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长路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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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长路更长-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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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还喜欢三毛,有个性吧?”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呵呵。”    
    在环北,我又看中了一顶帽子。我对各式各样的帽子有着不可救药的热爱,买下之后还在别的款式里挑来挑去。家伟抱着胳膊站在远处看着,感慨着:“怪不得张爱玲说,许多女人挑丈夫,还不如挑一顶帽子细心。”“拜托,我是花自己的钱,当然要精挑细选。”我逗他说,“如果有人把这些帽子都买下来送我,我自然不去费心了。”    
    “这么好的展示自己眼光的机会,怎么可以放弃呢?”他走上前来,拿起我刚买的帽子,“我相信挑的过程有一种极大的乐趣,要么这样吧,你每换一身衣服,我就陪你来挑一顶帽子,OK!”    
    我们还买了一盆“小花农”,说好放在他宿舍里,他负责每天浇水,等开了花我去看。其实第二天我就去了他宿舍,为了拼图。一进门,就觉得这个寝室干净得异常:门窗擦过的样子,地也干干净净,桌面上光光的,只放着拼图的大盒子。他的弟兄们打了个招呼就一个一个借故溜出去了,而且每个人的理由都不同,我在心里暗笑不已。    
    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打量着这间寝室,床头,书架,忽然看到一张哈基宁的海报。“The…flying Finn,哇,这是谁的床?”    
    “我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哈基宁,哈基宁,那天你问我喜欢哪个体育明星,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喜欢看F1?”    
    “非常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据说选赛车手是要看气质类型的,要典型多血质才行,才能适应那种紧张多变的气氛,而且反应也是四种气质类型中最快的。我就是典型多血质的哎!”    
    “那这种人的缺点是什么呢?”    
    “做事缺乏耐心和毅力,5分钟热度,多疑,容易沮丧……”    
    “听上去缺点蛮多的嘛,我怎么没看出来?不过说真的,你的多变我是领教了一些。”“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典型多血再加双子一,最爱自由和变化的那种。”    
    “你好像对这些很有研究。哪天帮我看看?”    
    “别说得我跟个巫婆似的。你是哪天生日?”    
    “10月28日,就是——我再次遇到你的那天。”    
    “那天是你生日?怎么不早说?”    
    “早说是不是会送礼物啊?”他又露出那种坏坏的笑,“其实,上天已经给了我一份昂贵的礼物,我由衷地感激上苍,让我遇见了你……”他在我耳边低语着。    
    “油腔滑调!”


第二部分:落荒而逃的初恋大学里的爱情故事(4)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当我和家伟成为一对平常的校园情侣,当周四的选修成为我们约定俗成的讨论日(讨论周末如何度过),当周末不再是用倒记时盼望的,当我们开始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我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怀疑:这就是爱吗?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吗?最初的激情过后,我一样还是会寂寞,会空虚,会被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失落所困扰。人,是因为寂寞才相爱的吗?为什么在爱过之后,寂寞还是像漫天的飞雪,挟着寒风扑面而来,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家伟还是那样温存体贴,但我已经没有了惊喜和感动。很多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出现在我身边的不是家伟而是其他什么人,我是不是也会接受他呢?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更可怕的是,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对家伟的感情是什么样子的,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是习惯。他对我很好,我也尽量对他好,只是这种好,更像是一种责任。如果没有后来的事发生,我们一定还会这样维持下去。哦,家伟,原谅我用“维持”这个词。虽然我们两个都有不对的地方,但毕竟我们有过快乐甜蜜的时光,我会永远记得那些日子的。    
    那时已经是秋天了。那天家伟告诉我这个周末有朋友要来,不能陪我,我也没有多问什么,周末和阿圆一起去逛街了。我们在解放路上逛了一个下午,阿圆买了一件外套,我买了一双鞋,平跟的那种。阿圆笑我为了家伟连高跟鞋都不穿了,我也懒得和她说。其实也不能说是为了家伟,毕竟1米70的女生再穿上高跟鞋,实在不适合在浙大校园里招摇,只不过以前,我不必顾及任何人的心理感受而已。逛到肚子饿,我和阿圆决定去知味观撮一顿,好久没去,还真有点想念那里的猫耳朵。人依然那么多,于是说好阿圆去排队,我负责找座位。转悠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一张小桌,只有一个人在那儿。    
    “小姐,请问这里有人吗?”我上前询问。    
    “哦,有一个,他买东西去了。”    
    “是这样,我们也是只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可以吗?”    
    “可以呀。”那位小姐甜甜地笑了,收拾起放在座位上的购物袋。    
    我客气一声坐了下来,反正看阿圆排上队还早,就和那位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小姐攀谈起来。    
    “这里每天都有这么多人吗?”她问我。    
    “是啊,这里的小吃很有名的,几乎每个外地游客都会过来尝一尝,再加上我们这群馋鬼,自然一年四季生意兴隆喽。”我一边说,一边打量着这个一口吴侬软语的秀气姑娘。娇小,甜美,长发飘飘,典型的江南闺秀。“听口音你是江浙一带的人吧,第一次来杭州吗?”    
    “很小的时候来过……”    
    “骆红,等急了吧,没办法,人老是那么多……”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条件反射般的迅速转过头去:“家伟?!”    
    我永远忘不了家伟当时的表情。那僵持的笑容,虽然只定格了零点几秒,但已深深烙进了我的记忆。这一幕太像三流电视剧的场景了,如果NG一次。也许我会扭头就走,不过,那就更像三流电视剧了。事实上,是骆红的声音唤醒了两个演技拙劣的戏子。    
    “怎么,你们认识吗?”    
    “哦,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叶晓枫,这位是骆红……”    
    “你好!”骆红又露出甜甜的笑容,两个小酒窝一漾一漾的。    
    “你好!”我强压心头的怒火,勉强牵动着面部的肌肉。还好这时阿圆也过来了,总算缓解了尴尬的场面。阿圆乖巧地担当起为骆红解说的任务,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两个人竟说个不停。骆红好像特别爱笑,笑眯眯地听阿圆说话,笑眯眯地问我要不要也尝一尝,笑眯眯地,看家伟。家伟则谁也不看,只顾低头吃东西。骆红关切地问他是不是下午走得太累了,饿了。我恨恨地盯着家伟,如果目光也能聚焦的话,他已经被烧死一万次了。    
    阿圆大概也怕我会当众发作,凑到骆红耳边问她要不要去洗手间,两个人一起走开了。    
    “沈家伟,”我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如果说刚才我还想要一个很好的解释的话,那么,现在不必了。”    
    “晓枫,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但你千万别气坏了自己……”    
    “你会顾及这个?怕我生气你就不会这样做了!!!”我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阿圆她们已经过来了,“沈家伟,今天我给你面子,不拆穿你,以后,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说着,我抓起包,拉过阿圆就走。    
    “对不起,骆红,我们有事先走了。”还好阿圆保持了最后的风度。


