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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战争下的艺术第23节 两个大师的对比
《最后的晚餐》是达•;芬奇(LeonardodaVinci)和丁多列托(Tintoretto)在不同的年代创作了《最后的晚餐》,为了能更好的赏析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就让我们把两者作一下比较。 两幅画同样取材自圣经,所不同的是,达•;芬奇的画创作于1495~1498年,此为文艺复兴期间,丁多列托的画则产生于1592~1594年,时值历史的转捩点,文艺复兴即将让渡与巴洛克。 若单就题材来看,达•;芬奇的画勉强可算作是宗教的,就精神而言,丁多列托的画流溢出浓郁的基督教气氛,达•;芬奇的画则成了世俗的。丁多列托和达•;芬奇选择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时刻来描绘耶稣和门徒最后的晚餐,凝于丁多列托画中的时刻是,耶稣摆设了圣餐,对门徒说:“吃吧,这就是我的身躯。”一如门徒所熟悉的那样;而达•;芬奇所关注的时刻则是门徒对耶稣的话——你们当中有人出卖了我,所做出的反应。丁多列托所选择的片刻独一无二,换了别时别地都不可能发生,达•;芬奇画中的片刻在人间其实时时上演著,丁多列托的画好比一出“神灵剧”,达•;芬奇的是一出“人间剧”。 以下我们更细部地对两幅画作比较。 1。构图:以餐桌的位置为例,达•;芬奇将桌子横在画面正前方,桌子就不只是桌子,还形成了一道区隔的线,好比戏台的边缘,观众在这一边,餐桌的另一边正上演着一出戏。丁多列托挪动了餐桌,画中人物不再与观众遥遥相隔,画边缘不规则的裁切,有延展画面的效果,把观众也邀请入画。 2。空间运用:达•;芬奇和丁多列托都运用“透视法”创立空间,所谓“透视法”就是两条铁轨或道路在远方逐渐聚合所产生的一种效果。达•;芬奇透过天花板、挂毡、地板勾勒透视线条,所有线条汇聚于基督头部,即画面正中央,线条明快清晰,形成一种对称、协调。丁多列托没有盯住画面正中央,而使线条陡斜地伸向右上角,直到在天使的羽翼下方交会,由于交会点阴暗、暧昧,使得整个画面显得紊乱、纹理不明。 3。人物描绘:达•;芬奇的人物一字排开,各人的反应独特、个性鲜明,历历在目,门徒在听了耶稣的话以后,各个反应不同,于是表现出个人的个性和心理。相反地,丁多列托让人物笼罩在阴影之中,隐隐约约难以分辨,他们统统被气氛所挟裹,他们不是以独立的个体身份发生作用,而是他们相加而成的整体才是意义所在,可视为势不可当的宗教体验。 4。现实性:两幅画可说都是既现实又非现实的,达•;芬奇的现实性表现在他的注重细节,故清晰、准确,但房屋却是抽象的,且人物难以想像地挤成一堆。丁多列托的画虚构了非现实的房屋,神秘的光若明若暗,四处充斥着幻影和阴霾,但是,人物和物体的刻画却十分坚实、丰满、生动活泼。 5。戏剧性:戏剧的本质是关键时刻的人物冲突,就这点看,两幅画都富于戏剧性,都是连续动作在瞬间中断,好似钟摆在摆动的顶端突然暂停,但两者设置这一瞬间的方式不同,达•;芬奇的人物姿态在关键时刻充分表现出其内心世界,他用戏剧泄露有意义的“性格”。丁多列托则着力于运动的进展和时间的流逝,观看丁多列托的画,在视觉上会产生动荡感,不能减速,可以说丁多列托用戏剧展开有意义的“事件”,终点、起点同等重要,同为整体的一部份。 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尽管被认作是流传最广的宗教绘画,实质上根本不是宗教的,而是人类心理的描写,丁多列托的画才反映了宗教体验。 两幅画传达出何种“人的本质”呢?就达•;芬奇而言,他把人看作截然分离的个体,当事件撞击时,个体以独特的方式作出反应,表面上看,的确笃信了新教看重个体的原则,但同时也强调,个体仅凭相加即可构成整体,和丁多列托“超个体”式的共同感不同,丁多列托基本上将人视作宏大整体的一部份。如果从“教会生活”考虑两者的歧异,顺着达•;芬奇对人性的理解推衍,现实中是没有真正的教会的,或许俱乐部是比较可以接受的形式,因为可以容许个体随意出入。按照丁多列托的信念,教会不是虚无,而是一切,人只有作为教会的一部份才有现实性。
