也到了,她第二天还得上早班。我去火车站接她,她大包小包地给我提了好多东西过来,花生、辣椒粉、茶油之类的。她说是我妈一定要她带过来的,叫我给刘柯寒家里送过去。
  高洁回去过了一个年,变胖了那么一点点,乡下的山水就是养人,没办法。由于她第二天还要上班,我先送她回公司宿舍。我准备叫的士,她说:“朝哥南,我们坐公车吧,还早呢。”我说东西这么多,会很麻烦的!“没事的,你知道我力气大的!”她很甜地笑着,把手臂往上翻,做了个斯瓦辛格展示肌肉的动作给我看,然后提着行李就往停车场走。
  在车上,高洁跟我说起了我妈。她说过年的前一天她陪我妈聊了一上午,我妈虽然也还高兴,但总在叹气。“朝南哥,你快结婚吧,你妈妈好像真的很急,在家里她老问我你是不是真的今年就能结婚了!”高洁坐我后来一个位置,说这话的时候,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她,她正笑着,露出白的牙齿,还有个俏皮的表情。
  由于并不算晚,车窗外还是人来人往,或匆匆,或悠闲。灯光闪烁,交织,把熙熙攘攘的城市生活编成一张网,乡下来的孩子,跟在别人的丰收后面,想着自己哪天也可以那样丰盛。我和高洁都把脸转向了车外,良久不说话。我看她的时候,她都没在看我!
  我说丫头,想问你个问题。以前我叫你帮我介绍女朋友,你怎么会想到谢小珊的?高洁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故意很小声地说:“朝南哥,这可是个秘密。不过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我当时是为你妈妈着想,所以帮你找个会干活的。再说,小珊人真的很好!”聊到谢小珊,话题就展开了。
  高洁告诉我,谢小珊和黄强过年都没回去,两个人留在长沙拿过年时间度蜜月。“可是,朝南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黄强不可靠。每次看见他把头发甩啊甩的,我就讨厌。”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只好转移话题。
  我说:“小屁股,你好像也不小了,你妈催过你没?”“催催催,不过没你妈那么急。而且,我对我妈说我要考研,现在不适合谈恋爱!”高洁一脸的得意,“我妈很讨厌的,她说以后我找男朋友了,开始之前一定要带给你看看,把关嘛!”
  
  C
  车到站,我把高洁送上楼,在门口把我妈捎过来的东西分出来。跟高洁同居的两位同事都回来了,女孩子的天地,谁知道是不是只穿了内衣在屋里窜来窜去,所以高洁不让我进去了。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什么没看过!
  在这方面,高洁就比我纯多了。从小到大都是我在谈恋爱,她倒像是我的恋爱经纪人。小学的时候,我给喜欢的女孩子写纸条,每次都是哄着她去送。到了初中,我暗恋她班上一个留长头发的女生,就要她天天跟那女生腻在一起,以便让我有机会接近。
  高中我们也在同一个学校,我开始早恋,每次回家都要给她交待,要她替我保密,千万不能在我爸妈面前走露半点风声。有段时间我用饭票给早恋对象买零食,连白饭都吃不上了就缠着她打赌,她输了就给我饭票,我输了就赖皮,但好像我很少输。
  大学就更不要提了,前两年她没来长沙,不知道情况,后两年她到是清楚了。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我们学校找我玩,而我每次带着去跟她一起吃饭的女孩子几乎都不同。寝室里的人笑我换女朋友比换内裤还换得勤。可内裤跟女朋友毕竟不同,内裤换下来洗洗下回还是自己穿,女朋友换下来那就穿在别人身上了。
  可怜的高洁,如果按我室友的说法,那她就等于不断地看我换“内裤”!
  
  D
  我刚到自家楼下,刘柯寒给我打电话,问我接到没有。我说:“说了是八点多到,现在还不接到,你当火车也会在路边停下让大家吃了晚饭再进站啊?”她不再多说话,叫我早点回去,还告诉我陈伟生又发短信息给她了,说还要找她谈。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我汇报此类情况。我备感欣慰,终于有了种做夫妻的感觉。也许是陈伟生的纠缠太过分了,新年大吉的也给别人添烦恼,我所关心的,好像不再是刘柯寒以前到底做过什么,而变成了怎么才能把陈伟生搞定。
  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趾高气扬的暴躁相,我曾想过一个好方法,把他送到动物园去,跟处在发情期的母老虎同居一段时间,如此一来也许可以灭灭他的嚣张气焰,同时也能让他明白自己那不明突出物的渺小。
  不要说我恶毒,这叫以毒攻毒。遗憾的是,我以前开玩笑似的跟一个学兽医、现在在动物园工作的大学校友说起这事,他在狂笑之后,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我们园里有明文规定,严禁人兽同居。”(未完待续)
  
