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5-地球一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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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5-地球一奔-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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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肚子在沙发床上笑得打滚。    
    中午12时,我们的车已在西奈半岛的沙漠中行驶,我闻到一股硫磺味,以为这个地方有矿,可是味越来越浓,而且伴着白烟,从车窗往外一看,是我们的车在冒烟,我忙用对讲机告诉司机,停车检查了几次车又开走了,说是不打紧。最后,白烟变成浓烟,喷出的柴油把宿营车所有的车窗都染成黑乎乎的,车子还是冒着烟前行了数公里,终于它吼叫几声开不动了。车停在路边,身边是灼热、闪着热浪的沙漠,我们全跳下车,举目四望,前方有一座高约千米的土石山,怪石嶙峋,寸草不长,车路两旁是坡度不大的砂砾地,我们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上,团里的其它三辆车全跑得不见踪影,我们不断地用对讲机呼救,但没有半点信息,对讲机早超出接收范围,说明车队离我们至少有10公里以上。宿营车上只有我和祁云、张煦、郭强、张戈五人。驾驶员张戈车里车外、忙上忙下、弄得一身黑呼呼的,只有眼仁是白的。终于把车子的毛病查出来了,必须换一个零件。他搭一辆车去找车队。我们要等待前面的车队返回来找我们,换上零件才能再走了。    
    离车不远,有两棵沙漠中常见的树,也不知叫什么名,记得在小时看过的沙漠电影中见过,这两棵树严格地讲应该叫两棵木,约水桶粗的树干,开叉的枝干上,又小又稀疏的叶子死气沉沉的,似乎已快变成木头了,不过尽管如此,它毕竟还可以遮挡一丝灼人的日光,我来到树下,把一件外衣铺在地上准备睡觉,但石头硌得我实在无法躺下,虽然我不是“豌豆上的公主”,但这里的石头也太硬了点。我只好靠树坐着。    
    两头单峰白骆驼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进入我们的视线,看到有鼻环和绳索,可以肯定是家养的骆驼,但它们有点怕人,见到我们一靠近就惊,小跑起来,我们四人拿着相机追着拍白骆驼,我一直追了约一公里多,直到看不见它们的影子才停下脚步,回头一望,他们没跟上来,只有我跑这么远,只好一个人往回赶,好呀,在沙漠中走一公里!    
    太阳如火一般叮着头顶,周围的空气也像着火一般,拖着的双腿好像灌了铅,好不容易挪到我们的车旁,我才感到有点恐慌,第一次感到沙漠的可怕。    
    郭强拦住一辆卡车要水,那司机开始不肯给,后耐不住郭强死缠,竟给了她一桶5升的矿泉水,我和她都有存水,但她怕到晚上无水可用或遇上沙尘暴什么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不知道今晚我们会不会在这里过夜。    
    我拿出巧克力和里海咸鱼干,这是在塔什干买的,以备在沙漠中有不测用的,这下派上用场了,吃、喝不愁,还有一箱干馕在车上呢!我们怕什么?只是需要时间。我们躺在两棵树下,好歹有点凉意,砂石硌得背已不是那么疼了,能安全地躺着已经不错了。想想潘德明当年,在沙漠中遇上沙尘暴,几天不吃不喝才爬出沙漠,我们这点困难算什么?何况公路上车辆不断,我们不会被困住的。    
