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劳雎适�10%。想想看,在那里每10个产妇就有1个丢了性命!你能想象地出来吗?”
“要是换了我,决不会让我妻子住那样的医院。”我说。
“这样想的可不止你一个,维也纳总医院因此声名日下,有的妇女干脆在街边小诊所生了孩子之后,再到医院去。”
“这也难怪。”我说。
“是啊。”巴德同意我说。
“后来,这些死亡产妇的综合症状被称为‘产褥热’,”他继续说道,“当时,传统医学只针对病人的各个症状进行单独治疗。医生认为,病人如果发炎就会被认为是血液过多造成了肿胀,所以医生就会给病人放血,或者用水蛭把血吸出来。病人如果发高烧,也用这种办法治疗。如果是呼吸困难,就说明空气不流通,所以就改善通风条件。不过,这些都没什么疗效。半数以上患产褥热的产妇在几天之内就死了。
“大家都知道西梅尔威斯负责的病房死亡率极高,据他本人说,有些产妇甚至向他下跪,哀求转到死亡率为2%的病房。虽然这个死亡率也够高的了,不过总比每10个产妇当中就死1个要好。
13。传播疾病的是医生
“渐渐地,西梅尔威斯也开始认真关注起这个问题来。他特别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一个病房的死亡率会比另一个高出这么多。两个病房之间的唯一差别就是,西梅尔威斯这里的病房由医生负责看护,而另一个病房则是由助产士负责看护。他弄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差异会带来死亡率的巨大差别。所以,他尽量让两个病房的其他情况保持一致,从接生的姿势,到通风设备和饮食,他把所有的环节都标准化了。他想遍了所有可能的情况,可还是找不到原因。他做的所有尝试都无法解释产房死亡率的巨大差异。”
“他一定感到很丧气。”我说。
“我也这么想的,”巴德同意我说的,“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他请了4个月的假,去参观另一所医院。当他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那个产房的死亡率明显下降了。”
“真的?”
“是啊!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的的确确是下降了。他开始苦思冥想。渐渐地,他想到,也许从解剖尸体的医生那里可以找到原因。”
“解剖尸体?”
巴德答道:“没错。别忘了,维也纳总医院是一家研究型医院,许多医生既负责临床治疗,也通过解剖尸体进行医学研究。当时,人们还不知道细菌的可怕,所以没有人认为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医生们所知道的仅仅是症状。西梅尔威斯把自己解剖尸体的做法与他的代班医生的做法做了对比,结果发现唯一明显不同的地方就出在他本人身上。为此,西梅尔威斯花了相当长的时间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通过这些观察对比,他发展了一套关于‘产褥热’的理论,这也为日后的细菌理论奠定了基础。他断定,有微量物质通过解剖医生的双手,从尸体上被带到了健康的产妇身上。因此,他立刻定下一条规矩,要求医生在为病人做检查之前,必须用氯和石灰的溶液彻底清洗双手。你猜后来的结果如何?”
我急不可待的问道:“后来怎样了?”
“死亡率一下子就下降到了1%。”
“这就证明他是正确的了,”我小声说道,“医生正是细菌携带者。”
“没错。事实上,有一次西梅尔威斯曾经悲哀地说,‘只有上帝才知道,因为我的过失,有多少人过早地去了天堂。’背负着这种愧疚过活,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啊!医生们已经尽其所能,但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就是细菌的携带者。其实,在这些症状的原因弄清楚之后,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措施,就可以完全避免它们的发生。后来,医学界终于确定‘产褥热’的主要原因就是细菌。”
14。破坏领导的是领导
巴德停了下来,他把手放在桌上,靠近我说:“在企业组织之中,也传播着类似的细菌—我们或多或少都带有这种细菌。它可以破坏领导力,带来许多‘人事问题’,不过我们可以将它隔离起来,从而使其失去破坏力。”
“它到底是什么啊?”我问道。
“就是我们先前一直在说的啊,”巴德答道,“自欺行为—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盒子’。要么更准确的说,自欺行为就是这种疾病。我们要了解的就是,究竟什么细菌引起了这种疾病。”
“汤姆,我建议你这样做。就像发现产褥热的病因一样,要找到自欺行为的病因,这就需要建立一个普遍适用的理论—它可以解释我们所说的‘人事问题’中表面上看起来各不相同的症状。这些问题涉及到,从领导力到激励机制等诸多方面,可谓无所不包。而且这些问题的成因都一样。有了这套理论,人事问题就可以前所未有地得到有效的解决。我们可以用一个简单明了的办法解决并且杜绝这类问题,而且用不着一个一个地突破,而是一股脑儿地一次性解决掉。”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恐怕挺难的。”我说。
巴德答道:“其实,这真是个了不起的发现。不过你别只听我说,我要试着帮你自己去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样你才能确定,以后的一系列策略能否在你的部门里得到实施。”
