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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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第1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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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

好笑地看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记挂着这事。

“二小姐,二小姐。”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二小姐,那许大人来了,在外头,说是要见您呢。”

与元承灏对视一眼,许大人来找的,必然不会是我。他是怎么知道元承灏在这里的?

他的眉心微拧,低语道:“是祖母。”

我也想到了,看来许太后的事,他还是知道的。

“皇上见么?”

他抬了抬手:“让他进来。”

许大人进来了,朝我们行了大礼:“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他坐直了身子看着他,嗤笑道:“也不必跟朕拐弯抹角了,什么事,说吧?”

许大人有些局促地看了他一眼,继而压低了声音道:“皇上,太后娘娘很生气,说是……那件事,交给微臣来办。”

他的傩眉一挑:“哦?你来办?如何办?”

“这……”

“他就在辛王府上,你若是有本事在杨将军的眼皮子底下杀人,那就去,朕也拦不住你。”他说的轻巧,许大人来找他,不就是想他点一下头,给他通融去杀人么?

许大人低着头道:“皇上……皇上只需将杨将军敲开一炷香的时间。太后娘娘也不想将此事闹大,还请皇上三思啊。”

他也不看他,只朝我道:“姡蘩哿耍鲭尢上隆!�

扶他躺下了,许大人还跪在他的床前。他倒是耸悠闲,径直闭了眼睛,拉拉我的手:“陪朕一起睡。”

许大人颇为尴尬,我也是。我看见许大人动了唇,到底不知道如何继续。我欲劝,忽而听得外头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听昨侍卫在外头道:“皇上不好了,辛王府那边出事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脱口道:“何事?”

侍卫推门进来,瞧见许大人也在,迟疑了下才上前来,单膝跪下道:“有人闯入辛王府,劫走了收押的那个人。”

惊得撑大了眼睛,许大人也半张阗嘴,露出迟慢的神色。元承灏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吓得不轻,忙扶住他的身子,听他怒着问:“杨将军呢?”

“将军……将军有事出去了。”侍卫支吾着说。

我只觉得心头一震,杨将军……我想我是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元承灏掀起了被子跳下床去,用力抱住他:“皇上不要命了么?”

“放开朕!”他气得不轻,指着地上的许大人道,“都算计好了,还假惺惺地来找朕作何?”

许大人被吓得脸色都白了,忙摇头:“这……这微臣不知道啊!”

他一怔,象是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那侍卫:“找人追!”

“回皇上,已经有一队人追去了,往城效的树林去了。”侍卫开口说着,“属下不敢派太多人前去,怕是他们的调虎离山计。将军……还不曾回。”

侍卫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

他只厉声道:“备车!”

“皇上!”抱紧了他的身子,我就知道,一出事他就坐不住了!

他只低头看我一眼,痛心地开口:“姡薏荒苋盟溃忝靼酌矗俊�

我咬着牙:“我明白,我如何不明白?可,倘若这一次,真的与她们无关呢?”也许,是他的人救走的他呢?

“那朕,更要去看一看!”

隋太医闻声来了,见此情景,也知劝不住,只帮忙扶住他,嘱咐着:“皇上不要动怒,当心身子。”

众人出去的时候,在宫府门口遇见杨将军。

他行色匆匆,见了我们,先是愣了下,忙又上前来:“皇上,末将听闻……”

“哼,出事之前师父人在哪里?”他只横了他一眼。

我忙道:“皇上,此事稍后再说吧。”杨将军这一次是糊涂了,倘若让元承灏知道他不信他,转而又折回了许太后的住处,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事,元承灏必然是要动怒的。

他重重地哼了声,径直上了马车。

走过杨将军身侧的时候,他忽而低语了一句:“娘娘怕是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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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1:惜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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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此刻也没有时间去外贸部。马车马上启程了,掀起车帘,瞧见杨将军跟在外头,我也松了口气,有杨将军跟着必然完全一些。

隋太医跟着上来,小声道:“皇上其实不该出来。”

他抿关唇,一句话都不说。

我心里叹息着,也不再劝,倘若这一次,因为元承灏的疏忽而使他丢了命,他一辈子都会不安的,我了解他。

马车行了好久,忽而慢了下来,听得有侍卫的声音传来:“皇上,人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的人没有跟丢。”

瞧见他的眸子微微一紧,沉沉地开口:“出手截住他们。”因为不远了,他也不必的打草惊蛇了。

侍卫应了声,我听见急速离去的脚步声。

马车又行了一段路,隐约可听见前面的打斗声。不适怎的,忽然觉得有些紧张。看了他一眼,他略皱了眉,伸手掀起了车帘。

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夜幕之中,可以看得见很多人影,都纠缠在一起。

他朝杨将军看了一眼,杨将军会意,下令让我们带来的侍卫都上去援助。我紧张地拉住他的手,他低笑着开口:“放心,他们自顾不暇了,没有闲功夫再来盯着朕。”

“皇上知道是谁?”脱口问着。

他怔了下,却是笑着摇头:“朕不知。”

是么?皱眉看着面前的男子,可我怎么觉得作出指示心里有数了呢?

马车终是停了下来,他起身,杨将军已经回身:“皇上还是在车上歇着便好,这里的事,有末将在。”他说得很从容,更象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元承灏将目光再次投向前方,半晌,才听他开口:“朕原来不知,师父还有这等深谋远虑。”他的话,说得我也一惊,怎的杨将军这次失踪,是布置了这一场围堵么?

