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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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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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厉害的。

帝姬伸出小手拉了拉我的衣角,我俯身看她,蹲下去与她轻言几句。孩子似乎很高兴,点着头笑。

“你能进几支?”男子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耳畔响起。

我吃了一惊,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愣了下,才摇头。我都没投过,我怎么知道我能进几支?

他眯着眼睛道:“可别太丢脸了。”

瘪瘪嘴,投不进丢脸的是我,和他有什么关系?

姚妃也只进了两支,嫔妃们都轮了一圈了,没有一人超过棠婕妤。

众人看向贤妃,她去笑着摇头:“皇上,臣妾就算了,反正是赢不了。再说,臣妾也不方便跟着皇上去马场,去了,也是扫了皇上的兴。”她的目光朝我看来,“馨妃还不投么?”

我笑了笑,上前,真正站在它面前,才徒然觉得那口子的小来。这要五支羽箭全进,可谓不是一般的功夫。更何况……

取了一动羽箭试着比划了下,发现根本就不行。

不经意间,瞧见元承灏紧皱的眉头。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咬着唇,胡乱将手中的羽箭丢出去。只一阵“噼里啪啦”声,最终,就一支羽箭投了进去。

元承灏的脸都黑了,远远地,说了个“蠢”字。

没发出声音,可我却听出来了。

棠婕妤的脸上越发得意了,没有人超过她,今日的彩头非她莫属了。

这里,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挤出来,举着手中的箭开口:“父皇,玉儿还没投呢!”

众人这才想起帝姬了那时了羽箭的,不免一笑。

元承灏这才笑了下,弯腰将她抱着上前,放下道:“那就等着玉儿投。”

孩子眨眨眼睛问:“玉儿若是赢了,就能跟父皇去马场么?”

“当然。”他柔声说着。

我瞧见棠婕妤冷笑一声,退至一旁冷眼看着。

众嫔妃也都笑着看着帝姬,不过一个孩子,人才多高呢,怎么可能投得进去。

我朝姚妃看了一眼,她显得有些无奈。帝姬定要玩的,她也拦不住。

孩子点了头,竟跨过了面前被常公公划出的线,小跑着上前,跑至那壶边上,将手中的一把羽箭一齐插了进去。

众人“嗬”了一声,贤妃笑着摇头:“到底还是孩子。”

帝姬转身跑来,却是脚下一滑,元承灏忙接住她小小的身体,抱在怀中。孩子高兴地叫:“父皇,玉儿赢了,您可不能食言的。”

姚妃忙上前道:“玉儿可别闹了。”

她却道:“公公只说进者多为胜,还说,不能踩着线股。那,可就没说不能上前去投的,父皇,您说对吧?”

元承灏怔住了,所有人都怔住了。

帝姬又道:“玉儿没踩线,玉儿五支箭都投进去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帝姬果然聪明的,一点就通。

她说得对,她并没有犯规。

棠婕妤的脸都白了。

元承灏抱了帝姬起来,刮着她的鼻子笑:“玉儿真聪明,嗯,今儿玉儿赢了!”

“皇上。”贤妃忙道,“帝姬还小,皇上怎么了着她一块儿闹?”

他回头看着她,却是问:“那贤妃觉得她哪句话说错了?若说错,也该是宫人们没说全了规则。朕此刻出尔反尔,岂不叫人看了笑话?”

