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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拉拉请笔仙从来没准过,总感觉这调调是心理暗示造成,根本没什么仙啊灵的,所以想好了只是摆个样式,拖住马晓崇,再由陈岚扮鬼怪唬人恶作剧。当下,我们四人出拳“黑白配”,决出拉拉和马晓崇两人先开一局。拉拉提起黑色水笔,和马晓崇一起握住,静垂于纸面上,凝腕不发。不一会儿,笔尖开始滴溜溜地在纸上转起圈来。我心下暗暗好笑,拉拉也斜眼看着马晓崇,似乎盘算该整些什么让人心慌的问题。
“我感觉是你在动!”马晓崇突然抛了笔,站起身道,“我们换个玩法!”
“你说!我一定奉陪!”拉拉也有点微怒。
“你们看这空房子,正好可以玩‘四角游戏’!”马晓崇伸开臂膀,做着夸张的动作。
“四角游戏”就是四个人拿布蒙眼,分立在房间的四个角落,按顺时针方向,角一人摸墙前行去拍角二人肩膀,同时止步于角二,而角二人被拍到后摸墙前行拍角三人……依次类推,角四人走到角一时拍空,就击掌示意,随后继续前行——传说玩到后来,会听不到拍掌的声音——就是说,明明四个人的游戏,玩出第五个人来了……
我觉得情形有点诡异。马晓崇向来最是胆小,而看他今夜的状态,却显得亢奋异常。这七月半的荒山上怎么还会有一座教堂?我们真的是准备充分来捉弄马晓崇的吗?看他那激昂的模样,我怎么有点心胆微寒的感觉,似乎今夜一定会发生些什么意外的事情……
花园被冬天埋葬
作者:陈晨
在一本厚重的笔记本的第一页,我整整齐齐地记下了《Vincent》的歌词,是Don Mclean70年代的歌。
Don Mclean在歌里面对他说,现在我想上帝知道你要对我说的话,你受着如此的煎熬,你尽力想摆脱这一切。但是无法摆脱,他们仍旧让你倍受折磨。也许,他们将永远煎熬着你。
他是Vincent。文森特,凡高。一个永远被煎熬着的男人。
在画店里买过他的一幅装饰画,《满天星斗下的罗纳河》。作于1888年9月,是他去世的两年前,他自杀于1890年。自杀在基督里被视作罪恶,只有不相信上帝和被魔鬼指控的人才会自杀。所以,他死后不能葬入教堂的墓地里,不能立十字架。他的尸体被弟弟提奥带走,葬在庄园里。不到一个月,他的弟弟也永远地和他躺在了一起。
那幅画中,繁星像黄色灯笼一样硕大而明亮。渔船的灯火被拉得很长,隐隐约约地在画的一角,有一对老夫妻弯着腰背对着明亮的河水。我相信这是他在深夜亲眼所见、所感、所画。他质朴的画有一种真实的特质。
也收集他的自画像。也曾经迷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细致地解剖自己,孤独的人,敏感的人,关注生命的人,还是真实脆弱的人。
通过网络书店买了一本他的传记《亲爱的提奥》。一个星期后便寄到学校里,很厚的一本书,被数只袋子包着,完好无损,打开的时候,感觉里面有温暖的气息。书全部是他所写,由他写给弟弟的部分书信组成。应该说是一本他的家书。
被翻译成中文的有50万字,并且只是他的一部分书信。终于了解,他的生活除了绘画,还有写作。他的思考和表达已不仅仅局限于绘画,还有文学。
在空闲的时候都在阅读这本书,字很小,阅读速度缓慢,是害怕遗漏了什么。在文字里,也体会到了他的挣扎、煎熬和无力摆脱。
在文章里,很多人的评论中都对Vincent有所耳闻。艺术家的死亡都往往被赋予精神病的特质。而现在,却往往被世人所推崇。这是个没有诗人的时代,却一直在颠覆某些伦理。
提及Vincent,便想到了葵花。不是我最喜欢的花。但是,那种大而矜持的花朵昭示着坚持和理想。
2007年的夏天。我认识了晓晓。
她是第一个对我提及Vincent的女孩。她说,知道么,这个男人的画,摸上去是烫的。
那段日子,在山上的画室里,我和一群学美术的孩子在一起学绘画。大多数是准备考美院的孩子,晓晓是其中的一个。而我,只是因为假期的无聊,在这里学简单的素描打发时间。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段淡然却充实的时光。一连十多天,都住在山上,仿佛与这个城市隔绝。每天早上,都可以听到昆虫繁盛的鸣叫声。在夜晚,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城市夜空中稀落的星星。英俊的美术老师带着我们在小树林里写生。他是美院的毕业学生,自己在山上建了房子搞创作,也带学生画画。他仅靠这个营生。
画室里大多数都是开朗热情的孩子。而晓晓,她话不多,起初,我对她几乎没有任何印象。
直到后来,我才渐渐注意这个沉默的女孩子。因为在课程结束后,她依然会在画室里,默默地对着石膏像画一个小时再离开。
很多个黄昏,画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我们却很少交谈。只是偶尔用破旧的CD机放Keren Ann的歌。
只不过,她曾不止一次对我说过她的梦想。考美院。当画家。去巴黎郊区一个叫奥维尔的小镇,寻找那座消失的黄房子。
花园被冬天埋葬
我看到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有坚定明亮的光在闪烁。
她说,你知道Vincent的死亡吗?