难怪,他要说怕是我想错了。

直直地看着杨将军,自嘲一笑,当真是我想得多了,我该相信他对元承灏的忠心的,不是么?心下释然,他们师徒之间,已经不需要我再去担忧了。

杨将军面不改色地开口:“末将怕皇上为难,就代劳了。相信皇上也早该想到,他的身后必然是有人的。”

元承灏的脸色有些怪异,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了。杨将军已经回身,目光看向前面。

朝身侧的男子看了一眼,杨将军说得对,他也早就猜到了,只是他迟迟不肯做出决定的原因,怕还是因为许太后。方才许太后还派了许大人来,要元承灏调离杨将军,以便许大人可以下手去杀他。倘若元承灏为了引出那幕后之人而调走杨将军,他会担忧那引出的,究竟是那个幕后之人,还是许太后。若是后者,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是以,方才他说杨将军深谋远虑的时候,脸上一丝笑意全无。

他执意要下车去,拗不过他,只得小心地扶着他。前面的打斗声开始越发地激烈了,我们隔得还有些远,看得不太真切。一侧的杨将军突然抽剑上前,我吃了一惊,却见元承灏的脸色一变,厉声道:“师父!”

杨将军仿若未闻,一个闪身已经窜入那混乱的场面。

“师父!”他又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分明已经夹杂了怒意。

杨将军并没有因此退出来,心头一颤,我已经知道他进去作何了。前一次我没有猜对,这一次我却觉得我很难再猜错了。元承灏欲上前,我拼了命地拦住他。他并不看我,只沉了声道:“放开朕,你知道他进去做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你都这样了,难道还想进去救人么?是他刺伤了你,你纵然过去了,又如何?刀剑无眼,你真的打算为了他弃自己的安危于不顾么?”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有些愤愤地看着他。咬着牙开口,“来人,给本宫好好护着皇上,万不能让皇上涉险,否则你们谁也别想活!”

“姡恪�

不管他如何愤怒,这一次,我一样不会放手的。

侍卫们过来,挡身在前。

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你真傻,他不值得你如此……”我不否认那个人对我也同样的好,可是我一早就说过,倘若要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元承灏。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什么绝对的完美,不是么?

杨将军也不是嗜杀之人,连他都能为了元承灏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杀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拼死拦住他?

他怔了下,推我的力气渐渐小了下去。我终是长长松了口气,却在这时,听得隋太医高呼了声“护驾”,回眸的时候,瞧见闪着光的白刃从我们身后挥过来。

隋太医本能地抬手,只听得“嚓”的一声,锋利的剑刃已经划开了作出他的衣袖,血腥的味道很快弥漫开来。我吓得不轻,元承灏不是说他们自顾不暇,没有闲功夫来管他了么?

侍卫们已经冲过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隋华元。”他低声叫着。

隋太医一手捂住伤口,只开口:“皇上放心,小伤而已,臣没事。”

围攻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我害怕侍卫们招架不住,有人飞身跃过来,将我们面前的两个黑衣人都劈倒在地。眼前一亮,是杨将军!

他退了几步,将我们护在身后,沉了声开口:“皇上,他们的援军来了。”

吃惊地看了元承灏一眼,难怪……

他的脸色微变,便听得有人的声音隔着夜幕传来:“本王还想看看本王和将军谁的剑快呢,看来将军还是心软之人,方才你若是不回,你可就得手了。”

杨将军的音色一冷:“大胆禹王,你这是以下犯上!”

没有很大的吃惊,只因,能惹得起此事的人,必然是个人物。我只是不曾想,禹王竟也来了渝州,原来,一直是他在背后相助着那个人。

这么能解释为何郑昭仪会帮着他了,郑家在朝中也是大户,如今我是知道了,那都是因为禹王。郑家,是禹王的人。

禹王,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不相信真的会有那样的人,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做皇帝的。

禹王却仿佛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直直地看着杨将军,笑言:“哦?本王不知本王这犯的是什么上?”

“皇上在此,王爷想弑君,其罪可诛!”

杨将军的话音才落,便听得林子里头有人退出来的声音。回眸的时候,瞧见双方的人马都缓缓地退过来。然后,我看见那个人,他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猩红之色到处都是,不过,看起来倒是都不太严重。

禹王敛起了笑意,上前亲扶了他过去,恭敬地开口:“臣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呵,真好呢,开口一个“皇上恕罪”,也难怪他方才要说这犯的是什么上了。

人家元承灏在他的眼里都不是皇上了,他自然也就没什么罪了。他要效忠的皇上可在他的面前呢,也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禹王继续问着:“皇上可还好?其实惩治乱党这种事,您不必亲自出宫,这种事,交给臣就好了。”他还真的睁着眼睛说瞎话,一转身,把元承灏变成乱党,我真是佩服他。

身侧之人的身子有些紧绷,我抬眸瞧了他一眼,积压物资他气得不轻。我也不劝,只听他开口:“原来七叔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禹王不动声色地一笑,继而开口:“替皇上分忧解难是我们做臣子的本分。”

讥讽地看着他:“只怕是王爷这忧分错了地,难也解错了地。”

他的眸中分明有了怒意,支没有发作,只笑着看向我:“既然娘娘不侍奉在皇上身边,那也就不是西周的娘娘了。本王还记得当日你那未跳的舞呢,渝州可是出了《凌波》的好地方,等这件事终了,本王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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