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喜欢谁,心里装着谁,脑海里想着谁,那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管我!”
“还有,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缠上我,但是我自知自身的魅力,你一定是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来接近我,但是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爱上你!如果,你想利用我做点什么,奉劝你赶紧死心,因为我绝对不会如你所愿!所以,请你不要再白白浪费心机,尽快放我离开,这样才不会浪费掉你堂堂皇帝的感情和你演戏的时间!”姚芊雪勾唇,脸色也因为下腹疼痛而变得苍白,不过一字一句,清晰清楚得让夏侯烈震惊!
“宝贝,”夏侯烈不可置信呐呐道,“你以为……我是为了利用你?”
夏侯烈的声音有些落寞,又有些复杂,转瞬间又变成了滔天怒火,“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好值得我利用的?你有什么可以让我利用的?!”
姚芊雪原本看着他变了脸色,还有些洋洋自得,以为自己说对了,可是,他的怒吼却让她有种懊恼的感觉,刚才的话确实是她的猜测而已,可是,她也有些疑问,自己就一个混吃混喝的丑宫女,到底有什么可以让他利用的呢?但是如果不是利用的话,他做的这些又是为了什么?爱上她吗?可能吗?!
“我……不知道!”姚芊雪的气势顿时弱了一半,肚子疼到快不行了,整个人有些蜷缩地往被子里钻。
“那你知道不知道……”夏侯烈严重闪过火焰,用力的抓住姚芊雪的肩膀,力道大得似乎要将她的肩膀捏碎一般,疼得姚芊雪眼前一阵发黑……
夏侯烈却没有发现她的异样,继续愤怒地喊道,“好,我告诉你,我是中了你的毒,除了你,我再也爱不了别的女人;除了你,别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粪土;除了你,再美若天仙的女人也不能让我动心;所以,我爱上了你,我只能爱你!”
“宝贝,现在你明白了吗?即使是不愿意,这一辈子,我都只能爱你一个人!”夏侯烈眼神愈发的复杂起来,他已经不知道,他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到底是出自内心,还是情话已经可以信口捏来,他的表情缓和了不少,声音也温柔了不少,“你明白吗,宝贝?”
但是,此时的姚芊雪已经如同一具破碎的布娃娃一般,仰躺在薄被上,脸色苍白得可怕。
“宝贝……”夏侯烈心中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疼强烈的窜过心脏,“宝……贝,你快醒醒……”
“宝贝……”
“花吉!”夏侯烈发出一声尖锐的大吼,如同一匹受伤的狼对着自己的同伴呼唤着。
隔壁房间,正在床上和女人你侬我侬的花吉,听到这么一声,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这声音太恐怖、太凄历了……
花吉看着夏侯烈杵在窗前,一脸菜色,不禁揶揄道,“爷,她现在正昏迷着,你没必要再摆出这种心疼得恨不得代她受罪的样子,反正她现在也看不到。”
夏侯烈沉默地瞥了他一眼。花吉立即举白旗投降,“也对,演戏就是要演得逼真点,不然随时都有可能露陷,你继续保持下去,宝贝一定会被你感动的,保持,你继续保持……”
夏侯烈动了动唇角,他明白,花吉时在提醒自己,不要假戏真做,可是,自己对上她的时候,所有冷静都只是云烟。想起自己刚才看到被子上暗红的血迹时,甚至一度感觉到心脏窒息,那时候他甚至没有想过她对他来说只是解药,只是很单纯的,看着她晕倒而担心惊恐!
☆、第36章 撒娇
“宝贝额头上的疤痕,你有没有办法弄掉?”夏侯烈暗自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因为她的脸,她没有自信,所以,她才会一直那么敏感,一直怀疑的目的?
“有,只是……”花吉皱了皱眉。
“只是什么?”夏侯烈很是怀疑地瞥了花吉一眼,这么点小疤痕他也没有办法,他还称什么神医啊!
“只是很奇怪!”花吉摇了摇头,“宝贝的身体在坠崖的时候受过重创,如果不是有告人及时的相救,她可能早就没有命了,只是很奇怪,那个高人为什么不顺便将宝贝的疤痕去掉,照理来说,这疤痕对那高人来说,是很容易就能去掉的。”
“高人?”夏侯烈忽然想起宝贝说的,是昨晚的那个男人救了她,“你知道有个叫什么文的大夫么?”
“文?萧文?”花吉眼睛一亮,不是吧,宝贝居然还能有此奇遇,据说那个萧神医是天下第一怪神医,医术之高,让人忘尘莫及;但是,他的脾气也怪得很,很少出手救人,即使有人马上死在他的面前,他可能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这样的人居然出手救了宝贝,真是奇了怪了!
“你知道他?”夏侯烈想起那个白色的背影,那个人在看到自己出来就立即闪身离开,看样子对他们的身份也可能已经了解,而且闪身的速度奇快,应该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嗯,他的是医术界的奇迹,只要他出手救,就从来没有救不活的人;而且难得是他文武兼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他太神出鬼没,所以能够有幸见过他面目的人屈指可数!”
——
咳咳……姚芊雪在床上不满地皱了皱眉,想起昏倒前发生的事情,她有点后怕,居然敢那么激夏侯烈,现在躺在床上感觉有那么一点自作自受的感觉。
“宝贝,你醒了。”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夏侯烈已经温柔地将她抱了起来,就好像抱着一个稀世珍宝般,小心得让姚芊雪有些颤动。
“好饿。”姚芊雪一时无语,想了很久才憋出这么一个词来。
夏侯烈立即让人端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热粥,这时姚芊雪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那个热闹的青楼,看房间的布置颇为典雅,没想到自己睡了一觉醒过来,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来,喝点热粥,你的身体好冰!”这么热的天能有她这么冰的身体,也真是服了她了!
