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5-孟阳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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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05-孟阳传奇-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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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的勾当。    
    他不缺钱花,在他们母子每日一元五角生活费,那样艰难的日子里他都没有偷过一样东西,可是有了钱以后,在他不缺钱花的时候,他的手下去偷,他也跟着去。为了什么?为的是刺激,寻求刺激。文化素质的低下,道德水准的缺乏,使得他把堕落当作一种新奇的奋进。    
    作贼时那种好奇、担惊受怕,是一种新鲜的刺激,有时使人热血贲张,有时使人手脚冰凉。得手后的欢欣,快感,失手时的沮丧,一种复杂的心理与从众的情绪化混合成一种茫然的冲动,驱使着他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不过有一条,孟阳始终恪守着自己对妈妈立下的誓言,他不赌。他也不让手下人赌。    
    不少人猜测,像他这样的小团伙头头应该也有马子,学《上海滩》里的小马哥,当英雄,总得有美人相伴,搂一个美人出行,也会觉得是很威风的事。不过,他没有,因为妈妈说过,不能去害人家女娃子。别的层面上的意思他不懂,他只知道,女孩子需要人保护,就像他的妈妈。


《孟阳传奇》 第一部分《孟阳传奇》 真是钱苦人

    真是钱苦人,钱也害人。    
    小偷终于偷出了大问题。有一次他们明目张胆,成群结队地去偷工厂仓库。一车车的原材料被他们当成废品卖给了收购站,终于偷出了麻烦,孟阳也进了派出所。为钱吗?不,为刺激。    
    他们拿偷来的东西换成了酒,成捆对饮的酒瓶。    
    终于,落入法网了。    
    往日啸聚街头令人惟恐走避不及的街头耍家(成都人喝酒、泡吧、游玩、麻将统统称为“耍”,成都盛产职业闲人,一般称为“耍家”)。这一回真是耍熊了。一个个垂头丧气走进了派出所。有人喝令他们抱头面墙蹲着。一长溜十几个人像十几只别了翅膀的干鸡。    
    “姓名!”有人喝问。回答很小声,在外面横行霸道的那劲头全没了。    
    “年龄!”那人问。弟兄中有人认得他是教导员,小声传告:“不小的官,很厉害的角色。”    
    教导员从兜里拿出一包蓝娇(本地烟,10多元一包。)孟阳偷眼看,他不屑,因为,从6岁起跑单帮,他见到的就是云烟,也知道云烟才是好烟。    
    本地抽10元以下的烟,丢不起那人,呵呵,他到不害怕。    
    “姓名!”问你呢?    
    半截烟屁股扔到他身上。    
    “喔!孟阳!”    
    “住哪?”    
    “住……”    
    “住哪?那教导员瞪大眼?”    
    “你老子叫什么?”    
    “叫……”他嗫嚅着。不愿提起那个令他讨嫌的名字。    
    “啥子,你是孟老大的儿子?”    
    “是!是!”既然识得,也就不再躲闪,“是!我是杀人犯的儿子!”    
    “你个龟儿子!”随着话尾,一巴掌扇过来,打得他耳朵嗡一声,余音深入脑壳。久久不息。    
    他正想发作,因为管抓管骂不管打,凭什么打人嘛!    
    教导员一把把他拎到门外。    
    “你是孟老大的儿子!瓜娃子你脑壳有包,老子不学好犯了死罪,你也想学他样?格老子你不好好想想,你要是进来了;你妈妈还活不活?”    
    “这一巴掌呀!打在我脸上,震荡在我心上,至今难忘。我是那一巴掌打清醒的,要不早就没有我今天了。”    
    妈妈说:“那个教导员是你爸小学的要好同学,他是恨铁不成钢啊!”    
    妈妈把他保了出去。她对教导员千恩万谢,他也向他作了保证。他说“谢谢叔叔,我不会再进来了。我保证!”    
    他的弟兄们没那么便宜,一个个鼻青眼肿地出来,每个人写了保证书。    
    其实那教导员很会做工作,擒贼先擒王,把他拿下了,余下的就好办了。    
    我的那个小团伙,随着我从“良”,树倒猢狲散了。    
    从那一天起,确切地说从那一巴掌开始,他忽地觉得了他要改邪归正,他对妈妈说,“我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可是,命运总是和他开玩笑。


