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真的女生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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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真的女生投降-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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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姚兰与张晓凡睡在一张床上,她们两人抱在一起,就像在大学时睡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姚兰不久就像当初披头离开她后钻在张晓凡的怀里那样哭了,她感觉生活像一个轮回一样又回到起点。    
    “想不到你这么爱他。”张晓凡用手抚摸着姚兰的头发说。“都五年了,你还像过去一样爱他,这是什么力量,我真不明白,不明白啊!说实在的,我有时挺羡慕你,如果我能有你这样一场恋爱就足够了,像你那样爱得激情澎湃,无怨无悔。姚兰,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总是让我无法捉摸,如果我是男的,我非要你不可。”    
    “过去我时常也在想,”张晓凡继续说,“王谦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爱,值得你投入这么多。现在看来我们这些外人都是看不清的,我们无法了解像你这种沉迷在爱河中的人到底是什么心情。我想那可能真是像毒品一样抓住人心,爱情毫无疑问就是毒品,是毒品啊!”    
    姚兰趴在张晓凡怀中静静地听着朋友的絮叨,她的思想在朋友的呢喃中已经飞向远方,飞到爱人的身边,她回味着与爱人度过的仅仅一个夜晚,那躺在爱人怀抱中的甜蜜温馨,爱人的亲吻和对她的抚摸,每当她想起爱人跪在她面前向她求婚,要求她嫁给他的那一刻感动都让此时的姚兰在万分痛苦中充满着幸福。一个法律追讨不到的地方,没有暴力、血腥和欺诈的生活,一个美丽新世界,姚兰嘴里念叨着爱人在离开她的最后时刻说出的话。那些话此时才让姚兰体会到是多么珍贵。    
    “张晓凡,等他出来了,我会跟他到一个美丽新世界中去,我要给他生一大堆孩子。”姚兰凭脑海里的幻想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说着,“我一定要给他生一大堆孩子,五个、六个,他想要多少就生多少。我要像对孩子一样娇惯他,宠他,我此生此世绝不会再让他离开,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行。”    
    张晓凡怀抱着智商已经只有六岁儿童一样的女人,感觉姚兰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她在姚兰的唠叨中流起了眼泪,不是为姚兰天真的叙述,而是为这一对苦命的爱人,为那在她看来几乎不能实现的天真幻想,那个像肥皂泡一样的美梦。她知道姚兰此时生活在肥皂泡中,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了。


第五部分第二十五章 爱与恨(3)

