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古时统治者才把藏獒当成维护自己统治地位的一种工具。《春秋公羊传》就曾记录了灵公想用藏獒咬死赵盾,结果反被赵盾杀死的故事。13世纪,成吉思汗在巩固漠北大本营的基础上,派大将多达那波率部从甘肃凉州(今武威)进藏了解各派的政治势力和宗教信仰等情况,议定了西藏归顺蒙古事宜,并从西藏组建了一支由5万多只藏獒组成的猛犬兵团,返回甘肃后浩浩荡荡地去征讨大西北。这支由藏獒组成的猛犬兵团跟随成吉思汗立下了赫赫战功,为建立元朝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于是,有人写了一首诗来赞美藏獒的忠诚:
狩猎扑食快无痕,声音洪亮震四野;
跑步赛过东北虎,不怕豺狼与狮熊。
忠实主人第一犬,看家拒敌显威名;
战争烽火连天夜,保家卫国堪忠臣。
藏獒不仅忠诚,而且安守本分。它们从不像狼一样,到处张牙舞爪,四处侵略扩张。世界和平需要像藏獒一样的人来维护。
藏獒是举世公认的最古老的稀有犬种,早已被神化为英勇护主的英雄。它雄壮威武,足以令狮、虎、豹、狼等凶残动物不寒而栗、丧胆却步;它忠心护主,不仅是游牧民族优秀的家园保卫者,同时也是国王、部落首长的最佳护卫犬。
藏獒充满领地意识,只要在主人的牵引下绕行边界一次,就能准确地辨识出自家的地界。藏獒的领地性行为表现在不容许外人或生人、外犬或非主人家的牲畜进入主人的草场、棚圈和帐篷。人民需要像藏獒一样忠诚的人来保护。
一位在西藏军区饲养藏獒的士兵讲述了一则藏獒为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而与狼王搏斗的故事。故事的大意如下:
这位士兵刚去西藏军区的时候,被分去养藏獒。初见藏獒的时候,他腿都软了,虽然是跟几个很有经验的老兵一起去,但还是发自内心地害怕。部队营区里只养了2只藏獒,其他的是德国黑背和一些杂交的猎犬。养藏獒的房间是孤立的,而且都用粗大的铁链锁着。每次和老兵一起去喂藏獒的时候,他都躲在后面;老兵跟藏獒亲热的时候,命令他去摸藏獒,让藏獒熟悉他的气味,他的手都在发抖。就这样过了半年,他被强迫独自去喂藏獒,每次他喂藏獒的时候,都怕铁链会断掉。慢慢地,他和藏獒熟悉起来。
有一年冬天,特别的冷,山上的野兽都往山下跑,有的还跑进村庄。一天夜里,士兵们正准备在被窝里好好睡上一觉,哨兵突然拉响了警报,说有一群野狼在攻击村庄,于是部队就把所有的狗(包括2只藏獒)都带上了。到了村里,士兵们看到的是野狼撕咬牲口的场面,于是他们马上带狗成弓型排开,后面的车上架上机枪,当然狼群也注意到了,它们停止了撕咬,但是不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突然传来一阵独特的声音,那是狼王的叫声,狼群开始集中。狼王是最醒目的,个头比其它的野狼大,一身雪白的毛发,眼睛里还不时放出绿光。然后,士兵们就把狗全放出去,无情的厮杀开始了。奇怪的是其它的狗并没有向狼王扑去,包括那只小一点的藏獒,只有那头比较大的藏獒和狼王在对视,它们好像在审视对手的实力。突然,藏獒像发疯一样向狼王冲去,狼王也不示弱,朝獒藏飞奔过来,它们用粗壮有力的下颚攻击着对手,用极其锋利的牙齿撕咬着,用强而有力的前爪扑打着。大概过了10分钟,藏獒拖咬着狼王归队。那只死掉的狼王非常巨大,士兵们一检查,狼王的脖子已经被藏獒咬断了,脖颈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牙印,雪白的毛发上淌着鲜红的血迹。那只藏獒身上也有不少伤,不过都是爪伤。
在性情上,藏獒跟人类是朋友,没有敌意。不像狮子是攻击性的,藏獒是守护性的,对主人十分忠诚,有保护作用。忠实于主人是藏獒的天性,你做过它一天的主人,它会牢记你一辈子。
