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胍鞯摹�80年代群体诡异风格的言论所误导,以至于我否认自己曾经想念过我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
然而,世界之大,谁能陪我漫步云端?
而我猜这些只是我的无病呻吟。等我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Q已经站在我的面前。大家互相冷“哼”一声就各自回宿舍,陷入睡眠。世界是如此小,可以压在枕头下当作奇迹来供奉。
学习生活开始,第一个星期拿着课表埋头找教室,找错无数次。短信王Q同学居然能一边发短信一边准确地步入教室。于是,我每天必在上课的3分钟前站在教学楼前的那个转角等他出现,然后是跟踪他。成功地跟了6天,相安无事,窃喜没有被发现。
每天在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地点,我站在转角,心里默数1、2、3,数到3的瞬间,他准时从转角闪身出来,埋头写着短信。我很愉快,我相信这是我们之间的魔术。
第7天,在老地方等待,他没出现。一个小时后,短信王闪身出来,从我面前经过,忽然转身折回来:“跟了6天还找不到教室?夸张!今天你课表上没课啦?”说完转身边走边写短信,抛下一脸尴尬的我。
我们每天都一脸严肃地上课,拘谨地做每一件事,彼此经过时互相不打招呼,只有那挑衅的眼神让人感到熟悉而温暖。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拉近距离。有一天,机会终于来了。口语课,他窜到我们系听免费课,外教让每个人从她手中的袋子里抽一个硬币,抽到相同硬币的人将成为搭档。1812的LOUISIANA被我动作利索地抽出,猜人头,还是字。正面的“In God we trust”被我大声地念出,短信王随即抛出“LOUISIANA”硬币,冷哼一声“崇洋媚外”。被蔑视,超失败。
之后,外教让每对搭档从她手中抽出一个讨论的选题。而我们却是同时伸出手;抽出两个选题,展开,结果是他的“Do u think money i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this world?”被可怜地罢免,留下了我的那张“In the past, most university students waited after they graduated to consider finding a girlfriend or boyfriend。 Is that behavior pattern changing now ?Explain。” 我露出得意扬扬的笑容,那感觉就像在幼儿园和同桌抢糖果胜利时出现的喜悦。他一脸无奈。而彼此觉得对此话题无话可说,各自低头编写短信。
Freetalk开始的时候,他居然站起来很溜地说出他的观点。意思是说我们应在学习的时候专心学习之类的。我认真地听,一边抽空给他发了个短信:老观点,你受封建毒害太深了吧。
他发言完毕,我起身,毫不逊色地解释了Boyfriend的广义范围。他一边表情严肃地听,一边还煞有介事地认真地点了几下头,我还单纯地误以为他在认真地听。
我坐下,被手机狂振,打开一看,惊诧于他发短信的速度:你说的问题脱离实际,谢谢。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吃掉了我的观点,而且还立了论,说交Girlfriend浪费钱财、浪费时间。
他言毕,我刚好发完一条短信,起立说我的超大型幼稚看法:“所有的Boyfriend或是Girlfriend只是我们玩耍的一个伙伴。”坐下的时候,收到了他发来的一堆乱码。
外教因为我们的讨论太过尖锐激烈而不得不放弃了大半页的教学计划,只好对我们的口语频频称赞。
我们一起安静地坐下时,查费用。省钱,关机,彼此挑衅。
我很厚颜无耻地拿着课题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开始写很直白的纸条:“Would u like to be my boyfriend?”我自以为顺水推舟的理由足够充分,却只收到一张写着大大的“No way”的字条。遗憾。超遗憾!本想耍耍他,没想到未遂,超失败。
在之后的一个月内,我们都因为想家而被折磨到半死不活。学校边上的大连机场每隔5分钟就有一架客机低低地飞过。看到了飞机我就想到了家。而他仿佛也是如此。我说过我能看穿他。每一天他都抬起头看天,看着飞机低低地飞过,风吹过他的头发,我们的内心都难过得快要碎了。而对于我来说,想家只是一个借口,我们忧伤只是因为我们害怕长大而表现得过于任性。好在大连的路边有鲜艳的花盛开,道路宽而干净,阳光总是很好,万里无云,我的心才开始变得温暖。
第一部分人见人爱,不会死得太惨
我安慰自己,这只是个离家乡3个半小时机程的地方,我没有走远,真的没有,就好像我无数野营中的一次。我还和原先一样,喜欢和一大群同学背着野营包和家里“嘟噜”一声就偷偷溜出去,从一座山到另一座山。在山顶的时候我会拨一通电话回去报个平安,说一说刺激而又热闹的体验。
如果我累了,我会到公路上,伸出右拇指拦下一辆的士,说出地址,在座位上手舞足蹈地听Hiphop。
然后,光速冲回家,踢掉鞋子,冲凉。出来后,伸手漫不经心地从冰箱里拿出一包冰冻牛奶,加上饼干,跳入松软宽大的沙发,动作舒展地打开电视机,头发滴下的水干净而又带有我喜爱的香味,这一切是这么的熟悉。
可是,这只是想像,现在的我在离家千里的地方。
当有风的时候,我们的头发被吹向脑后,我们就露出很深沉的表情——我们惧怕长大。可是,我们却再也回不去了。有一天,我们将不得不毕业,不得不自立,不得不结婚,不得不衰老,过程单调而简单。