    第二天张晓凡醒来后,发现姚兰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等她。姚兰脸上毫无痛苦,只有乐观、渴望和必胜的信心。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张晓凡问。    
    “我起来一个小时了。”姚兰嘴角含着坚毅,微笑着说。    
    “几点了?”    
    “七点半!你该起床了。”    
    “你这么早起床,真是神经病。”    
    “我现在很正常,我从来没这么正常过,我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    
    “唉!怎么说你!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张晓凡嘟囔着爬起来,半个小时后,她们出了门。    
    她们到广济律师事务所的时候不到八点半,事务所的门都没开。张晓凡、姚兰两人只好在门口等着,张晓凡使劲儿掐了朋友胳膊一把,对姚兰这么急把她拽出门来表示不满。    
    姚兰抱着朋友的脸蛋使劲儿亲吻了几口,对朋友说:“你会得到补偿的,你将来会是我婚礼上的伴娘,我的孩子会认你做干妈的。”    
    “好!如果你这个臭丫头食言了,我就把你的头敲破。”张晓凡恼怒地说。    
    事务所的门直到八点三十五才开,接待员把她们请到会客厅等待,给她们两人各倒了一杯水后就关门离开了。在会客厅张晓凡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而姚兰却屏声静气,像个塑像一样坐着,目光盯着桌面,透出无比的坚定和执著。    
    九点钟,张怀远律师准时到了。他走进会客厅,没有过多的言辞,立刻开门见山讨论案情。对整个案件的叙述姚兰花了不到二十分钟。之后,张律师就费用的问题提出自己的要求。    
    “钱没有问题,我能按照你的要求给你。”姚兰口气坚定,毫不含糊地说。    
    “好!如果你今天能付押金的话我们明天就展开这个案子。明天我们去内蒙。”    
    “行!”姚兰说,张律师果断干练的做事方式一下子就让姚兰产生好感,她对这个京城刑案首席律师充满希望。    
    姚兰此次来京带了全部的积蓄,一共是三万块钱,她用二万付押金,在这之前她打电话给她认识的一个商人朋友,她提出借十万块钱,朋友承诺说钱将在三天后汇到她的账上。    
    第二天,姚兰一行三人就乘飞机去了内蒙。    
    披头在内蒙的第一次提审持续了一个小时,仅仅是在南方那次提审的翻版而已。披头依然只承认自己杀人的事实,并不承认阻止救人的情节。他明确地告诉预审员,自己为救人而与矿上保安发生冲突是他杀人的惟一动机,其他一概不承认。到了最后,预审员也对他强硬的态度失去耐心。    
    “王谦,你可以不交代你的杀人动机,但你要知道,法律不是凭动机判刑的,是靠犯罪事实,你即便不承认也不能改变最后的审判结果。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预审员问。    
    “知道!这个我和你一样清楚。”披头昂着头说。    
    “那就行了,带出去吧!这个案子我看没有什么可审的了。” 预审员恼怒地说。    
    之后的几天,披头再没受到提审。他现在和一群贼头贼脑的刑事嫌疑犯关在一起,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共关押了十三个人。披头进去的时候,那些人还想整他,但仅仅几分钟后就把披头当爷了,因为他们知道眼前的大爷是本地江湖流传的铜窑煤矿一人砍翻踢倒五人的大侠,是杀人重犯。于是,这些以抢劫、偷盗关进来的毛贼自然小心服侍他们的新老大。    
    “老大,你是这个!”一个瘦猴小子对披头说。“江湖上流传你的事广了,都说你隐姓埋名去了南方,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披头冷眼看看他,点点头。    
    “老大是不是在南方发财了?”    
    “你听谁说我发财了?”    
    “这里的看守说的。说你是南方黑帮的大爷,办了大公司,手下几百人,可威风了。”    
    “话可传得真快啊!”披头喃喃了一句,然后冷眼看着围在他周围的这群黑头土脸的人自嘲地说:“看来我在江湖的名头还不小。”    
    “那是!大哥是八爷级的人物,南帝北丐,你就是南方的王。可惜小弟当年没路费,否则去投靠大哥那我现在就牛了。”    
    “江湖上还流传什么?有没有说我杀人如麻?”披头问。    
    “这个我就不好瞎编了。大哥,说实在的,就我知道的,说你手里至少搞定过这个数。” 瘦猴小子伸出十个手指。    
    “看来我死了也够本了啊!你们这里谁还杀过人。”披头问。    
    “没有了,我们这里就大哥最狂,我们做小弟的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叫什么?”披头问。    
    “小弟叫胡文中,外号三虎子。在这边地界也有一点名头。”    
    “哦!三虎子,你多大了?”    
    “十九。”    
    “十九——闯社会几年了?”    
    “扳指头算也有五年了。”    
    “都干了什么?”    
    “说了大哥笑话。我也就是扒铁路货车,偷牛偷羊卖了混饭吃而已。”    
    “一个人?”    
    “那能啊!我们一把子人共七个。只不过现在能在外面跑的也就剩两个了。”    
    “其他呢?”    
    “其他都给判了。”    
    “你这次犯的事有多大?”    
    “不大不小,反正判我一年半载也够了。”    
    “十九岁,”披头低头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十九岁真是黄金年龄。三虎子,想过没有,你有几个十九岁。”    
    “大哥,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想听大哥给你讲讲道理吗?”披头说。    
    “想听,大哥的话就是圣旨,句句都是最高指示。”    
    “好!大哥就给你讲讲自己的经历,也好让你知道人活着是多么不容易。”    
    这一夜披头在牢房里开始讲述他的故事,在他身边围了十二个恶人。随着披头的叙述,整个牢房里越来越寂静,只有披头一个人的声音。十三个人彻夜未眠,当早晨光线从天顶透射进来的时候,那十二个恶人多半眼眶开始湿润。    
    最后披头说:“说实在的,我们每个人都是娘生爹养的,每个人都想活出个滋味来。可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不付出哪来的回报。我小时候总以为好勇斗狠就是真男人,其实现在看来真男人是要有这个。”披头指着脑袋说,“要有头脑,有知识,有永不言败的斗志,有不认输的劲头,一个男人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词——志气,男人没有志气还算什么男人,见了权贵就低头,见了钞票就下跪,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算什么男人。说实在的,黑道上混的有些人是该杀的,那些贩毒、拐卖女人儿童、逼人卖淫、杀人越货的都是该杀的,都不算什么男人,各位日后出去了,有几件事最好不要去做,一是不要去吸毒、二不要嫖娼,三不要去赌博,其他的我不好说什么了。如果你们前世修行好的话,我劝你们最好离开黑道。像你,三虎子,才十九岁,你该去上学,会什么都不如会一门养家糊口的本事。在我们这道上跑的人如果不早点离开,或早或晚是要倒大霉的,我就是例子。只不过这也是我的命,我命中注定活不过三十岁,活不过三十岁啊!”    
    披头的话让整个屋子里的人哭声一片,连门外远处的看守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六部分第二十六章 营救(1)

    披头在第五天早晨十点被看守从牢房提出,看守告诉披头有人要见他。他来到会见室,透过玻璃隔墙看到两个陌生人,是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操普通话,另一个是南方口音。他们通过电话进行了交谈。    
    “王先生,你好!我们是某某市万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叫许杰,这位是我的助手方卫中,我们受丁伯的委托来做你的辩护律师,希望能对你的案子有所帮助。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明白!”披头点点头,“丁伯现在在什么地方?也到这里了吗?”    
    “对,他也来了。因为规定他不能进来见你。我们这里有一份委托书,需要你签字,这样我们就可以合法替你辩护和处理相关司法事宜了。” 许杰拿出两份协议书,通过看守转递到披头手里,披头签字后又递交了出去。    
    “你的案子我们已经初步了解了,但不全面,我希望你现在能把整个事件的过程详细叙述一下。”    
    披头按照律师的要求简单叙述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这次会见时间并不长,只有半个小时。    
    “好了,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下一步我们会着手就你的案子做一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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