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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赌场里赢钱的办法只有一个:出千!
指挥部联合几位科学家,制造了一只机器壁虎。科学家在壁虎的脑部植入芯片,遥控它爬行,停止,进入冬眠状态。壁虎的嘴巴里安装有一个无线针孔探头,发射远红外线,可以扫描普通扑克,得知每一张扑克的底牌是什么,还可以扫描轮盘赌上的滚珠,通过计算机测速,准确的判断滚珠的落点。
壁虎爬到赌场的房顶,发射激光扫描,将信息反馈给指挥中心的电脑进行分析,通过赌场窗外的一个霓虹钟楼将暗号发送给寒冰遇他们,这样他们就稳赢不输。码头,车站常常有很大的钟楼,为了使人们在夜里看清时间,钟楼的表盘周围都有灯光照射。
老枪的那个赌场就在码头附近,从赌场的窗户里可以看见钟楼。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被赌场的领班请进了贵宾室。老枪和寒冰遇握手,领班介绍说,〃这是我们老板。〃
老枪说:〃三位赢了不少啊。〃
寒冰遇说:〃这几天手气不错。〃
老枪指了指赌场主管说:〃这是个大老板,有钱,赌得爽快,你们想不想和他玩玩?〃
画龙说:〃我还有事。〃
周兴兴也说:〃改天吧。〃
老枪说:〃你们都是通宵地玩,今天很反常啊,来赌场就是赢钱的嘛。〃
寒冰遇说:〃好吧。〃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尽量扮成真正的赌徒,他们的眼神中还有一丝疑虑,他们明白自己被赌场盯上了,不把钱输光就很难脱身。
经过商议,主管、寒冰遇、画龙、周兴兴四人决定玩梭哈。主管哗哗地洗牌,洗牌的手法是高级老千才会的〃完美洗牌法〃。 完美洗牌法就是把一副 新扑克 按照两叠分开 ,去掉大小王,每叠各 26张,每次轮流只落一张,这样一张压一张洗,每一次都有固定的顺序,只要记住牌序,就可以知道下一张发什么牌,洗8次以后,会还原成新牌的顺序。
主管用完美洗牌法洗了5次,这也是牌序最乱的一次。尽管很乱,但是主管记得顺序,所以知道发出去的每一张底牌是什么。几轮下来,画龙最先输光了筹码,周兴兴也渐渐输光了。寒冰遇不动声色,小心翼翼地押钱。
赌场主管惊讶地发现寒冰遇竟然也知道底牌主管摸到一把好牌时,寒冰遇就选择放弃,摸到臭牌时,寒冰遇就会下注。
那只机器壁虎在赌场的大厅里,寒冰遇所在的这间贵宾室没有窗户,也看不到窗外的钟楼,他是如何知道对方底牌的呢?
一个字:看!
主管在看牌的时候,寒冰遇在看主管的眼睛。
眼睛瞳孔的变化是人不能自主控制的,瞳孔的放大和收缩,真实地反映着复杂多变的心理活动。如果一个人感到兴奋、愉悦、喜爱的时候,瞳孔就会扩大到比平常大四倍;相反,感到沮丧、消极、讨厌的时候,瞳孔会收缩变小。
寒冰遇当过特种兵,他在练习狙击的时候可以盯着一个羊粪蛋子瞄准一下午,他就是通过观察主管眼睛瞳孔的变化得知对方底牌的。
最后一把,寒冰遇输了。前面只是在演戏,故意迷惑对方,如果一下子把钱输光,肯定引起主管的怀疑。寒冰遇明白,自己不把钱输光,就很难走出赌场。
寒冰遇摇头叹气,摊开双手说:〃倒霉,输光了,下次再玩吧。〃
画龙和周兴兴站起来,对老枪表示自己明天还会来玩。
这时,贵宾室的门开了,炮子和二吆子拿着双管猎枪走进来,堵住门口。
老枪问:〃怎么回事?〃
炮子用枪指着画龙说:〃哥,他们是警察。〃
周兴兴嚷嚷起来:〃你们太过分了吧,输了钱还不让走,还胡说八道。〃
门口又出现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他的手里也拿着枪。
他就是高飞!
