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事风波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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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事风波 07-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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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断气,喘得像刚跑完百米那般夸张。“千寒,不要——我受不了——” 

  她听见自己微弱的抗议,还听见了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而呼唤的声音不是来自于千寒——“波波,你怎么了?”天啊!竟然是风霜。她正在外面敲着房门。 

  为什么每次总有人来破坏好事?老天就专找他们的碴!千寒倍感无力的摊在床上。 

  “没——没有啊!我在睡觉。”风波赶紧回答。不知是不是作贼心虚,老觉得自己发颤的尖嗓带点放荡味道。 

  “我起来上厕所,就听你房里有怪声。波波,开门呀!”风霜一边说话一边还哈欠连连。 

  开门?别开玩笑了!千寒抬头看她,竟还露出一个就快爆笑了的表情。她狠狠瞪他一眼,始作俑者还敢笑。 

  “我脚痛,好痛,痛得不想下床了。”风波想到什么就掰什么。 

  “你脚怎么了?” 

  “晚上不小心扭了一下,没事啦!”她急得冷汗直流。“霜霜,我刚刚做了恶梦,大概说梦话了。你去睡吧!我没什么的,我也要睡了,晚安。” 

  “真是的,说梦话这么大声,以后你老公吓都被你吓死了。”风霜并没追根究底的兴趣,她困得要命。 

  面朝下趴着的千寒,双肩微微抽动——因为笑得太厉害了。 

  风波恨不得掐死他。 

  她很快的听见关门声。呼,风霜总算回房去了,心中大石暂时落下。 

  “你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等一下会不会换她来报到?”千寒问。 

  “不会啦!采采今晚值夜班,她不在家。”话一说完她才反应到千寒在消遣她,她气得槌他一拳。 

  “都是你害的啦!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逮个正着,羞死了。” 

  “原来这就是偷情的滋味。挺刺激的嘛!”他手肘抵床撑住脑袋,侧卧的身子一丝不挂,连裤腰都松了,慵懒的神态有抹说不出的魅力,风波看得心都热了。 

  该适可而止了吧!可是眼前这副男性的裸体还在蛊惑着她,她居然不想就此打住,潜藏的渴望愈织愈密——不知何时,两人又滚在大床上了。 

  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了吧!千寒发誓这次一定非‘攻城掠地’不可。 

  虽然风波一直很教人火大的喃喃叮咛:“不可以太快,不可以太激烈,小BABY会抗议的——慢一点!这样不行——” 

  “风波——”千寒真想把她嘴巴缝起来。这样小心翼翼他怎么‘办事’? 

  她有点神经质,过度宝贝腹中胎儿而剥夺他这个做爸爸的办事权,真不公平。 

  她又来了!“你怎么讲不听,我叫你放慢速度啊!”她嘴里说一套,不住的摆动臀部和放浪的神情又是一套,明明欲求不满还不自知。 

  “我就没见过做爱还这么多话的女人,在这种场合嘴巴的功能不是用来说话的。”他混着粗重的呼吸,即使在她体内律动的快感高潮迭起,仍难掩被扫兴的懊恼。 

  “那要用来做什么?”她喘息嘤咛。 

  “像这样。”他头一低含住她乳房上的粉色小点。 

  费了好大的劲她才咽下就快冲口而出的叫声。这种双管齐下的甜蜜凌迟简直是可怕至极,她会疯狂的——只不过她老毛病还是犯了。“你能不能拿捏的恰到好处?求求你别这样——不要让我太兴奋,千万不要——” 

  她说这是什么鬼话?真叫人生气! 

  “白痴,我如果连使你兴奋都做不到,干脆出家当和尚算了。” 

  正当一脚踏出门槛的刘玉臻,蓦地止步,机警的退了回去。 

  她下意识揉揉眼,不会是她还没睡醒吧!老天,她看见了什么——清晨时分,风波带着一个男人从楼上下来,两人神色匆匆、轻手轻脚的,还真像夜闯空门的窃贼。 

  差别只在这男人是前来偷香的。 

  刘玉臻不动声色,暗暗观察着这两个人在搞什么把戏。 

  待他们出了客厅,刘玉臻也紧随上前,隐身在落地窗旁的长帘处继续窥视。 

  原已走出大门的男人,突然又调头回来——他有副俊朗的五官,长相出色、身形修长,从外貌看上去是个相当体面的男人,但刘玉臻却皱眉了。 

  当然是因为他的衣衫不整。随便扣上两颗扣子,松垮的领口大开,该塞进裤腰的衬衫有一截露在外面,像是脱过之后懒得再穿好,便任意往身上披挂着。 

  他调头回来是有目的的——他一手抬起风波的下巴,然后对准唇吻了上去,而风波也搂紧他脖子给予热情回应;很快的,两人分开了,像是一个KISSGOOD-BYE,之后男人便驾车离去。 

  风波关好大门,脚步轻盈的一蹦一跳进屋,口中还哼着歌曲,像是心情愉悦的回房去了。 

  刘玉臻望着女儿的背影,呆怔了好半天,久久不得主张。 

  终日饱受焦虑的羽瑶,早已心力交瘁。当她一见到几天来音讯全无的孟凯总算返家了,激动得浑身力量顿时苏醒。 

  “天!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羽瑶飞奔向他,愣了一下。孟凯一身的邋遢,青髭丛生、眼泛血丝,憔悴疲倦的模样完全不输羽瑶,仿佛也像她一样几天没睡了。 

  “你怎么搞得这样狼狈?”羽瑶追问。“你这些天又在外头做了什么?” 