第二部分:落荒而逃的初恋心爱永恒

    别人的心在自己胸腔里有规律的跳动着,她的心跳不再强烈,却十分安稳,她真的“放心”了,将半跪的他紧拥在胸前,她答应了婚事。    
    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爱上她的。    
    他最喜欢像个孩子般趴在她怀里,脸颊紧贴着她的胸脯,侧耳聆听她心跳的声音。    
    “亲耳聆听她心跳的声音。”这是她大一时写的诗;她从小就觉得自己的心跳特别快,有时候运动稍微剧烈些,心脏就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即使渐渐长大,仍然是只要爬上两层楼,就仿佛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扑腾扑腾。    
    扑腾扑腾,她抚着剧烈跳动的胸口询问双亲,爸爸低头叹气,妈妈又流了一脸的泪。    
    当她终于知道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时,她也流了一脸的泪。但后来就变得坚强,不再害怕病床、害怕高悬的点滴、害怕护士的白口罩,有时候还能平静地看着仪器上自己心跳的起伏,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死寂的横线。    
    上帝大约没有把她收回去的意思:30岁那年,终于等到了愿意把心脏捐给她的人。手术前一天晚上她哭了一整夜,哭湿了白被单和枕头,她哭自己终于重新拾回了生命,也哭那个失去生命却救了她的人。    
    她只知道那是个和自己同年龄的女子,结过婚,猝死于一场车祸。无从表达对那人的感激,她剪存了报道她换心手术的新闻,上面并列着她们两人的照片。然后他就出现了。起初他在病房踟蹰,她还以为是记者,后来却成了常来聊的访客。在百无聊赖的病中,她常为了期待他而忙着在病床上梳妆;初恋的喜悦强烈地冲击着她,毕竟由于自己本来脆弱的心,她连接吻也不曾。    
    这一次她可以放心地吻了:别人的心在自己胸腔里有规律的跳动着,她的心跳不再强烈,却十分安稳,她真的“放心”了,将半跪的他紧拥在胸前,她答应了婚事。    
    但她仍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爱她,自己不过是个残缺的人,依旧孱弱的身子,胸前永远的疤痕……他竟然毫不嫌弃的、热烈的爱她;每次她追问原因,他总是笑而不答,也许历经沧桑的人感情比较内敛吧,她知道他曾有过一次婚姻,但很快失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藏在衣柜底层的小盒子,她在偶然间发现,好奇地打开时,看见他的旧结婚照,含笑的新娘看来好面熟,她想了又想,好像……她凛然一惊,匆忙找出收存的换心剪报,不用仔细对比,就知道是同一个人,那个把心捐给她的女子。    
    那颗心正在她胸中剧烈的跳着,扑腾扑腾。


第三部分:苦涩难言大学梦长发飘飘

    在一个雪花悄悄飘落的夜晚,成第一次拥抱了洁。不知因为什么,洁的眼泪流出来。    
    大二女生洁拥有一头秀丽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脑后。风吹起,长发飞舞,飘逸秀美,神采飞扬。    
    同学们都很羡慕洁的长发,“啧啧,洁的长发真漂亮。”“可不,真是诱人。”洁听了,很是骄傲,更加珍惜她的那头秀发了。    
    同宿舍的女孩子都在恋爱。每到课余时间,出双入对。惟独洁没有。舍友们就说:“洁,该找一个了,别辜负了青春。”洁微笑着点点头,并不作声。    
    其实,追洁的男孩子很多,洁总是微笑着拒绝了他们。    
    洁爱上了伟。伟是校文学社社长,写得一手好文章,可是伟对洁总是若即若离。洁几次主动邀请伟,伟总是借故推辞了,洁于是越发想伟。“自己长得不难看啊,一头秀发更是衬托出自己的美丽,可伟为什么推辞呢?”    
    临近暑假的时候,伟在校报发了一篇《想念短发》的文章。伟在文章里说他的高三女同学梅留有一头男孩子似的短发,朝气蓬勃。伟有些爱上梅了,只可惜后来梅把头发留了起来,伟黯然神伤,感叹再也找不到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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