  补充说明:晚上看到国奥队又丢国字脸,心情郁闷,实在写不出来。罪过罪过!!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44)
  
  
  新年上班的第一天就出差,采访一起失踪案。一个22岁的小姑娘,我看到了照片,很漂亮,也是农村姑娘,有着跟高洁不相上下的纯朴。姑娘在深圳打工,腊月二十七回家,晚上到的,打摩的回村里,结果,人间蒸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小姑娘还会活着吗?我不太相信,我觉得悲剧应该已经发生了,但还是很认真地把采访做完。回去发个报道,或许能给她家人带来一些帮助。不管怎么样,在这种时候,保留一丝生的幻想总是好的。
  从姑娘所在的村子返回市里,已是晚上10点多钟。乡下的路很黑,车开得很快,耳边是呼呼的风,像一场急速的告别,莫名其妙。我有种瞬间幻灭的感觉,好你人只有认同世界的无常,生命的无常,欲罢不能。黑的夜里,总那么适合故事,快乐的,不幸的!
  找好宾馆住下来,心里依然虚虚的。刘柯寒给我打电话,说:“朝南,采访完了吗?”我说完了,你要早点睡。她跟我玩矫情:“快成你老婆了,要养家了,要学会担心你了!”“不错,继续发扬。”最后我还毫无来由地说了句,“记住好好活着!”
  这天做完这个采访,我就好像中了邪,有点神里神经,脑子里忽而又冒出关于死亡的幻觉。我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开了起来,明亮些,不那么害怕。我甚至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鬼故事,想起了生活中很多人突然而然的离开,比如我小学一个同桌在村子前面那个水库洗澡时淹死了,比如在我初二那年奶奶因病去世了……
  我本是个信命的男人,可是这天晚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只是让我平添了一些害怕,我并没去想我的生活会发生迸裂般的震动。
  我住的是个不错的宾馆,很干净,包括房间和房间里的设施,包括服务。晚上很清静,没有那种嗲声嗲气的电话打进来,也就是没有情色的女孩热情过度地来关心顾客的下半身需求。我洗了澡,关掉电视,用白得出奇的被子盖至颈部。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我是被手机铃声吵响的,从老家打过来的,接通,是弟弟的哭声:“哥哥,你快回来啊!”我慌了,很慌很乱,我大声地问:“怎么啦?到底怎么啦?快说啊!”可弟弟什么也不说,还是大声地哭,还是大声地说:“哥哥,你快回来啊!”然后叔叔接过了电话,说:“朝伢,我快回来哦,你妈妈她……”
  我忍着泪水,迅速收拾好行李,跑着下一楼退了房。出了宾馆大门,站在马路边,我终于失声痛哭,迷迷糊糊地叫着妈妈。花几百块钱打车回长沙,一路都是眼泪。我给单位领导发短信请假,给刘柯寒发短信叫她在家等我,简单带些东西,准备跟我回老家。做这些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发抖,打颤。
  领导给我派了车,我叫刘柯寒拿好东西直接去我单位楼下。她不断地打我电话,我不想说话,我忍不住不哭,于是一次次摁断。她发短信过来,很急的语气:朝南!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啊!
  我给她回,说:我妈妈,去世了!好不容易打出这六个字,发送,是天旋地转的感觉。一切,瞬间幻灭。从长沙到老家,六七个小时的车程,满满的,从头到尾,我在眼泪里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终于到家,已经傍晚时分,下雨的天,路很滑。我村口,我几乎是栽下了车。弟弟和叔叔把我攒住,帮我揩去怎么也揩不净的泪水。还是在快到家的拐弯处,大声地叫妈妈,可是,妈妈她再也不会出来了。虽然还是跟刘柯寒一起回来,可是,我再也看不见妈妈的满脸皱纹的笑。
  妈妈那么安详地躺着,很安静地闭着眼睛。那是间还是泥巴地的屋子,小小的,妈妈就躺在里面。地是冷的,妈妈的背,也是冷的。我抓住妈妈的手,说妈妈你就不愿再看看儿子吗?我知道妈妈看不见了,我知道妈妈听不见了。
  我知道就算我把妈妈的手抓得再紧,妈妈也不会回握。我跪着,不停地拿纸烧,我想让火苗旺些再旺些,我想让整间屋子都温暖起来,我想让地板温暖起来,妈妈的背温暖起来。如果生命可以温明过来,我愿长跪不起。
  几天后,妈妈在很多很多人的簇拥着去山冈,我是那么拼命地跑在前面,想把妈妈拦住,哭着喊着。我知道,妈妈去了,就不会再回来,我不能让妈妈走。叔叔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