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裎难А贰渡虾N难А贰断妹盼难А贰渡交ā贰蹲骷摇贰短煅摹返瓤锷戏⒈碜髌贰?忌贤S虢啤⒙礞杞嵛坑选S喂酢P贝笪逅奈难缃磕�3月26日的未名湖诗会扩大为北大未名诗歌节。获“刘丽安诗歌奖”。
2000年 于“诗生活”论坛,每日翻译一首特德·休斯《生日信札》中的诗歌。写作《水边书》等作品。与友人马骅、许秋汉、朱靖江、康赫等人创办了当时中国最大的文化网站“北大在线·新青年网站”,任总监。在文学、电影、音乐等多方面推进新锐文化。游上海,与韩博结莫逆之交。主编北大20年学生原创作品精选《影子的素描》。参与翻译的《希尼诗文集》出版。加盟凌越、廖伟棠的同人刊物《新诗人》。
2001年 自印第一本诗集《水边书:1994—2000精选&2001作品集》。加盟颜峻创办的同人刊物《书》。与马骅、马雁、饭饭、曹疏影、赵霞、秦小宇、燕窝、廖伟棠、任小雯、成婴、马牛、流马、拉家渡、桑克等友人嘻笑切磋于“新青年网站”的文学论坛“文学自由坛”。邀请周星驰来北大。与马骅一起主编《北大网事》系列文学、电影、音乐读本。为《书城》杂志撰写影评专栏。
2002年 自印第二本诗集《风之乳》。与马骅、朱靖江、张栋等友人策划、出版了《新青年DVD手册》系列。担任首届“民间·独立电影节”评委。赴广州主持了由拉家渡策划的首届珠江诗歌节。完成博土毕业论文《“90年代诗歌”研究》,留北大外国语学院世界文学研究所任教。两首诗歌的弗莱芒语和德语译文分别发表在比利时和瑞士的两家文学杂志上。
2003年 自印第三本诗集《爱在瘟疫蔓延时》。参与编写《在北大课堂读诗》。几首短诗的日文译本刊发在《蓝》杂志上。夏末,被北大派往巴西首都巴西利亚的国立巴西利亚大学任教。为了在这个美妙而混乱的国家生存,开始自学葡萄牙语。开始为《新京报》撰写每日专栏,持续撰写了将近两年。年末,获悉被国内的《诗刊》选为该年度“青春诗会”的参加者。
2004年 畅游里约热内卢、萨尔瓦多、帕拉奇等南美海滩和夏巴塔等自然保护区。写作《地图之南》等作品。两首诗歌的葡文译本发表在巴西利亚大学文学院学刊上。在巴西南大河州UNISINOS大学发表葡文访谈《被想象的当代中国》。作为特邀嘉宾出席了巴西利亚国际电影节和巴西国家电影节。协助友人朱靖江在巴西里约热内卢著名的贫民窟“上帝之城”拍摄纪录片。获悉在国内获得第十四届“柔刚诗歌奖”和首届“明天·额尔古纳诗歌奖”之“双年新锐奖”。年初开始写blog。网恋。
2005年 自巴西取道巴黎回国,继续在北大执教。与热恋网友完婚。除为《新京报》撰写专栏外,还在《东方早报》《深圳商报》《晶报》《世界博览》等报刊开设长期专栏,主持了第二届珠江国际诗歌节、小型的首届成都国际诗歌节,参加了《天涯》杂志社主办的“常熟诗会”。成为国内知名blogger,担任了新浪首届全球中文博客大赛评委和中国博客网第三届博客大赛评委。参与编译评注的《现代诗100首》(红、蓝卷)出版。
读胡续冬的诗
■ 桑 克
拉金曾给英语读者带来诗歌的快乐。如今汉语读者也有了这个福分。我说的重点不是汉语之中的拉金,而是汉语中的胡续冬。
也许,胡续冬只是在有意无意之间给一些读者带去了快乐,但这其实并不需要特别关注。最需要的或许只是快乐作为一种诗歌效果在汉语诗歌之中的意义。
今年早春,在土城公园附近一家餐馆,我看见了胡诗最小的读者。他是西渡之子一杭,正在读小学。我们边吃边聊,他却不吃东西,坐在一边静静地读书。突然,他提出一个问题:“蛇的小鸡到底长在哪儿?”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我们当中的一个善意地说,小孩子不要关心这个问题。他抬眼冷静地看了一会儿,反问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幼稚?”
