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相信……”金似乎想到了曾经悲惨的经经历,打了个寒战。
不就是曾经把你带到一个伪墓去吗?不就是里面东西少了那么一点吗?你也不用把曾经去过那里的四伙盗墓贼在三天内全部灭了吧……想到了过去的事情,金遍体生寒。
伸出手,金按动了鹰身上的按纽。
“咔咔咔咔咔……”锁链抽动的声音响起,眼前情况的变化让金松了口气直觉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看到眼前由平地出现的一条铺满宝石的路,我看着金的背影慢慢思考,也许只有直觉准这一点才像强化系?
两人走上小路,一直到达祭坛旁边。
往着这个金刚石盒子,我伸出右手,将盒子慢慢打开。
一瞬间,两人都惊讶了一下。
盒子中铺着白色的天鹅绒,一顶暗黑色的王冠静静地躺在盒子正中央,散发着令人眩目的光芒。
王冠上镶嵌了一些纯黑色明亮的黑耀石,血液般的红宝石,在王冠的中心部分,镶着一颗菱形的琥珀钻,王冠内部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底部恰倒好处地掐和几根银线。
“这是……遗忘者!”金张大了嘴巴,“传说中玛修皇朝在鼎盛时期制作的,却又莫名其妙受到诅咒的王冠!”
“诅咒?”我显然对其他事情比较感兴趣。
“恩,传说这个王冠会让人遗忘最重要的事情。”金整理了下思路,“连着两任的国王,是在加冕时带上它的,但是这两个国王都在带上王冠一瞬间的时候发疯致死,然后王冠就变成了陪葬品……”
“就这样?”伸出双手,我捧起了王冠,上面隐隐流动着灰色的气息……是亡灵?
将王冠放了回去,我将它连同盒子一起丢进了结界:“正好可以放到友克鑫市的拍卖会上拍卖。”
“拍卖会?”金奇怪,“你不是觉得很无聊吗?”
“有朋友会去。”我转过身,看着来时的那条宝石路和汉白玉的地砖,“金,只有王冠会不会少了点?”
“有吗?”金狂汗,“殷阳……我看这个遗迹……还是把它留下来吧……”
“为什么?”
“我要申请猎人协会来保护……”
“好啊,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
“呵呵……我开玩笑的……阵•;挪移!”带着金,我们一瞬间来到了陆地上。
现在正是傍晚,太阳的余辉洒在山腰上,整个树林都变成了淡金色。
“呼!终于出来了!”金大口喘气,“我都在里面闷了快一个月了!”
“是么?”看着身后遗迹的入口,我也伸了个懒腰。
“对了。”金转向我,“第四层的迷宫,你是不是从那个壁画上下来的?”
“不是啊。”
“是吗?果然有其他的出口吗?”金的眼睛似乎有些发亮。
“……应该没有的吧……我直接在地板上打洞下来的。”
汗……怎么会这样……金无语问苍天。
“迷宫的下面倒是有许多宝物呐……”眯起眼睛,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完全没有人到过的痕迹,难道你直接下到第六层了?”
“没有啊,我明明……”金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殷阳!你还记不记得,遗迹到底有多少层?”
“啊?”我想了想,“恩……十三层吧……”
“怎么可能?”金跳了起来,“我才只数到十二层!不行!我一定要再下去看一次!殷阳你先回去吧!有缘下次再见好了!”说完,他就头也不回的冲进了遗迹。
有些时候,金也像他的儿子一样,死脑筋,我微微伸着的手缩了回来。
要不要告诉他呢?迷宫下面那一层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我卷走了的说……
……算了,进去过的遗迹我已经没有兴趣再进去一次了,以后碰见他再说吧。我十分不负责任地想。
今天的收获还不错,特别是那个叫做‘遗忘者’的王冠,上面居然有亡灵的气息,看起来,我似乎可以复习一下很久都不曾用过的阴阳术了呐……
开封X猎人X二手杂货店
深夜,在一个偏僻村庄的旅店,第二层最靠里的一间房间,从门缝中透出了暗红色的诡异光芒。
木质的楼板和房门已经上了年头,在一阵无形的压迫感中发出低低的咯吱声,整个两楼的走廊散发着阵阵的阴风,吹起一片鬼哭狼嚎。
房间的中央悬浮着一个诡异的黑色王冠,暗红色的光芒以王冠为圆心呈放射状,一抹灰色的雾气若有若无地缠绕在王冠上,透出一片朦胧邪气的光彩。
王冠外套着两个奇怪的法阵,一顺一逆慢慢旋转着,外围画满了复杂的符咒。
在阵法外站着一个少年,右手两指夹着一张画满古怪咒文的符纸,暗红色的光芒从少年手心中渗出,一圈圈缠绕在阵法外。
突然,房间中隐约传来了午夜的钟声,在一瞬间,缠绕在王冠上的灰色雾气疯狂地舞动起来,想要冲破红色的阵法。
少年左手在胸口扣起一个手印,右手拇指在符纸边缘轻轻一抹,一滴鲜血从拇指上渗出,像有生命一般漂浮在半空中,少年猛得睁开眼睛,低喝一声:“破!”