“没错,我们都是不折不扣的胆小鬼,我们会在人群中大声地讲笑话;我们有时候也很放纵、懒惰和轻浮;我们相信自由、健壮,喜欢空气里浓郁的气息和蛊惑人心;我们都是心地善良的孩子,我们热爱生活。”Q声音平缓地说。我在大笑他卖弄深沉的同时,觉得他说得很对。
我和Q的教室就在两隔壁。每次见面,我都强迫他请我吃米线,以至于后来他见到我的时候就会说:“你好你好。”而我则回答:“米线米线。”这导致了Q发誓要与我老死不相往来的恶劣后果。
然而,我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找Q撒野。我对着Q不停地大声说话。Q在我旁边慢慢悠悠地跨着稳稳的步伐,脚掌像个肉球,吻合在地上。走不多久,他就累了,可是我不想停。有时候我说着说着,看着他大汗淋漓就会嘲笑他:“Q同学,现在你该知道我一向的习惯就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现在你该知道,你的肉体被我折磨有多痛苦了吧。”Q停下了脚步,用手掌往自己脸上煽风,半天才能喘上气来,说道:“同学,在这荒无人烟的小道,你说折磨我的身体这种话会引起歧义的。你是女孩子,不明白状况啊?”我被教育了。我一路摇头,仰头大笑。
Q总劝我要相信科学,并且坚信我这种懒惰而又固执的女孩子的大学生活不会像他一样如鱼得水。然后,我就天天和同寝室的同学背了大大的书包去食堂吃饭,然后看书,上课昏睡,在考试之前通宵看书,一天看完一本高数,在走廊赶工程制图。
有一段时间,Q天天在寝室打网游。我骂他缺少教育,结果事情最后演变成只有我请他吃米线,他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于是我天天躲着他。
我一直固守着这样的爱情观:最好不要跟人相爱,跟人相爱就会有人和你产生心灵感应,这样的话你就会不安全,你心里想的事情都会有人知道,你无法保有自己的秘密,那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难过的事情。
最近,我总被老妈的追问弄得头大。老妈不知从哪里听说今后我会和一个1974年出生的人结婚,还说是因为我前世欠了一笔情债,要今世来还。
我很炫耀地对Q吹嘘,具体情况是这样的:前世,我到公园去赏花(怎么说我也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正当我吟诗作对的时候,一枝漂亮的文竹无意中钩到了我的衣袖。我伸出手将它的枝叶拿开来。于是,那株傲然的文竹就把我记在了心里。故事还算精彩吧,我生命中的王子是多么的重量级,我吹得灰天暗地,丧心病狂,并且扬言我现在满天满地地就在寻找1974年出生的孽畜,可惜未果。
哈哈,Q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笑掉了大牙。Q说:“恭喜恭喜,你死定了,你一定会饱受折磨。”我说:“Q,你不要笑,我生在阳光下,长在春风里,以后有1974年的大叔来照顾我,我会生活得如鱼得水,嘿嘿。你说吧,有什么要求?姐姐会尽量满足你的愿望。”
“你妈妈真可爱,我们学校除了老师,哪里还有1974年的?除非留了N多级?反正你死定了,就你那样,你一定会折磨死你先生,说不定刚结婚,就已经有了代沟,不如明天去相亲?”
“去死!我说你不要损我好不好?我怎么样也会婚姻美满。我这么活泼可爱,人见人爱,不会死得太惨。我喜欢温和的性格、温和的生活。人生就是这样,不如我们来冒险,我很相信命的。”
“同学,你不要太转,那样会有危险。”
“哈哈哈哈哈,我们都会很安全,就这样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喜欢的就握在手边,不喜欢的就放掉,干吗要放在心头,弄得自己那么累?”
“小小脑袋,以为自己心事多重呢?不要冒充老大不小好不好?我们是小孩还没有长大,所以会快乐,就算是天亮了也要当天黑着来过,因为那样我们还可以持续地做梦,知不知道?”
第一部分聪明可爱,秀外慧中
“你是不是男生啊?这么感性。狂恶。”我嘲笑了他。但他看上去心事很重。不过自这件事情之后,凡是学校有人想要给我介绍男朋友,都被他挡在门外:“就她那男人婆样儿,她晚婚,不用为她担心,那小破孩儿以后会安居乐业的,大家伙儿不用为她操心。”而以前他的话是“唉哟,我呕,就她那小样儿,男人婆,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谁愿意吃那么大亏,把她解决了,干脆省了我一件心事。”
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对他生过气,死瞪着他:“这个世界上总会有爱我的人,有一天我找到了他,我一定会让他要么喜欢我不要回头,要么放弃我让我死心。我才不会把自己弄得那么累。你要把我当负担,干脆把我扔到一旁,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别弄得像我死缠着你似的。”当我口水四溅地发完脾气之后,Q就站在黑暗里一言不发。我猜我说错了话,一定是的。真是男人一沉默,黑夜就来临,受不了,超受不了!
从此我不敢再提此事。Q的眼里却总像多了一层雾,让人看不清楚。还好,他还是笑的时候比较多。而他笑起来的时候,我比较习惯。我从后面大踢了他一脚,推了推他说:“兄弟,你不要装死吓唬我好不好?”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最后以沉默5分钟后的爆笑告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装深沉肯定有用。我现在在陪你练习呢,让你多和你那大叔级的人物熟悉熟悉语境。”
“谢谢大叔。”
我记得金哲第一次跟我说话的时候是在一次社团会议上,主席通知所有人到会。因为我总是迟到,因此私自将时间提早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