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唔……」王招君陡然被封了口,开始不适地挣扎着,想挣脱呼韩烈的缠吻。
他很坏耶,以为这样堵住她的嘴,就可以掩饰他的罪行啊?
王招君拚命挣扎,却无法逃离呼韩烈的掌控,反倒让他更为光火地紧搂住她,怎么样都不让她逃开他的怀抱。
紧紧压住她芳香馥郁的菱唇,他被这甜软的触感给撼动,滑舌趁她绛唇轻启的同时滑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紧密纠缠。
「唔……」他在做什么?
他真是太恶劣了!先是把她推下水,等到她要控诉他的时候,又封住她的嘴要她不能出声。
教她不出声已经让人无法原谅了,他现在居然还不停地搅着她的舌头,难不成是想要制造她咬舌自尽的假相让别人看吗?
呜……她跟他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现在他已经把她的脑袋瓜弄得迷迷糊糊的,只要再突然咬下她的舌头,她就会死于非命了啦!
想到这里,王招君更是用力扭动,却反而让呼韩烈的唇舌更激烈地翻搅,卷起她的香软滑舌,滑过她的内唇,不放过任何一丝甜美。
稍稍满足于如此亲昵的唇舌纠缠,呼韩烈的热唇往下滑,舔过王招君白皙的下颚,放肆地吮吻着她细致的颈项。
「喂──」王招君气力几失地嚷着,纤白玉手不停地挥动。「救命……」她一定要逃出他的魔掌才行!
这个男人不只要封住她的嘴,居然还想咬断她的颈项,妳不呼救哪成啊,现在只要他再多使一些力,她就要魂归离恨天了!
「闭嘴!」呼韩烈低嚷着,很不满意王招君的东喊西嚷。「哪有中原女子像妳这么吵的?」
「等你要被人杀了的时候,也会这么吵!」她理直气壮地瞪着他道。
她在说什么?「谁要杀妳?」鼻端飘进王招君清新的体香,呼韩烈的心中一荡,漫不经心地问着话。
「你啊!」王招君魄了呼韩烈一眼,好象这是个极端愚蠢的问题。「就是你要杀我!」
「我?」已经发怒的呼韩烈听王招君这么一说,心中怒焰更是猛烈燃烧。「我从来没有说要被妳!」她究竟在幻想些什么啊?
「你要杀人还会先通知的吗?啊!」王招君突地轻呼出声。「不要咬掉我的耳朵!」他咬颈子也就够了,居然想把她的耳朵咬掉好让她听不到,这真是令人发指!
她还想要在地弹琵琶的技巧变得高超无比的那一天,听到自己杰出的弹奏。
「谁要硬掉妳的耳朵?」天!她的味道如此魅惑人心,让他难以抗拒,偏偏她又这么吵,让他直想掐死地!
「你啊!」王招君不明所以的望着呼韩烈。「你真的很奇怪耶,明明想咬掉我的耳朵,还问我谁要咬掉我的耳朵,你的脑袋实在有问题!」
蛮夷之人果然跟中原人不一样,到底还是个未开化的民族。
「妳──」她到底在说什么?再听下去,他真的会活活被她气死。
对上王招君充满责怪的瞪规,呼韩烈决定不予理会,直接进行他攻城掠地的动作。
含弄玉润珠耳的利齿猛地一咬,呼韩烈的大掌隔着湿衣在王招君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移着。
「啊──」糟糕!她的耳朵好热,会不会是断掉流血了?死了啦!先是耳朵,再来不晓得会是哪里?「出人命了!出人命了!」紧张至极的王招君胡乱地挥舞着手,想要阻止呼韩烈掠夺的行为。
「出什么人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呼韩烈怒焰高张地瞪着眼前的小女人,直觉莫名其妙。
「我耳朵断掉了,还不出人命吗?」奇怪,这样一说,才发现她的耳朵还完好存在,没有断落的迹象。「咦……怎么还在?」
「本来就在!」呼韩烈不知道王招君怎么会以为她的耳朵断掉了。他是在吻她,吻她耶!