    约两小时后,猎豹车回来了,带来了零件,原来张戈半路上就遇到正焦急回头找我们的猎豹车。神保佑我们,车很快修好了,傍晚时分,我们在一个库尔德人居住的小镇与大部队会合了,大家都很高兴,心里真有点久别重逢的感觉。买了一些菜及米面后又连夜上路了。


《地球一奔》第三部分埃及(八)

    ⒏、红海乘船记    
    1998年11月8日星期天 晴 努伊巴海关    
    昨晚约9时到达努伊巴海关,几千平方米的广场上车辆及过境人流正排着大队接受海关检查,熙熙攘攘很热闹。    
    轮到我们做饭,李鑫开车很累,我让他去休息。用在苏伊士运河油站接的5瓶淡水做饭已够了,只是洗菜水没有,祁云说不用洗了,因为这里只有海水,淡水要买,不断有赶着马车的人来卖淡水,5埃磅便可买到约50公斤的一大桶。团长听了买了两桶,他帮我们炒菜后,接了一桶水洗澡去了,几个司机很不满。    
    小龙、李鑫叫胃疼已有几天,近一个月来,一天一餐或两餐饭是常事,而且经常是以干馕代餐。    
    连续8天仅吃到一餐热饭已使我在开罗病了一场。现在只有18岁的小龙和19岁的李鑫也在胃疼了,我估计再过一段就该缺乏营养了。    
    不到6时,我悄悄起床,用约100毫升在阿拉木图买的苏打水洗了一把脸,跑到海关露天酒吧的小桌前坐下,我得把这段漏了的日记补上。早饭后,记者们在吧屋里用自带的编辑机剪辑所拍的素材带。    
    晚7时到达约旦亚喀巴湾。晚霞把这个被称为“棕榈树掩映的城市”染得一片绚丽。的确,城中的棕榈树伸展着她那婀娜多姿的枝叶,把这个沙漠边缘的海滨城市装扮得天堂一般迷人,几天的沙漠酷热和烦闷的车旅颠簸此时一扫而光,只是,城市边缘还是很残酷的沙漠和又黄又荒的石土光山,从地图上看,它应该是内夫得沙漠的边缘。    
    我跑到海关的围墙制高点四处眺望,我的背后是城市,不光有油绿的棕榈树,还有一些修整得很整齐的花坛和各色鲜花,街道上行人很少,偶尔有一两个着白袍的男人走过,远处是一个商店,有一些身着短袖或浅色衬衣的人进进出出,似乎是到这里来度假的,亚喀巴是旅游渡假圣地,它迷人的景色,宜人的气候为地处中东沙漠的人们所喜爱。与海关相连的是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城市,站在这里,我可以一眼望见四个国家埃及、约旦、以色列、巴勒斯坦,真是不可思议:要在我的家乡丽江,一眼能见到几个自然村就不错了。    
    海上不断地有船只往来穿梭。想起白天在船上的经历我不禁自个儿笑出了声。    
    今天出了海关,我们的车开上了轮船,队员们照例被安排在船上的贵宾休息室,我们碰巧又乘坐去埃及时的那艘船,去的时候与我们照像的免税商店主阿卡杜拉一见我们就向我们要照片,并不等翻译小马说什么就领我们到二楼的贵宾休息室。对于红海大家已看腻了,都倦在沙发上睡觉或看电视。    
    团长让我和翻译马正山去办落地签证,这事由船上的官员办理,小马我俩来到阿卡杜拉的工作室,把护照交给他,他出去了,不一会他和一个船上的保安人员一块进来,说是要两个小时以后才能办好。我们就坐在房中聊天,难得小马有清闲的时分,团长总是把他使唤得喘不过气来,有时我们有问题找他,他总是很累的样子,使我们不再忍心去烦他。    
    阿卡杜拉和保安问小马我俩是夫妻否,我诙谐地说,我是小马的母亲的姐妹。阿卡杜拉说:我很想去中国,能帮我在中国找一个妻子吗?我说,你这么英俊,到中国就不用我帮忙了。    
    阿卡杜拉告诉我们,这艘轮船是约旦、埃及、伊拉克合开的国际航运公司的,船上做管理工作的是约旦人和伊位克人,埃及人一般做卫生工作,因为约旦人比埃及人富有。    
    他劝我们买些东西,因为船上商店是免税的,1美元=3。425埃磅,而1美元=0。75约旦第纳尔。各种商品要比市场便宜80-120%。我跑回休息室问大家是否购物,大家一听都来劲了,全挤到商店中。    
