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龙族的人了,还这么记仇。
“弘历!”小龙女在弘历刚踏出化龙池的瞬间,整个人便飞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红红的眼里带着开心的泪水。
“没事了,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无论是龙族,还是时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宛如这才真正的放心,一直紧绷的身子瘫软在胤禛怀里。
“额娘,让你担心了。”弘历眼含歉意的看着宛如。
宛如稳定心神,笑骂弘历几句才罢休,然后道:“敖坤,弘历已经进化成金龙,他和小怡的事,龙族不可再百般阻挠,否则我凤族决不罢休。”
敖坤看了眼弘历苦笑道:“不阻拦,绝对不阻拦!”现在别说是小怡,就是再纳几条其他的母龙,族人们也不会反对,反而会求之不得,那可是九爪金龙的血脉啊!
眼见宛如几人就要离开,被几位长老盯着的头皮发麻的敖坤,无奈的干咳道:“那个紫凤王,这弘历……他现在还不能离开。”
“哦?什么事?”明知故问的弘历,眯着眼扫视着敖坤几人,待见到他们额头冷汗直冒,才收回身上的威压,毕竟是笨龙的娘家人,不能太过了,已然成为龙身的弘历,没有丝毫变成金龙的觉悟。
“王兄,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臭丫头,胳膊肘还真是往外拐!
敖坤眼角生气的跳着,可是瞥到弘历似笑非笑的样子,不自在的干咳两声,“弘历此次获益匪浅啊!”
“因祸得福罢了。”
闻言,敖坤和几位龙长老的脸上满是尴尬,就连花龙的脸上也是复杂莫名。
“你见到了始祖?”
弘历点头,他否认也没有,他体内血脉对龙族的压制就是最好的证明。见此,敖坤等人眼中满是火热,“这个,你初到我们龙族的秘境,可以让小怡带着你到处走走。”
“对对对,到处走走。”
“哦,我这卑贱的人类怎么敢随意乱闯龙族秘境。”弘历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小龙女等人也发觉敖坤和几位龙族长老的样子很是奇怪,这前后的态度落差也太大了吧!
“那就留下住几日吧。”宛如看得出这几人在蓄意拉拢讨好弘历,看来弘历得到了不一般的机遇,这样她就放心了,一直以来弘历的资质都是她的心病,担心弘历因此伤心自卑。
“恩”胤禛自然不会反对宛如的决定,更何况他记得丫头正需要几味草药,那草药还只有龙族才有,趁机会让弘历好好去敲诈一番。
弘历也没真的要走,那样故作姿态,一是为了打压龙族的气焰,二来也是打着和胤禛一样的主意。
只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一行人在龙族待了三天,一番讨价还价之后,龙族以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珍藏的代价,换的弘历同意担任龙族的长老,他和小龙女以后的子女需送回龙族,由龙族教养。
为了自家王兄的那点财富,小龙女很不负责任的将自己还未出生的儿女出卖了。
嘿嘿,弘历的番外完结。
正文 番外—弘时
这是一处清幽的庄园,穿过游廊,进入月洞门,看到的便是翠柳绕堤,花分两岸的美景,几百株桃花如云似霞,顺着花瓣散落的清澈溪流,在桃花深处,隐约可见一栋小木楼,被爬满藤蔓的竹篱笆围绕,其内种植着各种奇花异草。“这花好漂亮。”女子望着篱笆内状似孔雀翎羽的血红花朵,美眸中闪着喜悦,芊芊细指刚要去碰触,便被阻止。
“西林觉罗小姐还是手下留情为好,美丽的花儿可都是带刺的哦。”轻挑玩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弘时摇着手里的折扇,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女子,水蓝色的斜襟旗装,上绣浅色雅致桃花,小两把子头上戴着素雅的浅蓝色绢花,一只蝴蝶步摇随风轻颤,微微上扬的脖颈露出凝脂的肌肤,与耳垂上的明珠交相辉映,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玲珑的身姿透着婉约。
这便是正蓝旗佐领之女西林觉罗鹤雅?