我低头看他,才发现他读的正是胡续冬的《风之乳》。
胡续冬诗歌中的快乐,我当然可以简单地归结于修辞的力量。“如果脚也开始摆弄打火机并以/金鸡独立之术将香烟送至/我嘴边,抽还是不抽,还会是/一个问题。……” (《我曾想剁掉右手以戒烟》)“金鸡独立之术”,表面从容镇静,其中却是升格的反讽,将之认为夸饰也不为错。“……抽还是不抽,还会是/一个问题。……”凡读过《哈姆雷特》的读者都能想到这是对其中某一名句的戏仿。这种修辞的使用,在胡诗之中比比皆是。堂皇之中夹着低俗,轻捷之中透着沉痛。这与韦小宝公爵脚底板上的刺字有异曲同工之妙。而这个快活的盛清玩主正是由胡续冬所喜欢的演员周星驰饰演。偶像碰到偶像,怎能不快乐?
但是只考虑修辞术是明显不足的。我还看到另外的东西,比如方言的艺术价值以及它所带来的草根性。胡续冬不仅能模仿很多方言,而且与各地民间人士,包括打工者,有着较为密切的联系,他在他们身上发现人类自身固有的矛盾以及趣味。“倒霉的是碰到个找俺扯淡的/博士娃,个头小、嗓门高,/便衣一来就用家乡话大叫”,和方言小品一样,读之会笑,但和小品格调迥然,小品只有笑和政治正确性,而胡诗笑过之后还有从骨头缝中渗透出的辛酸与凄凉。
胡续冬的复杂和丰富,只言片语不可能穷尽。比如《新年》之中的严肃,是怀旧的纪录,也是历史残酷而美好的嘴脸。不管怎么想象,这的确是一位拥有未来的诗人,他会让我继续快乐,而且继续吃惊。
对癖性的发明
■ 姜 涛
在年龄相仿的一代诗人当中,胡续冬是与我在写作上瓜葛最深的几个朋友中的一个,虽然大家很早就曾约定,以知根知底的作品为样本,相互谈论对方的诗歌,作近距离的细读实践,但或许是距离太近、太熟悉的缘故,反而不敢轻易妄言,只是在私下里交流彼此的关注,一直没有将内心的惊喜、疑惑、判断变成文字。现在,他的“处女集”刚刚编就,嘱我写一篇类似“序”的东西,我乐于承担,但多年的谨慎还是带来语塞之感,一时找不到老友的七寸所在。
明眼人一眼会看出,以编年体形式出现的《水边书》,其实是一部个人诗歌生涯的“断代史”,分成了新、旧两部。上一部是小胡这两年写作的全景展现,其中花样翻新的探索令人瞠目,很多作品才刚刚完成,还带着被广泛阅读前的虎虎生气和“转型期”毛边;而下一部,则是前数年的作品精选,手法精湛、气象森严,虽然大多数重要作品被略去,但挑出来的数量少得可怜的一些,如《给友人的诗》、《约瑟夫·布罗茨基死在一台红色电话机上》、《在臧棣课上》等,仍足称个人经典,像地理坐标那样,暗示出他诗歌山道上的种种柳暗花明、峰回路转。由此说来,《水边书》并不意在为近十年诗歌冒险作一次体面的总结,如数家珍地检阅个人的成就,它主要还是一部讲述“变化”的集子。对过去历程的重新筛选、检讨,对“现在”的迫切开掘、发现,构成了编选的主旨,而在背后推动的,与其说是某种诗艺进化论的偏见,不如说是诗人对写作前景的热烈构想。
坦率地说,阅读这本诗集,我的心态是颇为特殊的,新、旧两部的反差不仅引发了竞技的焦灼,而且,还唤起某种莫名的怀旧感。“曾几何时”,我的一篇很土的文章曾以这样的词句开篇,土就土点、矫情就矫情点吧,至少还算实在。在某个年代,小胡、我和其他几位同道在“分行的汉语”中,曾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那时,某些资源是被大家不言自明地分享着的,譬如对形形色色的本体化“诗歌大法”的拒斥,对本雅明式的引文乌托邦的充沛好感,对繁复的经验“变形技”的偏爱,还有就是不断的冒犯,筹划着在对文雅、精致之美的反动中博取少数人的掌声。
