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女人的生涯企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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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女人的生涯企划书-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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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生涯企划A 
继续为自己挖井   
    永远要在一起,  
    不代表永远要黏在一起。    
    小君新婚半年,和老公做什么事都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像连体婴一样。打麻将一起去,郊游踏青一起去,她的闺中密友聚会也要老公一起去。    
    老公的同学会,她当然也要求一起去。不过,老公显然有些不耐和厌烦。“我的死党都还没结婚,”他说,“大家都不会带太太或女朋友去,你去很奇怪耶,大家会集中消遣我一个人,反正……不太好啦。”    
    被婉转拒绝的小君有点难过。她开始怀疑,两个人当初说好“永远要在一起”,是不是会持续下去。    
    “永远要在一起,不代表永远要黏在一起吧。”我说。    
    在年轻的时候,我们常常过度运用爱情权限,把诺言当成一纸必须严格遵守、履行的契约,无所不用其极地扩张解释:“这样你就是爱我。”“这样你就是不爱我。”“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变了。”    
    当时并不了解,如果两个人真想要“永远在一起”,就必须永远面对爱情的转型和变化。也得承认,爱中包括很多因素:除了热情之外,还有相处时必然的厌烦。爱若不动,就会变成死水。    
    《村上春树去见河合隼雄》一书中,著名的心理学家河合博士谈到一个有趣的观点:想要维持夫妻关系,在很年轻的时候,性对于婚姻是很有治愈作用的,但是在“某个时间点”后,却必须以“挖井”的态度去寻找别的治疗方式,不能只透过异性去拓宽自己的世界。    
    河合隼雄打趣地说:男人后来会了解,把激情转向女性(指外遇)的话,因为对方是活的生物,所以非常麻烦,如果把激情转向公司拼命工作或某项活动——比如有人研究古代线装书、看看哪个地方有虫子蛀过、是什么字,把热情转移到别的地方,婚姻生变的危险性就比较小。此时太太这边如果开始想要坚持夫妻关系一定要怎样,就会发生悲剧,所以只好专心注意孩子或努力学习泡菜……    
    “热情转移”的现象,其实在每一桩幸福婚姻中都会发生。为了爱,只好不那么黏,只好不断地挖自己的井,挖井时有点自觉,注意到对方存在,那就算是甜美生活了。    
    别说你不需成就感    
    “我不缺钱,干嘛工作?”有些女人会这么想。    
    其实女人就算条件很好,想要为爱退出职场,也不要忘了持续为自己生命的可能性挖井,挖出更宽更广的未来。    
    人人都有被需要的需要。我们需要的成就感,未必和金钱有关。    
    现代女人,千万别有“我要为爱放弃一切的想法”。    
    可以休息,但不要以为找个好男人,就可以永远不再“挖井”。    
    人,都会静极思动。    
    不久前,有位昔日的少女明星在隐居多年之后,又回到了镁光灯前面,还是一样的娇艳动人,仍然像个玉女,引起许多旧日影迷的赞叹。有人急着知道她如何保养,但也有媒体展开挖掘隐秘的功夫,想要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缺钱了,所以才急着复出?    
    女明星不愠不火地回答:不,我不缺钱。然而,各大媒体还是不断想证实她因缺钱,或因与男友分手才会重出江湖的传闻。    
    根据“历史经验”,没错,多数选择半隐退或嫁作人妇的女明星,似乎都因为“积蓄用完”或“感情破裂”才可能回到荧光幕。正如以前会因为结婚而辞去工作当家庭主妇的女性上班族,必须回到职场上的理由,常常是离婚或家里负债,经济负担变得十分沉重。    
    然而,那应该已经是“山口百惠”时代(现在已经有好多人不知道山口百惠是谁)的事了。娱乐媒体的脑袋好像一点也没有随着时代进展似的,在这个时代里,大概除了欢场女子之外,女性选择复职的理由,不必是因为缺钱或没有男人愿意养,女性也有热爱工作的可能呀。“急流勇退”未必就一定是“急流永退”,也许是想开展生命的另一种可能,也许另有别的生涯规划,并不一定是想要回家相夫教子。就算是回家相夫教子,也可能在几年后再出发,追求属于自己的成就感。    
    暂时回到镜头前面的女明星,也许就像我们想要参加“同学会”一样,暂时重温一下旧梦。在她身上加上那么多的揣测,未免低估了现代女性的发展可能。    
女人生涯企划A 
她只想休息,并不想永远离开   
    对现阶段的女子来说,有时休息只是因为累了,而不是因为想结婚或想要归隐山林。  
    一般人都以为明星生活总是亮丽非凡,只见她们每日衣着光鲜地出现,并不知道当明星要费多少体力、要暗暗下多少功夫;而对于当红明星而言,每天忙碌的行程可能括及两岸三地或全世界,对肉体和精神上都是巨大的消耗;再加上每天被日渐发达的狗仔队跟拍所丧失的个人自由,当明星酬劳虽多,付出的成本也十分巨大。    
    不久前,好莱坞的奥斯卡女星芮妮?齐薇格对媒体说,因为工作,她不得不放弃生活中很多美好的事物,像每天和朋友轻轻松松喝杯咖啡的日子,所以她决定要休息一年,什么都不做,温习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这应该是很多明星的初衷吧。许多上班族女性也都有这样的念头,只是迫于经济或“一辞职再回头就很难”而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原来的工作岗位上待命。不过,其实她们心里都明白,她只想休息一下,并不想永远离开。工作有它的魅力,而想像中闲闲没事的日子,也有它无趣、无聊、无法承受之处。    
