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车师君各一人,击胡都尉、击胡君各二人,译长三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四百里南
至尉犁百里,北与乌孙接。近海水多鱼。
乌贪訾离国,王治于娄谷,去长安万三百三十里。户四十一,口二百三十一,
胜兵五十七人。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东与单桓、南与且弥、西与乌孙接。
卑陆国,王治天山东乾当国,去长安八千六百八十里。户二百二十七,口千三
百八十七,胜兵四百二十二人。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译长各一人。西
南至都护治所千二百八十七里。
卑陆后国,王治番渠类谷,去长安八千七百一十里。户四百六十二,口千一百
三十七,胜兵三百五十人。辅国侯、都尉、译长各一人,将二人。东与郁立师、北
与匈奴、西与劫国、南与车师接。
郁立师国,王治内咄谷,去长安八千八百三十里。户百九十,口千四百四十五,
胜兵三百三十一人。辅国侯、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东与车师后城长、西与卑陆、
北与匈奴接。
单桓国,王治单桓城,去长安八千八百七十里。户二十七,口百九十四,胜兵
四十五人。辅国侯、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
蒲类国,王治天山西疏榆谷,去长安八千三百六十里。户三百二十五,口二千
三十二,胜兵七百九十九人。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南至都护治所
千三百八十七里。
蒲类后国,王去长安八千六百三十国。户百,口千七十,胜兵三百三十四人,
辅国侯、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
西且弥国,王治天山东于大谷,去长安八千六百七十里。户三百三十二,口千
九百二十六,胜兵七百三十八人。西且弥侯、左右将、左右骑君各一人。西南至都
护治所千四百八十七里。
东且弥国,王治天山东兑虚谷,去长安八千二百五十里。户百九十一,口千九
百四十八,胜兵五百七十二人。东且弥侯、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千五
百八十七里。
劫国,王治天山东丹渠谷,去长安八千五百七十里。户九十九,口五百,胜兵
百一十五人。辅国侯、都尉、译长各一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千四百八十七里。
狐胡国,王治车师柳谷,去长安八千二百里。户五十五,口二百六十四,胜兵
四十五人。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西至都护治所千一百四十七里,至焉耆七百
七十里。
山国,王去长安七千一百七十里。户四百五十,口五千,胜兵千人。辅国侯、
左右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西至尉犁二百四十里,西北至焉耆百六十里,西
至危须二百六十里,东南与鄯善、且末接。山出铁,民出居,寄田籴谷于焉耆、危
须。
车师前国,王治交河城。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去长安八千一百五十里。
