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这厢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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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这厢有礼-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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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一旁升起火,大胡子烤着东西,听到她醒来的声音,转头看了她一眼,“不会要命的。”

腿上缠着粗布条,一看就知道是从某人的身上撕下来的,莫凝心坐起身靠在树上,半晌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大胡子笑道:“到处找不到你,想你一定是陷入这个谜林里,于是就进来了。”

“你知道如何出去?”

“不知道。”大胡子冲她眨了眨眼:“这林子是鬼林,刚开始大家不知道,进来的人没有再回去过。我是抓着一根很长的绳子抓着走进来的,可是林子太深绳子太短,还没找到你。所以,我就把绳子绑在一棵树上,自己进来了。”

莫凝心一愣,一股暖意在心间弥漫,“绳子短,你可以走出去在找条长的。如果进来出不去怎么办?”

大胡子道:“我这不是怕你有危险吗?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就被狼吃了!”想到那一幕,真是惊心动魄——他再晚一步,他的老婆就没了—

最后来救她的是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子,莫凝心轻轻一叹。

“女孩子家叹什么气?”大胡子说道,随手把烤鸟递给她,“一天没吃饭了吧,吃点东西,我们休息一下,明天一定可以找到出路的。”

扑鼻的香气,莫凝心吞吞舌头,刚才一害怕,都忘了自己是多么饥肠辘辘,接过东西,低头吃起来。

她吃饭的样子很安静,在这儿呆了一天没有进食,却依旧不快不慢的,非常平静,仿佛吃饭也是一件很好看的事情。

大胡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他生平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言行举止都像天生的大小姐,在狼狈的时候也那么端庄美妙,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卷 迷失 第六十九章 火海

第六十九章  火海

莫凝心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抬起头问道:“你饿了?”

“老子……”大胡子急忙摇摇头,说道:“我不饿,我还在烤鸟肉,你若还饿,这只也给你。”

莫凝心轻轻一笑,摇摇头。

大胡子也笑了,这时,他才开始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家住哪里?家里都还有什么人?”一股脑问题要她回答。

莫凝心歪头一想,她这条命是他救的,他并不是什么坏人,答道:“我叫莫凝心,十六岁,家在江南苏城,家里头还有一个妹妹。”

“就只有一个妹妹?你的爹娘呢?”大胡子问道,“你家中怎么只有妹妹呢?”

莫凝心低着头,眉睫之上辗转出若有似无的黯淡,“他们不在人世了。”

大胡子一愣,无限怜惜:“不怕,以后还有我呢!”双臂一伸就将莫凝心完全纳入怀中,“放心。我照顾你一辈子。”

莫凝心刚舒展开来的眉宇再次紧蹙,一双眸子闪着潋滟波光,“你……”她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笑道:“该我问你问题了。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家住哪里,家中有什么人?”

手上的温度突然没了,大胡子有些失落怔愣,看着她带着疏远警惕的目光,心里很不爽,又非常失望,悻悻道:“老子……我叫秦大鹏,二十六岁,家住临京,家里就我一人。”

“家中为何只有你一个人?”

“我十三岁的时候,家里着了一场大火,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外面偷玩,回来的时候,家里都烧光了。”

至少,她现在还有一个妹妹,而他,却真的无亲无挂。莫凝心轻轻一叹。

“后来我知道那场火是我爹的一个对头做的,我拿了一把大刀,一刀结果了他的命,报了大仇。”

“你胆子倒也不小。”莫凝心轻轻一笑,语调温柔似水。

大胡子眉毛一扬。“你不怕?我可是杀过人的。”

莫凝心黑沉的眸一派清明,“若是我知道谁杀了我的父母,我也会血刃仇人。”可惜,她并不知道是谁。

大胡子问道:“那是谁杀了他们的?老子……我替你报仇!”

莫凝心淡淡道:“我不知道,只听说是京都路上的劫匪?”

“京都的劫匪?”大胡子说道:“我曾在那里呆过一段日子,也当过一阵子的劫匪,可是,大伙都是冲着钱,除非是些名声烂透为富不仁的,否则是不会轻易出手杀人的。等回去我帮你查一查,是谁杀了你父母,再替你报仇!”

她淡淡“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回话,只看着前面跳跃的火苗。她见到父母的时候,他们已经躺在棺木中了,长辈说怕她们年级小见了会害怕,所以也没有开棺让她们见最后一面。当时大家的脸色都很怪异,今儿在听了大胡子的一番话,莫凝心不由得怀疑,她父母的死,到底是什么回事。

清晨。是这片山林最美丽的时刻。

无云的天空异常的明亮漂亮,阳光温和地投落于树林上,透明的空气之中,可以看到光圈里许多飞舞的尘土。

秦大鹏削了一根木棍给莫凝心做拐杖,原来他是想背着她走的,但是一触碰到她,这个女子就像那含羞草一样,自身保护,往后一缩。

“他**的。”秦大鹏看着到手的女人始终离自己一米远,终于克制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从昨天到今天,他可都是忍着不说带脏的字,怕吓坏这看似出自大户人家的女人,想着在他的面前保持一个良好的形象,“老子还没见过这么便扭的。都快成亲了,你怕什么?”他看着身后艰难走着的女人嘀咕道。原形毕露。

像是听到他的话,莫凝心微微蹙着眉头,一步一步向前挪着。并不是她不想找人搀扶一下她,只是秦大鹏一靠近她,手脚总是不安分,像刚才她差点摔倒(还没有摔倒)他就冲过来,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却碰到她的腿,一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以他们这种速度,在这儿住上一辈子也不见得可以出去。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秦大鹏大笑:“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他解释道:“绳子没了,可是我有带钱币,每走几步扔一个铜币。哈哈哈哈……老子……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困在这儿呢!”莫凝心长长松了一口气。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朝前走着。到了中午。依旧还在树林之中,莫凝心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没弄错?”

