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害怕迷药发作起来,那种虚软的感受。
所以,他毫不耽误时间,趁自己有力气之际,将手探进她的衣襟内。
佳佳立刻嘟起小嘴,“你又使坏!你想偷我的荷包吗?”
官隽祺含糊的嘟咬着,“我、我想你……别的!”
佳佳已经将小荷包自衣襟内取出,紧紧抓在小手中,“你想都别想……”
可官隽祺已再次吻住她唠叨的小嘴,大手也再次探向她衣襟内的肚兜。
“干、干嘛?”她软软的想抵抗,可抵不过官隽祺的蛮力,“你别乱碰人家嘛!”
“佳啊—-”他喃喃的在她的耳畔低语着,“你、你……不是想……更有……效力的……我得做、做给你看……”
哦~佳佳这才放松身子,“只要你不打我荷包的主意,我就让你做。”
官隽祺得到她的允准,立刻开始上下其手。
“唔—一你干嘛脱人家的衣服?”
官隽祺只是在佳佳的耳边低语着,才一会儿工夫,她就不再抱怨。
“啊—一你干嘛又欺负人家?你……还想拿那个鬼东东打我?!我才不要……”
可同样的,官隽祺仍是在佳佳的耳边轻轻解释着,才一会儿,她就不再那么抵死反抗。
“呃—一会痛!我、我不要……好、好痛……”
官隽祺只是温柔的吻去她晶莹的泪珠,再将她的唇瓣含住,缓缓的将她所有的呼痛声全数吞进肚里。
他俩柔情蜜意的缠绵着暖昧的风情……
一旁的莫艾娘眼冒金星,恨恨的看着不远处的那对男女!
他们竟然……竟然在她的眼前做这般苟且的事!可恶~她……看着看着,竟然也好期待自己能被一个这般温柔的男人搂在怀中……
唉!她现在好后悔自己当初的一失足成千古恨!
第七章:
一大早,当官府的人赶到之际,莫员外也正好带着他的人赶来。
乍见到官府的人,莫员外心中立刻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今天可能要倒大霉了!
果不其然,当他们撞开那间雅房的门板,看到的就是莫艾娘被捆绑手脚,嘴上也被塞着一团布,而她身边则放着一份自罪状。
捕快一看上面的内容,悄声对身边的小捕快说了几句,就见小捕快飞奔出去。
莫员外正想为女儿美言几句,那捕快却冷冷的看着他,吓得他顿时不顾父女亲情,直摇手说:“大老爷,不关我的事啊!”
其艾娘气得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好想告诉她那不中用的爹,凡事只要不承认,谁都拿他们没辙。
可就在此时,那沈洪量却出现在他们父女面前。
莫艾娘一见他,顿时知道——完了!东窗事发了。
莫员外更是当下双膝一软,“我招了、我全招了!”
捕快这才在听完供词后挥挥手,命令部属将一千人等全都带离高升客栈。
直到走离高升客栈约莫五十公尺,沈洪量才从衣襟内取出一只密封的信封,“官爷,您拿去喝茶。”
捕快看看两名人犯,好整以暇的问:“要一个,还是两个都要?”
“回官爷,我只要一个。”沈洪量不贪心的指着莫艾娘,“我只要她一个就成。”
“成交。”捕快立刻一手收钱、一手放人。
奠艾娘的心在瞬间差点停止跳动,她忍不住苦苦哀求,“官爷——民女是有罪的,请您将民女绳之以法吧!”
可捕快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领着其他人作鸟兽散了。
眼看她爹被捕,而她又落到沈洪量的手中,莫艾娘只得认命的说:“好吧!姓张的,今天要杀要剐就随便你!”
沈洪量恶意的笑着,但他的笑意却未达他的眼中,“是吗?可惜我一向不轻易饶过欺骗我、背叛我的人,你就等着吃苦头吧!哇哈哈哈……”
此时,其艾娘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她……后悔莫及啊!
佳佳坐在官隽祺的房里径自生着闷气。
官隽棋不停的找话题想引诱她张口跟他说上一句话,但她就是气呼呼的嘟着小嘴,一句话都不肯说。
“佳佳,我知道昨晚你很痛,可我……是不得已的,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吗?”官隽祺低声下气的哄着。
佳佳却还是不理他……不!她根本连看他一眼都没。
“你别生气,我都说了我会负责,从今以后……不!是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妻。”他甚至直接对她承诺。
可佳佳却回给他一个“谁稀罕”的眼神。
“不然你想怎样?你直说你要什么好吗?你这样闷不吭声,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你总得说吧!”他捺着性子继续哄慰。
佳佳却将小嘴抿成一直线,就是不说一句话。
“唉——”官隽祺忍不住长叹一声,“佳佳,你这样要我拿你怎么办?你痛,我带你去找大夫;你难受,我的胸膛借你靠;你想哭,我陪你一起哭;你想打人,我的身体借你发泄……”看她仍不为所动,“我真的再也想不出来了!”
佳佳终于发作了!
她倏地一跃,跳到官隽祺的身上,双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颈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全擦在他的身上。
“哇——我就知道你又骗我了……呜——我气都气死了啦!”她用力的大哭,哭得如丧考妣、哭得惊天地而泣鬼神。
可她从头到尾,所说的话语都没改变。
“等等!”官隽祺终于听懂了,“我又骗你什么了?”
