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弟弟心疼的抱起宝宝,一边哄着,一边满屋子的急着团团转。可是那哭声却没有停止,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穷途末路,天使弟弟只好把希翼眼光投向我!一甩头不理!他只好继续团团转。转一圈,再瞄瞄我哀求:“娘子!”
没听到,不理!
再继续安抚,再转一圈。小心翼翼瞄往我:“娘子!”可可怜兮兮!
唉!受不了:“过来!”
他满脸愁容的脸上,瞬间拔云见日,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屁颠屁颠的奔了过来。把哭成泪人的宝宝递了过来!
可怜的娃,希望长大后不要像你爹这般呆才好!刚接过,刺耳的哭声立刻停止。这小鬼还真会选讨好对象!呵呵,像我一样聪明!但愿……但愿你真的能代替我才好!
我分
睁开眼,灰蒙蒙的一片,入夜了吗?药谷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躺在床上,身体软棉棉的没有力气。按说我已经躺了快一个多月了吧,应该好起来才对,这坐月子都坐到生疮了。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香气,很是刺鼻!
房内没有天使弟弟的身影,是和宝宝出去散步兼联络感情了吧!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他俩终于打下良好的感情基础了。宝宝也不再一见爹就哭天抢地了。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赏他一二个笑脸,乐得某人只差没跳到天上去。
房里就孤零零的点着一盏灯,漾着一圈圈的黄晕。扭头看向窗外,无月,连星星都躲起来不见人,难怪这么黑!窗台上空荡荡的,原先摆放着的两盆花不见踪影,透着凉风吹得人刺骨的冷!难道那两盆花的作用就是用来挡风的?
吱的一声,一个白色的身影进入。脚步一顿!愣愣的望着床上!
“小呆瓜,回来了,宝宝呢?”
他没有回答,快步走了过来!脚步急得像是要飞起来。走至床前;倾身压了上来,一把抱住我。紧得不留一丝空隙!
“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他头枕在我的颈边,像是确定我的存在般,一遍遍恨恨的蹭着,仍旧不说话。轻点,轻点喂!头都被蹭晕了。
空气里那股刺鼻的熏香愈加的浓烈!这才发现,床边燃着一钵檀香。一缕缕的轻烟缓缓的飘出!
蹭了半晌,他才低低的沉着声开口,带着颤音:“娘子,睡了好久!久到……我等心都痛了!”
嘎!有这么久吗?我记得只打了个盹而已!不过确实很困,就连现在也一样。眼皮一不小心就开始玩亲亲!晃晃脑袋,清醒一下!却止不住那排山倒海般的睡意。眼前天使弟弟的脸也开始模糊!又是那血咒的影响吗?
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深沉得似海,伸手轻抚着我的脸,微微的轻颤着,一遍遍的抚着,天使般的脸上满脸的挣扎、心怜、不舍。为什么?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他目不转睛一脸痴迷的紧盯着我呢喃:“娘子,如果没有我一定会伤心吧!可是……我不希望你伤心呢!娘子应该快快乐乐的活着的,比谁都快乐!所以……如果记得我你会伤心的话!那还是不记得的好!”
“你说什么?”心里一阵莫明的心慌,想伸手抓紧他,但全身软得不剩一丝气力。只有满屋子那刺鼻的香。“那是什么香?”
他转头望一眼床前的檀香,回头看着我,咧开嘴笑得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娘子!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两盆是什么花吗?我现在告诉你好不好?那绿的叫忘忧草,那红的叫无缘花。师傅说,那是可以让娘子可以永远快乐的法宝哦!”
“你想干什么?”心里的慌乱加剧,用尽全身力气拽住他的手。被怎么也抓不牢,跌回身侧。这该死的迷魂香!
他没有回答,细细抚着我的脸颊,痴痴的看着,继续自己的喃喃自语:“对不起,我答应过任何事都不再瞒娘子。可是现在,我不得不再瞒你一次;唯一一次;又或许……是一辈子!”他仍旧是淡淡笑着,笑得天地失色,超凡脱俗,似幻似真,却又夹着心怜的凄凉:“怎么办?我好舍不得娘子?如果永远,永远这么下去……多好!可是……我好怕,怕娘子又像这样睡下去,然后……不再醒来!”他突然拥紧全身都止不颤抖着:“我不要娘子这样……所以,只能选一个的话,我选娘子!”
空气中的香味浓烈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眼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了。意识一步步的远离。使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动弹。这小呆瓜又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好像是绝别的话!心止不的乱跳,莫明的恐惧袭来。恨恨咬着唇,使自己清醒“不……不要……”不要干傻事!唇边传来的痛抵挡不住铺天盖地般的玄昏感!泪水关不住的往外溢。
“别哭娘子!”天使弟弟俯身细细的吻干我脸上的泪水,“我想让娘子快乐啊!”他突然改吻住我的唇,深深的吻着,像是把一切都系在这一吻上,唇舌相融,无限缠绵。他突的一紧牙,强烈血腥味瞬间溢满整个口腔。很熟悉的味道!拼命侧过头躲开,他紧紧跟着不肯松开。强行把那腥腻的液体灌入我口内。
管不住肆意泛滥的泪水,和消失的意识。眼前义无反顾的天使容颜已经再也寻不到轮廓。耳边突的传来巨大的嫡哭声。宝宝,我的宝宝,别哭!娘等会就来抱你,等我醒来!
=我分
睁开眼,一片刺目的白,K,谁把我的灯泡换了?耳边传来一曲严重跑调的甜密密。转头看到一40多岁的妇人,正忧闲的削着苹果哼着跑调的小曲。那张酷似自己的脸,令我想装不认识都不行!
“陈太太,你有何贵干啊?”
