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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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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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我会突然进去,脸色有些怪异,只清了清嗓子道:“写的这么难看还有脸当宝贝。”

将宣纸捏成了团,就是写不好,才不想给他看见的。

他起了身,突然道:“从明儿起,练朕的名字。”

半张着嘴看着他,我没有听错吧?

低了头,声音细如蚊声:“铴的名字笔画太多了。”

他沉了脸:“不许找借口,练不好,达不到讨好朕的要求。”我一阵愕然,才要说话,他却极快地转口,“常渠,传膳。”说着,已经踱步出去。

怔怔地看着男子大叔出去的背影,脑中忽然空白了一片。直到阿蛮叫我,才回过神来。和他一起用膳,皇上在我宫里,晚膳可真奢侈。

他只吃了几口便说吃不下,我将吃的夹到他碗里。他看看我,倒是没有起身,又低头勉强吃了些。

“还是第一次,有人逼着朕吃东西。”他忽而浅浅地说着,“宫人们都畏惧朕,朕若不想吃,谁都不敢说二话。嫔妃们讨好朕,朕若不喜,她们避之不及。朕从郁宁宫搬出来后,太皇太后也从不管着朕这些。”

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抬眸看着面前的男子,为何,从他的话里,我却觉得他说有人逼着他吃东西,他觉得高兴?

是以,方才我逼他喝粥的时候,他看我的眼底会染上微微的高兴么?

元承灏,每一次,我离得他越近,才越觉得他的可怜。

是的,可怜。这,和他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无关。他只是一个孤独的孩子,一个人生活的孩子。

愣了会儿,才起身,盛了汤推至他的面前。他不再说什么,乖乖地喝完。

起身的时候,他忽然道:“若这些也只是因为你要讨好朕,朕也接受。”

待我反应过来,面前的男子已经入了内室。他的话,却突然让我难过起来,我的确是想要讨好他的,可,方才的那些,算么?

低头问着,或许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夜里,躺在他的身侧,碍于他身上的伤,我一动都不敢动。他却伸手过来,抱住我的身子,将脸贴在我的颈项。他的呼吸很轻,喷洒出来的气落在我的脖子上,有种酥麻的感觉。

“皇上。”低声唤他。

第四卷 凤栖铜雀台 代罪囚妃【10】

他果然是没睡着的,却不说话,只呢喃地哼了声。

迟疑了良久,我才鼓起勇气问他:“臣妾斗胆,想问问那日郡马去御书房找您,真的只是为了谢恩么?”

他的呼吸声略微变重,半晌,才开口:“的确不是。”

心头微微收紧,果然是的。

“还为了什么?”那日他的脸色不好,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他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平躺了身子,低语道:“那日,是朕宣他入宫来。朕告诉他,丞相的事,他最好劝着点。朕也希望他和楹儿好。”

侧脸,惊讶地看着他,原来他叫安歧阳入宫说的是这个!不免,回想起安歧阳临死前,和丞相说的那些话,他说三年前……

而丞相却震惊地说,爹没有做。

猛地撑起身子,脱口道:“皇上,若是三年前行刺您的人不是丞相呢?”如果不是,那么我姐姐也是被冤枉的。

他缓缓侧脸看着我,嗤笑着:“何出此言?”

我将听到的话说了一遍,他的眉头微微锁起,却是问:“你怎知他那未说完的话说的就是这件事?”

一时间语塞,的确,我还能肯定。也许,安歧阳另有所指,也许,并不是如我听到的那样。可,我就不能有些奢望么?