一点点的反叛,一点点的野心,现在或许成了落伍的标志,但在当时的确激励过一批人的写作。当然,有人及早领悟到诗歌更深的奥秘,迅速转移了阵地;如我般力不从心者,则摸爬滚打,吃尽了苦头。而小胡,则是为数不多的尽兴者,那些抱负真的成为了有效的技艺,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他单薄的瘦身体里似乎藏着一个饕餮的“庞大固埃”,诗行和嘴巴一样永远精力过剩,不断地吞噬、咀嚼,有时根本不在乎到底能将吃下的东西消化成什么。阅读他的诗歌,那种深人人心、沁人心脾的安静之力是没有的,扑面而来的,总是一股巨大的能量感,携带着芜杂的经验、拥挤的想象和精彩的废话。由于这种能量感与郭沫若式的激情独自无关,只是一场语言的火灾,自然在引人注目的同时,也招来了许多诗歌环保者的责难(有时,我与他是被捆绑在一起的)。但小胡有他的主张:“努力发展你的癖性吧”。这句口号据他说出自福柯。
其实,“发展癖性”表达的只是一个看似激进实则老实的立场,那就是:在个人独特的想象力品质中开掘出主题、风格、技巧的河道,顽劣也罢、繁复也罢、怪异也罢,不去理睬什么“有效性”“合理性”的尺度。这也是一个自由的立场,呼吁的是写作对外部规范的解放。它不会以诗歌史的名义为你预定一份保险单,反倒是催促你去尝试、去冒险,在“不稳定的结合”中开掘自身的武库。在某种程度上,小胡这两年的写作,正是出自对这一立场不断回应。
从刘半农体的历史回声《太太留客》、到玄远高古的《水边书》,玩劣的“活力”一直引领着他在诗歌帝国上开疆扩土。有人觉得这些诗歌太华彩、太放肆了,认定他是个狂徒,殊不知狂徒的暴行其实大有根据,而且还是深思熟虑的产物。但写到这里,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对那句有关“癖性”的口号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因为,我还可以接着追问:到底什么是自己的癖性?我们真的知道自己吗?癖性是单数的还是复数的?它属于已知还是未知?这一连串的追问动摇了“自己癖性”的个人神话性。可能的情况是,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本质”的、专有的癖性,或者说有很多东西还在潜伏着,不为己知。所谓的“自己的癖性”或许只是另一位诗人的体臭、另一种历史的遗留、另一项自我教化的结果,而其他的可能性还睡着,或蹲在趣味的囚牢里,没有被“努力发展”。
多半部的《水边书》证实了我的猜测。在这里,我怀旧兮兮地读到过去那个巨人的睡去,但同时,还目睹了各种各样小动物在他身上的苏醒,有的仍然顽劣,而且变本加厉,其他则轻巧、老辣、柔顺、刁蛮,各种面目,一应俱全。某种个人的品质不仅仅被深化了,而且还被打碎了,碎成了智慧与幻想的渣子,巨人的餐桌变成一座哗变的动物园。
当然,他近期的写作尚未完全稳定,即兴的“变项”还在不停地修正他的五官,在我看来,如何在过去的能量感和现在的体式流变间寻求一种协调,如何把表层的活力落实为深处的风格,都是该考虑的问题。但对“变化”的讲述,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