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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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的故事- 第1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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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一天!

杜清翔此时在自己的楼文大楼的办公室中,他在双手报肩,在看着窗外的景色。这一次他打算去杀一个人!这个人今天非死不可。这时候从办公室内走进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来到杜清翔的面前,对他躬身说道:“老板,都安排妥当了。”

杜清翔说道:“如果这次失败了,那么你们就没有以后了。”他说完这话,那个男人立刻回道:“以死谢罪!”

杜清翔说道:“你走吧!明天我希望看到报纸上有悲剧发生。”那人听到这话,便离开了办公室。

这个楼文大楼的二楼和一楼以前都是楼文报社的人,后来杜清翔花巨资又建了一栋大楼,楼文报社的人全都搬到了新的大楼里。现在的这栋大楼目前是他的酒店管理团队和金融市场团队。虽然那两个宾馆和一间银行丢了,但是他从来没有解散过这些团队,他一直想着哪一天能够东山再起!这是他的信念。

风正木碗这次忽然想去看看那孟彩香和和周松文的婚礼,最直接的原因在于可以去看看杜月华。他以为周松文和孟彩香的婚礼应该就是在周松文的家中举行,所以他不请自来。他开车开到了周松文家的门口,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周松文的家有些偏僻,所以附近的人流很少。但是如今是周松文的大喜日子,难道周松文的人缘太差,一个愿意道贺的人都没有吗?他下了车,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问题。他悄悄地走进了周松文的家,却发现一群人趴在地上,许多人都用枪指着一些人。那些前来和周松文在一起的人,都是和周松文关系特别好的人,他们好多都是周松文的同事。

这场婚礼的环节,是周松文先是领一些“亲戚”来到孟天赐的家里接新娘,然后再带着新娘去酒店办婚礼。但是周松文是个孤儿,所以那些跟他关系特别好的楼文报社的同事过来当他的“亲戚”,然后陪着他一起去孟天赐的家去接孟彩香。大多数的楼文报社的同事,和那些粟裕报社的人都在酒楼中等待。

他们本来都准备出发了,却不想房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那些人身上全都带着枪!有些人想要争执,那群人想也不想地直接开了枪!死了几个人,剩余的人都老实了,都服服帖帖地趴着,一点也不敢动。而那群人则是直接走到了还在惊慌失措的周松文的面前,应老板的要求,在他的身上开了五枪!慢慢地杀死他!先是他的左臂,右臂,左腿,右腿,接下来便是他的心脏。

风正木碗也是一个高手,他对于隐藏探寻的本领很高,他悄悄地来到了周松文的庭院,那些人居然不知道,他亲眼看着那个带头的人虐杀了周松文。他们全都是蒙着面,而且身手矫健,一看就知道也都是一群高手!

他们虐杀完了周松文,便离开了,而风正木碗却跟了起来!也许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他对于上海的各股势力都很好奇,更好奇一个报社小小的副主编怎么会遭到如此的虐杀!

他跟着跟着突然发现那条路似乎变得好熟悉,那些人干完事情后,也都解开了自己的面罩。风正依佐看着他们的脸,发现他们都长得一副大众脸。

再然后他的脑子突然一嗡!这条路不是通往楼文大楼的吗!他心中轰鸣,他继续跟了下去,发现果然是楼文大楼!

当风正木碗想离开的时候,这时候有个人在他背后说道:“你跟了那么久,不嫌累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阴阳相见

孟彩香今天将自己打扮得很是漂亮,因为今天她要结婚了。结婚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结婚也许只有人生中的一次,从明天起,不!是从周松文在婚礼上对自己许下诺言的时候,那么自己就是他的人了,就好像递交了人生契约一样,一百年,一辈子不反悔。

她看了又看自己的妆容,她的旁边站着她的粟裕报社的老板姚楠。姚楠说道:“好了,我的大主编,你现在已经够漂亮了!”姚楠已经到了三十多岁了,至今还是未婚。孟彩香有时候都替她着急,可是她说人的追求不一样。

姚楠今天也来当孟彩香的“娘家人”的,孟彩香现在是自己公司上的“宝贝”,她自然是看重!而且她和孟彩香的私下里的关系也是特别好。她决定参加婚礼,那粟裕报社的高管们几乎都同时表示愿意去参加孟彩香的婚礼,此外还有一些粟裕报社的普通员工。那些都是老员工们,粟裕报社的新人们觉得自己还没有资格,便也没有来。其实孟彩香也不愿意来的人太多了,因为她私下里也是一个喜欢安静一些的人,何况人如果太多了,也招待不过来。

孟天赐忽然来到了这个房间,他看着孟彩香说道:“姐姐!你今天真漂亮,像母亲一样。”他看着孟彩香,忽然想起了母亲。孟彩香听到“母亲”两个字的时候,那表情也黯然了下来。母亲一辈子都是苦命,现在自己的儿女都长大了,甚至都成才了。不知道泉下有灵,会不会已经含笑九泉了。

姚楠看到孟彩香的脸色变得不大好,她说道:“天赐。你可真不会说话,今天是你姐姐的大好日子!别让你姐姐难受。”

孟天赐改口说道:“姐姐,算算时间。松文哥马上就过来了,你可要开开心心的啊!”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便换了话题。

孟彩香本来有些黯然,一听到“松文”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稍微变好了一些。她笑了笑,说道:“是啊!他马上要过来了。”

姚楠见她笑了,打趣地说道:“呦!真是有了男人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一提他,你看你就笑了,就高兴了。”

他们三个人等待了好长时间,发现似乎周松文迟到了。而且都到了现在了,人还是没有来。孟天赐道:“这马上快过了吉时了,这个周松文是怎么回事啊!”一开始的“松文哥”变成了“周松文”,显然他是有些生气了。

孟彩香道:“也许他是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我们再等等吧!”其实她心里比谁都着急,但是她还要安慰其他人。

又过了片刻,孟天赐有些坐不住了,他说道:“姐姐,我去看看去!”他说完便出去了。孟彩香想拦着他点,可是他走得很快。孟彩香看着弟弟走路的身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孟天赐走到了大门口,却发现有一群人赶向了这里。那群人似乎都穿着崭新的衣服,但是一个个都是愁容。就像家里死了人一样。

孟天赐问道:“你们是谁啊?”