“哦,好。”姚芊雪有些诧异,貌似她晕倒前,他正在发大火,现在这么温柔似水让她觉得很奇怪,男人果然比女人还多变啊……
不过自从那一天开始,姚芊雪就看出来了,这个夏侯烈似乎对自己很是顾忌,特别是自己表现出身体不适的时候,他即使是多么想要做点什么也会停下来,这让她悟出了一个道理,装弱果然是女人的一种必要手段。
听说,明天就回到达江南的目的地了,这一夜又是宿在客栈,姚芊雪软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很无聊地发现,自己貌似这些天都没有兴起过逃跑的冲动了,或许是夏侯烈跟得太紧了;或者是知道逃跑的机会太渺茫了,所以,她暂时放弃了这种想法。
“宝贝,来,该喝药了!”夏侯烈总是这么无声无息地就闯进她的房间,不管她怎么把门拴上,无论她用多少椅子将门堵住,他总是能挑个地方进来,让她防不胜防……而且还要端着一碗药来!
姚芊雪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药再喝下去,她都要变成药罐子了!
“夏侯烈……”姚芊雪柔声唤道,一脸谄媚的笑意,不是她怕喝药,她只是很恨这些药,那么黑乎乎的,总觉得喝下去人也会变黑了,看看她这两天的脸就知道了,她觉得她的脸就是比以前黑了,所以,她不想喝药!
“嗯,”夏侯烈在床头上坐下来,“来,喝药了!”
“夏侯烈,我想问一下,我为什么要喝药?而且必须每天都喝?”这个问题困扰她几天了,貌似上次她就是那么不小心昏倒了一次,也不至于要天天一直喝下去吧!
因为花吉说了,宝贝的身体受过重创,体质比正常人的要弱一点,要喝药来调理身体,这样身体才会强壮起来,不过话到嘴边却是,“宝贝,因为你生病了。”夏侯烈就这药碗吹了吹,“来,快点喝,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可是人家不想喝嘛!”姚芊雪嘟起嘴撒娇,想起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女主就是这么和男主撒娇的。虽然,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效果,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强。
夏侯烈皱了皱眉,她真的很难伺候!喝了多少次药,他就要哄她多少次,但是,偏偏她乐此不疲,每天都要这么重复地上演……“宝贝,你明明知道结果的。”
夏侯烈无奈地挑眉,她虽然很难伺候,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她软软的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样子,喜欢她眨着琉璃似的眸子厥这嘴巴的样子,就好像一直可爱的小猫咪蹭着主人祈求主人答应她的要求一样,让他忍不住的心动。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改变这个结果嘛!”姚芊雪无奈地退了回去,他知不知道,药能治病,也能杀人的,俗话都说了,是药三分毒,自己这是天天喝毒药!
“宝贝……”夏侯烈故意拉长声音,已经作势端起了碗,那架势似乎又想重蹈N天以来的覆辙,据说是电视剧中最最浪漫,姚芊雪眼中最最流氓的嘴对嘴的喂药方式……她连忙夺过他手中的碗,头一仰,咕噜两声,再以一个绝对帅气的擦嘴动作结束了这一次的喝药,然后打了一个饱嗝,从床上爬起来,“我想先上个茅房!”她边说边往外走,这是她每天喝完药之后必做的功课。
这个让夏侯烈很疑惑,难道从上面刚进去,下面就能马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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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头脑发热
夏天的夜晚,风很凉爽,可是却吹得姚芊雪有些难受,刚跑到茅房不远的地方,胃中便翻江倒海的似乎姚将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般,连鼻翼间都充斥着难闻的药味,她正想行动把肚子里的药吐出来。
“雪儿……”身后传来如鬼魅一般的低叹,她还没拉的及转过头,来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扬,她的下巴变被扣了住,下意识地张口,一颗蜜饯放进了她的嘴里。
“好吃。”酸酸甜甜的很好吃,舔了舔唇瓣,这才是她喜欢的味道,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记得自己这一嗜好。
胃终于舒服了,姚芊雪的思维也开始恢复正常了,他……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了?他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再来面对她的?
姚芊雪感觉心有些微疼,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还给你!”她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了。
“雪儿。”萧文低头接过手帕,心中一痛,“不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凭什么你说的我就要听?”姚芊雪反唇相讥。难道就因为自己曾经说过喜欢他,他说的话她就得像圣旨一般执行么?!
“这不是赌气的问题,而是那个男人,你根本……”萧文好看的眉甚至拧成了一条麻花,那个男人根本就给不了她幸福!
“赌气?我为什么要跟你赌气?”姚芊雪抬头看着那无比清冷的月亮,眼睛有些朦胧起来,即使是赌气又如何,那也是她的事,不是吗!
“雪儿,那……你要好好保重。”萧文高大的身影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的孤寂,修长的手缓缓地伸出,“这些蜜饯给你,你喝下去的药都是调养身体的,喝下去就不要再吐出来了。”
他的手还一如记忆中那么温暖,轻轻的拉出姚芊雪的手,将一包蜜饯放到了她的手上。姚芊雪有些恍惚的看着那蜜饯,曾经,她很恨喝药,但是无奈的,每次都要喝,但是每次过不了几分钟,又会吐出来,于是,他去给她买了这些蜜饯,属于她一个人的蜜饯。她甚至开始想,如果,如果他现在对自己说,他要带自己离开,他后悔了……或许她会很没骨气地跟着他走,当然,不是为了可以重新接受他,而是为了可以逃离夏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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