“这……”贤妃一时间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棠婕妤死死地咬着唇,手中的帕子已经被绞得没了形。

输给一个孩子,她心里必然不服的。而今日,也只有孩子,才能让她输。

轮到我投的时候,我是越发地肯定了,那壶有问题。也许,边上的,还不是铜。或者,那根本不是铜壶。只因我投过去的羽箭,根本无法接近那口子。

我曾经在渝州的街上,见过一些杂耍的。他们用过五种黑色类似铁块的东西,还分阴阳两极,同级相斥,异级相吸。

我明白,那是贤妃给棠婕妤制造的机会。壶口做了手脚,箭前汉也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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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完美了,可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还是输了。

众嫔妃见这个游戏自个儿赢不了,又拉着元承灏说要玩别的。他却摆摆手:“不玩了,朕累了。”说着,朝贤妃看了一眼。

贤妃忙道:“那臣妾让人扶皇上进去歇会儿。”

他点了头,瞧见菱香过来。

将帝姬放下,又摸摸她的头,嘱咐着:“玉儿要听话,今儿的事,父皇记着,等开春,带你过马场去。”

帝姬狠狠地点头。

贤妃跟着他进去,一面问:“皇上昨儿睡得不好么?”

他“唔”了声:“有些头疼。”

嫔妃们踌躇着,谁也不敢跟着进去。

我与姚妃出来,她小声道:“玉儿怎敢如此大胆?”

孩子朝我看了一眼,我略摇了摇头,她真聪明,忙道:“可是父皇也说玉儿没错呢!”

“这……”姚妃一时语塞,只好道,“日后可不话这样了。”

我拉着帝姬的小手,弯腰道:“皇上说很快让杨将军来教玉儿学东西了,到时候可得好好学,让你父皇大吃一惊!”

好点着头:“玉儿还要姡稿獭!�

“姡稿山滩涣四恪!�

“能的。”她笑着。

姚妃也笑着:“这丫头可喜欢你得很。”

我也喜欢她。

告别了姚妃,回馨禾宫的路上,远远地,瞧见苏太医。见他是拿了药箱匆匆往前走去。我略吃了一惊,忙上前叫住他:“苏大人!”我不是跟他说过北苑还是不要常去么?

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我,低语道:“娘娘怎的在此?”

我倒还不曾问他呢。

“苏大人这么急去哪里?”

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忙道:“哦,说是柏侯殿下染了风寒,传微臣过去看看。”

我皱了眉,柏侯煜病了可是大事。

“那苏大人赶紧去吧。”

他这才点了头。

我与阿蛮回了慧如宫,恰逢菱香出来,见了我,忙行礼。我只道:“本宫来见皇上。”

菱香却拦着我道:“娘娘请留步,皇上睡下了,容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这是慧如宫,规矩还是不能破的。

隔了会儿,见贤妃出来,一见我,便笑着开口:“妹妹才出去罢了,就这么离不开皇上么?如今皇上不过在本宫宫里小憩,妹妹是要进去叫醒了他?”

我敛起神色,朝她福了身子,开口道:“是柏侯殿下病了,嫔妾特来告知皇上一声。柏侯殿下是北国的人,皇上,总是要知道的。”

闻言,贤妃的脸色也微微一变。片刻,才道:“皇上说昨夜未睡好,此刻睡了。”

“娘娘,这可不是小事。”柏侯煜生病了,连太医都宣了,西周的皇帝还不知道,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贤妃似有怒意,也不发作,只转身进去。片刻,又出来,浅声道:“皇上说,让妹妹先过去瞧瞧,皇上休息一下便过去。”

知道她根本没跟元承灏说,元承灏是许久不来她宫里了,今日这么好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

不过此刻,我也不想和她闹。

与阿蛮出来,径直过北苑去。

阿蛮惊道:“娘娘,您过北苑,若是皇上知道了,会生气的。”

“方才贤妃娘娘不是说皇上让本宫去的么?”我看着她。

阿蛮一怔,这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来。

贤妃骗我也罢,我只说不知。

过了北苑,有宫女迎出来,我只问:“苏太医还在么?”

“在。”宫女引我上前。

姐姐出来,见了我,忙道:“妩姡阍趺蠢戳耍俊�

我了来不及解释,只问:“怎么好端端的就染了风寒?严重么?”

