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第1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疼得站不住,倚着身后的柱子滑下去。

听见有人冲上来的声音,下一刻,身子已经落入那宽大的怀抱。他的双臂紧紧地箍住我的身子,颤抖地抓着他的手臂,我只来得及说了一句:“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要推贤妃,是因为好疼,我站不住,才要本能地往后仰。

他一把将我抱起,冲出去,叫着:“隋华元。”

“娘娘……”身后,传来阿蛮的哭声,而我的意识渐渐有些迷离。只能感受得到他温暖的怀抱,也许只是,我整个人都冰凉了下去。

他带我回馨禾宫,好多人迎了出来,我听见蘅儿的声音,还有拾得公公的声音……

身子被放到床上,听得他大声道:“隋华元,磨蹭什么!”

隋太医急急跟着冲进来,元承灏却并不曾让开,他的手依旧紧紧地握住我的。隋太医的指腹探上我的脉,本能地微撑开眼睛,瞧见隋太医的眉心一拧,他忽而抬眸看向元承灏。

“如何?”元承灏沉了声问着。

隋太医依旧皱着眉,却没有迟疑,开了口道:“皇上,娘娘有了身孕……”

他怔住了,我亦是。

我,有了孩子了……

“呜……”咬着唇哭起来,若是我早知道,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还会逞强的。用尽力气反握住他的手,动了唇,“皇上……”

他没有看我,只道:“尽管医治。”

他不提孩子,我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一次,在慧如宫,我与他唱了一出双簧,上演一场假怀孕的戏码。而如今真的如此了,我才知那其中的心痛。那,是任何话语都无法安慰的。

那是我的孩子。

哭着看向他,他握紧了我的手,低言着:“别怕,朕在这里。”

和那时候一样的话。

可是这一次,我很怕,真的很怕。

依旧好疼,我浑身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而方才几乎迷离的意识,却出奇地清醒起来。

隋太医的脸色有些难看,低语着:“让臣施针试试。”

元承灏抿着唇点头。

隋太医却起了身,又言:“娘娘身子虚弱,臣怕她撑不住,这就去找杨将军来。”

他才转身,却听元承灏开口道:“不必了,隋华元,施针。”他的话音才落,只觉有一股气流从我的掌心涌上来,暖暖的,将我半侧冰冷的身子都温暖起来。

惊诧地撑大了眼睛,听得隋太医惶恐地开口:“皇上不可!”

“动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却依旧透着坚定。

眼泪不止地流下来,想要拒绝,却不知为何,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隋太医终究没有迟疑,取了银针出来,几针下去,也不知他究竟扎在了哪里,方才还分明很清醒,一下子居然又迷糊起来。

似乎有谁跑进来,还有很多的脚步声,却没有人说话。

身子好似飘起来,有些不切实际,动不了,一丝都动不了。

似乎隔了很漫长的时间,听得谁呼了一声“皇上”,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什么都听不到。

……

指尖微动,略动了身子,身后,却像是靠着谁的怀抱。

试着撑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馨禾宫寝宫的床上。几乎是本能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是梦么?

此刻,没有如那时候那般剧痛,只隐隐的,还有些难受。

对了,元承灏。

欲撑起身子,才发现有人人背后环住了我的身子。吃了一惊,本能地回眸,见他就睡在我的身后,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挡住了他的眸华。他闭着眼睛,似是睡着,只那薄唇苍白如纸,我才想起失去知觉前,他做的事情来。

小心地转身,抬手抚上他的胸口,良久良久,才会有心跳声传上来。而那等待的时光,于我来说,亦是惶恐。

大手,覆上我的手,听他的声音传来:“醒了?”

心下一动,他抱得我越发地紧,低语着:“没事了。”

略微一颤,没事了,那……

“孩子也没事。”他依旧低呓着。

咬着唇,终是嘤嘤地哭起来。

“隋华元。”他低低地叫。

外头的隋太医忙起身入内,小声道:“皇上哪里不适?”

“给好瞧瞧。”略松了手。

隋太医怔了下,忙上前来替我把脉。沉吟半晌,才道:“娘娘的身子好转了许多,只这几日,都需在床上歇着,无事别下床走动了。”

我点着头,我一定听隋太医的话的。

隋太医又道:“皇上觉得如何?”

他却摇头:“朕没什么,你让宫人把好的药端进来。”

隋太医又朝他看了一眼,才点了头出去。

他自顾坐了起来,垂眉瞧着我,见他忽而咬着牙,似是愤怒。只片刻,才又缓下来,及了口气道:“真是聪明得过了头。太皇太后既是要查,即便收尽了你所有的首饰,难道真的会在饭菜里下毒么?她们有她们的对策,朕也会防范。朕还特意选了给你送饭的宫女!”他说得太急,靠在一侧的软垫低低喘着气。

我到底是怔住了,半晌,才开口:“皇上也没告诉臣妾那是您的人。”

他低声嗤笑道:“说了你了不会信!”

他倒是了解我,的确,那样的情况若是那宫女自己说她是元承灏的人,我也不敢信的。哪怕,她能拿出什么信物,我依旧会以为是她们的圈套。

诚如他所说的,我真是聪明得过了头。

我信他会帮我申冤,我怎么就不信他会帮我做打算呢?

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忽而泛起一层晶莹。

“那皇上也不要命了么?”我即便不会功夫,我也不会傻到不知道他为我做了什么。

他的真气从我的掌心传上来的时候我便知道了。

他看着我:“朕怎么会不要命?朕就是想教训教训你!你若进去之时,全将责任推在你的宫女头上,也不必吃这些苦!”

