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我马上叫医生!”
白色大褂的医生来了,向殃郑重的摆脱医生,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康复。
他耗不起,在医院里耗不起。
蔡采还不知道在什么人手里,他要尽快去救她。
摆脱护士给侦探社的零零八打电话,通知她尽快赶到医院。
零零八冒雨来到向殃的病房,看着全身缠满纱布的向殃,眼里有一瞬间的疼惜。
“你查出什么了吗?”
向殃更关心,零零八找出了绑匪什么线索。
“你是怎么回事?被绑匪打了吗?”
电话里,是由护士传话,向殃也没告诉零零八被打的事情。
“这点伤没事,你先说有什么线索?”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没事。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你报案了吗?”
“报案?”
他这些伤就是JX打的,他去找他们报案?向殃举得真是够讽刺的。
零零八正义凛然:
“对,报案。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让JX找出凶手,好好惩治。故意伤害罪,以你这个受伤程度,也够让那些犯人坐牢了!”
向殃看着零零八,权衡着告诉她真相,她会不会畏惧恶势力,就退却了呢?
“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打你的?说不定这里面就有蔡采小姐被绑架的线索。”
他一定要活着,他要救小妞
向殃考虑再三,说出了真相。
“公平、正义的JX打的,你信吗?”
零零八表情一点都不惊异,反而气愤填膺地说:
“那些人渣,拿着国家、人民给他们的权利,如此徇私枉法,中饱私囊,无法无天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她是干侦探的,多少跟JX打过交道,JX的真面目,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次,她相信他的话。
“他们为什么打你?可能是他们查到了一点什么,触到了某些人的利益。那些人收买了他们,指示他们这么干的。”
向殃只猜到了绑架蔡采的人,绝对来头不小,不然JX不会冒险,如此办事。
而零零八明知道恶势力如此庞大,还会帮他侦探蔡采被谁绑架吗?
“他们要我放弃寻找我女朋友,还说我女朋友,是被国家秘密机构征用。我不相信,也不答应,就被他们打成这样了。”
向殃将真相都告诉了零零八,她有权利知道被委托的事情,风险有多高,她有权利自主选择继续帮他,还是不帮?
“绑架那个人关系估计是特别硬的。”
零零八很冷静的说出来客观事实。
“那你还继续接这个案子吗?如果你不接了,我也理解,毕竟可能丢掉性命。”
零零八只是拿钱侦探,应该没有谁愿意挣点钱,来命都不要了。
“我有我的职业原则,既然已经收了你的定金,我会继续侦探下去。”
“谢谢,那你查出什么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再给我一点时间。”
零零八其实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了,只是觉得向殃此刻全身都是伤,如果现在告诉他,无疑是想要他的命。
“那你回去继续找线索吧!”
“好,你注意休息!”
零零八走了出去,病房门关上的时候,向殃陷入了沉思。
思考着他认识的朋友,谁有可能跟JX有点关系?他想要自己打探一些内幕消息,光依靠零零八那是不行的。
绝食抗议黑道教父
季茵茵向男子汇报:“风哥,姐姐今天一天都没吃饭。”
男子从文件里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书桌前的季茵茵。
“你去准备好饭菜,一会我送去!”
“好!”
季茵茵退了出去。
男子看了一下腕表,都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这么久不吃饭,小猫儿懂得抗议了。
男子推开文件,站了起来,龙卷风一般冲出去了书房。
男子打开房门,端着饭菜,出现在关押蔡采的房里。
看着她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吐着清口水,估计是饿坏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天米粒未进的小猫儿,看来也撑到了极限。
“过来吃饭!”
男子口气是冰冷的,好像在叫唤阿猫阿狗吃饭一样。
蔡采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才不要吃饭。
“叫你过来吃饭!”
男子语气明显加重。
蔡采虽然很惊惧男子口气里的不悦成分,还是硬着头皮不说话,绝对无视男子。
“滚过来吃饭!”
男子的口气火药味十足。
蔡采被男子的声音吓得全身颤抖起来,但是她坚持抗争到底。
男子一把揪住了蔡采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疼……”
蔡采痛苦的叫出了声。
“知道疼,就给老子听话,吃饭!”
男子放开了蔡采的头发,将餐盘塞到了她手里。
蔡采头发凌乱,加上没有吃一点东西,整个人苍白异常。
男子看着这样的蔡采,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小猫儿,怎么可以如此苍白?
“哐当……”
餐盘被蔡采扔到了玻璃地板上,巨大的声响吓坏了玻璃墙里的鱼儿。
“老娘不吃饭,不要吃你的臭饭。”
蔡采心里害怕的要死,可是眼神却瞪得圆圆的,跟男子对视着。
男子一扫地上被摔碎了的碗碟,散落一地的饭菜,棺材板的脸,冒出一阵阵地狱煞星似得杀气。
绝食抗议黑道教父
蔡采看着男子被黑暗气息包围,就在她以为她要被男子当场杀死的时候,男子却突然笑了。
棺材板的脸上,又绽放出那种地狱奈何桥畔彼岸花似得笑容,妖媚着颠倒众生的同时,也宣布了众生死亡的命运。
“不吃我的臭饭?很好,那就饿着吧,我看你能坚持几天。”
男子一脚故意踩在地板上的饭菜上,而后扬长而去。
蔡采以为男子会叫人来打扫,将饭菜清理出去,可是她左等右等都不见他派人来打扫。
虽然饭菜被扔在地上弄脏了,再加上他那故意的一脚,更是脏的要命。
可是一点也不损害饭菜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那种饭菜的香味,刺激着她的肠胃。
她好饿,真的好饿,特别是闻到饭菜味,更是饿的深刻。
“天杀的坏蛋!”
