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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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第1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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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随着苏衍进去了,我抱关璿儿站在院中。

夜空漆黑漆黑的,只院中明亮依旧,长廊上的灯笼三步一盏,五步成双。

也不知他们兄弟说了什么,元非锦扶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很晚。璿儿早已经睡着了,他上前来,小心地从我手中接过他,我有些担心,他却笑着:“朕还不曾好好抱过他,嗯,小家伙挺沉的。”

阿蛮忙笑着开口:“皇上,殿下长得可坚实了。”

“皇上进去休息吧。”我劝着他。

“朕今日高兴。”

我也不再劝,今日除夕,他说什么都不想。那就什么都不想吧,在我眼里,也只有他,只有孩子。什么不高兴的事都没有。

第五卷 结局卷 大爱无疆【13】

夜里凉,劝着他进去,他偏不听。抱关璿儿,拉我坐在院中,阿蛮急急取了裘貉出来给他披上,他笑着道:“今儿除夕夜,朕职着你们守岁。”

心头暖暖的,低声道:“去里头也一样,你身子未好,可得当心着点。”

他“唔”了声,一手伸过来,紧紧地握住我的。

回想起去岁的时候,在宫门口,他为了等那根本不存在的钟声。

侧脸,看着男子消瘦的脸,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疼。靠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身子,他低语问着:“怎么了?冷么?”说着,伸手扯住了身上的裘貉。

忙握住他的手,摇着头:“不冷,就是想抱抱你。”

他忽而笑起来,低头看着怀中的璿儿:“吃味了?”

轻打着他,我还和我的孩子吃醋不成么?

脸贴在他身上,今夜好平静,平静得让人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想。可是明白,往后,更多不容易的事情,正在等着他。而我和孩子,会一直陪着他,一直一直。

……

姐姐的事,元承灏真的不再管,这也让我觉得欣慰。

他传隋太医来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

隋太医进来的时候我和元蜚锦都在,他行了礼,元承灏赐给他坐了,只淡笑着:“隋华元,你也真忍得住,放着儿子在身边这么久,就朕做了傻子。”

“皇上……”隋太医有些惶恐,忙要起身,却见元非锦上前按住了他的身子,笑道:“隋大人起来做什么,皇上跟你开玩笑呢。”

我抿唇一笑。

元承灏只道:“此事朕也就既往不咎了,下不为例。”

“臣,谢皇上。”

他点点头,又道:“朕今日叫你来,是想听听当年朕的事。”

隋太医的脸色一变,我和元非锦也吃了一惊,这件事,我知道他会问,却不想,他竟问得如此直白。当年他的事,不就是他和那个人的事么?

隋太医还是起了身,跪下道:“皇上,此事……臣不知啊。”

他浅笑一声,直直地看着底下之人:“隋华元,此事你一定略知一二。”

他和我想的一样,隋太医即便当年不知道此事,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大约也能够联想出一二了。

隋太医迟疑了半晌,抬眸,目光悄然掠过我和元非锦的脸,到底开了口:“这……此事,臣只能跟皇上一人说。”

他怔了下,只看了我和元非锦一眼,招手示意隋太医上前。隋太医附于他的耳畔低语了一番,而元承灏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我吃了一惊,见隋太医忙扶住他的身子,咬着牙道:“皇上,此事……此事,不能说啊。”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不知道隋太医跟他说了什么。

元非锦有些着急,好几次想说话,却终究没说出口。

半晌,才听他开口:“此事,朕原本就打算在宫外解决。”我记得他说过,他不想让天下人知道这件一,不想让天下人知道还有另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其实,他的想法是对的,否则,让天下人看了他的笑话不说,还会弄得人心惶惶。什么世道啊,连皇上都能有假的?

元非锦急着问:“皇上打算怎么办?”

他嗤笑着:“要他出宫来还不简单?朕就足够引得他出来了。”

“皇上!”我吓了一跳,忙抓住他的手,他怎么能以身犯险,用自己做饵?

他拍拍我的手,示意我不必担心。低声道:“非锦,给朕备车,朕明日,启程去找师父。”

“皇上,臣弟和您一起去。”

他却摇头:“不必了,你是王爷,突然离开封地不太好。若是消息传去京中,留在这里的人也会有危险。”

“这……”

我笑着打断他的话:“皇上说得对,王爷还是留在这里,帮我们好好保护璿儿,还有那么多人,好让皇上没有后顾之忧啊。”

他笑着:“是啊,朕身边有姡凸涣耍闳羰呛涂眨舱易帕诵囊侵耍蛐黼蘅梢灾匦驴悸且堵甑氖隆!�

“皇……皇上……”元非锦撑圆了眼睛看着他,咬着牙,“这个时候臣北怎么可能去……去……”他有些愤愤,满脸的尴尬。

他只道:“好了,无事的话,下去替朕准备准备。”他到底也不提方才隋太医的话。隋太医说不能说,无非,还是辛王府的颜面问题。

元承灏素来孝顺许太后,此事,他会慎重的。

隋太医也下去了,我过去给他倒了水,他喝了一口,抬眸看我:“朕原本也想让你留在这里照顾璿儿的。”

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看他:“那皇上为何又不拦着?”

他笑一声:“知你不愿。”

笑着坐在他的身侧,他倒是了解我,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一个人走了。

这一次,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会跟着他去。

晚上,伺候他宽衣,他的身上,新伤旧伤一片,指尖有些颤抖。目光,落在他的胸口,指腹略过那隐约可见的胎记。他注意到了,低头看一眼,低语着:“璿儿像朕,胸前也有一个胎记。”

我笑着,原来他连这个都知道了。

不免,又想起宫里的那个人。他的胸前,也有一个胎记,和元承灏的这个,一模一样。

“怎么了?”他皱眉问着。

睡在他的身侧,有些话,不相瞒着,只低语着:“你仔细看过他么?”