这个犯罪集团的前身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马戏团,马戏团解散后,其成员组成了一个黑社会犯罪集团。警方根据周兴兴和画龙的卧底调查,先后打掉了犯罪集团的骨干山牙和三文钱。高飞从羊城逃跑后,辗转来到东北,他在赌场内的监控电视中认出了周兴兴和画龙,立刻告诉了炮子。
高飞对周兴兴和画龙说:〃真巧,好久不见啊。〃
老枪气急败坏地夺过二吆子的枪,将枪口对着寒冰遇。〃这个也是警察?〃
画龙说:〃我不认识他。〃
寒冰遇说:〃我也是。〃
画龙的本意是替寒冰遇开脱,但寒冰遇不想扔下同伴撒手不管。与此同时,画龙踢翻桌子,一个健步冲上去勒住了赌场主管的脖子。他把主管档在自己身体前作为人质,说:〃临死也得找个垫背的。〃
老枪哈哈大笑着说:〃他只是我养的一只狗,开枪。〃
〃等等,〃寒冰遇说,〃我们投降!〃
画龙放开了主管,二吆子一脚踢中他的裆部,画龙痛得弯下了腰。
画龙、寒冰遇、周兴兴三人的手被反绑起来,押到了地下室。
三人坐在一条长凳上,那地下室也是个厨房,放着很多杂物。
高飞拿出一个地瓜,放在枪口处。
高飞问:〃知道地瓜可以干什么吗?〃
寒冰遇回答:〃消音,这样外面就听不到枪声。〃
高飞说:〃聪明。〃
老枪说:〃你们是谁派来的,来干吗,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事?〃
寒冰遇说:〃开枪吧。〃
画龙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周兴兴闭上眼睛。
老枪说:〃没那么容易。〃
墙边放着个电炉子,炉丝正烧得通红。二吆子脱掉周兴兴的鞋,逼他站在烧红的电炉子上。周兴兴面有惧色,寒冰遇说:〃我来替他吧。〃他用脚蹬掉自己的鞋,站在炉子上,地下室里立刻升起一股烧焦的气味。他的痛觉神经系统出了问题,对疼痛感到麻木,尽管脚下滋滋啦啦的响,但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炮子让寒冰遇下来,称赞道:〃是条汉子。〃
〃牛逼什么呀,操你妈!〃老枪向寒冰遇开了一枪。在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寒冰遇略微移动了一下身体,避开胸部,子弹打穿了他的胳膊。躲避子弹,是一个特种兵才能掌握的高级技能。
炮子和二吆子对他们三人严刑拷问,百般折磨,棍子打断了好几根,三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炮子和二吆子打累了,老枪让他们回到了休息室。
周兴兴、画龙、寒冰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老枪走过去,想检查一下他们死了没有。
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画龙,突然踢出两脚,一脚踢掉了老枪手中的枪,一脚踢中了老枪的膝盖。
手枪正好落在寒冰遇身边,寒冰遇用两只脚夹住枪,躺在地上,迅速调整好姿势,他用大拇脚指扣动了扳机,子弹正中老枪腹部。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站起来,他们的手反绑着,来不及解开绳子,就迅速地离开地下室,一起向码头的方向跑去。此刻,天已经亮了,枪声很响,炮子、二吆子、高飞听到枪响就从休息室追了出来。
寒冰遇、画龙、周兴兴逃到了码头附近的一艘轮船上。
〃快开船,我们是警察,被人追杀。〃周兴兴对惊慌失措的船老大说。船老大正和一个伙计在喝酒,他站起来向后一看,码头上正追过来几个人。
船老大说:〃船正在修理,开不动,你们先躲起来。〃
〃躲哪?〃周兴兴问。
船老大说:〃藏到麻袋里,我就说装的是货物。〃
周兴兴来不及细想,他们甚至没有时间解开手上绑着的绳子。船老大对伙计使了个眼色,三下两下将周兴兴、画龙和寒冰遇塞进麻袋,用绳子扎住口,在他们身上盖上一张帆布。