    我看了看价格,一瓶巴黎香水3-15美元,一块日本表约7-15美圆,西铁城25美元,李鑫说烟比市场便宜多了。柜上的香水很快没了,我也买了几瓶香水,是3美元的那种,味道很好,还买了一块10美元的表准备送给周祥,李鑫不知哪听来的,说香水是卫生间使用的,结果大家又纷纷来退香水,我说英语toile一词是洗漱室,包括卫生间、化妆间等,并不是指它是厕所香水,他说问过,我估计人家是故意整他们的,因为我看他们左挑右挑,讨价还价时就已使售货员脸色难看了。    
    我不想在休息室里浪费时间,想找点开水喝,可是比划了足足5分钟,侍者才终于明白我的意思把我领到我已经过了无数次的船仓中的开水房,唉,语言不通真够呛,身体语言也不是百试不爽。    
    我跑到船最上一层看大海,湛蓝湛蓝的大海近乎发黑,船尾溅起的浪花显得格外地雪白,几个朝圣者上来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看得出他们是阿訇,一问,果然是去耶路撒冷朝圣的。在商店窗下的长椅上,坐着几个阿拉伯人,我提出与其中一个合影,他同意了,于是其他团员也争着与他合影,之后他伸手向我要一磅,看他连鞋都不穿,我心生怜悯,掏出一美元给了他,他万分感激地把美元举过头顶表示感谢。    
    我上窜下跳地穿梭于前后、上下,感觉象乘坐泰坦尼克号一样,海鸥追逐着浪花,上下翻飞。突然,我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回头一看,一个大男孩正拿着一架傻瓜相机请求我和他们照张相,我欣然同意,这可是在阿拉伯国家的奇遇,第一次有男人哪怕是个小男人请我一起照相,还未摆好姿式,只听玻璃窗里传出一位妇女的高声叱责,显然是这个男孩的母亲,男孩边分辩边朝我身边挤,这位气坏了的母亲只好冲出来,拉走了她的儿子。正当要按快门时,只见这个男孩冲出来又站到我身边,并叫同伴快照,咔嚓一声,这位母亲只好无可奈何地扶着门望着我们,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轰笑,这倒把我吓着了,在伊朗我已目睹过愤怒的女教徒们的厉害,千万别自找苦吃罢,我赶快跑回休息室。    
    这时我已饿得头晕了,正好祁云、吴丽军来说可以去买饭吃,我们来到餐厅,到一桌前坐下,小吴叫了三份饭,结果侍者送来了三份光饭,我说不是这个,而是份饭,那侍者实不明白我们要什么,就在我的日记上画了一条鱼、一只鸡、一头牛,问我们吃哪一种?那牛画得很不像,我猜了半天也不能确定是什么,干脆指着画说各来一份,每份花了令我们肉疼的5美元!    
    下了船,正等待车辆,我抬头就见迎面正站着几个身着制服的人在一起望着我们,我看其中一个制服很特别而且很威严有气势,向他招手“阿罗”问好,他也微笑回礼,我指着他的帽子及制服称赞,并问是否可以与他合影,他朝同伴笑笑同意了,全团人轮流与他合影,他的三个同伴笑个不停,署长耸耸肩表示他成了明星人物了。交换了名片,得知他们是红海航运公司经理阿卜杜拉、哈米德·阿里·乌迈拉、港务区警察局长、约旦、沙特阿拉伯、埃及边境总署署长。我们还得知埃及边境总署署长是4次国王勋章获得者,我们就是与他照相的。尽管我们认识了他们,但今夜是没法过境了。    
    夜里11时,饭终于做好了,我一点也不想吃,头昏昏的,勉强吃了一勺。饭后,我和祁云把宿营车的塑料地毯洗了,用水冲,用棍拍,到快1点时,地毯总算是干净了,地上足足有两盆沙子。    
    现在已是1:30,大家早已睡着了,我就着路灯补日记,已有许多事记不得了,明天看看团志再补吧!


《地球一奔》第三部分约旦(一)

    ⒈苏里亚的阿拉伯水烟    
      1998年11月9日 星期一 晴 温度约38°—16℃ 约旦境内—安曼    
    早晨,我6时起床把衣物洗了,离我们车仅10多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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