  “没有啊!去找朋友聊聊而已。”他敷衍的答,懒洋洋的摊坐在椅子上。 

  “是吗?真是这么单纯吗?”一向好脾气的羽瑶声音竟是充满怒意。 

  孟凯发觉她的不悦,抬头望向她道:“羽瑶,你生气了?也对,怪不得你会生气,我每次都忘了打通电话回来告诉你一声,我真是糟糕——” 

  羽瑶忍无可忍的打断他:“你明知我真正在意的不是这个!我——为什么?孟凯,为什么啊!你非得毁了自己才甘心吗?” 

  她已泣不成声。孟凯的重蹈覆辙太教她伤心了,她从未有过望夫成龙的奢求,但无论如何她的丈夫不该是个沉迷牌桌上的赌徒呀! 

  “羽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问得心虚。 

  “你懂!你别再欺骗我了。”羽瑶挺个大肚子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又得为了不争气的丈夫烦忧,她连说话都带着点儿喘。 

  “你说上次那个炒你鱿鱼的老板又请你回去上班的事,根本是骗人的,我都已经知道了。这阵子你每天早出晚归,表面上装作去上班,实际上呢?你去了哪里你自己心里有数。” 

  这才惊觉事迹败露的孟凯,仍因一时不知如何答辩而狡赖着:“我没做什么;羽瑶,你千万别胡思乱想,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又故态复萌,跑去跟人赌博了?”羽瑶痛心的叫。 

  “不,我没有。”他无力的反驳。 

  “没有?那你把我藏在衣柜的钱全拿走了,又是为什么?这些钱不是你之前给我说要让我添购婴儿用品、做月子时的费用?结果呢?一转眼钱就失踪了,不是你还会有谁?” 

  孟凯知道他赖不掉了,赶忙编个理由:“我突然有急用,所以才忘了告诉你就先拿了。羽瑶,钱我会还你的,在你生产以前我一定把钱准备好,你不要担心。” 

  “你有什么急用?”羽瑶冷冷的问。 

  “我——” 

  “还不就身上的钱已输了精光,这才回家筹凑赌本,好让你继续再接再励,赌个过瘾是不?” 

  “不,不是的。羽瑶,你先听我说——” 

  “我不想再听你扯谎了!一次又一次的,你打算欺骗我到何时你才肯罢休?”羽瑶心都碎了,要她如何再信他啊!“孟凯,你这次真的、真的太过份了。骗我一个就算了,谁叫我是你老婆,活该让你玩弄于股掌间;但是风波呢?人家是千寒的女朋友,和你仅有一面之缘,你居然利用她的恻隐之心行骗。你怎么好意思?你怎么开得了口呀?” 

  “什么叫行骗?说的这么难听!不过是跟她借点小钱、行个方便,有借有还,哪里是骗了?”他这不可大大反弹了。 

  “这回你不否认了?”羽瑶脸上挂着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何孟凯,你竟是这种人——告诉我,为了赌博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是否等到有一天连赔上你老婆、孩子你都在所不惜?” 

  “不要这么说,求你。羽瑶,你一直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精神支柱,我这辈子永远都不能失去你。”他迫切的一把拥住她,悲悲戚戚的低诉。 

  “这就是你重视我的方式?孟凯,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她推开他。“我是怎么鼓励你、劝你的?你有把我的话哪怕一句半句也好,记在心里过吗?没有!你人一出门什么全忘了,和你的赌友们相比,我算什么?简直微不足道。” 

  他真的急了。羽瑶看来相当生气的样子,他这次没这么好过关了。 

  “我这么做只想让你和孩子将来能过点好日子。我不是爱赌博,更不是赌徒,我为的是希望能多赢一点钱,使我们手头宽裕些,我的出发点全是为了这个家啊! 

  “我不需要多来的钱。我从来就不是个贪享物质的女人,我要的只是你一份稳定的收入,不多没关系,够我们一家人省吃俭用就够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你很清楚,别拿我当你的藉口了。” 

  孟凯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委屈。欠了一屁股债,羽瑶又不谅解他的苦衷——“我不要你省吃俭用!为什么你每次都要一副好惨、好可怜的样子?仿佛你嫁给我时已做了天大牺牲的心理准备,你对未来可预见的贫穷将会照单全收。” 

  他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原本已经为赌债愁苦得头发都快白了,现在的他就更显心浮气躁了。 

  “羽瑶,你知道吗?我最受不了你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你那张比苦胆还苦的脸,好像巴不得告诉全世界的人我何孟凯是怎么亏待你的。可不可以拜托你别老是这副德性?” 

  羽瑶一愣。他在说什么?她装可怜? 

  “何孟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真要论有没有亏待,去问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你这么说就是有喽?其实你心里根本是怨我的,没让你吃好、穿好,不能像一般年轻女孩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上街去招摇。哈!是我何孟凯窝囊、废物、人渣,供不起你。这样你满意了吗?” 

  真的是吵架多恶言,失去理智的时候没一句能听的话,专挑中伤人的字眼。 

  羽瑶除了哭还是哭,真正窝囊的是她,每一回不都以泪无止尽收场吗?这样的日子还得熬多久才能出头? 

  唉,‘贫贱夫妻百事哀’,不失为至理名言啊! 

  “哎哟,来的不是时候哩!人家小俩口在闹别扭耶。”忽然介入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打断了羽瑶的哭泣。 

  羽瑶赶忙抬头,四、五个不太正经、嘻皮笑脸的年轻人像看热闹似的横在门口。他们是谁? 

  只见孟凯脸色大变,拖着其中一个到角落不知说些什么,然后对方一阵冷笑,结伴走出屋外。 

  “羽瑶,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孟凯丢下这句话便随那些人离去。 

  “等等,你才刚回来呀!孟凯,他们是谁?他们——啊!” 

  羽瑶追到门口,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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