第五部分 艺术生涯的鼎盛时期第24节 古典希腊神话(图)
《跪着的丽达与天鹅》
1506年5月,达•;芬奇请假离开佛罗伦萨,第二次来到米兰。假期原是3个月,但经过法兰西国王和米兰总督查理•;达•;安波斯的说情,佛罗伦萨政府准许达•;芬奇无限期请假。第二年,也就是1507年,达•;芬奇应法国国王路易十二的聘请,正式担任米兰宫廷画家和技师。他便搬到米兰长住下来,偶尔有事情才去佛罗伦萨走一趟。作为宫廷技师,达•;芬奇仍然做一些水利工程的设计工作。同时,他还为法国总督布置米兰要塞工事,建筑营寨,以防德伦巴第人的进攻,就像当年他替米兰公爵斯福查布置工事以防备法国人进攻一样。也为法国人搭凯旋门,这些材料同样也为斯福查用过。达•;芬奇从来不对政治感兴趣,他只对他的工作本身感兴趣。在从事这些工程的过程中,达•;芬奇仍然没有中止他的艺术。 佛罗伦萨人和法国人之间为此开始来来回回多次外交接触。1507年1月14日,路易十二通过布卢瓦的宫廷告知达•;芬奇,将给与他足够的时间,让他“亲手画一幅画”。因此,1月22日,佛罗伦萨市政议会被迫表示同意。画家几乎制造了一个国际政治问题。 此后一段时期内,达•;芬奇频繁地往返于托斯卡纳和伦巴第地区。3月他在佛罗伦萨,5月在米兰,接着又回到佛罗伦萨和芬奇镇。立他为惟一财产继承人的叔叔弗朗西斯科去世了,他的兄弟与他争夺遗产,随之而来的是漫长而充满辛酸的纠纷。夏尔•;德•;昂布瓦斯从米兰援助他,弗罗里蒙•;罗波代请求佛罗伦萨市政议会,以最快、最好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1508年初,达•;芬奇派萨拉伊去米兰。对于此事,他在《大西洋手稿》中是这样写的:“我与兄弟的诉讼就要结束,我想复活节去你那儿,并带去两幅圣母像,它们起初是为笃信基督教的国王,抑或是为你希望的人而作的。”伊莎贝拉派遣了一些信使到佛罗伦萨请达•;芬奇为她制作第二版肖像。信件披露了一些关于他艺术的研究和画室的趣闻,其中对《圣母像》和《圣安娜和圣母》两部作品的描述最为细致。另外,信中还提到《儿童和羊羔》的第一幅大张草图,人们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伦敦国立美术馆的那幅,还是瓦萨里描述的那幅。 信使之一,皮埃罗•;达•;诺弗拉拉修士,1501年4月3日在给伊莎贝拉3月7日来信的复函中写道:“达•;芬奇的生活动荡不安,今天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有时也插手他的两个学生画的肖像画。”达•;芬奇更专著于研究几何问题,“他己画笔枯竭”。这个教士在4月14日的信中进一步写道:“数学实验严重干扰了他的绘画创作,以至于他眼中再没有画笔。”但达•;芬奇允诺:“只要一完成路易十二的秘书弗罗里蒙•;罗贝代的那幅《纺锤圣母》,就立刻满足女侯爵的愿望”。 为了进行数学研究,达•;芬奇常常以对法国国王的承诺为借口回绝各种请求。埃斯特的来信中提到的请求也遭受了同样方式的回绝。这封信9月19日由费拉拉寄往米兰,要求获得斯福尔扎铜像的铸造模子。9月24日,埃斯特家的使节得到鲁昂枢机主教的建议,直接去拜访路易十二,以期问题得到解决。值得一提的是所有这一切在几天内发生。既然达•;芬奇在佛罗伦萨和帕西奥利在一起,那他继续在算术和几何上下的功夫也不足为怪。在一张绘有《圣子基督和羊羔嬉戏》(可能在l501年)和金铅压芯机的设计图纸上,他一丝不苟地摘抄了萨瓦索达(一个阿拉伯裔西班牙犹太人)的几何笔记拉丁版的片断。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