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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续吃了三颗之后荧蓝才想到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子午,自己跟百级一直在吵在闹他都没有说什么话,是不是对他们失望了呀?
想着,荧蓝看向了靠在隔墙上小憩的子午,要问荧蓝为什么知道带着面具的子午是在小憩,那是因为一般她在课堂上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一般就是在睡觉。
“子午啊,你要不要吃?”能够进这个小区间也是全靠子午了,没钱人家会让你进包间?答案那肯定是太简单的几个字——不可能!所以进区间也是需要钱的,而像她今天根本就没有带金卡出来的人完全是依附着子午过来的,当然今天依附着子午进来的并不只有她一个,有百级稍稍陪着一点,调节一下气氛感觉起来也不错。
荧蓝献/媚(xianmei)地将剥好的提子递到了子午面前,但是在看到他闪着冷光的面具的时候又忙不迭地将手给收了回来,他带着面具怎么吃?她可是一点坏心眼都没有放在里面。“你不能吃,我自己吃……嘿嘿……我自己吃!”
“老大你没事吧?”百级也不跟荧蓝闹了,一溜烟地跑到了子午的身边,一个翻转便将自己的扇子收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收到什么地方去的,来到这里之后这么长时间,荧蓝变得淡定了不少,不自觉地碰到了那个叫做乾坤镯的东西,可能百级就是将其收到了他的乾坤镯里面吧,荧蓝不知道了,其实乾坤镯是只能够人来使用的,不管兽多么高级,还是不能够绑定那些东西,当然虽然兽不能够使用乾坤镯,但是他们还是有其他的东西可来代替的。“对了,今天是十五呀,老大你的寒症不会是发作了吧?老大!你带药了没有?老大你不要不说话呀……”
听着百级的喋喋不休,荧蓝忍不住就想拿起椅子将他给敲昏了,子午现在就算是没什么事情也会被他搞得有事情出来的。“什么是寒症?”难道是伤寒之症吗?荧蓝依稀记得自己小的时候也得过伤寒之症,家里面的几个老人那时候好像都惋惜地说她会活不下去,但是奇怪的是她就是奇怪地活下去了,而且自那时候开始她就从来没有生过病,就连学校里面流行的那些流感啊、非典之类的,她也从来都没有放到心上。但是伤寒之症似乎不是这样的吧?
“子午他怎么了呀?”为了不再让百级聒噪,也为了能够让自己解疑,荧蓝用着自己右手的两个手指拉了拉百级的袖子,“他没事吧?”
“没事!他死不了的!”听到荧蓝的问话,百级笑着说道,语气里面是满满的吊儿郎当,但是这个吊儿郎当里面还是将荧蓝想知道的信息给知道了,死不了就是说没有生命危险,看他那样轻松调侃的调调也就是知道这是子午的老毛病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只要熬过去就好了。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降低一点他的痛苦呀?”问她怎么会知道他痛苦的,一个词——感觉!第二个词——女人的第六感!反正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就是难受了,就是痛苦,能降低一点当然是好的。“寒症是不是就是冷呀?”荧蓝突发奇想地问道。
“恩,算是吧。”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寒冷应该也算是寒冷吧。
百级单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荧蓝若有所思,那种看法让荧蓝顿时有了一种心里发毛的感觉。“你干嘛那样看着我?”
“我看可以这样,你用你的体温来温暖下我们老大吧。”一边说着那话,百级笑容带奸地朝荧蓝走去,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这个样子倒像是在逗着什么好玩的宠物。
“你干什么?”看百级那个样子,荧蓝忙不迭地就跳了出去,双手环胸,一脸警惕地看着百级。“要用身体温暖你不可以吗?”
看他在之前还在那里跟子午“老大”“老大”称兄道弟的,现在遇到事情就退到后面去了?共享福可以,共患难就不行了!想到百级抱着子午,用身体的温度驱逐他体内的寒气,荧蓝忍不住便是一阵脸红,腐蚀了,她已经被彻底地腐蚀了,怎么可以想到那样的画面呢?
“你在想什么呢?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百级突然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在接触到她的肌肤的时候他的脑子里面就跳进了那样一副画面,也就是荧蓝脑子里面现在成形的那个香/艳(xiangyan)无比的画面。
“干什么呢?”荧蓝忙不迭地就伸出自己的手去拉百级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掌,他就是在羞辱自己,绝对不允许,忍不住就像抬起脚,狠狠地踹他一脚。
“感觉到了吗?我身上没有一点温度!”听到百级的话,荧蓝猛然之间一惊,说出这样正经话的百级可还是第一次见过,抬起来的本来要踹他的脚缓缓地放了下来。
“什么身体呀,像蛇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荧蓝一边挣扎着一边离百级离得远远的,就怕他会一不小心又扑上来。
“嘿嘿……”百级笑得无比奸诈,他不是蛇,但是跟蛇也算是兄弟了,只是是很远的兄弟,他是龙啊,珍贵无比也是高贵无比的龙。“现在可以去给我们捂身体了吧?”