再欲开口,却见他闭了眼道:“朕累了。”

终是缄了口,灯光照在他的侧脸,却让我忽然生出模糊来。对着他,看了好久好久,叹息一声,闭了双目。

翌日,跟着他起身,他虽有些惊讶,却也不问我。

临出门的时候,取了裘貉给他披上。他觉出了异样,低头瞧了一眼,我只道:“皇上的裘貉昨儿个臣妾不慎给弄脏了,一会儿送去浣衣局洗。可巧了,贤妃娘娘的裘貉还在臣妾这里,先给皇上将就着用一下,皇上若是方便,便让人给贤妃娘娘送去吧。”

“你怎么不去?”他直直地问着。

我笑:“那日皇上是如何把裘貉给臣妾的,皇上不会不记得吧?臣妾去,多不好呢。”

他只笑了笑,也不说话,只转身出去了。

松了口气,裘貉的事算是解决了。

他下了朝再来的时候,果然换了一件裘貉了。

帮他挂的时候,发现比昨日那一件要轻一些,好歹我一个人可以挂得上去了。常公公扶他进里头歇了,他只道:“记得朕昨日和你说的话。”

练字的话,他的名字。

我记得,只是有些不快。

阿蛮进来教了我如何写,我依葫芦画瓢地写了好几个,依旧不像样。别说他看了会生气,连我自己看了都想吐了。连着写了好多张宣纸,竟仿佛是越写越不像样了。

偏他的声音还从身后传来:“给朕写满三张纸,否则朕一会儿好好罚你。”

握紧了笔杆,他当谁都是元非锦呢!虽然没叫我抄经文,却改抄他的名字了。我琢磨着,就是经文里的字也没有那么多笔画的吧?

有些气愤了,隔着屏风回望着他,见他只躺着,并没有起身。

拉了三张纸过来,唰唰写了几笔,丢下笔出去。

阿蛮吃惊地看着我,小声道:“娘娘去哪里?您还未写完呢。”

“谁说没写完?他不是说写满三张纸么?”的确是三张,每张一个大字,顶着整张的宣纸写的。我可以想象得到他见到的时候那种表情了。

阿蛮似乎想笑了,跟着我跑出来。

常公公与隋太医见我们出去,有些惊奇,我忙道:“皇上歇着,说谁也不必进了,本宫出去一下,就回来。”听我如此说,谁也不敢说什么。

我几日不见姐姐了,想着去看看。

恰逢皇后去太皇太后那里了,给外头的小太监塞了银子,得以让姐姐出来和我见面。见我额上受了伤,她惊讶万分,拉着我问了好久,连阿蛮也说没事她才放心。

姐姐有些憔悴,看得我心疼。

她还在为安歧阳的事情难过,又问了我芷楹郡主的事,我也不能说她伤了元承灏的事,只说她为了安歧阳留在京城,看着倒是还好。

她的手臂上又添了新伤,看得我心疼不已,她是千金小姐,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伤口涂了药,闻着,倒是好药。她说是上回我让苏太医来看她的时候留下的。我欣慰地点头,苏太医收了我的钱,倒是真替我办了事。

“妩姡耪饧溉栈噬弦恢痹谲昂坦铩!彼醋盼倚∩底拧�

我点了头,这件事没什么好否认的,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是来了。

“今早浅歌说了句你专宠的话,被皇后狠狠地掌掴了。”姐姐又道:“皇上真的会宠着你么?”

我点了头:“会的,皇上还说,给我进了位,就让你过馨禾宫来。”

她的眸中溢出欢欣来,笑着道:“其实你不必担心我,我没事的。皇上对你好,姐姐就高兴了。妩姡阋亲。腔噬希悴荒苋涡粤恕K阅愫茫赡阋膊荒苁殉瓒尽!�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又道:“宫里,贤妃娘娘和冯婕妤都有了孩子了,你也给皇上怀个孩子吧。”

我的脸一红,我怎么能告诉她我还是处子之身?阿蛮的脸色也有些怪异,她是服侍我的,自然也知道我的事情。那一日,她的眸中也染起了讶异,倒是没有问我什么。

回来的时候,塞了姐姐几张银票。那是安歧阳给我的,如今我自己倒是舍不得用了。

常公公听闻我回来,急急跑出来:“娘娘不好了,皇上在里头发着火呢!”

