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这样爱续集  文 千寻千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如果可以这样爱续集  文 千寻千寻-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鹱甙桑颐谴掀钍骼竦那蹲吒叻桑拖竦蹦昴愀胰ド虾R谎�
  “那是私奔!”
  “就是私奔,你又不是没私奔过。”
  “我们跑不掉的,他有多厉害你不是没领教过,无论我们跑到哪里,他总有办法可以找到我们……”
  “是啊,无论你们跑到哪里,我总有办法可以找到你们,我的厉害你也应该领教到了吧?”耿墨池得意洋洋。
  我当然领教到了,这个男人的能耐不在祁树礼之下,要不怎么说他们是克星呢?谁都不买谁的帐,在长沙的时候,两个人就是邻居,后来去了日本,祁树礼就在他对面租下房子,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呢,耿墨池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伏在附近,我在湖边喂鸳鸯他都看得到,还有什么他看不到的?
  没办法,我狠不下心赶他走,只得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让他做我的钢琴老师,再怎么着也是同胞,同胞落难我总不能让他饿死街头。祁树礼回来后跟他解释一下,相信他不会无动于衷的,他也还是讲道理的人。
  每天两个小时,每小时100美元,这是祁树礼交待大卫可以支付的薪水,我不知道这个价格是高还是低,问大卫,大卫说不算低了,很多音乐学院出来的学生当家教每小时不会超过50美元。
  “他可不是学生!”
  我鼓着眼睛,这小子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人家可是演奏家,是大师,居然把他当学生了,我立即吩咐道:“把他的薪水加到200美元!”
  “不,Cathy小姐,我没有这个权利。”
  “我有!”
  瞧瞧,同胞就是同胞,在洋鬼子面前,我再怎么着也会为同胞争取利益,多100美元,至少可以让耿墨池生活得好些,我不敢想像他落迫的样子。
  第二天,耿墨池准时来授课,一身米色洋装,头发刚修剪过,神采奕奕,哪里有落迫的迹象啊?他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我立即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很熟悉,多年前在长沙的一个墓园跟他面对面撞见时就是这种味道,神秘幽远的气息恍若隔世,扰乱人的心智,我的脑子顿时发懵,他是故意的吗?我知道他的习惯,通常不会用香水,要用就是心情特别好的时候,或者是有重要的约会,今天他心情很好?
  那还用说,轻而易举就做了我的家庭教师,他心情能不好吗?而他听到我把他的薪水加到了200美元后,顿时眉开眼笑,又是一口闪耀的白牙:“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真是无以为报……”
  “想以身相许吧?”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是想许啊,你愿意吗?”
  “不愿意!”我打断他的话,正色道,“先生,我给你薪水是要你来上课的,不是听你扯闲话。”
  “好,上课!”
  他倒也干脆,起身要我坐到钢琴边,自己也拉把椅子坐到我旁边,“弹首曲子给我听听,我看你的水准怎样,好因材施教。”
  我不想让他看扁,就弹了首比较熟悉的曲子,老贝的《月光曲》,自以为弹得还可以,正等着他夸我几句呢,不想他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下,“什么乱七八糟,贝多芬听到了会从坟墓里跳出来,你当是弹棉花呢,一点节奏感都没有,上气不接下气,你要咽气了吗?”
  “你才咽气呢!”我摸着后脑勺怒火中烧,“我就这水平,别拿你的水准来衡量我,你还没出娘胎就学琴了,我三年前才开始学……”
  “我没出娘胎就学琴?谁告诉你的?”耿墨池又好气又好笑。
  我自知说错话,狡辩道:“你妈会弹琴吧,你在你妈的肚子里就听琴了,我呢,我在我妈肚子里听到的是弹棉花的声音,那时候我妈正在乡下的外婆家……”
  耿墨池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学琴呢?”
  一句话让我的神色黯淡下来,为什么学琴,他怎么还问得出来,三年前他去日本,我怕自己疯掉就弹琴疗伤,三年了,越疗越伤!
  “那我们从基本的学起吧,先练技法,把基础打牢了后面才好学。”他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追问,认真地教起课来。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我粗略估计了下,我的后脑勺起码挨了二十下都不止,两个小时四百美元啊,就为了换这二十下打,我脑子真是进水了,请他来当家教!还给他加薪!
  已经是午饭时间,他教完了课根本就没想走,在房子里转来转去,问他找什么,他说寻找生活的痕迹,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壁炉上的一张相框上,是祁树礼年轻时候照的,身边还依偎着一个短发女子,也很年轻,相貌平平,却是很幸福的样子。那是祁树礼已故的太太,这张照片是我在他书房的抽屉里偶然翻出来的,夹在一本书里,显然是祁树礼不愿意我看到才藏得这么仔细。但我表现得很大度,当下就买了个相框将这张照片当在客厅最醒目的位置,祁树礼看到后感动了好久,跟他认识这么多年,这可能是我唯一做的一件让他感动的事,而他却是经常感动我,想来真是惭愧。
  “这个女的是谁啊?”耿墨池端详着照片很好奇。
  “祁树礼的太太。”
  “人呢?”
  “死了,死了很多年。”
  他不说话了,脸上顿时阴云密布,神色黯淡地放下了照片,我猜他可能想到了自己的太太叶莎,就如我也想到了祁树杰,算算那两个人也死了八年了,八年来我跟眼前这个男人纠葛不清,开始结束,结束又开始,现在我们在遥远的西雅图又碰到了一起,这次是开始还是结束呢?
