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得罪了黑帮?
司马觉市收起嘻皮笑脸,面容沉重地问:
“你这是怎么了?出车祸了?”
向殃很丢脸地说出了真相:
“被人打的!”
“被谁打的?”
司马觉市跟向殃一样,受过正规的天朝传统教育,处理事情,首先想到的是用法律作为武器,找人民的庇护神JX保护。
“报警处理了没有?”
向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敞开的门,门外不时有人走动。
“狮子,先关上门。”
司马觉市也是聪明人,立刻关上了门,还反锁住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此神神秘秘,难道你得罪了黑帮?可是你向日葵是那么安分守己的良民,绝对不可能。对了你都伤得那么严重,怎么没看见嫂子?她应该在你身边照看……”
后面的话,在看到向殃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自动消音了。
“说来话长,我挑重点给你说……”
司马觉市听完向殃的陈述,嘴巴张得可以塞一个鸡蛋。
“这是真的,别不相信。事情就是这样的,帮还是不帮?你慎重考虑,危险我也告诉你了!”
向殃眼睛从陷于天人交战、做思想斗争的司马觉市身上移开,看向了窗口。
朝霞映红了天空,会是一个大晴天。可是他的晴天要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向日葵……”
司马觉市已经有了答复。
“兄弟不是白当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向殃感激地看着司马觉市,神情激动。
“谢谢,谢谢……不过,狮子,你千万要小心。”
“我知道,你等我好消息!”
“这是我家的钥匙,我一个月都下不了床,帮我去家里拿些衣服,顺便带上我的手机、电脑,再帮我聘请一个保姆。”
“你先安心休息,下面就看我的。”
司马觉市拿了向殃家的钥匙,走出了医院。
三天以后,网络上出现了一个关注度极高的词语,黑道教父。
你在,也许她永远不会醒来
易书成功的营救了割破手腕动脉的蔡采,虽然她人还在昏迷之中,不过已经脱离了危险。只需要静心修养,就会恢复健康。
不过以之前她刚烈的行为,为了防止他苏醒以后,再一次寻短见,必须派人日夜看护着。
整整三天,裕风没有合一次眼,一直守着蔡采。
易书实在看不下去,对胡子拉碴、满脸憔悴,坐在病床边的裕风说:
“如果你不想累垮自己,最好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病床上,蔡采的脸色跟病床单一样洁白,紧闭的双眼,她拒绝醒来。
“等她醒来再说!”
虽然易书说蔡采已经脱离了危险,可是都三天了,她都没有醒来。
裕风不是不相信易书的医术,只是太过担心蔡采。
“你在这里,也许她永远不会醒来!”
这样的重话易书本不想说的,但是这是事实。按照正常情况,蔡采早应该醒来了。如今都没有醒来,只有一种可能,蔡采不愿意醒来。
“你什么意思?”
裕风口气凶恶地对易书吼。
“她不想看见你,最近都不想看见你!”
易书也毫不留情说出实话。
裕风瞪了易书许久,最后他妥协了。
“好好照顾她,都交给你了。书,摆脱。”
裕风落寞的走了出去,那高瘦孓然的背影,落尽易书眼里,他想为兄弟做点什么。
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蔡采,易书拿出了藏在衣袋里的针药,在蔡采没有受伤的那一只手臂上打了一针。
“对不起,对不起……”
作为医生他应该仁爱着每一个病人,可是他除了是医生,还是裕风的好兄弟,患难共死的朋友。
裕风对蔡采的感情,很久以前他就听说了。
以后下地狱也好,出卖了职业道德也好,他一定要为他做点什么。
因为只有他见证了他是怎么一步一步奋斗到今天的黑道教父,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动力在驱使。
黑道教父的网络传言
“风哥,在网络上有些不好的传言。”
白马以山有些为难地向裕风报告。
裕风坐在黑色的办公桌后面,整个人都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
“什么传言?”
冷然的语气,威严十足。
“那个……”
白马以山在犹豫,该怎么说。
“有什么直接说,别像个女人!”
裕风口气有些不耐烦。
“都是关于黑道教父,具体内容你在度娘里搜一下就会出来!”
白马以山想起网上那些内容,很怕裕风生气,都不敢直接说那些内容,他不想遭鱼池之殃。
“我会处理。”
裕风挥了挥手,示意白马以山出去。
按开办公桌上的台灯,光明照亮了裕风的脸。
棺材板的脸,凝结着几千年前的寒霜,捏住平板电脑的手,青筋暴现。
“活腻了!”
低咒一声,平板电脑被狠狠地摔在大理石板上,摔得支离破碎。
裕风真没想到,那个家伙还有这个能耐。
霸占他的小猫儿好几年,如今还在网路上,抹黑他的形象。
“好,很好!”
重重的一拳,黑色的办公桌被砸开裂纹。
裕风恨不得刚才那一拳,是揍在向殃身上的。
如果不是那个家伙的存在,她的小猫儿怎会因为他的碰触,做出那么激烈的事情。
以他的脾气,真想将那家伙碎尸万段。
但是一想到小猫儿,裕风收起了暴力的拳头。
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承认,他还是必须得承认,那个该死的家伙是小猫儿在乎的人,他若怎么样了?小猫儿会恨他一辈子。
再说他也不愿意用不光彩的手段,去争夺小猫儿。
最终能擒获美人芳心的,只有他白马以山,对此他深信不疑。
鲜血渗透白色的纱布,“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裕风看也没看,直接拿去电话,按了一组数字:
“端木部长,有事又要麻烦你了!”
