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车娜姆7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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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车娜姆7年之痒-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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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之痒》 第四部分她眼看她(2)

     “传奇”    
    人是有颜色的,特别是女人!    
    看见娜姆时,没有陌生的感觉,两个人算是一见如故。她像那种张扬的玫瑰,红色在眼前一直飞……    
    大多数的中国女子都是以中性色为娴淑、安静,为好女子,为准则,而娜姆的那种张扬而充满情欲的玫瑰红,都在浓墨重彩的写着两个字——传奇。    
        我是那种一直以中性为目标的女人,在人群中静静地观察着四周每一个喧哗的人物。东方君乐是一个北京上流社会的一个舞台,这里聚集了各种各样颜色的人们,我特别关注女人。    
        众生相中,一个玫瑰红色的女子,一个声音高高的娜姆,总是经常快乐地在酒店里穿梭着,一会儿是在酒店为世界总裁协会演讲,一会儿参加世界银行家的宴会,一会儿又见她穿得艳艳的衣服和出版社的人谈合约,抽着一包接一包的香烟,高声地讲着条款,一会又会见着她依然穿着艳艳的,带着家乡来北京的打工仔们,去吃君悦五星级的饭菜。她的角色变幻着,就是有一点不变,她总是把自己穿得艳艳的,美美的,与众不同的。    
        她是一个传奇色彩很重的女子,所以往往无法以我习惯的教化条例来衡量她,来评论她,但是固守一个原则,以善良的人为友,无论张扬或含蓄,有钱还是无名。    
        经常在各种时尚派对见到这个女人,标志性的黑色长发中分,一身鲜艳的让人眼睛出血的衣装,标新立异着她少数民族的天性,纯真和异域中磨练出来的老道周全。    
        我只是一个与众人一样的观察者,她只是被其他各色女人议论者,顺便也妒忌着。看着许多男人走过她时,痴呆一瞬的目光,女人们摇摇头,似乎不屑,却又忍不住回头看她!直到有一天,她在一个冬天阴冷出奇的下午,坐在君悦高朋满座的咖啡厅里,用一支冰冷的手抓住我,无助地说:“我看见他了,我怎么办?”我知道这个如坦克一样踏平四方的铁女子,离我很近。    
        后来我看见她当了中国的环保大使,不遗余力,四处找钱去建女儿国的博物馆,二十几个家乡的孩子来她的房间,在她香艳的地上睡了一地,她大呼小叫地训斥他们的不整洁,一边又麻麻利利地帮他们洗衣服,然后问我:“你们家有没有不穿的衣服,给我拿来送给他们!”这个传奇的女子,一路上像一匹盲眼的骏马奔驰着,却奇迹般坦坦荡荡,居然没有被甩下悬涯过,后来我知道那匹马是神驹,这匹神驹就是这个女人超人的坚强和执着。每到悬涯的边上,马儿就会止步。聪明的盲女子。    
        熟知她的人,都知道她的臭脾气; 也都感谢她的细心周到。那次最难忘,最刺激的生日晚宴也是她张罗的,发着高烧,笑吟吟的,骂她,神经病似的挥霍健康,就只一句话“噎死我”,“那个是我多年的好朋友。”重情重义的女人!    
        她在北京扎下根了,她走遍天下,还是留在北京。我知道她是多么喜欢北京,每次走在一起,看见有人上来要合影,她乐呵呵地臭美时,我就在想:世界上女人要分两类,骚包型的和闷骚型的。她是可以够得上是超级大骚包的,好吃的不能等下一顿,好衣服不能等下一天,好女人一定拿来做朋友,好男人总是被她一刀拿下。    
        东方君悦的东方亮里,几个女人轻抿闲聊着,男人们一一走过时,总不能不回头看其中一个人第二眼,黑黑亮亮的眼睛,神神秘秘,香香艳艳地勾着男人的目光,如玫瑰般的霸道,但香气扑鼻。一天又一天,日子长了,这个只有一只耳朵听力的女人,还是会写许多的传奇,看见她总有一句话在嘴边:天高任鸟飞。我知道她是一个以生命为天空的女人,灵魂与鸟儿划过天使般的自由,鸣叫着,无边无际……很羡慕她的直接,也希望有着她淋漓尽致的直来直去,可是我知道,我是那种中性色。也是的,要是这世界上的女子都如她那般绽放,那可能有点乱了……    
        写字的时候,是黄昏,外面北方盛夏的一场暴雨,雨后的天空上朵朵玫瑰色的云,在那天边许久……    
                                  君悦公关部经理  王樯    
    


《7年之痒》 第四部分读者的信(1)