“劈啪!”红色的电光闪过,黑色雾气从王冠上在瞬间被连根拔除,在王冠的正上方形成一团浓如墨的黑色气团。
“啪!”少年左手打了个响指,一道橘红色的火光突然窜了上来,包裹住黑色的气团开始燃烧,在黑色气团消失的瞬间也同时不见了踪影。
“切,原来是只是亡者的怨念啊……我还以为会出来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那么多准备看来是白做了。”少年轻轻挥了挥手,房间中诡异的光芒、法阵、符咒、手上的伤口等在旅店中不应该出现的东西全部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就连放在桌上原本没有点燃的蜡烛都好端端地燃烧着。
王冠飘到了少年手中,然后他手腕一翻,华丽的王冠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呼……有些累了呐……”少年随即躺倒在了床上,懒散地伸展着身体,“钱应该已经不是问题了吧……接下来要做什么好呢……也不知道常青现在怎么样了……”
抱起枕头,我在床上滚了两圈半,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块五光十色的宝石:“要不……再加上这个吧……”
说实话,现在的日子过得真的很无聊,距离友克鑫市的拍卖会还有半年的时间,犯不着那么急,钱有了、拍卖品也有了,现在要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手掌一翻,一张卡片出现在手上:“猎人执照……好像也没什么用途啊……有了!”我盯着卡片上的图案露出了邪气的笑容,“走私、偷盗、寻宝、我有做过保镖、打手、小偷、商人……似乎还真的没有做过赏金猎人的工作呐……要不我也试一试?”
躺在床上,我马上决定了之后半年的消遣活动就去抓捕犯人,领取赏金好了。
三个月后,某一地下赌场
“砰!!!”门被大力地踹飞,一个长发少年双手插在裤兜中,施施然走了进来,嘴里嚼着口香糖,双眼在聚赌的人群中不断巡视。
巨大的声响使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走进来的少年。
最后,少年的视线定格在赌场的老板身上,转头吐掉口香糖,嘴中蹦出嚣张的话语:“你就是卡莱斯恩?”
“你……你想干嘛?”满身肥肉的中年人,身体有些哆嗦,将身体向着身边众多保镖身后挤了挤,壮了下胆子,“你是什么人?来砸场子的吗?”
“砸场子?”我重复了一下,“怎么可能?只是听说你有个叫修卡打手很值钱,想拿到警局去换钱而已。”
“砸了我的门,还想来我这里抢人?”卡莱斯恩面孔狰狞了一下,“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上!往死里打!”
身前一干保镖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则懒懒地将手从裤袋中抽了出来,放在胸前交握,指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顿时,整个地下赌房内响起了踢打声、尖叫声、破口大骂声、木制品断裂声、摔东西声、衣服撕裂声、沉闷撞击声、跌跤声、爆炸声、殃及池鱼的惨叫声、求饶声还有风淡云轻的笑声(汗……)……
“饶……饶命……”卡莱斯恩坐倒在地上,牙齿不断地打着架,无力的四肢在地上滑动,由于恐惧而撑到最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对面少年右脚踩着的某物体这里最棒的打手,修卡。
右脚跟拧了几下,确定脚下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后,我弯下腰左手拧住修卡的衣领,对摊在地上的卡莱斯恩微笑:“这个人我就带走了。”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赌场。
最后瞄了一眼左手拖着的物体,发现如果我现在不给他治疗的话,估计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了,这样的话奖金也许会泡汤,于是不情不愿地甩了个恢复上去,只将他的面孔恢复到能够辨认地出的样子,然后继续往外走,准备到警察局去领取赏金。
五百万划入我的卡中,我将存折收起,顺便在通缉布告上寻找下一个目标。
说实话,一个人单挑一群人的感觉真的很爽,因为我根本不用在乎由于自己下手太重,有人会挂掉,反正猎人杀人也不算犯法。
离开警局,我向着商店街晃晃悠悠飘去,我的目标是二手货转卖店,那里经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摸了摸口袋里的一张强制预约券,上面写着我一直都在寻找的宝物名字。
“老艾克。”推开一家不起眼的二手货交易店,我向着店主打招呼。
“哟,是殷阳啊,真是稀客呐。”柜台后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两鬓斑白却精神抖擞。
不客气地坐在会客椅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我看着老艾克走到店门前,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
老艾克坐到了我对面,拿起茶壶将我杯子里的水蓄满,和杯口一样平,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笑了笑,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半滴都没有洒出来:“你还是老样子。”
“呵呵……都是一把老骨头喽。”老艾克脸上笑眯眯的,眼中精光一闪,右手突然像一把锥子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拿着茶杯的右手刺了过来。
右手迅速将茶杯上抛,两人右手瞬间对撞了几十次,身体其余的部分却丝毫没有紧绷的感觉。
被抛到上方的茶杯开始下落,向着两人右手间晃动出的一片残影坠去。
“啪!”两手瞬间分开,茶杯分毫不差地落回我的手中,还是半滴都没有洒出来。
“唉……为什么又没效果……”老艾克有些忿忿不平地抱怨。
“谁说没效果的?”又喝了一口茶,我把右手的茶杯放下,将右手掌正对着老艾克。
右手掌上,刚才和来艾克对撞过的部分,是一片红肿。
“怎么会?”老艾克抓了抓白发,“殷阳你是不是退步了?以前明明连痕迹都不会有的。”
“当然没有痕迹了,因为以前我在一瞬间就把伤治好了嘛,只不过这一次突然想和你说实话罢了。”右手泛起白光,红肿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变回了原本光洁的皮肤。
“哦?这是你身体变化后的新能力?”某个不良老年人眼睛闪闪发光着。
“……算是吧……”我微微敷衍几句,“倒是你,世界排行前五的放出系念能力者,居然每次见到我都来这一招。”
“嘿嘿……”老艾克讪讪笑了笑,“唉,我无论如何都想试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