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实力,又怎么能让我这个下座心服口服?”
“来吧!”映山红双臂绕环一周,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结界将三人环抱其中。她在身后一掏,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黑剑和一面黑盾,冷笑道:“从此以后,你将会对自己的上座无比敬畏。”
皮朋放开迪亚,与映山红当面对峙,迪亚这才看出,原来他就是那天在映山红救了自己后,匆忙追上映山红的高大男生,当时迪亚还以为是她的粉丝呢。
“出手吧。”映山红再次回复冰冷的姿态,冷道:“在这个结界中,你可以放手施为,别人绝对不会看到。”
皮朋不再搭话,忽然消失无踪。这是盗贼的看家本领“潜行术”啊,难道皮朋是盗贼?不,事实马上证明迪亚的想法是错误的,他不是一般的盗贼,他是可以借助黑暗力量的另外一种盗贼——杀手。
映山红左盾右剑在原地缓慢打转。她没有侦测隐形生物存在的本领,也没有破除隐形的技能,所以她只能小心戒备,希望在皮朋出手的一刹那凭借出众的反应能力,把伤害降低到最低点。
这就是盗贼和杀手可怕的地方。他们永远掌握先机,除非别人早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提前使用侦测法术,或者在他们近身时使用范围攻击法术,使他们自动现形。
皮朋的“潜行术”等级看来相当高,映山红仔细观察却连他的脚印都没发现,更别说他的影子。在今天这种月黑风高的夜晚,和一个杀手对阵,映山红真地失算了。
映山红突觉颈后一阵巨痛,意识顿时变得模糊起来。接着一只漆黑的手出现在映山红脖子上,而手的主人皮朋也现出身形。他抄起匕首快速向映山红刺杀,那速度简直无法形容,匕首的光芒连成一线,没有任何黑斑,只短短一秒,映山红背上就已开始出现血迹。
迪亚暗自惊呼,映山红身为斗士,她坚韧的护身防御居然抵挡不住杀手最为犀利的攻击。
但皮朋此刻竟有些后悔。他太相信自己的主人了,主人既然安排映山红做他的上座,映山红自然有恐怖的实力,为了稳妥起见,他才放弃威力惊人但破绽太多的“伏击术”而采用了“偷袭术”,谁知道映山红竟没有丝毫抵抗力。所以他马上使用“切割术”加快攻击速度,以弥补刚才没使用“偷袭术”的损失。
这就是杀手与盗贼的不同之处。两者的技能大致相同,但是因为杀手往往借助黑暗的力量,所以他的行动更诡秘,他的“偷袭术”发动后才会现形,而盗贼是在发动的同时现形。但是盗贼的技能同样威力无比,除了最终技能比不上杀手,盗贼的普通技能更稳妥,命中更高,伤害更大。
映山红瞬间流失60%以上的生命力,迪亚被杀手恐怖的攻击力震惊。她至少是二级斗士,是名副其实的血牛啊,杀手能在不到二秒的时间内破除她的基础防御,更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实在令人震惊。
然而就在迪亚张大了嘴巴时,映山红终于清醒,她马上展开最有力的反击。
第1卷 魔法校园 50 莫名的力量
这么近的距离当然无法使用“冲锋术”,映山红娇喝一声“挫骨”,黑剑毒蛇一样反向后刺。皮朋的身手让迪亚再次吃惊,这么近的距离而且面对映山红的背部,他竟然能在间不容发的一瞬间,收腹暴退一米,堪堪躲过黑剑的攻击。
杀手和盗贼拥有别的职业无法比拟的敏捷,果然不是无稽之谈。
映山红忍受着背部的巨痛,但她忍受不住内心的狂怒,皮朋是什么东西,竟然被他伤害成这样。“雷霆。”映山红收剑望空高喊,浑身突然激射出闪亮的电光,半径五米内顿时笼罩其中,但皮朋游鱼一样的身形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左右一闪,竟然躲闪过去。