他的呼吸略沉,半晌,才问:“好端端的,为何说这个。”

“因为……实在好像,他的身上,也有与你一样的胎记。”

修长的手指圈住了我的手,微微握紧,见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良久良久,才听他开口:“隋公地元曾说过的,双生子也分几等。有的几分相像,有的甚至还完全不像,也有的,完全一样。就如同,朕和他(注)。”

回握着他的手:“可不管怎么样,在我心里,你都是唯一的。”就算全世界都分不出来,我都不会再把他认错了。

“我只是,担心你。”他的身子还没好,又要赶着去边疆找杨将军。

他抱着我:“有你在身边,朕什么都不担心。”

……

翌日,出门的时候,姐姐和阿蛮追到王府门口,璿儿哭个不止。我抱着他又拍又哄,他还是哭。

“娘娘,殿下舍不得您。”阿这时哽咽着说着。

吸了口气,瞧着她:“本宫就把他交给你了,还有姐姐,你也帮忙看着她点儿。”

她狠狠地点头。

姐姐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非去不可么?”

“非去不可。”看着她,补上一句,“就如那一次,你非要跟着姐夫回京一样。”

姐姐忽而笑了,也不再劝我留下。我如此一句,再不必解释得更多。

低头,亲亲璿儿的脸,将他交给阿蛮:“来,让姑姑抱着。”

元非锦出来,径直上了马车,将手中的金丝办甲塞给他:“上回给了皇上,本就不该再还给臣弟的。您可不看看自个儿。”

我替他接了,其实那一日,他要常公公还给他,不过是怕再有人对元非锦不利,他也是替他担心的。

马车离开琼郡的时候,我们带的人并不多,只一队打扮成家丁的侍卫,还有隋太医随行了。

抵达边疆的时候,已经是元月十四,这一夜的月亮已经很圆很圆。军队就驻扎在横屏镇的西南部,我们连夜赶过去,在靠近军营的时候,被外头驻守的士兵拦下了。

他只伸手,将金牌递出去。

我才想起,这金牌当时给了隋太医他们出宫的,如今,倒是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了。

很快,听得有马蹄声传来。

接着,传来杨将军熟悉的声音:“末将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他掀起了车窗,笑着看着外头的男子:“师父,别来无恙。”

杨将军忙上前来:“皇上怎的来了?”他又看见他身后的我和隋太医,越发地吃惊了,“娘娘……皇上,出了什么事?”

隋太医起身下车,朝他道:“将军行让皇上入宫,天冷,皇上大病初愈,可再病不得了。”

杨将军一阵吃惊,忙请他入营。

请了他上座,杨将军又命人倒了杯热酒给他:“皇上,边疆苦寒,夜里,将士们都是用烈酒热身的。”

隋太医欲说什么,他只端了酒杯道:“那朕就尝一杯。”说着,仰头饮尽了。

“皇上。”小声叫着他,他只略笑着,低低咳嗽了几声。

杨将军又道:“明日就是上元节了,末将还以为皇上在宫里的。”

他低声而笑:“是啊,世人都以为朕在宫里,差点,连朕都要以为朕在宫里了。”

杨将军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皱眉道:“皇上只身来边关,很危险的。”

将手足的酒杯搁下,他开口道:“他们都以为皇上在宫里,朕如今是去哪里都不危险了。”

“皇上……”杨将军疑惑地看着他。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师父,渝州一行后,朕根本未回过宫。”

杨将军终是变了脸色,目光继而朝我和隋太医看来,我叹息一声,低下头去。他握了握我的手,低语着:“姡愫退寤鋈ィ藓褪Ω负煤盟邓祷啊!�

点了头,与隋太医一起从帐内出来。

外头,一些士兵正小声地议论着,似乎都很兴奋,大过年的,皇帝居然亲自来了,叫他们怎能不高兴?

“隋大人你说,皇上会怎么对那个人?”这个问题,我没有问过元承灏,我不知道对他来说,是不是会觉得为难。毕竟,那是他的至亲。

隋太医怔了下,半晌,才摇头:“娘娘,臣不知。”

“那隋大人说说你心里怎么想的?”在元承灏心里,他不同于一般的大臣,在他心里,隋华元就是亲人。

他却说得毫不迟疑:“臣和娘娘想的一样。”

忍不住笑,好一个狡猾的隋太医!

和我想的一样,他怎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继而,又缓缓敛起了笑,那么,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目光,跳向远方,今夜,月光皎洁,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清晰无度。

我心里想的,只有一个元承灏。

猛地看向隋太医,见他的目光坚定,我略怔,继而,又想笑。

杨将军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他的脸色不好,我看得出,隐隐的,他有些自责。还记得那时候,他说五年前他没能在元承灏身边保护,那一次去渝州,一样没将他保护好。而如今,却让他知道,他拼命护送的人,根本不是元承灏。这,叫他情何以堪?

在边关过了上元节,这里,没有庙会,只是简单地和将士们一同吃了元宵。军中的士气很好,将士们都上来给他敬酒,他多喝了几杯,双颊已经染起了绯色。

杨将军替他挡酒,他有了醋意,抓着杨将军的手,就要去抢他手中的酒杯,一面笑着:“师父也和非锦一样小气不成?朕不过多喝了你几杯酒罢了。”

我忙拉住他:“皇上醉了。”

他瞪着我,一本正经地开口:“朕告诉你,朕没醉。”

下面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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