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84-百年琉璃厂百年文化中国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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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4-百年琉璃厂百年文化中国丛书-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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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录:    
    开场白    
    古旧书    
    纪晓岚挥毫题匾声遥堂 / 013    
    存在了70年之久的翰文斋 / 022    
    琉璃厂旧书业领军者:来薰阁的陈济川 / 028    
    从琴室而旧书铺 陈济川经营有方    
    重义轻财陈济川与名人学者的交往    
    投身社会主义改造,晚景却凄凉    
    邃雅斋和它的创业者董会卿 / 037    
    要说董会卿,先谈铜刻大家张樾丞    
    董会卿其人其事    
    董会卿晚年颇多坎坷    
    邃雅斋弟子王志鹏的绝技    
    笔录书史的通学斋孙殿起雷梦水师徒 / 052    
    卖书、知书、记书    
    孙殿起的衣钵传人雷梦水    
    郭纪森自述:贩书杂忆 / 060    
    浸淫古旧书八十载的魏广洲 / 067    
    松筠阁学徒出身 廿六岁自挑一摊    
    觅得珍本古籍无数 首推“红楼”庚辰抄本    
    以书会友 黄金有价书无价    
    古玩业    
    酸梅汤中滋育出大古玩铺 / 077    
    信远斋是怎么发展起来的?    
    早于荣宝斋的琳琅满目的“艺苑画廊”    
    盛难持久 衰落难免    
    德宝斋历史近百年真有好货和人才 / 084    
    笔彩斋和赏奇斋 清朝王爷是东家 / 088    
    一分俩的茹古斋、大观斋人才辈出 / 095    
    人受一句话 佛受一炷香 尊严不能丢    
    因受辱赵佩斋愤而辞柜    
    大观斋开张就遭难却没能阻挡其成功    
    大观斋出好货出人才更重信义    
    孙秋捡漏买古墨赵佩斋万元还东家    
    学者型的黄家三代古玩商 / 108    
    举人落榜涉足古玩业    
    杰出的外语人才却成金石文玩专家    
    第三代的成就和黄家的优良家风    
    擅长于字画鉴定经营的“二韩” / 131    
    韵古斋韩少慈:人生哪有不翻跟头的    
    《寻访画儿韩》之源:悦古斋韩氏父子    
    琉璃厂古玩业的轶事与能人/ 147    
    张作霖、陈独秀与崇古斋的特殊关系    
    宝古斋古玩铺兴起前后的故事    
    “钟杨家”与他们的宋代哥窑文房精瓷    
    “捡漏”买珍宝 全在好眼力    
    能工巧匠修珍品 利用绝技制假货    
    古玩业的几代鉴定能人 / 177    
    新书业    
    新书业挺立琉璃厂40年 / 189    
    上海的新书业把目光盯住了琉璃厂    
    我的父亲与会文堂    
    从会文堂看新书业的经营    
    曾经有过两个新书业同业公会    
    20世纪40年代后新书业逐渐衰亡    
    南纸业    
    荣宝斋:三百多年历史半世纪大发展 / 213    
    老字号濒于危困 投巨资国家施援    
    新生老店迈新步    
    笺纸制作打下基础 木版水印名作迭出    
    精工装裱施绝技 极度破损能复原    
    买卖书画事犹繁 收购精品藏国家    
    荣宝斋内 能人辈出    
    清秘阁和萃文阁以及八宝印泥 / 244    
    据说清秘阁与乾隆帝有着密切关系    
    有官家支持的清秘阁大发财源    
    仿制官窑瓷器 传世八宝印泥    
    萃文阁 魏长青 八宝印泥    
    笔墨乐器    
    琉璃厂的湖笔徽墨碑帖琴棋 / 255    
    关于徽墨    
    关于湖笔    
    关于碑帖    
    关于乐器    
    关于棋子    
    历史风情    
    三所名校提高了琉璃厂的文化品位 / 273    
    三所名校诞生的历史背景    
    三所名校与高水平人才    
    北京现存最早的电话局在琉璃厂 / 283    
    琉璃厂:土地祠,中国电影的发源地 / 285    
    梨园人与琉璃厂的情谊 / 290    
    琉璃厂地区的老北京民俗风情 / 310    
    厂甸对琉璃厂的巨大影响    
    琉璃厂的京味民俗文化    
    “风筝哈”及琉璃厂小吃和民风略述    
    哈氏五兄弟能干又会玩    
    后 记    
    编 者 的 话