1890年的夏天。Vincent背着画箱在田野漫步,眼前出现了幻觉。他感觉有一群黑黑的乌鸦笼罩在金色的麦田。Vincent说,乌鸦就是死神。他来召唤我了。于是,他带着一支手枪,来到了麦田,朝着幻觉里的乌鸦开了一枪。而子弹,射进了他的胸口。
或许,他会觉得那群乌鸦不仅吞噬了光明,还吞噬了他的梦想。他的梦想一旦丢失了,他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所以,他选择了死亡。他的内心是一把火,孤傲绝决地燃烧着。
我知道,晓晓是那样喜欢Vincent。那样喜欢葵花。
她告诉过我她的一个梦。
梦里有两座大山。大山之间有一条小路。她沿着小路往里面走。但看不到明晰的尽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不停地往前走。最终,她看到了光线,视线也豁然开朗。只不过,她看到的不是世外桃源,而是黑黑的土壤和盘旋在头顶的乌云。那是一片平原。没有人。没有任何生物的迹象。空旷得另人窒息。
但那片平原的土壤上,生长着两株葵花。一株朝着灰色的天空。
一株被折断,匍匐在平地上。
我不了解这个梦的真正含义。只是,那株被折断的葵花,是Vincent吗?
因为暑假的结束,我离开了那里,不再学画。而晓晓和那些考美术的孩子,继续留在山上,日日夜夜地画着。
我又开始了以前的生活。早晨骑着单车上学。傍晚带着沉重的作业回家。整日盘算着自己已经少得可怜的分数。
但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收到了晓晓寄来的明信片。每隔几天就会收到一张,上面的字很少。
她说,晨,我现在开始画色彩。开始尝试着自己配好看的颜色。
晨,我每天都会看到太阳一点点地落下去。
晨,山上的虫子依然那么多,手臂上又多了好多小红点。
晨,你还记得Vincent吗?
……
那段日子,我反复听着《Vincent》。
在很多个深夜,疲累地做完一天的作业。关掉台灯。走到客厅里,把身体陷在沙发里。戴着耳机听《Vincent》。只是,那么平淡的歌,却会在黑暗里,听得眼睛发红。
我也时常会想起晓晓。怀念那个在画板前孜孜不倦的身影。黄昏脆弱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九月份,我收到了晓晓的信。
信的内容很长。我只记住了其中的一小部分。或许,是我不敢去记得。
她说,父母
离婚。她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已没有钱去学画画。只有回原来的职业高中读书。
她说,是不是真的只有当我们学会放弃一些东西的时候,才预示着我们长大了。
那么,成长是不是一件极其伤人的事情呢?
现在,我开始写小说。
我把Vincent,把他的画都写进了小说里面。只是,写着写着,眼睛里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流出眼泪。或许,只是天气太过潮湿的缘故。
在写作的时候,我会想起Vincent。
其实,他就是一只乌鸦。飞行在麦田里的乌鸦,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他的声音从来不会被人们喜欢,但是,谁也不能左右他飞行的方向。他的翅膀里流淌的是执著和坚强的血液。在我心里,Vincent关乎梦想,关乎自由,关乎尊严。
就像Vincent曾经说过的,如果生活中没有某些无限的、某些深刻的、某些真实的东西,我就不会留恋生活。
居住的南方城市一年四季分明,12月份,人们就已经明显感受到了冬天的到来。我知道,这个城市不会有乌鸦,有太多人的梦想甚至尊严埋葬在这个城市那张虚浮的脸中。
花园里也始终不会有葵花。一到冬天,所有的植物就会沉睡过去,奢求来年的新生。它们变得脆弱,变得毫无抵抗的能力,仿佛失去了一切的生命力。
花园被冬天埋葬
就像,被冬天所埋葬。
小男人和大女人系列
文/苏小懒
木木是南方男人中典型的小男人。
苏小懒是北方女人中典型的大女人。
小男人和大女人在一起了,于是,我们的战斗打响了;于是,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5月16日
和木木恋爱一年多了,这天他决定向我求婚。我故作矜持地问了他一些严峻的问题来考验,结果他的回答让我很四脚朝天。
木木:(直截了当地)老婆,我们结婚吧。
我:给个理由先。
木木:嗯,因为……因为你温柔、贤惠、善良,还是超级大美女还对我好。
我:你的意思是如果一旦有一个温柔、贤惠、善良、还是超级大美女还比我对你好的人出现,你马上会和我
离婚去和那个人结婚?
木木: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我:那你是什么意思?
木木:我不敢有什么意思。
我:不敢有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木木: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不这样没意思?
我: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木木:那我只好出绝招了。
我:啊?
木木:因为你不嫌我傻,不嫌我笨。
我:……算啦,要想结婚,得先经过我的一番考验。我问你,如果有一个穿高叉泳衣的,长发碧眼的大美女,从你后面抱住你,对你说:我爱你。你怎么办?
木木:天啊,有这等好事?
我:……
木木:啊……不要掐了,我错了。我是说,我是说,天啊,有这等好事者?我已经是有老婆的人了。
我:那她要是继续抱住你,说:“我不在意你有没有老婆,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你怎么办?
木木:不是吧?那还等什么啊!
我:(双手一摊)所以,你看,我们还结个什么婚!
木木:不要啊,我错了,你原谅我!求求你了,啊,世界上最最漂亮的美女,我下次立场一定坚定!
我:好吧,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