那群人中有一个人说道:“我们是周松文的同事,想找一下孟彩香。”

孟天赐道:“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是这幅表情啊?周松文怎么没有来?难道是出事了吗?”这些人全都是一副苦着脸,绝对有问题。这是姐姐的大喜日子,他不允许有意外发生。

这时候孟彩香也走了出来,她听到了那外面的人说的话,她问道:“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她出来了,没看到周松文,看到以前的楼文报社的同事都低着头。似乎很苦闷的样子,心理就更是慌张。

那个人说道:“彩香。你。。。你。。。”那人想说话,可是欲言又止。而且眼角似乎也湿润了,似乎想哭一样。

孟天赐怒道:“大老爷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他看着这些人,也握紧了拳头,他觉得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

那人被孟天赐一激,他对孟彩香说道:“彩香,松文。。。松文。。死了。。”他说完便低下了头。

这话听到孟彩香的耳朵里,她踉跄了一下,似乎要颠倒!幸亏姚楠及时扶住了她。孟彩香对那个人笑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吗?你是骗我的,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啊?是不是周松文叫你们这么干的?你告诉他在哪里,我去找他!说啊!说啊!”她一开始有些神经质的笑,接下里便是痛苦地样子,再然后是变得有些疯狂。

那人听着孟彩香的话,知道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他看着孟彩香说道:“彩香,我希望你能镇定,接受事实。”

那孟彩香听到这话,又是一个踉跄。姚楠又再次扶住了她。孟天赐快速走到孟彩香的身边,抓着她的手说道:“姐,你要知道的是无论怎样!弟弟都守候在你的身边!”

孟彩香的手有些发抖,她缓缓地回头看着孟天赐说道:“天赐,我们。。。我们去找周松文吧!”

一辆黑色的汽车来到了周松文的家,后面还跟着一些乘坐黄包车的人。那些楼文报社的人只是一般的同事,不是拥有豪车的富贵人家,所以他们只能坐黄包车。而孟天赐则是开着车,将那些人远远地甩在后面。

门口处站着几个人,他们也都是周松文的同事,也是和孟彩香以前关系要好的。车门被打开了,孟彩香在姚楠的参扶下,来到了外面。而孟天赐也从汽车里走了出来,他看着那周松文的家门口,感受的是一阵的死气沉沉。那门口的人都是压抑的表情,他们看着孟彩香过来了,都纷纷上前。

可是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然后他们又上前给这到来的人引路。

他们来到了周松文的房间,这个房间本应该是孟彩香和周松文的婚房,所以这里被布置得很是喜庆,可是这喜庆的房间里如今却躺着一个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人。

当孟彩香来到这个房间门口,看到周松文躺在那床上的时候,她又是一个踉跄。这时候孟天赐快速扶住了她!他看着孟彩香,那眼神是坚定的!他要让她知道无论在何时!自己都是会站在她的身边,给她力量!

孟彩香这时候转头看了看孟天赐,她又重新站好了起来,她慢慢地走到周松文的床边,她看着那张似乎还在沉睡的脸,她伸出了那只发抖的左手!那左手手慢慢地触碰了周松文的脸,那皮肤很有弹性,那皮肤的温度也是一如既往!

这时候那只左手又摸向了他的鼻子,发现没有一丝的呼吸了。孟彩香的眼泪流了起来,她又看到了他的四肢和心脏处都有血渍,留在他的衣服上。她的眼泪宛如倾卸了一样!她抱着周松文的尸体痛哭了起来。

孟天赐看着他的姐姐伤心成这个样子,那手在再次握成了拳头!他看着自己的姐姐的样子很是心疼!他发誓一定要调查出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姚楠在一旁看着孟彩香,心道:“哭吧!哭吧!都哭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就怕不哭,不哭的话那才可怕!”她看着孟彩香这个样子也很是心疼,又心道:“哎,老天真是喜欢捉弄人啊!”

屋子外面站了几个楼文报社的同事,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对孟天赐说道:“这事我们要不要报警啊?”

孟天赐冷冷地说道:“报警?现在这个世道的警察从来不会管事!这件事情,我烙海帮管定了!”那几个站在门口的同事一听烙海帮这个名字,心里都是一惊。他们从没见到孟天赐,但是都知道孟天赐的大名!

那个人说道:“你是。。。你是烙海帮的人?”

孟天赐道:“我是孟天赐!”

仅这个名字就已经够了,因为几乎是全上海的人都是孟天赐是烙海帮的下任接班人。他们心道:“凭烙海帮的势力,那贼人无论是谁,都会被杀的!”

孟彩香哭了片刻,那姚楠就对那站在门口的人说道:“叫在酒店等候的人都散了吧!婚礼是办不成了,叫他们都走吧!”

姚楠话刚出口,孟彩香却立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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