“那不可能!”我怎么可能那样做?阿蛮不是别人,是我的阿蛮啊。

才想着,便见阿蛮端了药进来。

见了我,疾步上前来,将药搁在一旁,单膝跪在我的床前,喜道:“娘娘醒了?隋大人说娘娘会没事的,奴婢可真吓死了!来,奴婢扶您吃药。”她说着,起身来扶我。

仔细打量着她:“身上的伤呢?”

她忙摇头:“娘娘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奴婢不过受了几板子,皮肉伤罢了,早没事了。”她忙又道,“多亏皇上来得快,救了奴婢。”

元承灏却微哼了声,侧身向内。

我才是讶然了,我昏迷了一天一夜,那他呢?

“娘娘趁热喝,隋大人说一定要趁热喝的。”阿蛮过来喂我,我来不及想,只能先喝了药。

待阿蛮出去,才转身向内,从他的后背环住他的身子,低言着:“还是让隋大人来看看皇上。”

他却道:“有什么好看的?朕若是哪天出事,一准儿是被你给气的!”

一时语塞,我可没想着要气他。

隔了良久,了未曾听他说话。我想了想,到底是问了句:“贤妃娘娘没事吧?”

他的身子微动,终是转过身来看着我,低笑着:“可不是你推的?你说她有没有事?”

我都跟他解释了不是故意的,不过看他此刻的表情,贤妃应该是没什么事。

松了口气,小声问:“太皇太后……没有再追究此事么?”我还以为,我不慎推了贤妃一把,太皇太后会抓着这一点不放的。

他哼了声,道:“她来不来,你的小命都能保得住。”

皱眉看着他,不禁问:“若是太皇太后来了,皇上怎么办?”

他 的脸色有些微沉,半晌,才终是开口:“好若是来,朕不会让隋华保你腹中的孩子。”

心头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保我的孩子,用孩子,来换我的平安。

几乎是本能地抚上我的小腹,那尚未成形的小生命,谁能想得到,的一夜之间,它竟经历了这么多这么多。我此刻无比庆幸着,太皇太后终究是没有来。

不住地颤抖着,若我有危险,他舍弃孩子来救我。若我没有危险,他拼了命去救孩子……

元承灏,我不能怪他,也没有责怪他的理由。

沉默了一会儿,终是颤声问着他:“那么,皇上是如何解释的?”

“说你又冷又饿,身子虚弱,一时站不稳,心生恍惚,不是想推贤妃,解释得可好?”他睨视着我。

好,自然好。

其实,解释得如何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太皇太后不再纠缠了。

喝了药,躺了会儿,便有倦意上来。

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接近傍晚。他还未走,就睡的我的身侧。

这一次,没有抱着我,只安静地侧躺的我的身边。身子已经舒服了很多,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也已经消失殆尽。想着我的身体里已经开始孕育一个小生命,心里忽而无比地高兴起来。

不知怎的,想起姝玉帝姬第一次喊我“姡稿钡难樱睦锸窃椒⒌匦朔堋�

醒了有一会儿,也覍 元承灏有动静。侧了身看他,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着,薄唇微微有些干裂,抬手轻轻碰触他的唇,他的眉心微拧,大手握住了我的手。

心下略一吃惊,他的手竟又冰冷了起来。

伸手摸着他的身子,也不见暖意,怪不得他方才并不抱着我,而是独自睡的了一侧。

“隋大人。”

我叫了一声,他却道:“别喊了,给朕取药去了。”

“皇上难受么?”

他“唔”了声,又言:“朕口渴。”

本能地欲起身,却被他拉住身子,将我拉过去,凑上来,低语着:“隋华元说了,你不得下床去。常渠也去太医院了,朕让阿蛮下去休息了。”

“皇上……”

他的薄唇压下来,呢喃着:“吻着朕,让朕舒服一些。”

他的唇真的太干燥了,触及我的樱唇,有些刺刺的感觉。伸出舌尖儿微微替他润湿,他只安静地闭着眼睛,没有霸道地回吻过来。

“皇上没上朝么?”

“去了,下了朝就来馨禾宫,政事,都没处理。”他顿了下,缓声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是朕自个儿不舒服。”

不知为何,听得他这句话,我却想笑。

这话他真是没骗我,他若是能撑得住,必然不会撇下政事不管的。去上朝,亦是撑着才去的。

略移开了些,小声问他:“皇上可好些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轻笑着:“还不曾。”

我不言语,只又靠过去。他的大手轻揽住我的腰,将我的身子贴上他的身体,动作很轻很轻,生怕会弄疼了我。

他呢喃着,却是道:“的郁宁宫,朕看你倒下去的那一刻,以为你又的装。”

怔了下,才想起我曾与他的慧如宫唱过一场戏的。

“那皇上怎的信了臣妾?”此事他不提,我倒是不知道的。那时候,疼得几乎快晕过去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他竟还以为我是的演戏的事实来。

“因为你说,你不是故意的。”睁开眼来看着我,片刻,又言,“当日的慧如宫,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记得可真清楚。

我但笑不语,他依旧看着我,又问:“胭脂里的麝香是废后叶氏做的手脚,你信不信?”

怔住了,不曾想他竟然会突然这么问。

我以为芷楹郡主和冯昭媛的供词都是他教的呢,如此看来,竟不是么?

定了神,我也许,知道了些许。那,也是元承灏猜到的答案。

深吸了口气道:“臣妾不知道,臣妾只知道,若那真是臣妾动的手脚,贤妃娘娘可不止是动了胎气那么简单。”要做,就该彻底,不会给好略施惩戒的。

他到底是有些意外,凝眸瞧着我,良久良久,才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