户七百,口六千五十,胜兵千八百六十五人。辅国侯、安国侯、左右将、都尉、归
汉都尉、车师君、通善君、乡善君各一人,译长二人。西南至都护治所千八百七里,
至焉耆八百三十五里。
车师后国,王治务涂谷,去长安八千九百五十里。户五百九十五,口四千七百
七十四,胜兵千八百九十人。击胡侯、左右将、左右都尉、道民君、译长各一人。
西南至都护治所千二百三十七里。
车师都尉国,户四十,口三百三十三,胜兵八十四人。
车师后城长国,户百五十四,口九百六十,胜兵二百六十人。
武帝天汉二年,以匈奴降者介和王为开陵侯,将楼兰国兵始击车师,匈奴遣右
贤王将数万骑救之,汉兵不利,引去。征和四年,遣重合侯马通将四万骑击匈奴,
道过车师北,复遣开陵侯将楼兰、尉犁、危须凡六国兵别击车师,勿令得遮重合侯。
诸国兵共围车师,车师王降服,臣属汉。
昭帝时,匈奴复使四千骑田车师。宣帝即位,遣五将将兵击匈奴,车师田者惊
去,车师复通于汉。匈奴怒,召其太子军宿,欲以为质。军宿,焉耆外孙,不欲质
匈奴,亡走焉耆。车师王更立子乌贵为太子。及乌贵立为王,与匈奴结婚姻,教匈
奴遮汉道通乌孙者。
地节二年,汉遣侍郎郑吉、校尉司马憙将免刑罪人田渠犁,积谷,欲以攻车师。
至秋收谷,吉、憙发城郭诸国兵万余人,自与所将田士千五百人共击车师,攻交河
城,破之。王尚在其北石城中,未得,会军食尽,吉等且罢兵,归渠犁田。收秋毕,
复发兵攻车师王于石城。王闻汉兵且至,北走匈奴求救,匈奴未为发兵。王来还,
与贵人苏犹议欲降汉,恐不见信。苏犹教王击匈奴边国小蒲类,斩首,略其人民,
以降吉。车师旁小金附国随汉军后盗车师,车师王复自请击破金附。
匈奴闻车师降汉,发兵攻车师,吉、憙引兵北逢之,匈奴不敢前。吉、憙即留
一候与卒二十人留守王,吉等引兵归渠犁。车师王恐匈奴兵复至而见杀也,乃轻骑
奔乌孙,吉即迎其妻子置渠犁。东奏事,至酒泉,有诏还田渠犁及车师,益积谷以
安西国,侵匈奴。吉还,传送车师王妻子诣长安,赏赐甚厚,每朝会四夷,常尊显
以示之。于是吉始使吏卒三百人别田车师。得降者,言单于大臣皆曰:“车师地肥
美,近匈奴,使汉得之,多田积谷,必害人国,不可不争也。”果遣骑来击田者,
吉乃与校尉尽将渠犁田士千五百人往田,匈奴复益遣骑来,汉田卒少不能当,保车
师城中。匈奴将即其城下谓吉曰:“单于必争此地,不可田也。”围城数日乃解。
后常数千骑往来守车师,吉上书言:“车师去渠犁千余里,间以河山,北近匈奴,
汉兵在渠犁者势不能相救,愿益田卒。”公卿议以为道远烦费,可且罢车师田者。
诏遣长罗侯将张掖、酒泉骑出车师北千余里,扬威武车师旁。胡骑引去,吉乃得出,
归渠犁,凡三校尉屯田。
车师王之走乌孙也,乌孙留不遣,遣使上书,愿留车师王,备国有急,可从西
道以击匈奴。汉许之。于是汉召故车师太子军宿在焉耆者,立以为王,尽徙车师国
民令居渠犁,遂以车师故地与匈奴。车师王得近汉田官,与匈奴绝,亦安乐亲汉。
后汉使侍郎殷广德责乌孙,求车师王乌贵,将诣阙,赐第与其妻子居。是岁,元康
四年也。其后置戍己校尉屯田,居车师故地。
元始中,车师后王国有新道,出五船北,通玉门关,往来差近,戊己校尉徐普
欲开以省道里半,避白龙堆之厄。车师后王姑句以道当为拄置,心不便也。地又颇
与匈奴南将军地接,曾欲分明其界然后奏之,召姑句使证之,不肯,系之。姑句数
以牛羊赇吏,求出不得。姑句家矛端生火,其妻股紫陬谓姑句曰:“矛端生火,此
兵气也,利以用兵。前车师前王为都护司马所杀,今久系必死,不如降匈奴。”即
驰突出高昌壁,入匈奴。
又去胡来王唐兜,国比大种赤水羌,数相冠,不胜,告急都护。都护但钦不以
时救助,唐兜困急,怨钦,东守玉门关。玉门关不内,即将妻子人民千余人亡降匈