清风拂过,弘时嗅到淡淡的药香,不是篱笆内的药草,而是常年和药材打交道,身上沾染上的淡淡药香,弘时眉毛轻挑,他的额娘还真是费心了,专门找来这样一个女子。
只是……终究不是她啊!
想了想,弘时嘴角带上不羁的笑容,缓缓走下木楼。
“鹤雅见过怀郡王。”西林觉罗鹤雅微愣,旋即娇羞的行礼,白皙的脸颊泛起胭脂般的红晕,手指不安的绞着帕子,她知道自家额娘今日带着她来这赴宴,就存着让自己嫁入郡王府的打算,她曾远远的看过怀郡王一眼,风流洒脱、放荡不羁,这是她对他的印象。
可是那又如何。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除了今上,她不曾见过哪个男人独宠一人,而且这怀郡王看似风流,可实际上身边到现在也不曾有过女人,比着那些故作正经的伪君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对于自家额娘的安排,她并不排斥,在看到李夫人眼底的满意时,心底还有着一丝的窃喜。
只是没想到她会和他在这样的情境下相遇。想到刚才弘时的话语,西林觉罗鹤雅脸上的绯红更加明显。
“西林觉罗小姐怕是迷路了吧,先去阁楼小憩一下如何?”这桃花林是按着五行八卦阵来种植排列的。只因为她曾说过喜欢小说里的桃花岛,所以他磨着弘历将这桃花庄划到他的名下,让人改成如今的摸样,若是不熟悉很容易迷路。
“我这没什么茶叶,都是自己制作的花果茶。西林觉罗小姐若是不介意就品尝一下。”因为她喜欢花果茶,制作花果茶便也成了他的嗜好,今日的花果茶,是他新配置的,用的就是初绽的桃花瓣和天女花的嫩芽,使用清晨采集的朝露来煮。正缺少尝试之人,这西林觉罗鹤雅就送上了门,他自然不会放过。
“微甘带些酸涩。”西林觉罗鹤雅端起茶碗小抿一口。看着弘时期待的眼神,羞涩的说道。
“还得再改进啊,萌萌姐可不喜欢酸涩的味道。”弘时盯着花果茶小声的自言自语。
“王爷说什么?”
“哦,没什么,西林觉罗小姐出来有一会儿了吧。我想西林觉罗夫人也该着急了,小林子快送西林觉罗小姐回前厅。”发现不足的弘时。哪里还有心思迎客,直接让随侍送人。
“嗻,西林觉罗小姐请。”
西林觉罗鹤雅正想着如何给弘时留下美好而深刻的印象,冷不丁的听弘时下逐客令,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到底是有着良好修养的八旗贵女,身姿曼妙的行着礼,随着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近侍离开。
西林觉罗鹤雅一离开,弘时便一头扎进了他的小药房。
还未到一个时辰,一名身材婀娜,全身上下透着雍容华贵的妇人,急匆匆的闯进来,脸上的怒容显示着她的心情。
李氏见弘时只是对她的到来,抬下头,看了一眼,便继续倒腾他的瓶瓶罐罐,眼里的火焰几成实质,生气的拍着桌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额娘你才对吧!”弘时看着被李氏打翻的瓶罐,眼中透着无奈和不耐。
“我想怎样!我想让你成亲生子,你都十九了,连弘昼都已经有了两个侍妾,你的后宅却一个女人也没有,你说那些女人木讷,说不到一起,我这好不容易打听到人家西林觉罗家的嫡女,也喜爱医药,你竟然又搞怪将她弄成那个样子。”
想到西林觉罗鹤雅全身凸起的红包,李氏就浑身不舒服,想也不用想她就知道是弘时搞得鬼,别以为她不知道弘历将那些贵女赶跑的药粉就是他给配置的,没想到他现在也给她玩这招。
害的她赔了那么多的笑脸才将人送走,想起这些,她就生气。
“那可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闯进了这里,中了那些花草混合后形成的花毒。”
“什么!”李氏尖锐的叫着,担忧的摸着脸,“解药,快点拿出来。”
“我已经帮你解过了,以后额娘还是少进入这里为好。”弘时整理好桌案上的瓶罐,淡淡的说着,然后继续自己的研究。
李氏脸上满是愠色,可是想到那些瓶瓶罐罐说不准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恼怒的指着弘时说道:“就你那点心思,别以为额娘不知道,我是不会同意萌萌那个死丫头嫁给你的,不说她奴才的身份,就是她那足以当你额娘的年纪,这事就没得商量!”