他只是吻她的耳朵而已,她就如此大惊小怪,真不是普通胆小的中原女子!
「我知道了!」王招君恍然大悟。「你是想先折腾我一番,再把我杀掉对不对?」她相当了解他这种小人的行径。
「我可没有那个空闲!」呼韩烈怒瞪王招君一眼,旋即将她翻转过身,把她的素手放在一旁的平台上。
「啊……」她一定是太害怕了,心跳才会愈来愈快。「你没有那个空闲,所以要直接杀掉我对不对?」她浑身颤抖,看着他压到她的身上。
「妳想太多了!」呼韩烈的大手环着王招君不盛一握的纤细腰肢,狂抚着她的柔臀。
「喂!」他到底想干嘛?事到如今,她就随便他好了!王招君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要在这里凌迟我,这样让我很紧张耶,你知不知道?」她从刚刚就情绪不稳、全身冒汗、血液奔窜、浑身燥热……都是他害的啦!
「凌迟?」呼韩烈皱起眉头,十分不满意她的评语。「我这叫凌迟妳?」她有没有搞错?他这么奋力取悦她,居然被称之为凌迟。
呼韩烈气愤的将王招君的裙襬一掀,撩高到她的腰部,露出一双匀称自皙的玉腿。
「好吧!」王招君感觉到失去遮掩的双腿有着微微的凉意。「这样不叫凌迟人,改叫凌虐人总可以吧!」她被他虐待成这样,还好心帮他寻找新词来解释他的行为,算是很对得起他了吧!
「凌虐人?」呼韩烈的语声丝毫没有放柔,反而愈来愈沙哑浓浊了。
搞什么!她到底有没有进入状况?他这哪叫做凌虐人?
「对啊!」王招君点点头,没想到她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双大手,在她胸前的高挺双峰乱摸一通,「你在干嘛?」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你想把我这里铲平吗?」先是咬她的舌头,再来是她的脖子,然后是她的耳朵,接下来换到她胸部了吗?
「铲平?」气到极点的呼韩烈这会儿更是哭笑不得了。要把她的胸部铲平?她怎么会这么想?
「对啊!」王招君连连点头。「这样也好啦!每次我在逃命的时候,都觉得这里很重,跑起来满累人的,你干脆把它铲平算了!」搞不好以后她会比较好逃跑。
「这样的高度我很满意,没必要改变!」呼韩烈隔着衣裳亵玩她微湿而敏感的峰顶。
「啥?」她的语声明显地表现出失望。「这样子我不就没机会轻松逃跑了吗?」
「逃?」这女人居然想逃?该死!他绝不可能放走她。「妳想都别想!」呼韩烈粗声喝道。
「啊?」那该怎么办?失望不已的王招君感受到双腿之间传来的燥热,显得更加的不安和无措。
呼韩烈的大手灵巧地钻入王招君的湿衣之中,他抚触到她滑若凝脂的温润雪肤,盈握着她高耸的浑圆,时轻时重地揉捏挑逗,引发她的声声娇吟。
「你……啊啊……」死了啦!再被他这样恶整下去,她一定会全身高温而亡。「啊……」
听闻王招君连连柔吟,呼韩烈的欲火更是被挑起,他以手指夹起她雪艳的尖峰,旋转刺激着它。
「呃……啊啊……嗯啊……啊啊啊……」他虐待人的招术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竟然一点也没有办法承受。
这个邪恶的野蛮人,一定是想要把她的胸部弄破,让她因失血过多而亡!这下子要怎么办啊?
胸部爆破而亡的人可是比舌头或颈子被咬断的人丑很多耶!若真要死,她也得死得漂亮一点啊!