魔音嘎然而止,对面的妇人惊讶的转头,盯着床上的我,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把我审视了一遍。然后一击掌,一脸了悟的道:“果然!不愧是九命猫妖!”
嘴角抽抽,长唉!“妈——!”人家只不过是身体小强了一点,从小大小病不生,但用得着比喻成九命猫妖吗?再说就算是猫妖也是你生的,千年老妖。
“你还知道叫妈!”恨恨一戳我的额头,对面的人满脸怒气“你这个不孝女,平时一年半载都看不到你的人,一见面居然是让人抬进医院!”
不会吧!这里是医院,回周环顾了一下,才发现这白得刺目的墙壁,和浓郁的药水味。再再标明着这里的方位。
“幸好还只是轻微的脑震荡!等会你姐来了,看你怎么交待!”
“不要呀,母亲大人!”一把抱住眼前的救星,呜呜,我天不怕,地不怕,老妈不怕,老爸不怕,老哥不怕,就怕偶那笑里藏刀的大姐大!
对面的人,一挑眉威胁味十足,“想求饶?行!给个五百万先!”
呃……你狠!
“妈!我善良美丽,亲切可爱,天下第一的,妈——”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将哀兵政策进行到底!
“行了,行了!”对面的人终于受不了了,挥一挥手说:“到底怎么回事,我家的九命猫妖怎么会被书K倒!”
“容我想一下,我记得,刚刚上班然后……”某个经常迟到的人冲进来,还好死不死的把我的头当桌面用,拿资料狠K。
然后……然后……忘了!心好像一下被掏空一样,空荡荡的。却又沉闷得难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事,但是……我却忘了!
妈咪突然一下慌了神,嘻笑的表情尽敛“傻瓜,你哭什么?不会还有哪里还痛吧?”
哭?我有哭吗?抹一把脸,满手的泪水。我干嘛要哭?为什么? TNND天知道为什么,止不住泛滥成灾的泪水。不明原因,我就是想哭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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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有话说:
此文到此完结,各位慢走,请回!
砖头齐飞!某芽,顶着释加摩尼的头爬回来!好吧,好吧,看在大家这么热情的份上,偶会继续码下去的!小心瞄一下四周。披上防弹衣,咳咳!但偶不保证结局怎么样!闪人!开溜!
《 一家宝
由于我被人K进医院的不良记录;经陈氏家庭委员会的一致表决。最终决定;没收我的在外居住权,自我出院之日起,搬回陈家居住!就这样我连申诉的机会也没有,被迫怜着大小家当,在陈妈妈的监视下搬回陈家。呜呜呜……我的天空,我的自由,我通宵可以玩网游的时间,我心血来潮时做一下家务,心情不好时撇一边的个性生活,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拖上我的米老鼠图案的拉杆箱,抱住我的巨型流氓兔公仔。一路垂死挣扎,软硬皆施。最终还是没打动陈太太那颗铁了的心。把我拎回家了。唉……
大包小包拎进门,一见瞅见门口摆放着的一双,hello Kitty图案的拖鞋。虽然原本粉红的颜色已经染上满满一层灰。虽然可爱的猫耳朵明显由于主人的不爱惜已经缺了一只,虽然看得我那个心痛。但这这这……这双拖鞋我一定不会认错,确实是收藏了二年的限量版。这双鞋在这里就意味着……
“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晚餐不用等我,不!明天,后天,大后天的也不用等了。”我要逃难去。扔下一大堆的行李,在陈妈妈一脸问号下,拔脚往外狂奔!
“副队长!”一声尖细嗓音,饱含得意和兴奋像魔音一样响彻整个房内!硬生生的截断我的逃跑路线!
僵硬!坚难的转身,咔咔咔的机器械式动作,望向后面那个,双手插腰,扎着两只羊尾辫,明亮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圈,一脸算计的望着我的小萝卜头。
“呵呵呵……好久、不见、队长!”咬牙苦笑ing!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个小恶魔?我当初是何其辛苦才摆脱掉的!老天,你眼疾!
“嘻嘻!”恶魔咧嘴笑得那个奸呀!“就是因为好久不见,所以特地来与副队长会师的!”
会师?!“呵,呵呵,呵呵呵……”再次苦笑ing,我可不可以不要呀!
啪,的一声,对面的恶魔头顶挨了一记正义的巴掌。虽然只是意思与行事上的一拍,但看得我那个爽呀!老天终于开眼了!小恶魔立马抱住被敲痛的头,扁着一张嘴一脸委屈。哈哈,报应!
旁边一身穿工作装,一副专业职场女强人形象的人,轻声指责:“没大没小,怎么可以这么和姑姑说话?平时怎么教你的?”
没错,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我的侄女,我恶梦的根源。今年才7岁,但是其鬼精灵的程度是破记录的。曾经不着痕迹的A过我多少血汗收藏呀!门口那双过气拖鞋就是其中之一,想我当初是排了整整一下午的队,花了我整整300元的RMB千辛万苦才得到的限量版hello Kitty,一直不舍得穿,整整收躲了半年。结果某一天这小恶魔,放暑假回来瞅见,以我现在已经穿不下为由,轻而易举就A过去了!做为长辈的立场,我也只好咬呀切齿,忍痛割爱!
“还有你!”对面训话的人突然话峰一转,直接杀向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跟着小孩乱闹!什么队长,副队长乱七八糟的?”
“呃……!”这又关我啥事?你以为我愿意呀!谁叫我和你女儿一样是超级动漫迷,话说当初和这小恶魔一起看了部热血动画《死神》,从此就迷上,特别是里面各有特色,各司其职的十三个番队。一时心血来潮当即也成立了一个队伍,名称:死神十四番队;人员:2名;队长:小恶魔;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