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放松,活动一下了。’我怕女孩僵太久会受不了,便停笔下来。
‘我还可以撑下去。’女孩动了一下。‘啊……’却又好像肌肉太僵硬而腿麻而叫了出来。
‘别逞强,你腿麻手麻了吧?’我笑着说。‘把床单披上去,走一走活动一下好了。’
女孩把白色床单披在身上,调整一下坐姿,等过几分钟之后,腿已经不麻了,就围着白色床单跳着走过来看我半完成的画。
‘喔……有进步了。’
‘那当然,光是打草稿就画了不下五十几遍了。’我苦笑着。‘再笨的人也应该学会了。’
‘诶……你说,我们现在这样子,像不像铁达尼号上杰克画露丝的那一幕呀?’
我楞了一下。‘不像吧!你是坐着的不是半躺着呀!’
‘那……你可以画半躺着的好吗?’
‘可是我已经画了一半耶。’
‘那就算了。’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另外找时间帮你画。’
她两手抓着包着她的床单,然后猛然张开双手掀开床单,学着电视上暴露狂的动作。‘答啦!暴露狂来了。’
‘好啦!别玩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害臊呀!’
她把床单又包回身体,吐了吐舌头。‘反正你已经都看光了,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艺术,不一样的。’
‘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呀?’女孩两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奴家……奴家的身体已经被你看到了,呜呜……奴家的清白不保了。公子你可要负责呀!’她学电视上演起戏来了。
‘又来了。’我头开始痛了起来了。‘你应该去演电视才对。好啦好啦!你把衣服穿上,我请你吃晚餐。’
‘真的,公子的盛情,奴家实在承受不起。奴家无以回报,不如……’
‘不如以身相许是不是,那简单,我知道有间宾馆气氛不错。’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才不是呢?便宜你了,是以身体相许你画画啦!’
‘好啦!不快点去,到时候又没位子坐了。’
‘我要吃海鲜喔!’
于是我骑着机车,载着她到附近的海鲜快炒餐厅。
我望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她察觉到我的表情。
‘没有啦!我只是想到是不是有人三天没吃饭。’
‘本小姐就爱吃虾子,你有意见?’
‘我那敢有意见,我的作品就靠你了,当然要讨好你这位美丽的小姐啦!’
‘这还像句人话。’
吃完了海鲜,她又要求我陪她逛夜市,最后直到晚上八点,我才载她到她家门口向她道别。
老实说,在几天前我就把我的作品给完成了,但是内心中有一股欲望想要她再来当我的模特儿。所以我又以作品不满意为理由,重新再画了几幅不同坐姿的画。但就在约定的时期还剩下三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只有漫画小说里面才会发生的事。
那天,我因为学校有点事而迟了二十分钟回家。就在我急急忙忙的跑回我的宿舍时,发现她坐在门口睡着了。
‘喂……醒醒呀!对不起我来晚了。’
‘呀……你来了。’她有气无力的说。
‘怎么回事?精神不好吗?’我想要扶起她,却觉得她全身软绵绵没有力气。
于是我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她在发烧中。脸色也很不好的样子。
‘你发烧了呀!’我连忙把她抱进了房间,放在床上。
‘发烧了还坐在门口,你懂不懂得照顾自己呀!’我一边又摸着她的额头,一边责备她。
‘可是,我跟你约定好了要来。’
‘你这个样子,来了也没有用,我怎么可能让发烧的病人当模特儿呢。’
‘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家。’
‘回家也没有用,妈妈这个月出差去了家里没人。’
‘那我先送你去医院好了。’
于是我把她抱了起来,便出门招了计程车,一路就奔到医院去。
到了医院,挂了号之后。她就坐在候诊室的椅子上,医院的冷气对她来说似乎有点冷,我只好抱着给她取暖。
医生诊察问症状、验血、验尿、照x光样样都做了。之后便被一句‘可以回家休息了’就从医院被打发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她的发烧依旧,仍然还是三十八点五度。整个人头昏昏的样子,全身无力。我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又回想起之前医生的交待:‘这是普通的细菌性尿道炎,大多都是大肠杆菌引起的。回去要多喝水,不要憋尿。她最近是不是常常憋尿呀?这样的习惯不好,要改。’
听了医生的话之后,我心中充满了罪恶感,这一阵子一定是她为了要当模特儿,怕上厕所而不敢喝太多水,而最近天气又热,难免憋尿会出问题。
‘我想吐。’她说完,便呕了一下。
我连忙拿垃圾桶过来,刚好她就吐出了一堆原本应该在胃里面的东西。
她吐完之后,就整个人舒服许多的样子,我也放心了一点,连忙拿一杯水给她漱口冲掉口中的酸味。并引导她躺下,并去冰箱拿了冰块与毛巾做成了临时冰枕,也拿了开水喂她吃药,并煮起了稀饭。
也许是药有效果,或许是之前打的退烧针吧?过了两个小时,烧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了,她的精神也好多了。
‘来,吃点稀饭吧!’我把她扶起来。
‘谢谢……’
‘这么客气做啥呢。快吃吧!’