秦大鹏说道:“没错,昨天找你走了很多弯路,所以现在也在走弯路,但是路大抵是没错的。”

路过一个小溪,莫凝心蹲在溪边洗脸,背上突然传来一道霸道而固执的力度,她措手不及,整个人“扑通”一声掉到了溪水里,连喝了几口溪水才爬起来,脸吓得发白,好不容易站住脚,嗔怒道:“你……”

“你什么你……”秦大鹏站在岸上,嘴里叼着一片叶子,道:“这是对你昨天逃婚的惩罚。你不要以为我傻,昨晚太晚了,又觉得你可怜,不忍心骂你,警告你,再有下次,可不会这么好运了。”昨日,张灯结彩的,大伙都乐哈哈的。却不见了新娘,要他在众人面前怎么台的起头来。

她以为他不是一般的劫匪,心地还不错,可现在要重新审量一下他了。她湿漉漉的从溪里走出来,脚上的伤又重新破裂了,整个一条长长的血痕蜿蜒流下。

“哈哈……”秦大鹏原见她的狼狈相,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一看到她的腿,一愣,脸上出现懊恼的神情,走过去。想要拉住她。可是莫凝心侧过身子,他也不客气直接捞住她,把她拉到一棵树底下。

莫凝心挣扎了几下,可哪是他的对手。被他拉得坐在地上,浑身的衣服湿嗲嗲地贴在身上,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被他盯得浑身都在发抖了,莫凝心音色颤抖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秦大鹏愣愣的看着她,抬起头,见她脸色都白了,是站了起来,拉掉腰带,就要脱去外衣。

“你……你要做什么?”因为受吓不轻,莫凝心的语气有些尖利,而且失了平静。从头上抽下钗子紧紧握在手上。

秦大鹏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拿钗子的手,一暗,从衣服里拿出金创药,把衣服扔到她的头上,阴沉道:“快换上!”

知道自己想歪了,莫凝心脸上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秦大鹏撕了一块布条,拉开她的库管。露出白净晶莹的小腿,一条血迹缓缓流着。白与红,一会儿,他居然看呆了。莫凝心又怒又羞,痛苦提醒道:“血要流干了!”

秦大鹏把要涂在她的腿上,一边还冷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逃,破坏老子的婚礼!”

这人,前后倒底是不是一人,之前至少还懂得恭敬,原来都是装的。

受了寒,身上披着他的衣服,莫凝心伸手要去拿那根木棍,可是还没拿到,秦大鹏就已经背起她。

莫凝心刚想叫他放下,秦大鹏恶狠狠的回头道:“不要说话。再说话,老子就直接在这儿过洞房!”莫凝心识相的闭上嘴巴。

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落叶的声音,秦大鹏突然问道:“你的原来那个夫君为什么要把你休掉?”他实在很好奇。

莫凝心趴在他的背上,闭目养神,并不回答。

等了一会儿,秦大鹏不耐烦了,怒道:“如果你再不说,我们就在这洞房了!”

跟劫匪头子,有什么诺言可说!莫凝心睁开眼瞪着他的后脑,过了一会儿,淡淡道:“他有喜欢的女人!”

劫匪头子叫道:“他喜欢上了谁?那个女人能有你好吗?”

这话倒是很中听,无论是不是真的,莫凝心忍不住笑了,心里顿觉得开敞了很多,“你和我才认识多久,你怎么就知道我好?”

“我说好就好!”

莫凝心沉默下去,过了一会儿,她问道:“你为什么要娶我?”

“觉得你长得像画里的人!”秦大鹏说道,他小时候曾见过一幅美人画,画中的女子浅浅笑意,目光温婉,那一日马车的无意一瞄,就看到像极那个女子的莫凝心,也是浅浅笑意,目光温婉。

莫凝心以为他是形容她长得漂亮像一幅画出来的一样,便也没有在意。

后来,两人顺着绳子找到出口,还没出树林,远远的就瞧见一大片的烟火。

“该死的!”秦大鹏脸色大变,背着莫凝心急促的朝那里冲去。

前方已是一片火海,顺势蔓延,被烧断的树枝不停砸落下来,浓烈的烧焦味弥漫在空气之中,在大火的炙烤下秦大鹏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躲过砸下的火苗和树枝。

“放我下来!”莫凝心说道,也不由得慌乱起来,着火了,那小翠呢?

秦大鹏想了想,背着她往回跑,跑到火还没有烧着的地方,把她放下来,“你在这儿等我,再不行往里面跑,跑到溪边躲起来,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回来找你!”

莫凝心还来得不及说话,秦大鹏冲进了烈火熊熊的前方。

第二卷 迷失 第七十章 生死一线

第七十章 生死一线

如今秋季气候干燥。有恰有风吹过,火顺着风势,燃烧着一排排大树,向莫凝心站着的地方袭来。

莫凝心看着那蔓延开来的彤红,心急如焚,一咬牙,便朝着向往的方向跑去。只走几步,脚一软,便倒在地上。

火苗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只要一会便烧到她的身边。

手扒着地面,一抓一动,往前面爬去。尖税的泥沙,刺痛了掌心。她拼命地往前爬,她的手,磨出了水泡,出了血,连着腿上的血,拖了长长的一路!不可以,她不能晕!晕倒了,便等于死了!她不可以死在这儿!死了,谁来照顾妹妹?谁来经营酒楼?嗅着死亡的味道。她觉得深深的害怕,甚至比过昨夜遇到狼的境况,一直爬着也不是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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