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纵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帝国纵横-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好啊,那么,我现在就教你,首先要认识到,什么是箫,少爷我这就有一根箫,还是玉箫呢、、、、、、”说着,陆恒便邪笑的拉着芷筠的手,向自己的下身伸去,已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小帐篷,已成雄起之势。

这一瞬间,芷筠便明白过来,手触电般的收了回来,眉睫颤抖,脸色酡红,就差没有发出喊叫之声,站起身来想跑,却不了,已经被陆恒一把搂住了腰肢。

“怎么?不想让少爷我教你吹箫了么?”

陆恒脸上挂着的邪笑,在此刻看上去竟是如此的可怕。

芷筠拼命的摇着头,俊俏的眉眼一时间皆是羞意,连玉似的颈项都变成了红润之色。

她今年已臻十五,女孩早熟,却已知道男女之事,虽然早就料到,会跟公子爷有那么一天,但陆恒这忽如其来的挑逗,完全超过了她的心理承受,在陆恒怀中挣扎着,就如受惊的小兔子,只想赶快逃离出去。

陆恒霸道无比的说道:“少爷我决定让你学吹箫,你就是不想学都不行。”

陆恒这些年的武道岂是白学,双手力大无比,芷筠那里又能够挣扎开来,转眼之间,已罗衫半解,露出粉雕玉琢般的身躯,芷筠气喘不已,双手顾上却顾不得下,已被陆恒占去了许多便宜,不由情动起来,昵声求饶道:“公子爷,你就放了我吧,萍儿姐就在隔壁呢,可别让她听见,那还不羞死人了。”

“就是,别让萍儿姐听到了,你少爷我就只有一根箫,那可是不够分的。”此刻,陆恒已是欲火焚烧,他翻身向这一派娇柔一派雪腻的身子压将下来。

第二日清晨,陆恒去方仲行的书房中学习军略,方仲行一眼便看出来了,陆恒与往常大是不同,不但眉宇间的那股黑气消失不见,而且神清开朗,谈笑风生,那双眼眸也越发的深邃幽寒。

方仲行不由问道:“小公子,你昨夜都干什么了?”

“我昨夜么?”陆恒打着哈哈道:“我昨夜,爬雪山,过草地,深入不毛之地,在百万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只要是个男人,都明白这话里之意,看着陆恒那得意扬扬的样子,方仲行忍不住打击他道:“你这算什么啊,想我当年你这么大的时候,在聚芳楼,一夜御九女,从晚上一直战斗到天亮,兀自还神采奕奕,金枪不倒、、、、、、”

那天的军略学习,最后变成了两个无耻之徒,口沫横飞的吹嘘之会。

正文 第十四章 放眼天下

在大齐帝国有句民间俗语,叫:话多是水。

方仲行实在后悔,那天不应该和陆恒吹嘘的太厉害,更不应该的是,还把一些苦心收藏的房中术秘笈、春宫图之类的物事,拿出来献宝,因为第二天方仲行就发现,他的这些收藏都不见了。

其实,方仲行在拿出这些珍藏的瞬间,看见陆恒那忽射精光的双眸,有着横扫一切的杀意,就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妙,所以在重新藏匿时,他在屋中推磨般的转了十多圈,最后还千辛万苦的搬了个梯子,把那些珍藏放在盒子里,藏在房梁的上面,然后长吐一口气,觉得总算万无一失了。

半夜醒来,他忽然觉得还是不能放心,便又重新来到书房看,那个放在大梁上的盒子已经不见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差一点没哭出来。

在明白了女人的妙处之后,陆恒忽然对房中术的学习热情,空前的高涨起来,方仲行的那些宝贝,极大的丰富了他的理论基础,而在芷筠的告饶声中,萍儿也被他拖到了床上,又多了一个实践的对象,当下被翻红浪,满室皆春。

由于戏闹的声音实在是太响,而且也太过于荒唐了,再加上陆恒在发起飙时,还要大声吼叫,要深?!还是要浅?!都不许逃跑,少爷我还要来个回马枪呢!

