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学生活中,恋爱是一种畅销和时尚的调味品,争相品尝,不少同学轰轰烈烈地相爱了,又悲悲壮壮地分手了。这种泡沫爱情在毕业时的校园里屡见不鲜。但我和艳的爱情却牢固而持久,平平稳稳地度过了分配的考验。尽管我们没有分在一个城市,仍决心把爱情进行到底。
结婚的喜宴,我们邀来了不少大学同窗。有同学戏称:“你们之所以现在天各一方还痴心不改,是因为有一只胸罩紧紧拴着。”那个同学双手的手指相扣,还做了个挂钩的动作,惹出一片欢声。 我说:“其实,我和艳的恋爱成功经验只有一个,那就是舆论的推动和压力,我们啥事都没有时,你们硬说我们啥都有了,如果我们不真的有点啥,觉得怪对不起大家的。借着同学们的鼓励和鞭策,我们只好暗暗下定决心不负众望。” 艳说:“听到大家像讲黄段子一样玷污我和他的纯洁,我当时还不觉得多么丢人,但如果我们不把谣言打造成经典爱情,就觉得特别丢人了。假如我们和别人恋爱,泼到身上的脏水还不污染爱情环境呀!还有,都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谁还敢要呢?因此,他既是我唯一的选择,也是最佳的选择。” 面对我和艳行使的爱情最终解释权,大家相视而笑,说:敢情我们人人都做了大媒呀,来来来,为你们的幸福,为我们的功劳,干杯!
粉色篇我和老西(1)
以前也就是喜欢老西,直到那次,我才确定我爱。爱就爱了,也没什么特别。
文/乱
粉色篇我和老西(2)
看上去平静,光滑,像一张展开的绸缎。但这张绸缎是绷紧的,极度紧张,它随时可能被撕裂、绷断。艺术上这叫张力,北京土话管这叫累,但还得挺着。你就是这种人。整个的一个大累神。 我对老西说这话时,老西正在卫生间里解手。我站在窗前,宾馆外黄昏已经降临,零星的几个人正在草地间的小径上散步。 老西回到床上,双手枕在自己的脑袋底下,一准儿地望着我。我栖过去,让自己的头拱在他的臂弯里。 我们俩在一块的时间,大段大段的,几乎都是沉默。 先前我们俩利用这些空白和沉默, 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互相凝视,脉脉含情, 难度系数挺大的那种。 老西回过手来,用粗壮的胳膊箍住我。我就像一团空气,被他箍着,说不清道理。 两年前扫黄打非的时候我认识的老西。老西当时是特别行动队大队长。当时我算不算风华正茂的啊?老西问我。嘁!你那也叫风华还正茂? 我跟老西之间的对话经常就这么开始,说开去,然后就也不了了之了。今天也一样。不是说跟昨天一样,我是说跟前天也一样。我分不清一天跟另一天的区别,在我看来它们都是一天。 老西的老婆来电话,也没什么大事儿,无非是回不回家吃饭之类的。老西的大手一边抚摩我光滑的脊背,一边用手机在我头顶上跟他老婆说话。我狡黠地学猫叫,喵喵喵喵的,他老婆警觉,可能问怎么回事儿。老西用目光制止我并同时跟他老婆解释说自己正在外头洗桑拿浴,可能是桑拿浴养的猫急了。 我不忿儿。我就爱看老实巴交的老西冲着他老婆扯谎。 老西从前是刑警,身手矫健的那种,年年立功的。还因为为人仁义厚道,白道黑道的都有那么一号,跟他在一起的人都把他当成仁义大哥,大事小事的愿意找着他解决困难。但现在不行了,身宽体胖的,矫健谈不上了,就剩不爱说话这一点,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儿了。 我爱跟老西在一块。喝酒的时候,他总爱一边用大手摩挲我的头顶一边冲着别人说话。这样我的感觉就没来由的好。 其实老西也不老,1964年的。当然我也不像自己认为的那么年轻。如果现在参加个运动,按估计我也得加入老年组,也就吊个瓶玩儿个二人三足的也就歇了。70年代生人是不假,可我早就活够了。我一说这话,老西就用手堵我的嘴。小孩子家的别瞎说。不吉利的。老西是刑警,工作危险系数大,他愿意讨口彩。 以前也就是喜欢老西,直到那次,我才确定我爱。爱就爱了,也没什么特别。 那是第一次跟老西做。老西激动得不行。豆大的汗珠子顺着粘在前额的头发往我脸上落。我看着他挺好玩儿,就昂着脸儿冲着他笑。这一笑不得了了,他更紧张了,间或害羞,呼吸浓重,越发地不能自己。怎么忙活也不行,就是不行。
我爱跟老西在一块。 喝酒的时候,他总爱一边用大手摩挲我的头顶一边冲着别人说话。 这样我的感觉就没来由的好。
老西急了,气急败坏地冲着墙壁摔碎了手机。我知道他一直想做,跟我。可能是太想了。 出乎意料的是铁汉柔情刚刚摔碎了手机,我以为他会继续毁坏其他什么公共设施,来进一步发泄自己无名的怨气,正等着呢,他却一头扎进我怀里,脸埋进我的胸里,痛哭失声。 这一来我也懵了,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好,这么一个时候。我抱着他,站在那里,我就像块木头。 告诉你吧,就在那一瞬间,我跟了他。我不爱提那个爱字,它太破了。我说我跟了他,你也看得明白,是不? 老西高大健壮的身体埋在我纤小的身体里哭,这看上去多少有些滑稽,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搂着他的头,手在他湿漉漉的发间纵容而宽慰地抚摩。 后来,他在我无声的安慰里平息下来。回头擤一下鼻涕,不看我,闷闷地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哭。我妈死我都没哭。 我身体里的某种隐秘,一下子被他的这句哭诉点燃了。我蛇一样柔软地攀住他宽厚结实的后背,借着他的悲痛劲儿,我大胆地朝向了他。我们赌气似地开始了。