《孟阳传奇》 第一部分《孟阳传奇》 好景不长

    好景不长,1998年他和母亲的生活又出现了巨大危机,一下子又跌落进了谷底。    
    继父是个很勤劳的人,施工队的管理也很有一套,接的工程总是使验收方满意地签收。然而,天灾不临人祸降。国内有许多工程,层层转包,工程造价压得很低,而且还索要回佣,包工队往往因求利而铤而走险。于是偷工减料者有之,弄虚作假者有之。结果当然可想而知,工程出险频频,不是楼塌死人,就是桥断车墜。于是政府开始收紧建筑市场,像他继父这样的工程队首当其冲。不许私接工程,违者重罚,不让私接,公派有吗?公派也断不会给他这样的主,生意断了,生活一落千丈。    
    继父只能开着当年风光时买的轿车,给人跑脚,赚一点车资维持生计。    
    金钱是婚姻的离合器。    
    贫穷了,没有油供给,车子也就常常出故障跑不动了。    
    男人心情会不好,此时他会说有人拖累了他!    
    自然,拖累他的人是指孟阳。    
    妈妈当然不会接受那种指责,她护起犊子来,犹如一头斗兽。    
    本来顺风顺水的婚姻,没经得住这场人祸的考验,他们分手了。    
    妈妈又搬回了老宅子。    
    中国人说“不经一番冰霜苦,哪得梅香扑鼻来。”    
    苦难是人生最富魅力的老师。    
    1999年开始孟阳玩起了Q3(Quake3游戏的简称,它的中文名字叫“雷神之锤”)。    
    1999年,这个威风八面的名字吸引了孟阳的眼球。    
    孟阳说,“他遇到Quake,是命运的注定,我把最好的时光都献给了这个注定。”    
    “那是1999年国庆,妈妈给了我6元钱,也不知那根筋弹动了我的想法,忽悠一下钻进了书店。我这样的人钻书店可是稀客。进来干什么呢?总得干些什么吧?我想起,电脑游戏不会没有书啊。我一打听,有啊,新到的,嘿!名字真响亮,《雷神之锤》。打开来一看,里面是行家里手对《雷神之锤》的介绍。    
    买了,我赶快掏钱,怕别人抢走似的,把书紧攥在手里。    
    走一路看一路,我的文化有限,不过虽然不能完全看明白,但大概意思是清楚的,因为那个作者写得通俗浅显。”    
    孟阳很快就转到《雷神之锤》,并且很快显露了他玩游戏的惊人天分。    
    Quake强烈的竞技性质,使得孟阳的游戏天才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锥子终于扎破了袋子!    
    5个月后,2000年3月13日,孟阳报名参加了成都市“启亨雄兵Quake3”比赛,那是农历二零零零年二月初七的下午三点半。    
    启亨雄兵Quake3,孟阳是第一次玩。    
    他说,“那一次很搞笑,我穿的是灰色的衣服,不像职业队员有队服,当时状态也不是很好,没有雄赳赳的气势,像是没睡醒的样子。有个副队长不认识我,说这是内部比赛,下一局你上。也许他要找只菜鸟试试刀,一下子就选上我了。”    
    “那一局打得很奇怪,一上手就没有让对手回手的机会,一口气打了他个二十比零。”    
    “副队长懞了,他连说没想到。”    
    可能他原以为面前是只菜鸟,没想到竟是只雏鹰,而且狠狠地啄了他一口。    
    接下来是和Quake界公认的冠军级人物邓和打,当然不是在一条水平线上,输给了邓和,得了个亚军。    
    六 失败的创业不混了,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呢?    
    想了许多天,又在街上荡了许多天,看啊!问呀!    
    过去混得最多的是酒吧,成都酒吧多,大大小小总有好几百家吧,其中人南四段、玉林西路、百花潭路、玉林生活广场、红瓦寺(川大)一带人气较旺,美女如云啦。    
    好多天看下来,觉得酒吧投资大,开个卡拉OK挺不错。


《孟阳传奇》 第一部分《孟阳传奇》 知道创业了

    听说他要创业,妈妈高兴得像拾了个大元宝似的,笑得嘴都合不拢,常常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因为她的阳娃子,懂事了,成人了,知道创业了。    
    钱凑够了,地方找好了,装修一新,开张了。    
    一阵热闹过后,接踵而来的是冷清,生意没有人家那么兴旺,眼看着客人没有服务人员多,要赔钱了呀!    
    急了,出去取经吧。    
    明着是不行的,必须暗中进行,于是装作客人去唱歌,这才发现了秘密,原来他们的场子里有放黄色带子的地方。    
    “哎哟!妈妈!那黄带看得我脸热心跳眼睛都直了。自然,那些唱歌的雅客,也喜欢这一口。”    
    他们原来靠这赚钱呀!他似乎悟出些什么来。    
    别的不会,学这还不快吗!    
    就这,整个法盲一个,回来按上了黄带,生意果然好起来了。    
    挣钱了,6岁跑单帮挣过钱,不过那是帮父母干活,这一回可是自己独立核算了。    
    时间不长,传来了扫黄打非抓盗版的消息,他一听宣传,找明白人一问,这才知道干这是违法的,他还算明白人,听到风声,赶快歇。把店盘给人家,没亏本,卡拉也就OK了。    
    违法的事不能做也不敢做,妈妈这样告诫过,他不会不听。    
    就这样结束了他的第一单创业。    
    关门了,歇业了,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项目可以做,于是,到人家的卡拉厅去唱歌消遣,唱了整整一年。    
    家里的生计还算能维持,在继父风光那时,妈妈会打点生活,因为她有一元五角生活一天的惨痛教训,所以有一些积蓄,生活还算过得去。    
    七 命运就此转折我天天在卡拉OK里唱歌,练得嗓音还不错,没学过视唱练耳,只是听人家唱,听着听着就耳顺了,哼着哼着就音准了,加上情绪上的郁结,所以唱那些抒情的曲子,别有一番风味。不像麻辣烫,倒像楚(醋)留(溜)香。    
    朋友说,你的嗓子不错耶,就是忧郁了一点,不欢快人,格老子,你用嗓子挣钱嘛!    
    “要得?”    
    “要得!”    
    于是他想他要“要得一次!”    
    在卡拉OK这一行里混了几年了,朋友有一把,他们支持他试试。    
    虽然拿话筒不是一次,可是第一次登台还是心跳脸热。    
    不过唱着唱着就忘记了,心思只追着歌声走。    
    放完长长的一个尾音,接着的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一曲一曲接一曲,他一口气唱了十多支歌。    
    出门时,他口袋里揣上了老板给的出场费,耳边还有一句非常谦恭的话。    
    “阳娃子,明天,你还得来捧场!”    
    歌厅成了他生财之地,这可是他没想到的。妈妈由此感到十分高兴,不过她也十分奇怪。因为,她的阳娃子,从来没有接受过歌唱训练哇。    
    他说这是他给妈妈的第一个闷葫芦。    
    有一天,妈妈回家高兴地对他说:“阳娃子,我给你报了名了!”    
    “报啥子名噻!”    
    “成都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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