黑道教父淫乱的私生活
向殃上半身靠在病床的靠背上,双手在笔记本鼠标区域移动,查看着度娘上关于黑道教父的消息。
那一个个红色字体,醒目的大字标题,让他异常兴奋。
“黑道教父绑架贤妻良母!”
“黑道教父淫乱的私生活!”
“顺水号,黑道教父贩毒的老巢!”
“黑道教父是怎样勾结JX,无法无天!”
“太阳背后的阴影,丧尽天良的败类之黑道教父!”
“……”
无数的关于黑道教父负面的消息,在网路上疯狂地被关注、热议。
按照现在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主流媒体一定会介入报道黑道教父的事情。到那时候,迫于民众的的呼声,那些权利、利益勾结的团体,也不得不给大家一个交代。
敢动他的女人,他也不会让那些家伙好过。
向殃关上了笔记本,给司马觉市打电话。
“狮子,风采不减当年,真有你的。”
司马觉市洋洋自得地说:
“那是,也不看哥当年是怎样混迹各大高校网站的。”
当年,那时候的时光真令人怀念,向殃的脸变成梦幻般的憧憬。
司马觉市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向日葵,光有文字还不够贴切。我觉得照一些图片,更能增加可信度和说服力。一会我先去顺水号偷拍一些照片,再去你那里将你身上的伤痕照下来。将这些图片配合之前的文字,一起发到各大知名网站、BBS上,关注度会更高,取得大量网友的支持后,更能逼出背后那个人。”
向殃的脸色变了,那时候的幸福一家被人剥夺了,他要打一场硬仗。
“狮子,不要进去顺水号里面,那里面有无数的保镖。一旦发现你偷拍,不打死你也会将你弄残,我这一身伤你可是看见了。在外面偷拍一些照片就可以了,你不能进去冒险。再说即使只有外部的照片,网上那些高手也会人肉出来那个地方,他们有办法搞到更有价值的东西,你别去。”
“我记住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好消息!”
决意走进黑暗
日暮落红,熏染了唯一和天空对接的病房窗口。
打了好几次司马觉市的手机,全都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在拨!”
向殃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司马觉市,不安在心里逐渐的扩大。
天际最后一丝太阳的余晖都消失了,司马觉市还没在向殃的病房出现。
向殃在心里祈祷:
“狮子,你千万不能有事!”
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向殃一看来电显示,是司马觉市的老婆。
“高洁……”
听筒传来了无助的哭声。
“高洁怎么了?”
向殃心直往下沉,狮子可能出事了。
“高洁,别哭了,快告诉我,狮子出什么事情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听筒悲痛的传了过来。
“呜呜……向殃,怎么办?JX将市抓走了。”
向殃听到这话,全是都软了。
走狗,那些披着羊皮的走狗,还正义使者。
“高洁,你别担心,狮子不会有事。你现在立刻去打探狮子被哪个区的JX带走了,找到那里的电话,在给我打电话。”
不等高洁说话,向殃挂断了电话。
他不愿意听到哭泣,那他让太窝火了。
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鼠标区域移动。
刚才度娘上随便一输“黑道教父”,会出来成百上千页的信息。现在他按了无数次搜索,显示都是没有找到相关得内容,之前那些内容好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被屏蔽了,被监控了,这就是天朝的伟大。
从来不知道权利有什么用,从来不觉得腐败跟他有好直接的关系,现在向殃有了深刻的想法。
他错了,大错特错了。
无力地合上笔记本,向殃闭上了眼睛。
这个世界,即使青天白日,也是黑暗的。
他习惯这种黑暗,因为以后他会游走其中。
曾经他还幻想过,幻想过他是幸运的,可以一直在太阳下,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就这个熊样,还妄想谈条件
阳光即使照到身上,他也感觉不到温暖。
那个让他温暖的人被黑暗囚禁了,他必须走进黑暗。
紧闭的病房门打开,护士小姐送来了晚餐。
护士小姐将小桌端到向殃的床上,很温和地说:
“向先生,吃饭了!”
“拿走,没胃口!”
护士小姐还是将饭菜放到了小桌子上。
“多少吃一点,你身体恢复需要营养。”
那样甜美的笑容,关切的话语,跟蔡采好像。
想到小妞,向殃的心拧了又拧。
拿起筷子,开吃大口吃起了饭菜。
他不能任性,也没有任性的权利。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如果这具身体废了,还有谁能去救他的小妞。
狮子被JX关押了,他不敢在指望其他朋友,他不能害他们。
手机响起了,向殃放下筷子,拿起了电话。
“高洁,电话号码查到了吗?”
要查到某个取JX局的电话并不难,以为在每个JX门口的墙上,都写着公共报警电话号码,高洁就抄了那个电话号码,告诉给了向殃。
“你放心,狮子不会有事!”
向殃挂了高洁的电话,示意护士将饭菜端走,立刻拨通了那个报警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一个有着甜美声音、说着标志普通话的警花。
“我要找你们局长,就说向殃,蔡采被绑架案那个向殃,有事情找他。”
向殃说完就挂了电话,暴风雨即将来临,在这夜幕刚刚来临的晚上。
半个小时,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胖子,推开了向殃病房的门。
“你就是向殃?”
虽然是疑问句,那个人却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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