《百年琉璃厂》 序丛 书

    《百年文化中国》丛书    
    文化之河犹如一个民族的血脉。古往今来,世界任何民族生生不息的真正不竭动力就是她的独特文化。如果一个民族的文化源绝流断,那么,这个民族也就匿迹销声了。    
    20世纪的中国历经了有史以来最剧烈的震荡和最深刻的变革。她承继了五千年的中国文化,在波澜壮阔、风云激荡的社会变迁中艰难而顽强地生长,抗击着社会动荡的破坏与摧残、西方文化的冲击与震撼,迭经波折,吞吐吸纳,化旧为新。其独特的精神内核历久弥坚。    
    百年时光相去不远,民族文化魂牵梦萦。圆明园的颓垣断壁、未名湖的微波潋滟、故宫博物院的奇珍异宝、苏杭园林的旖旎风光、遍布神州的古城遗址、名人学者的故居遗迹、烈士暮年的彷徨迷惑、文人雅士的吟咏书画、梨园百家的清音妙曲、收藏者的金石碑帖、文贩摊的瓶罐尺绡……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诉说着百年的沧桑,无不传承着中华民族的血脉!    
    《百年文化中国》丛书以反映中国在20世纪变迁中的文化底蕴为主旨,通过记述文化遗存逸事、人文事迹节操、社会风俗流变,展现中国文化的深厚内涵和生生不息的深层原因。在叙述方式上,不求体例一致、形式统一、辞章华丽,但求史料翔实、自得一见、通俗易懂、深入浅出、文字明畅、图文并茂,总之,以读者喜闻乐见为首要。    
    《百年文化中国》丛书是为广大作者、读者提供的一块开放的文化园地。称其为开放,意在解放思想,不因旧物陈说束缚灼见,不拘题材大小遮掩真知;称其为园地,唯愿作者也是读者,读者也是作者,你植一株苗,我培一锹土,你浇一杯水,我施一捧肥,共同耕耘、共同培育,使其生长为茂密的森林。此即编者之愿矣。


《百年琉璃厂》 第一部分古 旧 书

    古 旧 书    
    古旧书业是琉璃厂的主要产业,甚而琉璃厂就是因书而起,没有古旧书这一行,也就没有琉璃厂。不过琉璃厂的古旧书业还有个发展变化过程。在200年前清乾隆及其以后,是江西书商在琉璃厂占绝对优势,甚至他们把持了在东琉璃厂火神庙旁边的书商供奉的文昌帝君庙,不许人少势弱的北方书商入内参加例行书业的祭祀活动。到晚清,琉璃厂旧书业的形势发生了逆转,江西书商逐渐衰落,河北书商迅速崛起,而居于旧书业的主流地位,原因是河北书商的经营不偏重于科举的闱墨,而更重于学术研究需要的书籍。20世纪30年代旧书业的最兴盛时,琉璃厂的旧书铺竟超过了200家。在此不可能一一记述,只能选择几个有代表性的店铺、人物和事件简述之,小中见大,略窥一斑。