“好的。”我说。
“首先,”他说,“我给你说说我刚进查格罗姆公司的一些经历。”
第一篇 巴德VS汤姆:谁困在盒子里第五章 潜伏的自欺隐患(1)
15。功亏一篑=一事无成
“在那家律师事务所干了10年之后,我跳槽到希尔拉产品系统公司担任法律顾问。你还记得这家公司吗?”巴德转过身来问我。
查格罗姆公司正是使用了他们的一些领先技术,才称雄于高科技制造业。“这谁不知道啊!正是他们的技术才改变了整个业界。这家公司怎么了?”我问道。
“被查格罗姆公司收购了。”
“哦?真的?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笔交易挺复杂的。不过查格罗姆获得了希尔拉的大部分有价值的知识产权,比如说专利权等等。”
“那是16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是希尔拉的首席运营官。后来,因为那笔收购合约,我到了查格罗姆公司。然而,我对自己将要面对的环境和工作一无所知。”
巴德拿起被子喝了口水,继续说:“开始,查格罗姆公司对我来说还有一丝神秘。但是,很快我便被介绍给这家公司的神秘人物。准确的说,那是在公司的第二次主管会议上。
“由于我对收购交易的核心部分很熟悉,所以后来我就成了查格罗姆公司管理层的一员。在我参加的第一次主管会议上,他们指派给我了一些很棘手的任务,而且时间很短,必须得用两个星期的时间在下次会议之前完成。要把业务及其周边内容都弄熟,我承受的压力真是不小。
“后来,在第二次会议的前一天晚上,我只剩一项任务没有完成,看上去也来不及做了。那时我已经很疲惫了,想想自己都已经完成了那么多任务,只剩下一项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选择了休息,结果如何就随它去吧。
“第二天在会上,我汇报自己完成的任务,提出建议,跟大伙分享我收集到的重要信息。最后,我告诉大家,因为我把时间都花在了努力做好已经完成的这些任务之上,再加上种种困难,因此我还剩一项任务没能完成。
“我永远也忘不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卢,就是当时的公司总裁,要求副总裁凯特接下我没有做完的任务,在下次会议之前完成。然后会议又听取了其他人的报告。不过我发现,在整个管理层里,只有我一个没有完成任务。
“在接下来的会议时间里,我陷在沉思之中—我觉得十分窘迫,感到自己微不足道,怀疑自己是否属于这个圈子,也怀疑自己是否想要融入这个圈子。
“后来,会议结束了。在别人闲聊的时候,我把文件放进公文包里,觉得自己根本就像个局外人一样。同事们还在轻松地开玩笑,而我默不作声地经过他们身旁,向门口走去。这时,有人把手放在了我的肩上。”
16。1%的向心力
“巴德……”
我转过身,看见卢面带微笑,用他那温和但却敏锐的目光看着我。
“你不介意我和你一起回办公室吧?”他问我。
“当然不介意了。”我说道,同时惊讶地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这么觉得。
巴德停了一下,然后接着对我说:“汤姆,你不认识卢吧,可能你在这呆的时间还太短,他的故事你还不知道呢。不过,卢可是个传奇人物,他单枪匹马地把一家默默无闻的小公司变成了一个业界巨人。尽管他也有弱点,但有时恰恰是这些弱点才成就了他的事业。在他负责查格罗姆公司的那段时期里,公司的每个人都对他忠心耿耿。”
“其实,我已经听说过一些他的故事了,”我说,“我还记得,当我在泰得力克斯公司工作的时候,那里的高层主管对他都似乎很崇拜,特别是首席执行官乔。”
“噢,我认识乔。”巴德点头说道。
“嗯,”我继续说,“乔把卢看成业界的先锋一样。”
“他想的没错,卢的确是个业界先锋。不过,乔不知道,卢所做的可远远不止这些,而这也是你马上要学习的,”巴德强调说,“10年前,卢就退休了,不过每个月他还会回来转转,看看我们做的怎么样。他的洞察力简直是无价之宝,所以我们还给他专门留了一间办公室。
“总之,在我来这个公司之前我就听说了卢的许多传奇故事。所以,汤姆,你应该能理解那次会议之后我有种被排斥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受到轻视,但我更担心的是卢对我的看法。就在那时,他竟然问我是否介意和我一起回办公室!我当然很高兴能和他一起走,不过我也有些担心—至于担心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他问我工作调动的情况,家里有没有安顿好,开不开心,对查格罗姆公司的挑战和机遇感觉如何。当他得知南希因为调动而过了一段苦日子,便答应尽力帮忙。而他的确在当晚就打来了电话。
“我们走到办公室,我正打算进去的时候,他用那双尽管瘦弱但却有力的手按住我的肩膀。他看着我的眼睛,满是皱纹的脸充满着慈爱的关怀。
“卢对我说:‘巴德,很高兴你能成为我们的一员。你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也是一个好人。你给我们这个队伍带来了许多东西,你一定不会再让我们失望的,对吗?’”
“他真那么说?”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
“我对卢倒没有什么意见,”我说,“不过他那么做有点儿多余。这样一来,会吓跑许多人的。”
“不错,”巴德同意道,“但你知道吗?我没被吓跑。那一刻,我并没有觉得他冒犯了我。从某种程度来说,我觉得受到了激励。我竟然脱口回答他说:‘不会的,卢。我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