    可以休息,但别拒绝继续享用挖井的快乐。无井可挖的人生,就算衣食丰足,一个人也不会太快乐。你可以放弃一个井,却不能不寻觅其他值得挖掘的活水源头,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拥有源源清泉的洗涤与滋润。    
女人生涯企划A 
左拥右抱最快乐  更 多 下载:hi。baidu/%D4%C6%C9%EE%CE%DE%BC%A3   
    有的工作是很好的谋生方法,  
    但再好的工作并不能完全填满许多人生渴望。    
    年近半百的她,白天在菜市场里头卖肉;到了晚上,她变成一个实验艺术剧场的演员,勇于挑战严肃的全裸艺术演出。    
    有人笑她,白天卖猪肉,晚上卖人肉。    
    她很放得开,在当地举办的表演艺术博览会中,为了争取票选第一名的荣誉,表示愿意全裸表演。记者为了她到市场采访,询问和她一起做生意的人,对她勇于暴露身体有何感想?摊贩们都很有人情味,表示:虽然看到认识的人全裸,会不好意思看,但都会到场全力支持。    
    一个什么都不怕的女人,应该已经有相当丰厚的人生阅历,所以才这么放得开、这么敢做敢当、不畏人言。    
    不管她的表演艺术是不是很艺术,任何一个放得开的人生中都蕴藏着巨大动能。她说,她一直在进修,什么都敢试。她的字典里没有什么不可以、不可能。光这一种“大无畏”的精神,就很教人佩服。    
    再修个人生辅修专业会更好    
    双重职业在欧美已经很常见,本地也渐渐流行。有医生在假日乐于当街头艺人;有企业家晚上到PUB卖唱;有专业的计算机工程师身兼专业的弗拉明戈舞者;在美国甚至有人白天当大学教授,晚上当妓女(这位女教授后来还将皮肉生涯实录写成了一本惊世骇俗的畅销书)……    
    双重职业,将是一种新工作潮的趋向。未来的时代,有“两把刷子”——而且每一把都可以赚钱——的人,必然越来越多。    
    其实,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专长、一个职业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虽然说职业贵专精,但只钟情于一件工作,压力实在太大;有的工作是很好的谋生方法,但是我们也都知道,再好的工作或再完美的家庭并不能完全填满许多人的人生渴望。有一些不是在学校中学到、却在他们心中占据最重要位子的专长和乐趣,让他们的人生更有意义。    
    大学老早开放辅修专业,两个专业都修得呱呱叫的优秀学生很多,在人生中修个“辅修专业”,也是很多人的渴望。并不一定要“成全这一个”就“放弃那一个”,左拥右抱虽然累了些,但付出代价总有所获。    
女人生涯企划A 
聪明女不怕斗争   
    斗争无可避免,  
    女人不要怕斗争。    
    很多女人都希望找“单纯一点”的环境,事实上,环境越单纯、斗争可能越阴森。小空间的斗争也比大空间要凶狠。    
    有位朋友从大学到博士都在同一所学校就读,毕业后也留校教书,在我看来,她的人生简直是一条顺畅而平坦的上扬直线。我和她开玩笑:“你没出过校园,所以还维持少女时期的青春与单纯,一定不知人世险恶吧?”    
    她意味深长地回答我:“其实学术圈和校园内的恶斗,才是最凶狠可怕的,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她说得对。没错,我听过一些教授朋友谈过他们的困扰,各种污蔑品格的流言、各种恶意攻击、各种编织莫须有罪名的黑函,在校园内应有尽有。甚且还有门派的斗争,有教授会认为某些学生是“他的人”,在升级或审核任教资格上给予护航,对于“不是我的人”就多方贬抑、找麻烦。    
    自认为“做学问”的人,看不起在报章杂志上写文章的人,更讨厌爱上电视的同事们。这些称得上是“媒体宠儿”的教授,在校园里反而很吃不开,只能踽踽独行,还要躲各种暗箭。    
    很多人害怕考验,以为江湖险恶,会将自己弄得体无完肤,其实在我看来,空间越小的地方,斗争越狠。    
    空间越小斗争越狠    
    恕我直言:对斗争过度介意或敏感的人,自己的个性可能有问题。    
    我常出入的某家公司,半年前,总机小姐的座位重新整修,改了门面,也多添了一个小鱼缸,里头养了四条金黄色的小鱼。    
    它们体型不大,但鱼缸实在小,几条小鱼挤在里头,实在有点局促。鱼缸里并没装循环过滤器,只放着几根看来不太营养的水草。我为那些鱼的存活率有点担心,但饲养的小姐表示,那种鱼跟斗鱼一样,并不需要太多氧气。    
    有机会经过它们的时候,我都会看看那几条鱼。一年来,鱼缸都还放在总机小姐的柜台上,只是,平均每四个月少掉一条鱼。    
    最后只剩下一条鱼孤独地在里头游来游去。    
    我经过鱼缸时,看了那条寂寞的鱼一眼,感叹:“唉,这条鱼真可怜呀,一个朋友也没有……”    
    总机小姐抿着嘴,不屑地看着那条鱼:“不,它一点也不可怜,就是它把其他的鱼都斗死了!”    
    原来,最后的幸存者是个杀人犯。如果它看来有点孤苦,也是它自己造成的。    
    它是一条“斗鱼”。这条斗鱼让我想起许久以前的一位同事,我刚进那家公司时,他便对我感叹:这间公司斗争很多,长官排挤他、其他同事嫉妒他、谁面善心恶、谁口蜜腹剑,吐了一堆苦水之后,他警告我:“不久,你就可以体会我的说法。”    
    没多久,我真的“体会”到了,他确实活得挺痛苦,而“凶手”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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