迪亚已没空为两人的高超本领惊讶,因为暴怒中的映山红竟然不分敌我,使出了“雷霆震怒术”。这个一级斗士技能可以对施法者周围的所有敌人进行较大的伤害,而且同时降低敌人的移动速度。映山红本来可以使迪亚不受伤害,但她被皮朋气昏了头,忘记控制技能的攻击对象。
遭受池鱼之殃的迪亚立刻感到全身一阵麻痹,生命力瞬间消失,同时手脚麻痹,难以移动。他大概剩下的生命力不足1%,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消失了。
“神盾。”映山红再次狂喝,左手盾猛然挥出,一道金黄色的巨大盾影快速冲出,笼罩的范围之广,速度之快,令皮朋再也无力躲避。盾影瞬间击中皮朋,皮朋惨呼一声被轰出十米开外,当他摇摇摆摆站起来后,竟无法涌起任何战意。
物理攻击者最注重的就是战意,有战意才会有斗气。这就是为什么映山红在受到重击后能瞬间发出这么多需要强大斗气支持的技能的原因,因为她受到极大打击,体内正战意汹涌。
皮朋则不同,因为映山红对他使用的是一级斗士的“甩盾术”,这个霸道的技能不但给他造成极大的伤害,而且短时间内他会丧失战意。
“你虽然身手不错,但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映山红冷笑起来。这一记“甩盾术”令皮朋丧失近80%的生命力,他已经在死亡的悬崖边摇摇欲坠了。
这就是杀手和盗贼的悲哀。他们虽然可以短时间内重创对手,但是只要对手能够抵挡住他们的第一拨攻击,往往就能逆转战局,将他们脆弱的生命力一扫而空。
“冲啊。”映山红发动“冲锋术”,她要让皮朋彻底臣服。
“如果只是这样,你,死定了。”皮朋的声音冷酷得就像一个死人,在映山红还未冲到身前,只见他左手一抖,一片白雾弥漫开来,把皮朋的身影完全笼罩。生平第一次,映山红的“冲锋术”竟然落空了。
“‘消失术’?”映山红这才惊讶起来,难怪皮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他拥有一级杀手的实力。“消失术”是盗贼保命或者杀敌的绝技,因为正面战斗中盗贼会被对手锁住气息,往往无法再次进入潜行,所以一旦暴露身形后无法一击必杀,他们就会面临死亡。
而盗贼利用闪光粉可以施展“消失术”,强行进入潜行状态,这时候逃命或者再次攻击将死的敌人,是再好不过的了。
皮朋第一轮攻击就让映山红丧失60%以上的生命力,如果再次采取攻击,映山红很可能死在他的匕首下。而且,他还有极其恐怖的“伏击术”没有施展,这个技能一旦施展,映山红很可能瞬间死亡。除非……没有除非,一级杀手的“伏击术”命中率几乎100%,加上绝大的伤害加成,她必死无疑。
皮朋的战意只会消失不到10秒的时间,映山红必须马上做出选择,要么投降,要么就是死。但是映山红却忽然做出非常奇怪的举动来。她虚空画出一个奇怪的符号,口中念念有词,忽然间月光尽失,似乎天地间所有的光亮都聚集在那个符号上。符号发出诡异的黑光,钻进映山红的身体,映山红的胸口也像发出了黑光。
在黑光中映山红缓缓上升,等她升到十米高时,上衣尽碎,背后竟生出九对巨大的白色翅膀。
那是什么?躺在地上的迪亚忽然被吓傻了:天使吗?
映山红静静悬浮在半空,黑光与晶莹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像一幅传说中的飞天图。没错,是天使!难怪她说故事发生在2008年前;难怪她说她不是人,也是人。如果有解释,那也只能有一个:她真地是天使。
天使啊,那是传达神的意旨的一种存在,迪亚一直不敢相信她的存在,没想到,今天他亲眼看到了。
而她要服务撒恩,还因为妒忌跟另外一个“她”大战三天三夜,那么撒恩是谁?“她”又是谁?