她可是清楚,当年就是那个死丫头给她下药,害得她被爷嫌弃幽禁,使她从此苦守空房,虽然她现在对爷彻底死了心,不死心也没办法,爷只封后不纳妃,连皇宫也不肯让她们这些女人踏足,只是赏赐了大量的金银财物,有子嗣的跟随他们生活,就像她这样,被封为李夫人随着弘昀弘时还有更根他们生活,没有子嗣的被遣送回了家族,再有不愿离开闹腾的人,直接被送进了尼姑庵。
可是她却不能对当年的事释怀,若不是萌萌那个死妮子,也许自己现在还能留在爷的身边封妃,取代皇后的想法,她是不敢有,可是至少也不用如此凄凉的度过余生啊,当年爷对她还是有着几分真情的。
“额娘,我想你最近忙于应酬肯定累坏了,所以才如此的胡言乱语,嫡额娘待萌萌姐亲如姐妹,就连皇阿玛也不曾骂过她奴才,你这样是想惹怒嫡额娘吗!小林子,夫人累了,将她送回梨园,短时间内就不要再见客了。”
“夫人,您还是请回吧。”小林子为难的看着李氏。
“你…你这个忤逆不孝子!”李氏被气得手指颤抖。
“额娘,当初我还小,可是你对我和二哥的所作所为我可是记得很清楚,需要我来给额娘提个醒吗?”弘时放下手里的东西,冷冷的扫着李氏,在他年幼的时光里,萌萌姐几乎给了他所有女性的温暖和关怀,不是嫡额娘对他不好,而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嫡额娘的关系,所以在心里他更加依赖萌萌姐,那不是二哥对他的关心和照顾所能代替的。
那时,她的额娘在哪里?他原本自我安慰,是因为她病了要静养,所以她找到自己利用自己帮她设计陷害嫡额娘时,他毫不怀疑的就相信了,可是结果呢,自己只是如同二哥那样,是她争宠陷害的棋子,那时起,他就学会用心去看待一个人。
若不是她没被封妃,只能跟着他和二哥、大姐生活,她又怎么会关心他们,即便如此,在他的亲事选择上,也是可着她自己的眼光,那曾在乎过他的感受,她在乎的想的只是如何拉拢势力,给李家一个可以依仗的后台。
弘时淡漠的眼光,让李氏想起了她刻意遗忘的事情,心底一颤,心虚的错开眼睛,对着小林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她如今的风光全靠弘昀和弘时的爵位维持着,刚开始她还有所收敛,可是见两兄弟对她一如既往的孝顺、恭敬,曾经的愧疚和不安早就丢到了一边,想得更多的是如何恢复昔日的荣光,成为人人羡慕的贵妇。
此次弘时的一番话,不禁让她惊慌和不安,想了想还是退避的为好,回到梨园让她的心腹容华给弘昀带口信,让他来缓和一下关系。
她的这些小动作,弘时视而不见,毕竟是他的生母,只要不碰触他的逆鳞,他也不会去为难她,他此时正忙着拿他新研制的花果茶,去见他的萌萌姐呢。
“怎么样?”弘时献宝的将自己新制的花果茶沏给萌萌,然后双手托着下巴,期待着萌萌的夸奖。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萌萌看着茶碗内犹如一幅漂亮的彩绘画的花果茶,不在意的说着,可是嘴角却不自知的弯了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