“你能够看到我脑子里面的东西?”径自忽视掉他的问题,直接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她想知道。
“我……额……能……”百级当然知道荧蓝是准备跟自己算账了,支支吾吾说完那话之后便忙不迭地解释了一番。“但是我那不是故意要去窥探你的思想的,那只能够在接触的一霎那看到那时候停留在你脑子里面的最后的画面……”
“那你就不能够控制一下!”荧蓝恼羞成怒地对百级大声喊道。“我就不信了,那能力应该是可以控制的,别想要骗我说是不能够控制!”如果不能控制那不是得被那能力给反噬了?
“嘿嘿,我那不是没来得及嘛!”百级很是无赖地说道,随后再一次奸诈地看向荧蓝,“现在我该说的已经说的,你想要知道的我也告诉你了,你也可以去给我们老大温暖了吧!”
“哼!”荧蓝给了百级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便不再理会他,慢慢地走到了子午的身边,看他那么大个人靠在隔墙上,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可以想象他应该是独自在承担那些痛苦。
“怎么弄?”在反反复复地试了几下之后荧蓝忍不住转过头看向了百级,“我该怎么做?”
百级好笑地看着荧蓝在那边拨弄,愣是没有得出结果,最终无果还是向自己求救,还真实个别扭的小孩。
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跟布局,百级将荧蓝拉到了一边,随后又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怎么做的,将椅子给拉了出来,将子午挪到了荧蓝旁边的那张椅子上,看到被丢过来的子午,荧蓝忙不迭地就伸出自己的手臂,环住了子午的腰身,一把将他拉向了自己。
卷二 鬼马森林 015 子午发病(2)
“我出去走走!”解决完子午的归宿问题之后百级就对荧蓝那样说道,看着两人相拥在那个地方也觉得自己不该杵在这个地方当电灯泡,再说了现在的荧蓝还小,他该相信子午不会化身为狼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才对,再说了子午他在寒症发病期间哪会有什么力气来做其他的事情,他全部的力气都花费在忍受上面了,他想的轻松,也就走的轻松,但是他不知道就是他那样一走,就是他那样的以为,让一桩惨案就此发生。
“你这样就走了?”对于百级这样就甩手,将作为他老大的子午丢给她,荧蓝很是不满意,由于她开口说话,手臂上的力气撤掉了一点,子午的身子便向地面上栽去,忙不迭地手臂再次用力,将子午给拽了回来。“你看我一个人怎么行?”就她一个小女生,怎么可以……
“哦,我忘了!”百级走过来,拉住荧蓝的手臂,将其紧紧地环住子午的腰身,“没事的,你别担心,他每到这一天就会发作一下,而且时间还不是很一定,你只要陪着他撑一会儿就好了……”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出去看看,看看今天要拍卖的是什么好东西,等一会就回来。”
“那你赶快回来。”荧蓝难得服软地说道,其实她现在并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子午,子午这样的情况自己肯定是不行的,虽说百级已经很直接地说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是她还是会担心,在这个世界上还是会存在着很多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嘞!”百级应声消失在荧蓝的面前,就像他来得奇怪一样,他消失地也是很奇怪。
在百级走后,在这个三号分区里面也就只剩下她跟子午两个人了,这里的隔音效果倒是做得不错,至少现在这个分区里面是静悄悄的,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而此刻子午的呼吸声是偏重的,从着这粗重的呼吸声中也可以感觉得出来,子午其实他是在挣扎在煎熬的,当然荧蓝不会知道,他挣扎煎熬的并不是身体上的疼痛,那恰恰是深刻在灵魂之上跟随灵魂而生的灵魂烙印,生生世世,死也不休。
“子午,你没事吧?”因为刚刚的一小动加上一大动,子午的头现在是靠在荧蓝的肩膀上的。
荧蓝稍稍转过头,看到子午带在脸上的闪着银光的面具,因为子午现在的毫无生气,那面具也跟着掩去了点点光滑,显得很是苍白而无力。
子午的下巴靠在荧蓝的肩膀上,带着面具,刚开始的时候倒还不觉得,可是在过了一小段时间之后荧蓝觉得自己的肩膀酸的可以,特别是带着面具的那一片地方,估计到了明天就该因为气血不通而发青发紫了。
“子午……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好不好?”荧蓝小声地,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把你的面具摘掉好不好?”此刻说这样的话,很大程度上荧蓝倒不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想要看子午的真面目,而是在为子午着想,他现在呼吸带了点不顺,将面具摘掉的话或许会好一点。
子午没有回答,只是荧蓝感觉到有投蹭了她的肩膀,满心欢喜地,荧蓝就当做这是子午的应承,不再犹豫,便腾出一只手将子午的面具摘取。
霎那间墨色的长发无尽散落……
苍白的脸,病态的美感,薄薄的唇瓣……
只是此刻他那双水蓝色的眼睛一直都紧闭着,少了那种天然而存的风韵……
在摘掉子午面具的那一霎那,荧蓝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的就是之前在北野秘境中所想到的那张脸,那时候的他一双睁着的水蓝色的凤目看着她,眼波流转,淡淡的,却又是无限地幽深着,就像是要将人拖进那无尽的水蓝之中;翻飞的暗金色衣袂,有着不属于黑色的沉静而稳重,也没有金黄的恶俗,而是压抑与夸张并存着的暗金色,翻飞,流转,不歇。
那时候的他凤目紧紧盯着她,薄唇轻启,淡淡地却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高压抑着感情的询问:想见到我吗?
她的回答是想!
现在看子午,他与那次意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