  耿墨池坐到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目光还是盯着那张照片,落寞和伤感随着烟雾蔓延到我心底。
  “少抽点,你身体本来就不好。”
  “你还关心我的身体?”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象想起了什么的,忽然说,“有水吗?给我一杯,我要吃药。”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药瓶,我愣住了,他还在吃药?真的,我忘了他还是病人,心里一酸,连忙冲厨房那边喊:“莉娅,倒杯水来。”
  莉娅很快就从厨房端来一杯水递给我,还歪着脑袋甜美地笑着问,“小姐,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我知道,她是看到“东方王子”在这的缘故,禁不住哑言失笑,“没有了,你去忙吧。”
  “OK。”莉娅点点头,躬躬身子,脚步轻快地进了厨房,经过耿墨池身边时还留恋地瞟了他一眼。
  耿墨池根本就没朝他看,接过我的水一脸的不高兴,“我是要你给我倒水,你却指使别人,你就是这么孝敬你老师的吗?”
  “那你要我怎么孝敬你?”
  “弄蒸螃蟹给我吃啊。”
  “蒸螃蟹?”我诧异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他一脸坏笑,冲我挤挤眼:“你的邻居亨利太太说的。”
  我想死!这家伙肯定在我家附近不是埋伏了一天两天,连我会弄蒸螃蟹都知道,亨利太太的那张嘴巴真是什么都说,真不知道她还透露了些什么。
  “快去弄啊,还愣着干嘛,我可是久仰你蒸螃蟹的大名了!”耿墨池催促起我来,我说家里没螃蟹呢,得去市场买。那就去买啊,他说得很轻松。
  “得去帕克市场。”
  “那就去呗,我陪你去。”
  看样子他是真想吃螃蟹了,没办法,只好起身去市场,他跟在我后面,我说你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他说,“没事,方正闲着也是闲着。”
  帕克市场在海岸码头那边,我们坐电车过去。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情景,和他并排坐在电车上,车窗是开着的,感觉西雅图的风跟别的风都不一样,温暖宁静中透着迷乱的爱情味道,坐在我们前排的一对热恋中的男女,一上车就拥在一起亲吻,旁若无人,如胶似漆,老外在这方面都很开放,没人注意到他们,可我是东方来的,感觉很不自在,耿墨池却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们的表演,暗中还握住了我的手。
  “你没车的吗?”我甩开他的手,没话找话,记得他以前开的是辆宝马。他马上苦着脸说,“我现在这么穷,哪有钱买车啊。”
  我上下打量他,很是怀疑,“你身上穿的是阿曼尼的吧,很贵的。”
  “以前的旧衣服啦,我现在穿的都是以前的。”他扯扯自己的衣服说。
  “那待会我们买完螃蟹再去百货公司买几件衣服吧。”我动了恻隐之心。
  “好啊,反正你现在有钱。”
  “我没钱,是他的……钱。”
  “一样,一样,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嘛,”他转过脸瞅着我,“就是我的……”
  厚颜无耻的家伙!
  帕克市场已经有百年历史,摊贩林立,出售最新鲜的蔬菜,水果,鲜花和海产品。市场的招牌摊位,是入口处一户卖鱼的人家。每当有人买鱼的时候,柜台外的伙计就会非常高兴,大呼小叫着将你选好的鱼,高抛进柜台里面去包装;而柜台里面的人,也会虚张声势,呼叫着去接鱼。这一抛一接并不象看起来那么简单,因为鱼非常新鲜,每条都会滑不留手,有时候顾客更会故意选择些章鱼,鱿鱼之类的奇怪品种,或是选一条极大的鱼,和伙计们开开玩笑。在那里当伙计,自然要艺高胆大,抛接中总能变出些花样来,让顾客看了叫好。
  这就是闻名遐迩的“飞鱼秀”。
  去的时候正赶上一个小伙子在抛鱼,而接鱼的却是一个姑娘,旁边围满了照相摄影的各国旅客。那十几磅的滑溜的鲜鱼在空中飞来飞去,伴着观众的喝彩,煞是热闹。虽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但那种快乐的情绪却感染着观看的每一个人。
  这就是西雅图,悠闲、富裕而不喧嚣,不管是什么职业,人们都在悠闲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这主要和西雅图人不事张扬的性格有关,他们虽然拥有美丽的景致,曾经被评为“美国最适合居住的城市”,可是西雅图人反而很冷静,害怕很多人移民到此,破坏这里的环境,改变目前这种宁静的生活方式。有人说,西雅图人至今还没有进化为城市动物,倒更象小镇上的居民。与美国其他地区相比,这里的人,显然更接近自然。很多人拥有自己的船,很多人开吉普车,很多人喜欢穿登山鞋。节假日的时候,主要的娱乐活动不是泡酒吧或去舞厅,而是夏天宿营,冬天滑雪,钓鱼,挖蚌,抓螃蟹,尽享天然野趣。
  也就是说,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城市,都愿意打着现代化的旗号,翻版成另一个玻璃化的时髦所在;也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们,都会紧锣密鼓,去吸引,或争夺,或迎合观光客的口味。西雅图不象纽约,街头巷尾树立着高楼的森林,也不象洛杉矶,以迪斯尼的热闹和好莱坞的花哨吸引宾客如云。不要说那些阴雨霏霏的日子,就是风和日丽的夏季,在西雅图也是清静的,是蓝天,海水,森林所组成的自然画面,在美国最西北的角落,安静地存在,等待着被人发现。
  祁树礼当初放弃旧金山的老巢跑到西雅图来定居,可能也就是看中了这里的悠闲和清静,这里自然淳朴的生活风气很适合他越来越散淡的心情。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死对头也来凑热闹了,西雅图的低调和叛逆,自然和随性,好象也很对耿墨池的胃口,我们一进到市场,他就兴奋得直往卖鱼虾的摊贩和人堆里挤。给我的感觉是那种过惯了优雅生活的人喜欢一点不同的刺激。就像《泰坦尼克号》里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