他……只有用她、抱她、爱她……哪有骗她啊?
这真是不实的指控,他绝不会接受她的污蔑的。
“你还说没……呜——”她哭得跟睛红、鼻头红,连唇瓣都因缺水而干燥了。官隽祺真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请问我是何时骗了你?”
佳佳一听他还不肯老实承认,气得腾出一只小手用力的捶他,“你还说、你还说!明明就是昨晚你自己说过的……哇——”
她真的都快气炸了啦!。
对啊!他就说他会对她负全责,他会娶她为妻!他会好好爱她一辈子,他哪里骗她了?
“我说的我都会做到啊!”他很无辜的说。
佳佳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瞅望着他,哽咽的抱怨道:“可、可你今天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没说!”
她激动的一抽一抽的拭着泪,以大眼指控他的罪行,然后从他的身上爬下来。
“说什么?”他真的是满头雾水。
虽然不舍让她离开,但官隽祺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她那颗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看——”她的牛脾气又来了,“你就是想骗我,呜呜……你骗我骗得还不够吗?你……骗我得当你的终生奴婢、骗我得帮你免费赚钱……”
“停——”他制止她继续往下说,免得自己被她弄得更糊涂了,“现在我说你答。”
佳佳瞪大眼,一副她才不想为他的表情。
“我答应你的事全会做到。”他说得斩钉截铁,“你看!”他从怀中掏出那分平等互惠契约,“我说过你如果肯跟我盖章,我就会替你再写一份。”
为了取信于她,他不惜将自己的正本拿给她看。
佳佳赶快接过契约,“这……这是我的吗?”她紧紧的抓在手中,不想还他。
官隽祺耸耸肩,“是我的,不过,放在你那儿也行。”
他是不会那么小心眼的跟她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而我也说过要将原先你娘跟我签的卖身契作废,”他从怀中再取出另一份契约,然后当着她的面撕毁,“现在就正式作废。”
耶——佳佳暗自在心底欢呼,那她就不必当他的奴婢了。
“还有,”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身旁,轻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我昨晚不是承诺过要爱你、疼你吗?”
佳佳不自觉的点点头。
“你知道一个男人要如何疼女人、爱女人吗?”
佳佳不解的摇摇头。
“就是付出一个男人的承诺。”他言简意赅的说:“我会派八人大轿来迎娶你,你将是我明媒正娶的娇妻。”
哇——就像她在村里看过办喜事的那种盛大场面耶!好捧。
看到佳佳的小脸散发出向往的光芒,他忍不住替她将眼眶里的泪珠抹去,“除了是我深爱的妻,你还会是我孩子的娘……”
佳佳却像是突然听到什么可怕的事般,倏地自椅子上弹跳起身,“我才不做要娘……啊——你已经有孩子了……”
官隽祺好言好语的捺着性子,再次将她搂回怀中说:“你当然要做娘,每个女孩长大都得做娘,你会生出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
佳佳目光惊惧的望着他,久久才问:“那……然后呢?”她想等听完她想听的,再告诉他,她其实对做他的妻、做他孩子的娘没啥兴趣。
但她有预感,他应该不会太喜欢听到她的观点,所以,她打算留到最后再说。
“然后……”官隽祺眉宇深皱,“然后你就会做到阿妈、阿祖吧!”
佳佳闻言,眼泪又迅速飘出,“哇——我就知道你在骗人家啦……”
现在是什么情形啊?官隽祺真的好想叫救命,“我……我是很认真的啊!”
气死她了!
佳佳决定直接挑明了说,“哪你昨晚答应我,要给我一个最具效力的东东是什么?你不但弄痛我、还用力的压在我的身上……我都没跟你生气,可你现在却赖皮不说!”
她说也就罢了,还双手叉腰,一副想找他干架的模样。
官隽祺起先还没领悟出她的意思,却在下一瞬间完全明白了。
“哇哈哈哈……”生平第一次他笑得这般开心,笑到连泪都流出来了。
佳佳却被他狂妄的态度给惹毛了,气急败坏的推开他站起身,恨恨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笑吧笑吧!我祝你笑到死——可恶的赖皮鬼、骗人精!”
骂完,她转头就想走,再也不想理他了。
现在走,至少赚到她娘先前签的卖身契,她可以不必因违约而赔偿他的损失,所以,她忿忿不平的对他说:“谢谢你的嘲笑,我们永不联络。”
官隽祺哪会放她走?
他一把抓住她柔软的小手,什么也不顾的将她倏地搂回怀中,“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没听懂我的意思呢?”
“什么意思?”她生气的朝他吼,身子也不断的扭动,想从他坚实的臂膀中挣脱。
“那个最有效的东东就是让你做我的妻,让你名正言顺的掌管我的一切啊!”他紧搂住她,“你怎么不想想看,我拥有的全变成你拥有的,那还不是最具有效力的吗?”
是、是吗?
佳佳狐疑的望着官隽祺,害怕他又在唬弄她。
“真的!”官隽祺好心情的说:“还不相信吗?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当然要!于是她赶快点头。
官隽祺立刻出声唤来福进屋,来福一进屋内看见佳佳竟靠在他家少爷的怀中,立刻尽忠职守的喝道:“佳佳,你还不离少爷远一点,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官隽祺却在佳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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