蔡采怒骂一句,扯过被子,紧紧地捂住鼻子,她不要闻,不要闻到饭香。
“咕噜噜……”
肚子唱歌的声音,夏天晚上蛙鸣一般热闹。
蔡采完全凭着意志力,在克制自己,抗拒食物的诱惑。
“睡觉!睡觉!睡觉!”
蔡采强迫自己睡觉,注意力不要放在肚子上,不要放到她没吃饭,很想吃饭的需求上。
“啊……”
大叫一声,蔡采扔了被子,解放鼻子,她要呼吸,不能用被子一直捂住鼻子。
饭菜的香气,那该死得香气,扑鼻而来。
蔡采猛吞咽着口腔里的口水,她好饿,好饿!
她不想看的,不想看地板上的饭菜的,可是它该死得太香了。
蔡采从床上坐起来,不过在看到饭菜上的脚板印时,快缴械投降的理智,马上加强了防范意识。
她才不会妥协,才不会妥协!
脑海里是棺材板男子那诡异的笑容,耳边还回荡着他看好戏的话,她不会屈服,绝对不会。
虽然理智是这样的,可是看着饭菜,肚子不争气,咕噜噜叫得更欢快。
绝食抗议黑道教父
“啊……”
蔡采尖叫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躲到房间的角落去。
这个房间五十多坪,蔡采找了一个地方,看不见饭菜。
可是该死的,这饭菜的香气却那么顽固,却散发到了角落里来。
“咕噜噜……”
肚子情不自禁发出的叫声,让蔡采给了自己脑袋一下。
“蔡采,你个没骨气的家伙,忘记了吗?你忘记吗?你去吃饭嘛,去吃嘛,吃了就跟喂肥的猪一样,等着被宰。而你得到的待遇被待宰还要悲惨。猪就一刀,而你却是要不断忍受那个变态男人的折磨。你还要吃饭吗?还要吃吗?”
蔡采的脑袋摇得更拨浪鼓一般,可是眼睛却不争气看向饭菜所在的地方。
什么是人性,现在就是人性的斗争。
那个神经病男人真是太坏心眼了,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留这些残羹剩饭,考验她意志力的。
她不会妥协,绝对不会妥协……
蔡采从来没有过饿肚子的经历,如今体会,才知道这滋味太难受了。
坚持到最后,蔡采直接用牙齿啃起了玻璃墙。
用这种方式假装自己在吃东西,自己有吃东西。
饿慌了的蔡采,就是不愿意妥协。用这种阿Q精神,继续抗争着。
男子从监视器里,看到蔡采啃玻璃的样子,心里有一丝得意,她就要妥协了。
两天一夜没有吃东西,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如果换了其他人,早就抓起地板上的饭菜吃了起来。
他的小猫儿,一如既往的倔强,让人那么心疼的绝强。
男子按了桌上的按钮,季茵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风哥,有什么吩咐?”
“做些青菜小粥,送到她房间!”
蔡采饿的头昏眼花,靠在墙壁上,喘着气。
自从她把男子送来的餐盘摔倒在地上以后,房门还是这么久第一次开启。
一个中年妇女,拿着扫帚、拖把和垃圾撮走了进来。
绝食抗议黑道教父
中年妇女很本分,看都没有看墙角的蔡采,径直走到地上的饭菜处。
她捡起破碗碎碟扔到垃圾撮里,而后扫掉地板上的饭菜,最后用拖把将地板上的痕迹都清扫的一干二净,拿起工具,跟来时一样退了出去。
中年妇女刚走出去,棺材板男的脸,从门口伸了进来。
看到将自己害的如此惨样的男人,蔡采饿得连转过头不看男子的力气都没有。
男子一步一步从门口,走到蔡采靠着墙角。
蔡采半坐着靠着墙壁,饥饿已经让她没有力气,支撑身体的重量,必须靠着墙壁。
男子蹲下身子,与蔡采的目光平视。
“饿吗?是不是可以吃下一头牛?”
蔡采就知道,这个坏蛋是不会让她好过,明知道她饿成了什么样子,却故意一再提醒她刻意要遗忘了的饥饿。
男子伸出手,抚摸着蔡采的脸。
冰冷的鹰眸里,有一丝心疼。
他的小猫儿,也就两天一夜没好吃东西,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小猫儿……我的小猫儿……”
喃喃自语,那种语气蔡采感觉自己是被珍惜的宝贝。
可是事实是,她已经饿到肚子都不会唱歌的地步,却是拜他所赐。
蔡采很气,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说出了一个微弱的字。
“滚……”
男子的声音有了几分骄傲:
“居然还那么有生气,真不愧是我的小猫儿!”
蔡采努力的摇着头,企图甩掉男子的手。
现在装出这样假惺惺疼惜她的样子,真是让蔡采很讨厌。抚摸她脸的手,更是让蔡采恨不得给他砍了。
怨恨一瞬间占据了蔡采的脑子,她想都没想,突然张开嘴巴,狠狠地咬住了男子的手。
男子没有防备,蔡采会有这么一招。
巨大的喘息声过后,男子很平静地看着被蔡采咬住的手指。
“小猫儿,原来如此饿,人肉都要吃!”
我很乐意成为你的食物
蔡采真想将男子的手指给活生生得咬断,可悲的是她连那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如果你喜欢,直接咬来吃,我很乐意成为你的食物,小猫儿!”
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丝邪魅的蛊惑。
血腥的味道很快溢满到了口腔,蔡采放开了男子的手指,干呕了起来。
说来也真巧,蔡采这次咬的手指,居然是男子前两天被她咬过的那根。
那日的牙印还没完成消除,又被她狠狠的咬了新的。
鲜血成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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