第二日,陆恒去傅氏那里请安时,那些服侍傅氏的丫环看见陆恒,也不由满脸通红,眼中春意流淌,傅氏更是忍不住轻啐一口,第一次觉得这个在自己眼中,千好万好的儿子,有些太过轻狂了,不过,傅氏的眼中,仍然是一派,发现儿子忽然长大的欣喜和溺爱。

其实大户子弟,在十四、五岁时,娶妻纳妾的并不在少数,只是陆恒以前,仿佛没有开窍一样,只知道跟赏崧修习武道,跟方仲行学习军略,并不在意府中的诸多女子,而此刻,仿佛忽然开窍了,便整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声响,而且在刚才进屋之时,还在端茶水的幼婢屁股上,重重的摸了一把,也难怪让傅氏一时之间,不能够接受了。

***************************

春去秋来,岁月如梭,转眼间,又是一年悄然而过。

陆恒这小子,学东西实在是太快了,自己甚至已把当年,当斥候时,潜踪匿迹、窥视敌情、盗取军机的本事都教给了他,并且极为严格的要求他达标,但现在还是到了,已教无可教的情形。

这小子天生就是一个军人!

一个极为优秀,但同时也是极其危险的军人!

随着陆恒年龄的增长,武道技能的加强,常崧渐渐发现,他对陆恒的教导是越来越费力,和充满危险了。

两只木刀在空中,快速无比的交击着,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卜卜”之声不绝与耳,忽上忽下,横扫直砍,在接了陆恒连续三十多记砍劈之后,常崧终于力竭,被陆恒奔雷般的一刀,逼得向后退去,步履跄踉,几欲摔倒。

陆恒提刀跟上,运力欲劈,咬牙切齿,很是兴奋。

“停、、、、、、停止、、、、、、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了。”

常崧利用师父的特权,一边喘息着,一边大声宣布道,青灰色的脸上闪过一抹潮红。

“为什么要停止?现在时间还早着呢!”

陆恒提着木刀,大声质问道,很是不甘心。

在被常崧顶着指导之名,压迫、殴打、欺凌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轮到自己发威了,出火气了,却被常崧强行喊停,这就跟在床上,正要到达飞跃巅峰的那个瞬间,却被人喊道~~憋住,滚下来,不许再动了~~一样,实在是太痛苦,太没人性了。

妈的,如果不喊停止,我不就被你小子狂扁了。

常崧板着脸,一边运力调息,一边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吧、、、、、、恒儿,我觉的吧、、、、、、对练练习你已经不再需要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实战经验,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教你了,你,可以出师了。”

陆恒嘴角挂着一丝邪笑,眼睛却放射出愤怒的火焰,哦,打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发现打不过我了,要被我报仇了,立马就宣布,没有东西可以教了,你出师了,老小子,你怎么这么狠啊。

当然,陆恒说话的语气却仍然恭敬:“师父,徒弟跟你老人家相比,就如莹火虫岂能跟皓月争辉一般,你老人家的知识,徒弟我是一辈子都学不完啊,你老人家思想的睿智,和对武道的见识,就如天上最亮的那颗星辰,永远是徒弟我有能仰望才能得见的、、、、、、”

“所以,师父,我还很不成熟,你就跟徒弟我,再来一次实战对练吧,让我最后一次接受你老人家的教导吧。”

“不,不用,恒儿,你已经青出与蓝胜于蓝了。”常崧坚定无比的拒绝了陆恒的请求。

虽然马屁被拍得舒服,但常崧对陆恒,从来都没有发松过警惕,他可是最清楚不过的知道,在方仲行那个老狐狸的教导下,陆恒那双略带谦卑的双眸后,藏有的是怎样的桀骜不驯。

常崧看见陆提着木刀,不怀好意的向自己凑了过来,不由又惊又怒。

“恒儿,师父真得很想跟你继续对练下去,但,师父老了,病也是一天比一天重,瘸得这条腿近来也抽痛的厉害、、、、、、”