组织需要像藏獒一样忠诚的员工来维护。忠诚是组织的基本用人标准,是组织生存和发展的前提条件,是组织成员形成道德规范的必要条件。如果一个员工不忠诚,那么组织根本就不会给他进入组织或在组织中继续发展的机会。组织用人的宗旨或者员工做事的标准,不仅仅在于员工自身的才华,忠诚这一基本的道德观念也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当今社会,竞争日益残酷,任何一个企业的发展都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总有陷入困境的时候。然而,困境最能考验企业员工的忠诚度,对那些能够勇敢地为企业承担困难的员工,我们理应给予敬意。这个时候,忠诚所带给企业的力量是无法估量的,它能让企业战胜一切困难。
《藏獒精神》 第一部分精忠报主,忠诚可靠(2)
美国管理学家威廉·怀特创造了“公司人”的概念。“公司人”绝对忠诚于公司,他们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公司。“公司人”这一概念显示了商业社会的一种真实发展趋势———公司员工都在寻求灵魂和心灵的归属。
朗讯首席执行官鲁索说:“我相信忠诚的价值,对企业的忠诚是对家庭忠诚的延续,我从柯达重回朗讯,承担拯救朗讯的重任,这是我对企业的一份忠诚。我一直把唤起员工对企业的忠诚作为自己努力的目标。”实际上,世界上很多顶级CEO都把忠诚作为企业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用来增强企业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一个忠诚的人能给他人以信赖感,让领导乐于接纳,在赢得领导信任的同时,更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带来莫大的益处。与此相反,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忠诚,就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客户,失去了工作,因为谁都不愿意与一个自己不信赖的人共处或共事。
藏獒的骨血里流淌的是其祖辈们流传下来的忠诚,当主人需要它时,就一定有它的身影,而当主人把它亲手交给某个人时,也把它的忠诚移交给了那个人,这就是宿命,藏獒的宿命。
藏獒不会抛弃自己的主人,不会忘恩负义。不管主人是贫穷还是富贵,是健康还是病弱,只要能靠近主人,即使寒风凛冽、大雪纷飞,藏獒也会全然不顾地守在主人身边。当主人所有的朋友都掉头离去时,藏獒却义无反顾地守护主人;当主人的财富消失、声誉扫地时,藏獒对主人的爱仍永恒不变;当主人无食喂养它时,藏獒仍会舔着主人的手,帮助主人疗养心灵的创伤;当主人无家可归时,藏獒只求有难同担,此外别无奢求;当死神夺去了主人的生命、尸体被埋葬在寒冷的地下时,即使主人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已各奔前程,藏獒却会忠贞不渝,独自守卫在墓旁。
为了怀念自己的父亲,作家杨志军撰写了《藏獒》一书。在该书的序言中,他讲述了一段自己与一只仅仅喂养了1个月、失散了14年之后却仍把他当作亲人的藏獒之间的感人故事。故事的大意是这样的:
7岁那年,父亲给杨志军和他的哥哥带来一只小藏獒。父亲说:“藏獒是藏民的宝,什么都能干,你们把它养大吧。”
小藏獒对他们哥俩很冷漠,从来不会冲他们摇头摆尾。他们也不喜欢它,半个月之后用它换了一条哈巴狗。
父亲很生气,却没有让他们把它换回来。过了两天,小藏獒自己跑回来了。父亲咧嘴笑着对他们说:“我早就知道它会回来。这就叫忠诚,知道吗?”