《百年琉璃厂》 第一部分纪晓岚挥毫题匾声遥堂

    纪晓岚挥毫题匾声遥堂    
    琉璃厂以旧书业成市而形成至今近300年的文化街,旧书业是打头炮的。在清乾隆前期,这里的书肆已有多家。乾隆三十四年(1769),大藏书家李文藻在著名的《琉璃厂书肆记》一文的开头,就有“未入厂东门,路北一铺曰声遥堂,皆残破不全之书,予从其中买数种。”按所记,这声遥堂书铺,应位于进琉璃厂东街东头路北的邮局西侧。因为,琉璃厂邮局修盖的比较早,大约是清末,是在一块空地上建起的,并没有拆左右的房子,故云声遥堂在邮局之西,今乃是一个小古玩铺。这个书铺大约开设于乾隆十年(1745)左右,“声遥堂”之匾本来是掌柜的自己写的,当然有点凑合对付。    
    纪昀纪晓岚在乾隆十九年中进士后,因才华出众,很受乾隆重用。却由于他耍小聪明给犯法就要被查抄的亲家通风报信——以一个空信封,里面装了一点茶叶,暗示要“查”而犯罪,惹怒乾隆,把他发配充军到乌鲁木齐。因其有才能,两年后又召回,等候陛见。此前他已见过李文藻的《琉璃厂书肆记》一文,并得知李在声遥堂买到一本《广东新语》,后来就被外放广东恩平知县,难道买书也有预兆?他去琉璃厂逛书铺,头一家就奔厂东门外的声遥堂。    
    纪晓岚还没复官,穿着也平常,掌柜的和徒弟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客气地随他挑书。他选了几部书,就坐下休息,徒弟给他点烟倒茶伺候着。他抽着大烟袋,和掌柜的闲聊:“前几年,有位进士李文藻到你们这里买书,遇上一本《广东新语》,结果他就放了广东恩平知县,后来升到桂林同知了。可见你们这卖书还真能给人带来点好处,可是你们的买卖看起来也平常。”掌柜的回答:“上我们这里买书的文人学士不少,有不少人做了官;我们还是照常卖我们的书,卖书人发财的不多。”    
    纪晓岚有意要显示一下:“我这个买书人的钱也不多,选了几部书,身上带的钱恐怕不够,我给你们写个欠条行不行?”掌柜的很客气:“书您只管拿走,什么时候您方便再把书钱给我们带过来。”纪晓岚说,我不给你们写欠条,想写几个字,给你们留个记号;给我找张大纸、拿一支大笔来。他让徒弟给研墨,只准往外一个方向研,不许正反来回磨。墨研好了,纪放下烟袋,拿起大抓笔,一挥,“声遥堂”三个大字,笔酣墨饱,十分气派。他又换了支小号笔,用行楷落款:“纪晓岚”。    
    掌柜的一见大喜,连忙作揖致谢:“不知纪夫子大驾光临,实在慢待、慢待了,请多包涵。”掌柜的赶紧找琉璃厂的刻匾名匠,制作了一块黑漆底金字的纪晓岚题写的新匾,悄悄摘下自己写的那块原来的匾,择吉日敲锣打鼓放鞭炮,挂上纪昀题写的新匾,轰动了琉璃厂。    
    不久,纪晓岚起复又升官,乾隆三十八年又做了《四库全书》的总纂官。琉璃厂是他和参与修书的翰林詹事们常到之处,选书买书是主要内容之一。悬挂着纪晓岚题写的匾额的声遥堂的买卖非常好,很兴盛了一时。琉璃厂的书业、古玩业、南纸业都随之繁荣起来,文化街的雏形也形成了。    
    久盛难免一衰。声遥堂旧书铺在琉璃厂厂东门外存在了百余年,历经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四朝,到清同治时,此铺易主,铺底倒给了周姓的江西人。在琉璃厂经营书业最初是江西人与河北人都有,以江西人居多。后来河北人逐渐壮大而取代了江西人。当年双雄并峙时,江西人人多势众,甚至书行供奉文昌帝君的文昌庙(在东琉璃厂火神庙东侧胡同中),也是江西人把持着,河北人进不去。到清末民初,河北书商壮大起来了,与江西书商先分庭抗礼再分道扬镳,在小沙土园另建起新的文昌会馆,供奉文昌帝君,另立古旧书业同业公会。江西书商也一蹶不振。乾隆时,纪晓岚题匾的“声遥堂”字号,是江西还是河北书商所开无可考;但同治年间把声遥堂铺底倒过来的是江西书商周秋门。书铺虽有纪大学士的名匾,但是人家还是改了字号叫文光楼书坊,请同治翰林戴恩溥另写了牌匾。纪晓岚写的匾额摘下弃而不用,久之就不知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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