王招君还在担忧她会以一种最丑的方式死去,突然她又察觉双腿之间有只手在轻轻抚弄着。
「啊……不要……啊……啊啊……」虽然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方式对待她,但是想他知道没什么好事,不如她先求求他,求他放她一条活路。她好不容易才从逃债的痛苦中解脱,正打算好好享受这美妙的生活呢!
「不要?」呼韩烈的欲望已被挑起,哪有那么容易停止。「妳休想!」他是她的丈夫,不管他对她做什么,她都必须承担。
「哪有人这样的?简直没人性嘛!」原来匈奴人真的是专门喝人血、吃人肉的,瞧他虐待她时眼皮都不眨一下。
呜……早知如此她宁可被人追讨债务,也不要在这里活活给弄死!她都已经身陷险境才知道自己误上贼船,现在该怎么办?
呜……千金难买早知道,更何况她连一点金子都没有,会不知道这些也是很正常的事……
老天!这下子她再怎么样都没有用了啦!
她骂他什么?没人性是吗?一听此语,呼韩烈胸中的怒火和欲火同时狂燃,滑过她美背的手野蛮地自她衣物和柔软肌肤之间侵入,直攻她狭密细窄的紧热幽谷。
「啊……你……唔……」摇晃着盈盈柳腰,王招君企图想要逃开呼韩烈的探索却徒劳无功,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让他乘机更为深入。「啊啊……
啊啊……嗯啊……」
他的手到底在干嘛?她的下体为什么愈来愈热,好象还渗出黏黏热热的液体……
鸣……她一定会死于非命的啦!一定会!
不!不行!她一定要有求生意志,绝不能这样任他摆布!
张开坛口,王招君决定要呼救,「救──」
呼韩烈看穿了王招君的企图,他的热唇直接堵住她鲜嫩欲滴的娇唇,将她的呼喊及呻吟一并封住。
他的长指更加深入她紧窒的花道,与她热黏的花壁缠斗着,欲一举攻占她的花心。
「啊……啊啊……嗯……」为什么除了疼痛之外,她还感觉到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一定是老天不忍看她死得太痛苦,所以给她这样的感觉。她僵直的躯体已然松软得彷佛一摊春泥,只能随着他的抚弄而款摆。
「啊……不……」王招君发现两腿问的私密除了热潮之外,似乎也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奏出奇怪的乐音。
那声音虽然很奇怪,可是……好象比地弹的琵琶声还要好听……为什么?这样她不是太可耻了吗?
「拜托……」王招君愈想愈觉得自己很可耻,不由得低声下气地道:「不要再弄下去了啦!」
再多加比较下去,只会让她自惭不已,她的琵琶弹得奇烂无比,这样一来用不着他杀她,她自然会羞愧而死。
羞愧而死?原来他用的就是这一招,用不着亲自动手杀她,她就会了断自己了。
真是高明的杀人招数啊!
「妳甭想!」呼韩烈早就决定不放过王招君,哪有可能就此罢手。他大掌一拉,她的亵裤立刻滑落至膝盖。
此时,她的螺蠕动将她魅惑人的芳香飘送到他的鼻间,深吸了一口气后,他紧紧捉住她摆动的纤腰。
「唔嗯……不要!」王招君不知道她究竟不要些什么,只是藉此虚张声势一番。
王招君没想到她这样恰好造成反效果,呼韩烈邪情一笑,故意用手将她紧夹的大腿给撑开来。
「唔……」被他这样摆弄,她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就有如小狗般跪伏着,于是她努力地抗拒着他,「不要……」
虽然她爹爹欠别人这么多钱,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没有了自尊,更何况她爹爹又没有欠他钱。
「你好恶劣!」她软声指控。娇颜因为羞耻而火烫着。「快放开我啦!」她是人,又不是小狗,他干嘛把她当成小狗啊?他的脑筋肯定不是普通有问题。
呜……她要是做了鬼,一定要去阎罗王那里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