我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而她全身软绵绵的靠着我,此时我闻到了少女的汗味,竟觉得生病的少女味道还是满香的。喂完了稀饭之后,我才发现她全身都是汗。
‘你全身都是汗,让我脱掉你的衣服帮你擦汗吧!’不知怎么了,我竟然说出这种话。
‘嗯……’少女点点头。
于是我准备了一盆热水放在床边,或许有人问为什么要热水而不准备冷水呢?因为热水擦起来比较不会难过,当人在发烧的时候,遇到冷风甚至会发抖呢!
我脱下了少女的湿漉漉的制服、胸罩与内裤,于是就开始用热毛巾给她擦汗。少女的脸似乎比之前发烧的时候更红了些了。
女孩静静的不出任何的声音,任凭我抓着毛巾从额头、背、胸部、腹部,一直擦到了她的大腿。
而由于我没有给她的换洗衣物,就用之前的床单给她盖着。之后便起身想要把水盆拿去倒掉。
而她却拉着我的衣角。‘不要走……’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我只好坐回床边。
她转身,便用赤裸的身体抱着我,用她的三十七度的体温熨着我的胸膛。
这时,我感觉到,我的心跳与她的心跳怦怦怦地跳着。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少女幽幽的说。‘可以抱着我吗?’
于是我抱着她,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着静静的坐在床上的我。此时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怜爱,忍不住对着她的樱桃小嘴亲了下去。那时的我不懂得什么亲吻技巧,只是一味轻轻地吸着她的嘴唇,却也让她不禁回应着也轻轻的吸着我的嘴唇。
我两手抚着她的长发、她的背、她的腰,慢慢地感觉她肩胛骨、脊椎的形状。之后便往下抓着她的香臀,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吻着她的脖子。
刚擦过汗的少女,汗味并不重,皮肤有着莫明的光滑触感,然而因为发烧的关系,有点泛红而炽热。
我侧过身坐在床上,让少女的背靠在我左肩,略为冰凉的长发从我的肩上垂到了床上。左手抚弄着她的椒乳,右手便往下深探入少女的私密地带。越过阴毛的手拨开了小花瓣,手掌则在耻丘上盖住,并轻轻的抚弄着。慢慢的,我的手掌便沾上了爱液。于是轻轻地用指腹揉着小核的周围以及她那温软又潮湿的花瓣,让少女的蜜汁沾满了我的手指,此时隐约地感觉到有个小豆子状的东西变硬了起来。我拨开了旁边软软肉,指腹便直接的接触到那小豆豆。
少女嘤咛一声,微微地扭动了她的腰,两手紧抓着我的右手臂不放,两脚也夹住了我的手掌,似乎要我更深入。我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已经硬起来的小核,两指交错地轻揉着的。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但力道同样的轻柔。最后她全身弓了起来,一阵抽搐,两手的手指甲陷入了我的手臂,两脚也紧夹住了我的手腕。少女的密汁涌出让我的手指感觉到一阵温热。
过了几秒,少女才全身放松地软绵绵靠回了我身上。此时我的理智突然回来,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罪恶感。一方面觉得我趁人之危侵犯了她,另一方面又觉得我让她太劳累担误病情。
正在我想要让她再躺回去着休息时,却发现她身上又出了很多汗。只好重新替她擦了一次汗,又换了新的床单。看着少女微笑又安祥地睡着了之后,我才安心地躺在旁边,累得呼呼大睡。
经过一夜,少女终于退烧,恢复了以前活蹦乱跳的那个小女孩的样子。而她的衣服也干了,就给她穿上衣服,送她去上学。我在门口,对着她招手说拜拜,而她似笑非笑的对着我望着,对我招了招手便走入学校。
此时心中却有着一股甜蜜的感觉,毕竟照顾人也是一种幸福吧?
经过了两个星期的奋斗,我的油画作品及时的交了出去,也得到老师很高的赞赏。老师似乎从画中看到了我内心无法获得解脱的欲望,一脸暧昧的笑着对我说,喔……这画有点色喔!
交完了作品之后,我想感谢她一下,请她去吃个大餐。回宿舍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窄裙的大姊向我走了过来,并且还叫我的名字。‘幼文!’
‘呃……小姐,请问你是?’我看着那位大姊,看起来很像我妈妈,心想会不会是亲戚。
‘我是南仁呀!’
‘啊……大哥?’我不可置信地认出来了。说起我这位叫艾南仁大哥,真的是很奇怪,他总认为自己是女的,可是我没想到他竟然穿着女装来了。
‘这个胸部?’我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男生也可以挤出乳沟来。
‘你说这个呀!我去整型呀!花了我很多钱哩!你要不要摸摸看呀?’说完他便拉着我的手往他的胸部按上去。
‘怎么样,很软吧?’他说着好像一脸轻松的样子,全然不顾尴尬的我。
‘大哥,你下面该……不会……切了吧?’我结结巴巴的说。
‘是呀?我还做了脸部胡须除毛、除脚毛、还有喉结,声带。你看我现在声音应该跟女人一样了吧!’
我以为他是装出来的声音,没想到竟然是动手术的关系。
‘那,爸妈怎么可能会接受?’我开始担心了,接下来又要兴起家庭大战。
‘小弟,你会接受我吗?’大哥问我。
‘当然,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你,不管你变成大姊还是大哥,都是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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