船老大嘿嘿笑了。
我们在前面说过,刀枪炮兄弟三个也干走私的生意。这艘船正是炮子用来走私的,船老大也是炮子的手下。
船老大对赶来的炮子说:〃炮哥,那几个人在我船上。〃
炮子把枪扔给船老大,对二吆子和高飞说:〃杀了他们,我回去看看我哥。〃
高飞和二吆子冲进船舱,船老大解开帆布说:〃在这里。〃
周兴兴他们明白了自己上了一条贼船,画龙在麻袋里破口大骂,周兴兴也使劲挣扎。船老大用撬棍在麻袋上使劲砸了几下,画龙和周兴兴晕了过去。寒冰遇胳膊中枪,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已处在模糊状态。
船老大说:〃扔到海里,淹死他们算了。〃
高飞说:〃尸体会漂到岸上。〃
二吆子说:〃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们了。〃
高飞说:〃是啊,他们都是不怕死的人。〃
二吆子说:〃那怎么办?〃
船老大说:〃我有个好主意。〃
船开动了,马达轰鸣。
寒冰遇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船停了。他感觉到自己被抬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随后,他又听到了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们三人被扔到了一个无人的荒岛上。
三个麻袋躺在沙滩上。
那荒岛面积很小,远离海岸线,没有淡水,没有食物,甚至没有树,只有几块光秃秃的大石头裸露在沙土中。荒岛周围遍布礁石,很少有船只路过。
画龙最先苏醒,他用牙齿咬破麻袋,先把周兴兴从麻袋里弄出来,然后互相帮助解开了反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寒冰遇昏迷不醒。
周兴兴:〃咱们怎么会在这里?〃
画龙:〃我也奇怪。〃
周兴兴:〃老寒怎么样了?〃
画龙:〃好像昏过去了。〃
周兴兴:〃我明白了。〃
画龙:〃什么?〃
周兴兴:〃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
画龙:〃你直接说就是。〃
周兴兴:〃等死。〃
画龙:〃他们是想让我们慢慢等死?〃
周兴兴:〃饿死,渴死。〃
画龙:〃用不了几天,我们会饿得连狗屎都吃下去。〃
周兴兴:〃可惜,这岛上连狗屎都没有。〃
画龙:〃饿急了,会吃人的吧?〃
周兴兴:〃也许吧,也许咱俩会先吃掉老寒。〃
画龙:〃然后呢?〃
周兴兴:〃然后你把我杀死,因为我打不过你。你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画龙:〃最后我自己饿死在这荒岛上?〃
周兴兴:〃是啊,他们就是想的,让我们在这里自相残杀,慢慢等死。〃
寒冰遇脸色苍白,依然昏昏沉沉。画龙和周兴兴帮他脱掉上衣,子弹打穿了胳膊,伤口露着白骨,触目惊心。脱掉上衣的寒冰遇显得比较胖,荒岛上缺医少药,伤口已经感染化脓,用不了几天,这个胖子就会变成死胖子。
第二天,他们搭建了房子。
第三天,他们吃掉了房子。
所谓的房子就是在土坡上挖了一个坑,上面搭着几片海带。海岛的晚上很冷,整个晚上都刮着风,白天又很热,太阳晒得人头昏脑胀。海带是画龙在沙滩上捡到的。海浪把一团海带冲到沙滩上,画龙捡回来,本来想作遮阳挡风之用,但他们又饿又渴,填饱肚子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奄奄一息的寒冰遇睁开眼睛后,说了一个字:水。
周兴兴尝试着用干净的沙子过滤海水。他挖了一个坑,装上沙子,将海水倒进沙子里,经过沙子层层过滤后,再由坑下方的一个出水口流出来。然而海水经过沙子过滤后,水质并不会发生根本的改变,喝起来依然又苦又咸,不能饮用。
画龙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