“皮朋,你看到我的真身,还妄想去伤害迪亚吗?”回复真身的映山红比皮朋的实力何止高出五个数量级,“潜行术”在她眼中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她如此真切地看到皮朋手握匕首,正缓步向迪亚潜行过去。
映山红双手轻托,躺在地上的迪亚缓缓飘到她的臂弯。近距离观看让迪亚差点闭过气去,她正是上午自己在小礼堂有幸目睹的那个映山红。也许,这个才是真实的她吧。如水般的媚眼,性感温润的朱唇,晶莹剔透的肌肤,一切都让人心醉神迷,而美丽无暇的面孔再次证明她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绝世容颜?
她上半身裸露,动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迪亚眼前,高耸的双峰恰恰顶在迪亚腰上,让迪亚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变化。美女他不是没有见过,而这样媚态十足的美女他却是头一次目睹。而且她身上竟散发出一种诱惑——绝对致命的诱惑,是那种你只要看到就想犯罪的诱惑。
不能怪迪亚不争气,也不能怪他替男人丢脸,他觉得只要是男人就会有这种感受,包括那个撒恩,他也不能例外。除非,他不是男人。
第1卷 魔法校园 51 相见即是别离
世上美女多,但是就怕比。方圆十公里的美女,在方圆一百公里就可能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而映山红,上天入地,迪亚绝对相信她仍然是最美的。
皮朋呆住了,他实在想不到映山红竟然是天使,这个事实令他不得不放弃所有的想法,黯然离开。
能轻易离开映山红的结界,看来他的实力绝对也不止是一个一级杀手而已。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天使。不过我已向新主人奉献出我圣洁的心,所以,确切地说,我现在是一个堕落天使。”语气虽然平静,但映山红的脸上却浮现出浓浓的悲伤。
迪亚轻轻挪动一下身子,把头枕在她的一座高峰上,滑嫩充实的感觉立刻令他浑身躁热:“那么,撒恩是谁,‘她’又是谁?
作为神的存在的天使竟也会脸红?映山红娇媚的脸上红晕一片,着实让呆了许久。映山红从来都是一副呆冷的模样,而回复真身后本来已经风情万种的她,这一刻媚中带羞,格外美艳不可方物。
“我不能告诉你更多有关我的事情了,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映山红并不是我的真名。”映山红内心的酸楚迪亚怎会知道,她向暗黑魔君奉献出圣洁的心,成为堕落天使,从此不能返回神界与心爱的撒恩相见,迪亚就成为她心灵的归宿。但她为了保护迪亚,在人界现出真身,触犯神魔之间的约定,她将再不能留在这里。
映山红惨笑道:“我叫凯瑟琳,希望你能记得。”
迪亚吃吃笑道:“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美女怎会有那么俗气的名字。”
凯瑟琳缓缓落下,将迪亚放在地上,咬破食指后把一滴血滴进迪亚嘴中。传说天使血的恢复效果可以媲美人世间最强大的治疗法术“神圣之辉术”,看来传说有许多竟是真实的。迪亚眨眼间恢复如初,生龙活虎一般,他正想和凯瑟琳温存片刻,凯瑟琳已经收回结界,在迪亚注视下扇动翅膀向空中高飞。
“你要去哪儿?”迪亚着急大喊。
直觉告诉他,凯瑟琳要走了,她要离开迪亚,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迪亚心中无限留恋,压抑憋闷的感觉差点就要胀破肚皮。他心中难过,凯瑟琳何尝不是心如刀割,她等待2008年,固守着一份刻骨的相思,今生无法与撒恩见面,而刚刚在迪亚身上找到一丝撒恩的影子,却又要分离。
这一走,也许就是生离死别了。
凯瑟琳脸上无限凄楚,在十米虚空深情凝望迪亚片刻,泪光浮现。“别了撒恩,别了迪亚。”凯瑟琳终于不顾而去,化为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际。她走