姐姐叹息道:“昨儿先说是要守岁,双说不要人伺候了。我们都去睡了,今早有宫女进去伺候他起床,才发现都烧起来了。”

我忙进去,苏太医坐在他的床前,只回头看了我一眼。

柏侯煜醒着,见我进去,突然笑道:“娘娘竟也来了。”

阿蛮搬了椅子让我坐下,我只道:“殿下觉得如何?皇上此刻有要事,是以,本宫先来瞧瞧。”

他略摇着头:“倒没什么大事。”

苏太医起了身,道:“让人在寝宫里加几个暖炉,殿下需要好好出一身汗。”他又朝我道,“微臣下去配药。”

我点了头,吩咐了北苑的宫人去搬了暖炉来。

姐姐端了水盆进来,阿蛮忙转身接了,挤干了帕子贴上柏侯煜的额角。他却问:“娘娘,郡主当真没有入宫来么?”

我倒是怔住了,新年伊始,芷楹郡主怕是不会入宫来的。

他似是失望,我起了身:“柏侯殿下好生歇着,你病了,免不了,皇上又得怪罪下面的人不会伺候的。”

转身出去的时候,忽而听他开口:“娘娘。”

步子一滞,听他又言:“娘娘若是不急,给我讲讲安歧阳。”

安歧阳……

他竟说安歧阳。

握着帕子的手有些颤抖,我忍不住转身看他。床上的男子定定地看着我,只那双颊染起了不自然的红,他略撑起身子。姐姐忙按住他的身子:“殿下还是躺着。”

我记起来,初见他的时候,我曾说过几句关于安歧阳的话的。他当时还震惊地问我,那样一个人,他是怎么活的。

而如今的他,蓝色的眸中有的,不再是震惊。

那是嫉妒。

是的,是嫉妒。我仿佛有些知道是为何了。

终是,走向他的床边。

“殿下如何在意这个?”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他只问:“安歧阳,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是个怎么样的人?呵,这话,又叫我该如何回答?

柏侯煜期待地看着我。

阿蛮和姐姐都低了头,不发一言。

我终是开口:“是个能让郡主收起任性的人。”

我还记得初次见芷楹郡主的时候,那样刁蛮任性的一位小姐呢。安歧阳还说,看他不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呵,往事依旧在眼前呢,只是,物是人非。

歌舞剧侯煜突然不说话了。

细瞧着他,良久,他才突然道:“我一直以为,郡主就是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

动了唇,我亦是不知该如何说。

“因为郡主以为,那个能让她任性撒娇的人……不在了。”姐姐低声说着。



柏侯煜突然抬眸向我看来,脱口问:“安歧阳,怎么死的?”

怔住了,我不能告诉他,安歧阳的死和叶蔓宁有关。那件事已经过去,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会再提起。

“娘娘……”

我转了身,背对着他。

迟疑了下,抬步出去。

身后,又传来柏侯煜的声音,我没有再理会。

阿蛮追出来,脱口道:“娘娘,柏侯殿下喜欢郡主!”

停下了脚步,她绕上前来,“娘娘您也感觉出来了,是么?”

是的,我也感觉出来了。

略笑一声道:“阿蛮觉得如何?”

她似乎未曾想到我会这么说,怔了下,才开口:“奴婢……奴婢自然也是希望郡主好的。少爷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她。”

我知道,否则,安歧阳也不会说和她的婚礼只是一场戏的话来。

轻叹一声,这几日芷楹郡主也不会入宫来,我也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难怪,除夕夜的时候,柏侯煜会跟她说守岁的事情。

才出了北苑,便瞧见元承灏的御驾来了。

忙站住了脚步,见他出来,见了我,似是一怔,随即大步过来。我也不待他开口,故帮惊讶道:“皇上怎的也来了?贤妃娘娘还说,您不来了,叫臣妾过来看看的。”

果然,他的眉头一皱,回头朝常公公看了一眼。常公公也是一脸茫然,我看着他:“臣妾过慧如宫去告诉皇上此事的,怎么……贤妃娘娘不曾说?”

元承灏不是傻子,我说得如此明白,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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