后来听到我们各自的叫声时我俩都不太确信,不是人动静啊,这是……。 老西不爱说话,这是众所周知的。我不爱说话,这也是众所周知的。我们俩在一块的时间,大段大段的,几乎都是沉默。先前我们俩利用这些空白和沉默,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互相凝视,脉脉含情,难度系数挺大的那种。后来我们就放弃了。活得都挺不容易,就别这么没事儿找累了。 只是你的生活长期无法自理——很让我担心——这是老西对我说的原话。无法自理的内容也无非是我经常的把早餐的牛奶饼干也当晚餐吃。有时也不吃。更别提什么蔬菜水果了。 要不,你跟你老婆商量商量,我每晚到你家蹭顿饱饭去得了?成不成?没成想,他一本正经地说,真的,你来吧,一会儿就跟我回家去,就凭你这品相,当个二老婆问题的没有,再说了,我家还从未养过猫呢。 知道了吧,老实巴交的人就是这么涮人玩儿的。我早就说过了这世界到处是陷阱,你看到的永远跟真实相反,当然了,如果你傻瓜似地非要固执地坚持寻找什么事物的真相,那我就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西的儿子在电话里央求他要他带着去动物园看野生的鸵鸟。我说我也要去,同时摆了放赖耍刁又撒娇的那一套。他看着我犹豫了片刻,后又果断地说:去,一起去。 儿子是个俊朗的少年。看到他身边的我,有些不自在同时又有些害羞。老西临去时嘱咐我,不要在儿子面前攀他的手,我答应了。所以在他儿子面前我尽量地装出老成持重的样子,巴望着他能给个面子叫我声阿姨什么的。 一向习惯抚摩我头顶的老西的那只大手现在正在抚摩他儿子的头顶,指着我,老西吩咐他儿子,叫姐姐。
粉色篇遇见百分百美女(1)
她戴着巨大的墨镜,像《重庆森林》里的女杀手青霞,深棕渐变式墨镜从她眉头到颧骨一层层往下褪色,美丑与喜怒哀乐在墨镜后逐层化成悬念。 我们之间最近的距离,大约只有70厘米——一张桌子的宽度。70厘米以外,她像个可怜的小纸团儿,被紧张揉得皱皱巴巴,缩在咖啡馆昏暗的角落里,一只手不停做着搅动咖啡的机械运动。 我一直梦想有朝一日能和一个百分百美女在某处不期而遇, 之后轰轰烈烈地来一场古典主义恋爱。 某年某月某一天, 我果然遇见了一个百分百美女,可我们。。。。。。
粉色篇遇见百分百美女(2)
最近几天,不知哪个坏种把我的照片上载到网上的成人交友社区,我被骚扰得不胜其烦,见到陌生号码就通统挂断。我没想到,世界上有这么多人寂寞难耐欲火中烧。 其实我也寂寞,是从身体到灵魂的全套。在东三环写字楼里有成千上万像我这样的人,戴着眼镜,面目模糊,不吸烟,不喝酒,定期锻炼身体,每天扛着5公斤左右的笔记本早出晚归,每月有十几K的收入却不知如何浪费。有一天,我的老外上司问我:“ZHONG,what's your favourite in your spare time?”我回答:“Sleep and sleep。”我对这句话的翻译是:睡来睡去。 她在网上名叫“伤心小箭”,她的电话来得正当其时。我正玩《最终幻想》玩得血脉贲张,没顾上看号码就按下了接听键。她说:“能见见吗?”是什么让我鬼迷了心窍,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决定去见见这个自成人社区追踪到我电话里的姑娘?第一是她的名字刚好是我最热爱的一本武侠小说,让我突发奇想以为这世界上真有某种玄机;第二是她听上去居然还很纯情。成人社区里会有纯情的人吗? 紧张确实让她看上去有那么几分纯情。为了让这个紧张而纯情的姑娘放松下来,我向 “伤心小箭”解释说自己和她见面纯粹是一个恶作剧的结果。“不,不是一个,是两个!”她纠正道。“其实,我也是被人戏弄把电话搁在成人社区的。”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还要约我?” “没什么,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在成人社区里混的人是什么样。”她给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她又猛地想起了什么,问:“那你又为什么跑来见我呢?”“我也说不清,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吧。”我只能如此解释。 哐当一声,她的机械运动一不小心让咖啡杯打了个趔趄,咖啡哗地溅到了她的墨镜上。她慌忙把墨镜摘下来用纸巾擦,一瞬间,我看到了一张百分百美女的脸。这是一张注定今后会被我不断想起不断怀念的脸,有点像游戏《神雕》里的小龙女。她用极快的速度把墨镜重新戴上,马上从小龙女变回了女杀手。 就这样,某年某月某一天,我遇上了一个百分百美女。可我们,好像只有喝一杯咖啡的缘份。 有天我正听沈冰MM戏说足球,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我大学时代的学友兼好友老乔,他不怀好意地说:“钟,快看看17频道。” 我按下遥控器,画面从沈冰MM切换成一张被打着马赛克的脸,这张脸使我目瞪口呆,稍微了解我外部特征的人,都能立刻得出结论,那是钟翰那张中国标本式好孩子的脸。这个“好孩子”正在和画外音里的“伤心小箭”对话,一如那天咖啡馆里的情景。可是所有对话的内容全改了,显然已经过二次加工创造。我们那场咖啡馆里的相遇,成了电视上正在放着的“探索成人社区”专题里一段偷拍的真人秀。我是一不小心被微型摄录机逮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