隋太医在里头劝着,我进去,寝宫内一片狼藉。宣纸铺了整地,地上,全是他的名字。隋太医有些局促地站在角落里,定是他下令不许捡。不捡,谁也踩着皇上的名字过去。

还有我写的那三张纸,被他丢在床边,此刻正好踏在他的脚下。

我在门口站住了,他阴冷着声音叫我过去。

我不动,他似乎更生气了。

“皇上要臣妾过来,先让人将地上的纸收起来再说。”踩着他的名字,那是死罪。

他不说话,我当他默认了,示意阿蛮捡了起来。隋太医如释重负,我上前:“皇上何以生那么大的气?”我哪里知道那三个字能让他这样?

他指着脚下的三张纸:“从没人敢如此耍朕。”

“皇上只说写三张纸,也没说别的。”尤其没说不能一个字一张。

他如同吃了瘪,却是转口问:“去了哪里?”

此刻若是让他知道我为了见姐姐,把他的名字写成那样,他铁定更生气了。想了想,只好道:“昨儿雪下得挺大的,都积得三寸高了,臣妾看雪去了。”

“去哪儿看了?”

“御花园。”

他突然朝我伸手过来,迟疑了下,终是将手递过去。大掌裹住了我的手,听他低嗤一笑:“怎么,没玩雪?”

心头一窒,狡猾的元承灏。

低声开口:“弄得满身是雪回来,就冷了。隋太医说,皇上的身子受不得寒。”

“是么?”他抬眸看看我,忽而起了身道,“可朕也想去看看这御花园的雪景。”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出去,隋太医在他身后追出来:“皇上,融雪的时候才是最冷的。”

他没有回眸:“朕的昭仪不是说还未曾融么?”他又看向我,“再说,朕的专宠,也是要出去给别人看看的,姡闼的兀俊�

嘴角微动,我还能说什么。

隋太医没有跟着出来,宫人们也都只远远地跟着。幸得御花园的雪没有融,也没有被扫。他牵着我的手过去,地上,已经微微有一层冰了。本能地抓紧了他的手,他的步子不快,两个人,只呼出的白气显得尤为清晰。

过亭子坐了,我小声问:“皇上没事吧?”

他“唔”了声,看着我:“朕过馨禾宫第二日了,等明日,这后宫的风暴就要掀起了。你可做好准备了?”

事不过三,这道理我懂。

既然能邀他过馨笑宫去,我自然是做好准备的。

这时,听得一阵小狗叫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我回头的时候,瞧见一只雪球一样的小狗朝我跑来,在我的脚下转了几圈,又蹭上来,在我的腿上,痒痒的。

好可爱啊。

我忍不住俯身将它抱起来,它“汪汪”地叫了两声,却是温顺得很,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宫里也是可以养小狗的。

他略皱了眉,目光看向我的身后。见是丝衣姑姑追了出来。

她见我们在亭子里,忙上前行了礼。

元承灏低笑道:“怎么是姑姑?”

丝衣姑姑笑道:“前日景王入宫的时候太皇太后说了句无趣得很,王爷就送了只小狗进来,小东西很淘气,一溜烟儿就跑出来了。可有惊吓到皇上和娘娘?”

摸着它的头,我摇头:“怎么会?”

丝衣姑姑上前来接了过去。这里,听得帝姬的声音传来:“父皇!母妃快来啊,真的是父皇!父皇在这里!”帝姬抱着花球兴奋地跑过来。

天冷了,她穿得很厚,那张小脸显得越发小了。她跑过来,整张脸红扑扑的,将手中的花球搁在地上,拉着元承灏的衣角,开心地叫:“父皇!”

我有些吃惊,见帝姬仰着脸兴奋地说着她与宫女玩雪球的事情。元承灏宠溺地刮着好她小巧的鼻子,轻声道:“玉儿真厉害。”

帝姬听了越发地高兴,张开了手臂道:“父皇抱抱。”

我忙起了身:“帝姬乖,姡稿憧珊茫俊�

帝姬回头看了我一眼,小嘴一瘪,委屈地想哭了。

“玉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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