可惜他们依然不喜欢不会摇头摆尾的小藏獒,父亲叹叹气,把它带到草原去了。
一晃就是14年。这期间,杨志军当兵,复员,上大学,然后成了《青海日报》的一名记者。第一次下牧区采访时,他正走近一处藏民的碉房,一只硕大的黑獒远远地朝他扑过来。黑獒身后哗啦啦地拖着一根粗重的铁链,铁链的一头连着一个木橛子,木橛子腾腾腾地蹦起又落下,眼看就要拔出地面。他吓得不知所措,死僵僵地立着,连发抖都不会了。
但是,黑獒并没有将他扑倒在地,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下,屁股一坐,一动不动地望着他。随后跑来的藏民告诉他,这只黑獒正是14年前去过他家的小藏獒,它认出小主人来了。
杨志军对藏獒的感情从此产生。黑狮子一样威武雄壮的黑獒死后不久,他成了青海三江源的长驻记者,一驻就是6年。6年的草原生活,他遇到过无数只藏獒,无论它们多么凶猛,第一眼见他,都不会张牙舞爪,感觉已经是多年的故交。它们的主人起初都很惊讶,知道他的父亲是谁之后,才恍然大悟地说:“你身上有你父亲的味道,它们天生就认得你!”
青藏草原上有一个可靠而精诚的同盟,同盟的成员包括牛、羊、马、牧羊犬和藏獒等动物。在长期的共同生活过程中,合作和互助使它们成为同盟的一部分。它们患难与共,情谊笃厚,因此,藏獒在对主人忠诚的同时,对这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们也很忠诚。
1984年,在白雪皑皑的万仞山峰深处,在西藏阿里曾经充满万物之灵的土地上,发生了一个关于藏獒与马的动人故事。
那年的夏天,年轻的摄影师车钢随拉萨市歌舞团赴阿里采访。当时歌舞团正忙着整容上妆,为此地唯一的牧户演出。随车同行的车钢信步在草野上闲逛,在不经意的张望中,他发现了一匹白马的尸体和在白马身旁蹲坐的一只黑色的藏獒。
周围的山是白色的,阳光也显得十分苍白,一片白云拖着疲累的身子停在空中,注视着那匹已经死去的白马。白马尸体完好,但因气体充盈,它的肚子最大限度地膨胀起来。黑獒既脏又瘦,毛发蓬乱,憔悴萎靡,哪还有往日的勇猛威严,那双眼睛里仿佛有人一样的表情,黯然闪动着悲怆绝望的目光,鼻翼两侧流淌着两条新鲜的泪痕。黑獒就这样神思恍惚地苦守在白马身旁,像一尊雕塑。
这时,数百只乌鸦铺天盖地地俯冲下来,黑獒像是听到了战斗号令,陡然亢奋起来,腾跃扑咬,狂吠疾呼,又恢复了昔时的威猛。乌鸦们难以落地,忽啦啦地仓皇飞走。黑獒余怒未息,追踪仰视许久,直到乌云般的鸦群踪影全无,方才踱回原地,狂吠也变成了呜咽。
乌鸦们改变了战术,在地面散成大圈跳跃着包抄过来。黑獒见状,立即抖擞精神,环绕着白马四面出击。那情形如同离弦之箭,向着每一只敢于接近白马的乌鸦疾射,鸦群丢下满地羽毛和几具尸体后再次溃退。
随着一声凄厉的长啸,一匹灰色的小马驹疾奔而来,径直扑向那匹白马。小马驹用脑袋轻轻地撞击白马的身体,用嘴巴急切地寻找白马腹下干瘪的乳头。黑獒怜悯地望着小马驹,它不会劝说小马驹,也无从安慰小马驹。终于,小马驹抬起头来,令人揪心地呜咽着,在白马的头上和身上无望地蹭来蹭去,与黑獒一道厮守在白马身旁。
后来,车钢从白马的主人那里得知:白马已经死了3天,乌鸦也进攻了3天,黑獒和小马驹3天来滴水未进,一直守候在白马身旁,千呼万唤也不回来。又过了3天,黑獒和小马驹双双倒毙在白马身旁。
对工作忠诚是具有责任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