奴。匈奴受之,而遣使上书言状。是时,新都侯王莽秉政,遣中郎将王昌等使匈奴,
告单于西域内属,不当得受。单于谢属。执二王以付使者。莽使中郎王萌待西域恶
都奴界上逢受。单于遣使送,因请其罪。使者以闻,莽不听,诏下会西域诸国王,
陈军斩姑句、唐兜以示之。
至莽篡位,建国二年,以广新公甄丰为右伯,当出西域。车师后王须置离闻之,
与其右将股鞮、左将尸泥支谋曰:“闻甄公为西域太伯,当出,故事给使者牛、羊、
谷、刍茭,导译,前五威将过,所给使尚未能备。今太伯复出,国益贫,恐不能称。”
欲亡入匈奴。戊己校尉刀护闻之,召置离验问,辞服,乃械致都护但钦在所埒娄城。
置离人民知其不还,皆哭而送之。至,钦则斩置离。置离兄辅国侯狐兰支将置离众
二千余人,驱畜产,举国亡降匈奴。
是时,莽易单于玺,单于恨怒,遂受狐兰支降,遣兵与共冠击车师,杀后城长,
伤都护司马,及狐兰兵复还入匈奴。时戊己校尉刀护病,遣史陈良屯桓且谷备匈奴
寇。史终带取粮食,司马丞韩玄领诸壁,右曲候任商领诸垒,相与谋曰:“西域诸
国颇背叛,匈奴欲大侵。要死。可杀校尉,将人众降匈奴。”即将数千骑至校尉府,
胁诸亭令燔积薪,分告诸壁曰:“匈奴十万骑来人,吏士皆持兵,后者斩!”得三
四百人,去校尉府数里止,晨火然。校尉开门击鼓收吏士,良等随人,遂杀校尉刀
护及子男四人、诸昆弟子男,独遗妇女小兒。止留戊己校尉城,遣人与匈奴南将军
相闻,南将军以二千骑迎良等。良等尽胁略戊己校尉吏士男女二千余人入匈奴。单
于以良、带为乌贲都尉。
后三岁,单于死,弟乌累单于咸立,复与莽和亲。莽遣使者多赍金币赂单于,
购求陈良、终带等。单于尽收四人及手杀刀护者芝音妻子以下二十七人,皆械槛车
付使者。到长安,莽皆烧杀之。其后莽复欺诈单于,和亲遂绝。匈奴大击北边,而
西域瓦解。焉耆国近匈奴,先叛,杀都护但钦,莽不能讨。
天凤三年,乃遣五威将王骏、西域都护李崇将戊己校尉出西域,诸国皆郊迎,
送兵谷,焉耆诈降而聚兵自备。骏等将莎车、龟慈兵七千余人,分为数部入焉耆,
焉耆伏兵要遮骏。及姑墨、尉犁、危须国兵为反间,还共袭击骏等,皆杀之。唯戊
己校尉郭钦别将兵,后至焉耆。焉耆兵未还,钦击杀其老弱,引兵还。莽封钦为剼
胡子。李崇收余士,还保龟兹。数年莽死,崇遂没,西域因绝。
最凡国五十。自译长、城长、君、监、吏、大禄、百工、千长、都尉、且渠、
当户、将、相至侯、王,皆佩汉印绶,凡三百七十六人。而康居、大月氏、安息、
E47B宾、乌弋之属,皆以绝远不在数中,其来贡献则相与报,不督录总领也。
赞曰:孝武之世,图制匈奴,患者兼从西国,结党南羌,乃表河西,列四郡,
开玉门,通四域,以断匈奴右臂,隔绝南羌、月氏。单于失援,由是远遁,而幕南
无王庭。
遭值文、景玄默,养民五世,天下殷富,财力有余,士马强盛。故能睹犀布、
玳瑁则建珠崖七郡,感枸酱、竹杖则开牂柯、越帯盘炻怼⑵烟赵蛲ù笸稹蚕ⅰ�
自是之后,明珠、文甲、通犀、翠羽之珍盈于后宫,薄梢、龙文、鱼目、汗血之马
充于黄门,巨象、师子、猛犬、大雀之群食于外囿。殊方异物,四面而至。于是广
开上林,穿昆明池,营千门万户之宫,立神明通天之台,兴造甲乙之帐,落以随珠
和璧,天子负黼依,袭翠被,冯玉几,而处其中。设酒池肉林以飨四夷之客,作
《巴俞》都卢、海中《砀极》、漫衍鱼龙、角抵之戏以观视之。及赂遗赠送,万里
相奉,师旅之费,不可胜计。至于用度不足,乃榷酒酤,管盐铁,铸白金,造皮币,
算至车船,租及六畜。民力屈,财力竭,因之以凶年,寇盗并起,道路不通,直指
之使始出,衣绣杖斧,断斩于郡国,然后胜之。是以末年遂弃轮台之地,而下哀痛
之诏,岂非仁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