    娜姆:    
        你好,首先想念你。    
        认识你始于2002年深圳报纸连载你的《中国红遇见挪威蓝》。我在北京生长了32年,93年来到深圳后一直认为这里文化飘浮,很少认真阅读深圳的报纸,完全是因为对色彩的敏感才使我被你的题目吸引认真的看下去,连载阅毕觉得意犹未尽,于是买回了那本光彩照人的书籍,被你的野性电击着,继续买回了《走出女儿国》、《走回女儿国》,这两本书成了我计划出行云南的必读课本。    
        遗憾的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没能到达你的家乡泸沽湖,其实任何遗憾都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从云南归来后对于那片神奇大地中走出的你有了更深的认识,那里的斑斓色彩,那里的崇山峻岭,那里茂密的原始森林,那里的天、那里的水、那里的宗教、那里的纯净……那里的许多在你的身上折射着,你熏染着大自然浓重的色彩,阳光神气的走进了浮躁喧嚣的城市,走入了世界,于是引来了众多的侧目,因为你撞击了城堡中世代生活的骄傲的人们,你冲击了大家的秩序,赤橙黄绿五彩缤纷。你恰巧披挂着凡高毕加索的色彩招摇过市,于是人们无法理解你的运气、你的精彩、你的满足享受自信,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因为你得到了城里人渴望的。你的勇气、你的激情、你的行动力,你的我行我素……进而倾心写出的《女人游》、《女人梦》、《女人品》、《你也可以》,昭示着你的价值观,那种手心朝下的观点,那种对情感的认真,那种人格的昂扬向上,从中我看到了高原湖泊的春夏秋冬花红锦绿,于是你必然在都市里拥有了一批关注的目光。    
        你是大自然的宠儿,又好像承载她的使命,恰是在这个无度的掠夺自然资源的时代,展示梳理着自然与人类应有的和谐关系,从你身上我思考着上帝造人的初衷,他原本也没有想到亚当夏娃的子孙涌进了众多的火柴盒里,那美丽的伊甸园呢?    
        对于你,那些常用的夸赞词汇都显得俗气,而我是因为这些年急迫的几次从城里冲进深山大林,投入大自然的怀抱才获得了对你的解读。我们是两个相向而行的人,我们的交集完全是建立在大自然气质上,对自然的信息收获的越多便越发理解你的性格、行为、价值观,越发觉得你的可爱直白、坦荡、泼辣、关怀、慷慨……你是一个透明的天然的琉璃。    
     祝快乐!    
         
                                                                          叶芯    
                                                              2004年6月19日凌晨于深圳    
         
    


《7年之痒》 第四部分读者的信(2)

    那个丫头    
        认识娜姆要回忆到20世纪90年代了,我们几个热爱表演艺术的朋友在旧金山湾区成立了非盈利事业飞扬艺术团,每年为湾区的艺术家安排上台表演。那时有几位较年轻的舞蹈家在万湾区靠打工求学,非常辛苦,所以我就当起她们的干妈,过周末时邀她们来家里吃点东西,听她们诉诉苦。娜姆也就在那时加入了“飞扬”。按年龄,我并不能当她的干妈,但她对我非常尊重,跟着喊干妈,一有什么事就主动找我,比起别的干女儿,她反而成了日后较亲密的干女儿了。    
        娜姆的民族性与个性,很快在大伙聚会中表现出来,她一开口说起故事,就成了中心点,有时大家听得目瞪口呆,三更半夜,睡意全消。我想这与她日后不断出书,拥有广大读者,不无关系。    
        娜姆的感情是非常丰富的,在书中读者们都略知一二。在朋友中,她是颇受争议的人物,而且往往会毁誉参半,其实对她是很不公平的,在她的感情世界中,她是相当单纯而认真的,只是别人会隐藏,而她不会。    
        她会在三更半夜,因好朋友的背叛,而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把我从梦中惊醒,那种伤心欲绝的哭声,我至今还没有忘记;她也会像个初恋的小女孩一般告诉我,她遇见了多少心仪的男人,是如何快活,让我分享她心中的喜悦。现在她把这些故事,全都真实地告诉读者,怎么会不引起假道学的争议呢?当今有多少人敢爱敢恨,有她那样的坦白。    
        娜姆的自我表现是她的一个特性,当然也是倍受争议的。在现今的竞争社会里,自我表现与自信都是你我该走的一条路,只是在程度上,我们和她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比不上她的就说,她是异类,那也是正常的。在台湾的知名作家柏杨先生和娜姆接触过后,就亲口告诉我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和杨二车娜姆比起来是白活了。他曾预言娜姆日后不会是默默无名之类,果然如是。    
       娜姆可能因为誓言要成为公众人物,所以打扮超前、怪异,和她走在一起往往使我这个保守的人感到紧张,但说句老实话,她的穿着没有妨碍到别人,也是对自己自信的表现及领导时尚,比起那些关起门来西装革履的假道学高尚多了。    
        娜姆的执着是我颇钦佩的,十几年前,她就告诉我她以后要出书,当时我在想这个丫头怎么敢吹这么大的牛皮,出书?谈何容易?然而数年之后,她果然出了《走回女儿国》,当有一天我在美国华人书店看到,大吃一惊,这个小丫头竟然大话说到做到,而且精彩无比,更令人跌破眼睛的是她竟出书成瘾,一本又一本地呈现给读者,她的书,也许学者不屑一顾,你能说没有卖点吗?    
         我们在做学生时,老师给我们出作文题,会写的就可借题发挥,洋洋洒洒一大篇,但当老师在黑板上写出“自由命题”时,做学生的就傻了,硬是有人交白卷,所以在写作时,如果没有创新,就没有成果。我们的娜姆小姐有一个最强的卖点,那就是创新,她既不是来自书香世家,又非文学出身,然而她的观察力,联想力,给了她一个广大的创新空间,加上她完全不保留,发自内心的读白,试问能不吸引人吗?     
        写作是一条艰苦漫长的路途,所花的时间与心血是难以形容的,许多作家都有出版一本书,如同生了一场大病的感觉。大家在欣赏娜姆轻松嬉笑而带有哲理的书时,大概都不会想像出她在写作时的辛苦经历。在美国接到她的电话推算一下时间,是北京的清晨6点,问她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她说我3点就醒了,要赶一篇文章,已经提笔3个小时了,待会儿10点,还有记者要来访问。她的作品可不是天下掉下来的。    
        有一次我在北京约她吃饭,看她吃得狼吞虎咽,让人很是心疼。她只说这两天忙着赶稿,足不出户,除了喝点咖啡,两天没吃东西了。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一点都没关系,而在座的朋友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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