常崧那张平日里冷的,没有半点人情味的脸,此刻仿佛冰山溶化,流露出痛苦,和浓浓的情意,甚至还有几滴浑浊的老泪涌了出来,他很是期许的看着陆恒,那目光中,有着一种让陆恒寒毛狂立,鸡皮疙瘩飙起的慈爱:“你已经把师父所有的东西都学会了,现在缺乏的就是,功力的增长,和实战的经验,这是师父教不了你的。”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就要死在沙滩上,这便是人世间恒古不变的道理,师父有你这样的好徒弟传承武道,是贼老天对我的开眼恩赐,我今生已再无遗憾。”

“外面的世界更加广阔,不说别的,就说这京都吧,便是英雄辈出,高手如云,但师父坚信,你会成为名动天下的人物,你会比师父当年更加威风 ,更加有所作为,只是,在你功成名就的时候,别忘了找一坛好酒给师父我送来、、、、、”

常崧咳嗽着,转身一瘸一拐的向小木屋行去,那高大的身形,一瘸一拐的步履,还有努力挺直的身躯,仍然有着一个老战士特有的尊严,只是此刻,在秋日阳光的照射下,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末途悲壮。

陆恒那小子没有跟来吧,哈哈哈、、、、、、

常崧一边向前行去,一边在心中发出得意的笑声,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的猎人啊,就让这小子,去祸害别人去吧。

是的,陆恒没有跟来,此刻的陆恒,已经被刚才常崧所描述的世界吸引住了,在微风中,他修长的身形玉立挺直,眉宇间流露出强大的自信,双眸更有着刀锋般的锐利。

这些年来,在他心中的目标一直便是,习练好武道,打倒常崧,让常崧见识见识他的厉害,但刚才常崧的那番话语,让他忽然看见了一个更广阔、更精采的天地,他忽然发现,他又有了新的追求。

这京都,这中原,这天下,才是我辈争雄之疆场啊。

就如鸟儿,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长出了翅膀,可以到蓝天飞翔一般。

虽然,这种新的追求很朦胧,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但,正因为这份朦胧,所以才有着无限的可能。

这一瞬间,陆恒望向远处天际的容颜虽然稚嫩,但流露出来的目光却是,睥睨纵横。

正文 第十五章 正是少年纵情时

占地众多、门户森严的太尉府,从布置上来看,就如一座城中之城,堡中之堡。

其实,要是仔细算来,在这太尉府中,可以分成三个主体院落,分别是内庭院、后庭院,和边厢庭院,内庭院里住得太尉大人的家眷子女,还有一、二等的丫环们,占地最大,境致也最是优美,一般是不允许男仆出入的,就算有些粗重的活,也是由健妇、老妈子们去做。

后庭院则是亲卫、家将的住所,有些人成家立业了,如果太尉大人觉得此人还堪造就,就会给他在府内安排一些差事,或者派到关下农庄去,如果有更加看好的,还可能会推荐给以前军中的老部下,为其谋个差事,将来便会有个出身,总之,成为太尉府的亲卫或家将,就等于把一生荣辱放在了太尉大人的手上,虽然朝庭已不允许公开养士,但就算朝庭律法,也承认主人对手下人等,有生杀之权。

强权的人物总会有人来依附,依附者便丧失了自由的权利,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逃跑,只是被抓住的逃跑者,不但会受到处罚,或被杀死,还会得到大家的鄙视。

门阀之风仍然存在,只要进身门阀之内,便烙上了此门阀的终身印痕,就是一些地位较高的士子也不能幸免。

而边厢庭院则是一些做杂事的庭院了,最没有身份地位的仆役,便是在那里居住。

陆恒身着黑色劲装,登薄底快靴,气宇轩昂的走入了后庭院的广场上,此刻天色微亮,已是中秋的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